楹兮终于回了神,手忙脚乱的提起仙力注进青鸾火凤的体内,“往多找些人来,帮我尽快将它们救治好!”
一颗红色的流星划过天际,帝尊关上窗户转身朝屋里的雨樱叹气说道,“红妖星划过,必有战乱,看来天界太平的日子已经走到尽头,此灾难以化解。”
雨樱站起身莲步行至帝尊眼前,轻轻围绕住帝尊的腰身,躲进他的怀里,“只要我们在一起,无论什么祸端都能迎刃而解!”
帝尊宠你的用下巴蹭着她的头顶,“这劫我已算到,只是天机不可泄漏,逆天不可为,也只能顺势发展,旦夕祸福,各安天命!”
“就不能帮帮我儿?我见他几日来一直惶惶不安,已经瘦得不成样子,看来他对那桃媚羽也是用情至深!这可怎么办是好,那桃媚羽明明已经与上官翎成婚,我儿若是同你一般痴情,这一生可怎么办是好?”雨樱一脸担心,心痛着自己儿子的遭遇。
帝尊也是叹了口吻,“上官翎虽不是我亲生,在我心中却是一样比重,他和楹兮哪个受伤都不是我所愿,此时我们不能横加参与,那是他们的宿命!”
雨樱仰起脸转移话题的问道,“你可会气我将凌禹留下?”
帝尊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你是担心我吃醋,由于你们青梅竹马的关系?”
“嗯!”
帝尊朗笑,“我怎会不知你的心思,你还不是留了私心,为了他日战乱给我留下一队强劲的人马!”
“本来你都知道!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那么眼下我们该怎么办?兮儿会有危险吗?你不是已经算到了?”
帝尊只是摇头,“我怎能算出成果来,只是知道这一劫是无法阻拦的!”
雨樱皱起眉头,满脸的担心之色,却只能叹着气。
楹兮不顾雪衣的阻拦,保持一人前往,随着青鸾火凤的引领来到了牡丹院的大门前。
抬眼看往,皱了眉头,这里他倒是第一次来,但是这里的驰名遐迩他还是早有耳闻,试问有谁不知道这仙界里最大最豪华的牡丹院,这里头牌男宠的更加驰名于仙界。
楹兮看着身侧的青鸾火凤低声说道,“你该怎样变幻一下,否则我没有措施将你带进往!”
青鸾火凤闻言摇身一变,变成一把长剑落在楹兮的手中。
楹兮将长剑别于腰间,轻咳一声,迈步进了牡丹院的大门。
楼宇装饰倒是极为豪华,只是这冷清的气氛完整不像传言中的门庭若市,楹兮在堂内站了半响也没有人迎来招待,于是怒吼一声,“岂有让客官独等的道理,还不速速出来迎接!”
这一声喝还真是起了作用,楹兮闻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迎出一个人来,楹兮凝神感到这个人似乎在那里见过,却又想不出来。
那人满脸堆笑,“不知客官前来,有失远迎!”
“素闻仙界最为著名的男宠便在这牡丹院里,本日想要一睹其貌,却不想这里竟是这般怠慢。”楹兮转脸四下看了一圈说道,“这里怎么这般冷清,已经关门不做了吗?”
身后那个迎客的人口中已经说出一个‘是’字,转而改口道,“怎么会,客官千里迢迢来此,我们自是竭力招待!不知这位客官要见这里的哪一位?”
“自是这里的头牌!”
“客官稍坐片刻,我让热流锦筹备一下!”
“好!”说着那迎客小厮将楹兮让道一旁的座位上,唤了人送来仙水一壶,便退下做筹备往了。
楹兮看了看水没敢喝,生怕里面被下了毒。
低头一撇间创造腰间由青鸾火凤变幻的长剑闪动着炎火的光芒,便知桃媚羽就在这四周。
未几时那个小厮再度迎出,身后随着一个相貌尽美异常的男子,楹兮心下了然,此人定是这里的头牌热流锦,便摆出一脸佻脱无礼的笑和眼花神夺的表情,演足了为其倾心的摸样。
热流锦上前亦是演足戏份,拿出温雅姿势,“公子前来未能远迎,还请见谅!”
楹兮朗笑着上前扶住热流锦施礼抱拳的手,“何必多礼,素闻见流锦需提前定过日期方可,本日冒昧前来,流锦能见在下一面已经给足面子,又怎会怪罪!”
这暧昧的动作与甜腻的言语,已经让楹兮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让自己对着一个大男人表现出一脸的热衷和贪婪,属实比打他一顿还要难受。
更为让他汗毛孔竖起的是,那热流锦竟然借势依附在他的身上了,一直手还拍在他的胸膛,真真是恶心得他想吐。
“不知道公子该怎样称呼?”
楹兮已是磕巴了,“那,那个,叫我兮公子便好!”
“兮公子随我前来!”热流锦捏着莲花指,提着楹兮的手段前面引着路。
楹兮压下心中泛起的恶心一路跟在后面,一双眼睛一直不停的左右寻看着,然后视察着腰间长剑的色彩变幻。待到一处院落门口,只见腰间的长剑闪动极为快速,楹兮便默默记下。
这牡丹院比想象的要大上很多,而且院院仅挨,门宇雷同,完整看不出有何不同之处,楹兮只能数着自己又往前走了几个院落。
楹兮心里着急之势似乎海lang翻涌一般,一下下拍打在他的心头之上,他恨不得直接与热流锦对手相搏,但是一想到这么多的院落,定是职员不少,便压下心中的激动,随着热流锦进到了一处院落。
“兮公子,爱好些什么?是琴棋?还是字画?流锦别的不敢保证,这几样可是样样精通的,若是公子喜酒,流锦也是千杯不醉的!”
楹兮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热流锦他之前也是见过两面的,那时在昆仑之丘,他紧随着被变成冷无双的媚羽不放,恰逢自己也在昆仑之丘找人,所以曾有两次碰面的机会,只是彼此都不曾注意到对方罢了。
明明看起来很正常的一个男人,真不知道竟是这般的娘娘腔,那举手投足间挽起的兰花指,还有说话的声调,无一不让楹兮浑身发麻,而此刻他只能忍耐。
他紧盯着热流锦的眼力,想从中获取他是否定出自己的讯息来,看了半响,那眼珠里闪动的眼力应当是没有认出他来,楹兮的一颗心回到了原处,紧绷的身材终于得到了放松。
“我爱好听琴音,不知道热流锦这里有没有七弦琴?”
热流锦踱步进屋抱出一把七弦琴来,“兮公子为何还站在那里,这边已经筹备好了仙果和玉酒,不妨听着琴曲喝上一杯,岂不快哉!”
楹兮踱步走到石桌前坐下,看了看桌上的仙果和玉酒没敢动,他必须得格外的警惕谨慎,生怕一个不慎受奸人所害。幸好热流锦也没有上前劝酒,而是在他对面席地而坐。
一个大男人却长了一双白净苗条的手,随着指尖的轻轻拨弄,琴音便在院子里推动空气泛起层层的涟漪,这音色比如一汪净水,一丝清凉的感到迎面而来,如同夏季中湖面上刮过的一阵清风,令人心驰神往。
只是这个曲子楹兮极为的熟悉,他曾听桃媚羽弹过,还听她说这曲子是她在人间最后一个晚上所听到的,由于极为爱好便记了下来,曲名似乎叫《桃叶临渡》,楹兮逼迫自己将眉头伸展开,不用问也知道定是热流锦偷学来的。
便装着若无其事的问,“这曲子真是好听,还从未听过,不知流锦公子哪里学到的?”
热流锦搪塞的说,“偶然听到感到好听便记下了!”说着站起身岔开话题,“不如流锦陪公子喝上两杯!”
动作娴熟的倒满了两杯酒递到楹兮的眼前,楹兮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一直用余光盯着热流锦的动作。
瓷杯相撞发出响动来,热流锦一仰头便喝了下往,楹兮趁着他仰头之际也是一个仰头将杯中的酒顺着耳侧倒在了地上,然后用袖笼擦了擦嘴道,“没想到牡丹院的就这般的好喝,只是在下不胜酒力,也仅能喝这一杯罢了!”
“兮公子可累了?不如随我进屋休息片刻?”热流锦拿捏着嗓音说话,假声假气的连他自己都恶心得想要吐了!
一听此言,楹兮头皮发麻,这是何总暗示他不是不知,既然来到这牡丹院不就是想要找个男宠开释一下,这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该如何推辞!
“那个,我们,那个还是……”楹兮头一次感到自己说话都不够流畅了,竟支支吾吾起来,心中不停的组织着语言。
热流锦已经牵过他的手段,“公子想说什么,在下已经见怪不怪了,每个来牡丹院见我的上仙都是这般被我的容貌吸引,说话结巴的大有人在!只是公子的害羞却与旁人不同!这种时候该是公子扑上前才对的,反倒变成了流锦主动,还真是让人难为情!”
楹兮恨不得将自己的胃都一并吐出往,他对男子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最恨这种说话拿声拿调的娘娘腔,一个大男人,成何体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