“找一个人?”上官翎一脸的迷茫,简直不知桃媚羽所云。
“你可还记得我被变为冷无双的时候,骗你说桃媚羽被海尊发配到了困仙宫,当时你一心想要将我救出,曾带着雪衣和冷无双闯过那困仙宫!”
“怎会不记得,你可真是花样百出将我耍得团团转,当时那里能想到冷无双就是你,你一直在我身边哄骗着我,看我为你犯傻!”
桃媚羽笑着抱住上官翎的手臂,甜腻一唤,“老公,若不是以冷无双的身份将你看得仔细,我又怎会爱上你!”
上官翎听着这称呼心里甜蜜,笑着说道,“看来还要多谢你那个冷无双的身份,不然怎能夺到你的心!难道你是要往找困仙宫里那群疯子?他们又怎肯帮我?”
“往了便知道能不能得来援手了,只是我不知道怎样能往浩瀚仙海,更不知道天尊那老奸巨猾会不会连通往下层仙界的路也封闭!”
“这个我来想措施,跟我走!”
幽深的树林太过于安静,连风声和鸟虫的啼声都销声匿迹,只有满目标空荡荡和微微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扩散弥漫,不知是什么生灵的哭泣声时而传来,如同在生命的弥留之际垂逝世挣扎。玄色的云将唯有那丝微弱的光明遮蔽,整片大地被笼罩在伸手不见五指之中,眼前的未知让人恐慌,四周的树木似乎张牙舞爪的怪兽一般,沉静在逝世一般的阴森当中。
下层仙界的深林里布满着杀掠,桃媚羽感到一股冷气袭来,没来由的身材一抖,想起无数自己曾在人间看过的可怕电影和听过的鬼故事,开端映衬着眼前的背景浮想联翩,自己恫吓起自己来。
赶紧伸手挽住上官翎的手臂,全部身材都要半挂在他的身上了。她总感到在这黑暗当中有一抹贼亮的瞳孔在盯着自己,乌云穿梭而往,月亮渐渐浮现,血腥的味道渐浓,一阵阴深深的风刮过,桃媚羽感到眼前的树都在狞笑着一般,树枝好似阴森森的手臂,想要伸来将他们二人卷进往啃食了。
“翎,我们非得从这里走吗?再没有别的路通往下层仙界了吗?”桃媚羽一双眼睛不停的乱转,激光一般的扫射着四周,生怕一个不警惕从那里冲出来一个饥渴的生灵将他们吞了。
“若是走大路往,怕是还没到浩瀚仙海我们就被天尊擒住了!”
“翎,我怎么恍惚感到这里不是仙界,而是妖界啊,这气氛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
“没有措施,还没有修炼得道的生灵若想尽快变幻人形就只能是互相残杀,汲取对方的仙力、吃食对方的灵胆!”
桃媚羽叹了口吻,“本来无论是人间、仙界还是妖界都又如此昏暗的一面。”
月光乍现,眼前事物突地清楚,桃媚羽“啊”的一声尖叫,一下子窜到了上官翎的身上,姿势及其不优雅,似乎一只树袋熊一样攀附在上官翎的身上,两手紧抱着他的脖颈,两只腿盘在他的腰间。
将头埋进上官翎的胸膛里,声音颤颤巍巍的喊,“老公,好大的虫子!快赶走、快赶走!”
只见一只只拳头大小的飞蚁迎面而来,上百条青蛇横在脚前穿梭,绿树之间八腿蜘蛛拉开极大无比的网、还有那周身闪动着淡蓝冷光的千脚蜈蚣……眼前的一切让人不禁头皮发麻,桃媚羽干呕两声有种想吐的感到。
上官翎拍抚着桃媚羽的后背,笑道,“这只是写小蛇虫也能让你怕成这样,我们一路走来都是这番景象,只是之前月光遮蔽你看不到而已。”
这样一说桃媚羽的头脑中便浮现出自己之前踏在一堆凉滑的蛇身和密麻的蜈蚣身上走来的情景,再度干呕。
“好了,你别说了,之前看不到,现在看到了,感到恶心至极!”
上官翎抱着桃媚羽脚步不停的向前走往,“本来你这般胆小,我还认为你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勇敢呢,终于知道你的弱点了,以后你若是不给我抱,拿只虫子吓你,你便会乖乖送上门了!”
“哼,想得美!我只是走累了!”嘴上随让依旧强势言语,动作却是极尽温柔甜蜜,细细柔柔的喘息打在上官翎的脖颈,痒痒的热和感。
“老公,我们为什么不用飞的,月亮已经出来了,我们可以借着依稀的月光飞行啊,这样不是更快一些?”
“傻瓜,若是运用仙力便会引来更多、更大的生灵,你忘了我们曾经在枯无洞四周的树林里与巨猛搏斗,险些丧了命?”
桃媚羽倒吸一口冷气,那画面她久久不能忘记,那一次她真的认为会和上官翎丧命于那巨猛的口中。
“算了,我们还是慢慢的走吧,千万不要引起任何的注意。”
“媚羽,那个时候你的身份还是冷无双,你竟能舍命救我,可见对我的情绪之深。”
“嗯,现在想来有点懊悔,就应当不管你!”
上官翎一探头吻住桃媚羽的小嘴,带着处分的味道,桃媚羽攀附在他的身上,被他的手牢牢的搂着转动不得,只能任其撒野。
上官翎脚下步伐不停,一手揽在她的腰上,一手扣着她的头,微闭着眼睛陶醉在她花香般的红唇中,桃媚羽被动的逢迎着,心里想着这厮真是厉害,接吻走路两不误啊!
直到桃媚羽感到头晕眼花,上官翎才依依不舍般得离开她已经微微肿胀的嘴唇,微微一笑,“让你总是嘴硬,若是再说些逆心的话我就用此方法来处分它!”
桃媚羽眨眨眼,眼神灵动,调皮的说了句,“看来我以后都要说反话了,那滋味还真是不错!”
“是吗?那我们持续……”
“不要啦,我只是开完玩笑的……”
“但是我认真的……”
两个人的声音在这空幽的树林里回荡,上官翎故意的调笑以此来大笑桃媚羽心中的恐慌,固然前方乃是一个未知的未来,目前的状态对他们十分的不利,但是他们没有失看。
“老公,告诉你一句我在人间学到的一句话,‘前方是尽路,盼看在转角。’我们必定能安然的超出这些阻碍的!”
“老婆大人所言即是!”
两个身影在这偌大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渺小,上官翎抱着桃媚羽深一脚浅一脚的借着淡白的月光深处走往……
雷同的夜晚,琉璃宝台华裳的房间里。
窗子被掀起,一缕黑影飘进,毫无顾忌的跨步向里间的床走往,一把掀开床帷,床上的人撑身半起,眼神迷蒙的看着眼前身穿玄色劲装的男子,“你终于肯来见我!”
“让你帮我办的事情怎么样了?”离殇直奔主题,话语里没有过多的情绪。
华裳眼中掩上哀色,心微微的痛,之前的恩爱甜腻似乎从来没有产生过一般。一抹苦涩的笑在她脸上绽开,“路线我已经摸清,只等着机会!”
“大业就在眼前,看来你得加快脚步了!”
华裳伸出手一把将离殇拉倒在床上,“为何这般有自负我会帮你,我能拿到什么利益?”
“利益?”离殇没有摆脱,顺势躺在了华裳的怀中,一双微凉的手抚在离殇的脸侧,随着游离已经滑到了他的衣襟里,满是挑逗的抚摩着他的胸膛。
“你想要些什么利益?”
华裳的声音里荡开了娇声,“自然是想要做你的仙姬!”
“仙姬?”离殇蹙起眉头迟疑着没有马上答复。
这停顿的迟疑让华裳的一颗心又往下沉了沉,“怎么,你不愿?”
“没有不愿!”声音里满是搪塞。
华裳心里明镜似的,却没有戳穿,“我若是将碧玉宝玺和翡翠宝玺一并偷来,这便是我怕的嫁妆,到时候我要你明媒正娶封我为蓬莱仙境未来的仙后!”
离殇心中虽有不愿,想着先将宝玺拿得手最为重要,便安抚着答道,“好,一言为定!”
华裳脸上不露声色,心里却是哀痛无比的,他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是一场交易,纵使是真的嫁与他又有什么意义呢?这并非她所要的。
离殇伸手一拉,束腰的衣带疏松,双肩一抖便露出坚实的胸膛,翻转身材已经欺身爬到华裳的身上,墨色长发垂在华裳的脸侧,玩味的声音传出,“既然已经许下毕生,不如及时行乐,这滋味还真是让人想念!”
华裳明知他只是为了让自己乖乖的听他摆布才以身材驯服的,却就是拒尽不了,虽恨着自己的不争气,却渴看着这身材之间的靠近,一双小手已经抱在那坚实的腰身上。
随着离殇气味靠近在她的耳边,娇吟的声音已经划出红唇。
床幔扣紧,满目标春色,粗重的喘息声、娇媚的呻吟声、木床的晃动声,伴着身材之间的碰撞声,交汇成激荡人心的乐章。
随着一声低吼和压抑着得闷哼声,木床结束了晃动,屋子恢复了夜晚该有的安静,离殇翻身躺在床上,弓着身子的华裳也无力的趴下。一张小酡颜润无比,微闭着眼睛还止不住喘息的起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