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姊姊妳的手是怎麼受伤的」
喔喔,重点问题来了。我停下喝粥的动作,看着绘麻,拿出我这辈子最认真的态度说:「意外。」
绘麻愣愣的点了点头,似乎想说些什麼但是被我抢先一步取得发话权:「医生说没什麼事,过个j天就会好了。话说回来,绘麻,你们最近是不是考试近啦怎麼这麼早回来」
「是还没有啦、不过姊姊,妳这样子方便教我外文吗」
我顿了顿、问道:「绘麻,妳怎麼会觉得我这样不好教妳」
「那、多一个人呢」绘麻靦腆地笑了笑,突然双手合十朝我低下头道:「那个」
「绘里姊,我想请妳帮我做外文补习」绘麻话还没说完,侑介突然大喊了这麼一句差点没吓到我。老天我耳朵又没包,这死小孩喊这麼大声是想要我提早重听还是当我已经重听了这回我放下汤匙,连舀粥都懒了,视线在侑介跟绘麻之间来回扫荡。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两个小傢伙估计上是早就串着好的要我教外文是吧嘖嘖、绘麻居然还帮着侑介那死小孩,现在是怎样该不会就是个侑介愿意陪着绘麻上学,我家小m的心就这样被勾着走的剧情吧真是--
「放心,我说过了,我手只是受伤不是断掉,要教你们两个也不是问题」
听到这,侑介跟绘麻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只差没抱在一起大声欢呼了。
「喂喂、我话还没说完你们眼睛亮什麼。」我轻嘆了口气,接着道:「外文我可以帮你们补,但是我有个j换条件--那就是我每教一小时你们俩就必须帮我打一小时的字,有人有问题吗」
「有。」侑介举手。「绘里姊妳平常打字不是很快吗怎麼会需要我们帮忙」
「嗯、好问题,因为我手受伤了需要静养,就这样。」绘麻跟侑介听了以后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右京看我们这样似乎是谈完了便要他们俩先去换身乾净的衣f晚点等吃饭。
等到两个孩子都上去了以后,要耸了耸肩,问:「喔喔,那我需要迴避吗」
右京没说话,只是递了个眼神过去要就立马退了场。
整个公共空间一下子就只剩下我跟右京两个人,他问了我还要不要一碗粥我摇头后便把碗给收了下去。右京一脸郑重地站在我的正前方,表情很认真,要不是我清楚他想谈的是什麼我大概会以为他要求婚。
「对不起。」
右京的语气很诚恳,除了道歉外还附带了个九十度的鞠躬,一句话叁个字在我脑海裡迴盪。这个人是真心诚意要跟我道歉的,而且比我预想中的还要更加真切。
「昨晚我一时情绪控制不住喝了太多的酒、抱歉,对妳造成了这样的伤害」
「没关係。」我打断右经接下来的话,直接道:「右京桑你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何况昨天晚上我也有一些责任,这件事就这样吧」
右京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出一个洞,他沉默了良久才道:「不问发生了什麼事吗或是骂我打我之类的」
「为什麼要问你那些」我觉得好笑的道:「如果右京桑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也就会自己说了,再来,你想说的话我怕心臟不够力不敢听;至於打人骂人嘛你倒不如问我要不要告你伤害吧」
「呵。」右京的表情这才放鬆下来,他轻笑,像是觉得我的话很好笑。「妳这反应还真不像一般nv孩子。」
「不然右京桑觉得我应该怎麼样事情都这样了,骂了你我手也不会好啊。所以,这件事就这样吧。」
「嗯」右京洗着碗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为什麼」
我眨了眨眼,道:「与其不断埋怨、互相伤害,给彼此一点空间不是更好吗再来,右京桑你也不是每天都这个样子啊,我为什麼要为了一个晚上的事去否定全部的你」
这回右京只是看着我,没再多说话,看来已经没问题了。哼哼,我就知道这世界上没人辩得赢我。我站起身、把椅子靠好就回房间去了。
这样就好。
其实这件事对现在的我来说只要不节外生枝发展成什麼德行都好,也许我一开始的时候有着想要杀了右京之类的想法,但是我不想要再出现任何一次昨天晚上抱着要大哭的情况,要是像这样继续下去,我怕哪一天到了要离开的时候我会捨不得。
--与其最后只剩下回忆,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什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