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问我:“今天是不是很开心啊?”我一惊,我有什么好开心的,难道说王伟南已经说了,那我刚才装的多假啊?
疑惑的看了看王伟南的后脑勺,胆颤的问:“有什么好高兴的?”
高老师笑得更欢快了,“你不知道么,你上了a城日报了。”终于吁了一口气,什么,上报纸。
我接过高老师递过来的报纸,确实我又上了报纸。你看多么讽刺啊,我在几乎完全属于夏雯家的报纸上风光了一把,而夏雯凭着完全的占据了我最心爱的男人,在我面前炫耀了一把。生活还是时时刻刻的说明这一个道理,有得必有失。但是得与失未必相等。
这次在热热闹闹的外科交流会的浪潮下,不小心被我赶上了趟,我看着a城日报首页的右下角,有一篇标题俗套的叫做“最可爱的人”的报道,紧挨着标题的下方,是一张图片,这次升级了,是一张我挺胸收腹微笑的彩图,图片是真的,不过报道的内容可就不敢恭维了,我根本没有接受过采访哪里有机会发这些高谈阔论呢?况且类似于“志愿者最光荣”“能出一分力我感到骄傲”这种官话,我是说不出口的,如果采访我,我会说大会挺精彩,志愿者好累好无聊啊。不过现在很多记者媒体不是都是这样么,夸大扭曲事实,以吸引群众的目光为目的,哪里在乎多少真实性呢?
不知道说什么,随便讲了句:“没有采访过我,算不算侵犯我肖像权呢?”
高老师指了指照片说:“不是拍的很漂亮嘛,大家都说好看,今天看你换个发型更漂亮了啊?哈哈,这下要迷倒不少小伙子了。”
我假装害羞的拨了拨头发,看了眼王伟南,想到了什么,便对高老师说:“高老师,你见多识广,给我介绍个男朋友呗,我都二十三了,还没有谈过恋爱呢?”余光告诉我,王伟南的肩膀抖了一下,得意,行啊,不就做你女朋友么,看我来给你带绿帽,光明正大的带。
高老师摸了摸下巴,恍然大悟的样子,连连超王伟南指了指,说:“你王老师还没有女朋友呢,青年才俊啊,虽然比你大几岁,但是现在不是正流行大叔萝莉恋么,”说着已经眉飞色舞起来,怎么我就遇不到稍微正常点的老师呢,我仰天长啸。高老师拍了拍王伟南的肩膀继续说:“你王老师的导师章教授还说小王木讷,让我们多多帮助他感情生活呢。”木讷?人是披着羊皮的狼好吧,你被他舌吻过么,高老师?那力度,那口水。
我可算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正想解释说点什么。王伟南居然转过了身子,带着意味分明的笑对高老师说:“高老师,这丫头鬼精着呢,前不久还厚脸皮的问我喜不喜欢她呢。其实年轻人谈恋爱也没有什么,关键她都这个岁数了,还没发育好,让我有点担心,不过听话是听话的,我可以考虑考虑。”
考虑你妹啊,谁需要你考虑啊。哼,什么叫四两拨千金我也可算明白了。活到老学到老。
高老师:“哦?”,推了推眼镜,两人上下打量起我来,话说我一直都穿带胸托的,他怎么知道我没有发育好,难道昨晚?禽兽!忽然感觉全身麻陆陆的,不经意双手抬起交叉遮住了我的胸部,不想却引得二人目光驻足,然后相视而笑,高老师一声:“走,查房去。”我看着那个一同离去的埋藏在白大褂中的高高的身材,低声咒骂,禽兽,我们必须谈谈。
查完房之后,王伟南照例开遗嘱,我呢依旧换药整出院病历,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说话机会。玩了之后,我们又去上手术,还是腹股沟疝,没有办法,胃肠外科都是这个病。半路高老师看王伟南做的这么顺利是在不需要他插一脚,就早早下台了。看着眼前的王伟南,恨不能用手中的手术刀剖开他的脑子,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后来终于让我逮着了机会,当然不是剖他脑袋的机会。麻醉师被叫走了,恰好护士也出去整理东西。于是…
王伟南并没有注意我,我等他先开口,“剪刀。”
我手里握着剪刀,不动,还是看着他。
他又重复一遍,“剪刀”,我还是没动,他便抬眼看我。
机会来了,我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你到底爱不爱我?”说出口之后,才觉得把爱这个字挂在嘴上太肉麻了。我在等着,等着他说不爱,然后我就问那你抽什么疯,答应我的告白啊?
他眯了眯眼睛,只有这双眼睛可以表达他的感情了,其他部位都被遮住了,“别闹了,这是在手术台上。”
又是这句“别闹了”,昨晚我都没有听,你以为我现在会听么?哼
我不死心,继续追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到了嘴边,又觉得那个字太??肆耍?突涣烁龃省?br />
王伟南忽然直直的盯着我,就听他说到:“我还没问你呢,你昨晚对我又是亲又是抱,还求着我收你做女朋友,今天又让高老师介绍男朋友,你说你怎么回事啊?”
啊,这人真是,平时话不多,以为跟他在一起能享受点口舌之快呢,想不到啊,处处不饶人,就在要反驳回去的时候,我们听见了一个声音,大惊失色了。
一个胆怯的咨询的幽幽的男音从手术台上传过来:“医生,咱先做手术行不,你们这样我害怕。”
这才反应过来,腹股沟疝手术是腰麻,脑袋是清醒的。啊,完蛋了,会不会被投诉啊?
接着便听王伟南安慰病人说到没事了,手术一切正常啊,不要担心。废话,能不担心,两个在手术台上剑拔弩张的讨论爱恨情仇的医生做手术,能不担心么?
手术结束之后,我跟在王伟南后面,抱怨道:“你也不提醒我?!”
他看也不看我,冷冰冰的说:“我怎么不提醒你?!”
我继续:“那你还说那样的话?”
王伟南停下脚步,呼了口气,说到:“我还不是被你气得糊涂了!”说完不理我又继续阔步离去。
我,哼了一声,还好气到你了,要不然多不划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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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木有更,因为我也在杨洛和王老师之间摇摆不定。小时候老师都告诉我,写文章要有主题思想的,现在我确定啦,很想让王杏竹幸福。那这样剧情结构什么的就要大动干戈了,要重新想了。
话说,刚开始我是打算无病呻吟两句就收尾的,想不到这么耗神啊,唉,上班啊忙死了,最近啊累死了。
第三十四章 原形毕露
快近下班的时候,接到了凌子的电话,她并没有跟我提起那件事情,只是问我今天晚上去不去她那边,我肯定的回答说,去,当然去,我还要让张迎泽多做点好吃的呢。可是当我背着包逍遥的挎着步子走出大楼的时候,王伟南的电话来了。我手里攥着嗡嗡乱颤的手机的时候,我在想这人到底想干嘛,接了电话,对面就传来“你在哪?”
“干嘛?”我声音也不低。
“什么干嘛?你在哪?”对方似乎有点失去耐心。
“大楼门口呢。”我还怕你来咬我啊,哼。
“你站那别动。”
“你让我不动我就不动啊,我为什么这么听你话啊。”
先是听到叹气的声音,然后才有声音传来,“今晚约了章教授见面吃饭,你去不去?”
“去,我…”还想说点啥,不想对方已经挂了电话。然后又给凌子打了电话,说了原因,可能回不去了。
等我自觉地系上安全带,王伟南已经开着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路上了,我们俩都不说话,我看着窗外的建筑和植被快速的倒退,心里觉得自己刚刚态度不怎么好,毕竟这也是人家帮我呢,于是试图改善一下气氛,“那个,王老师,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这样咱俩就一起走。”
想不到这家伙居然面无表情的说:“早不想跟你说话!”
去,我热脸贴什么冷屁股啊,“说的好像我想跟你说话似的,哼。”抹过头不在看他。
半响,他来了句,“昨晚之前,你不还好好的么,怎么现在像个刺猬?”
我立马转过身,终于找到了攻击点了,便开始开轰:“那昨晚之前,我也不知道你是那种人啊?!”
他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眼睛瞟了瞟我:“我是哪种人?”
我一急,不管不顾的说到:“你说那种人,昨晚把舌头伸到我嘴里搅啊搅的人,你说是那种人。”不好意思,把舌吻这么浪漫的事搞得这么恶心粗俗。
侧面看王伟南皱了皱眉头,语气不悦:“某人对我又是亲又是抱,作为一个男人有点反应不是正常的么?”
我转动眼珠子,没完,“那你趁我睡着摸我胸干嘛?变态。”
王伟南明显的冷笑了一下,满满的不屑,“我抱你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好吧,再说就你那平原叫一个男人摸了不觉得羞愧么!”真是要吐血身亡了,亏我一口一口叫你老师啊,你这是在给我解释“人面兽心”么?
恨不得上去掐死他,没办法才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你以前装绅士装的还真像?”
他不看我,轻佻的说:“彼此彼此,你以前也装得很可爱乖巧。”呸,我那是自然流露好吧。
我不知道还能再骂他什么,关键一想到你骂他什么,他就回敬你什么,自己一点也赢不了,心里就越来越烦躁,坐在椅子翻过来翻过去,嘴巴里也不住的叹气。
没想到王伟南突然一个急刹车,我身子往前一冲,稳住了就对他吼:“王伟南!”这觉得是我第一次叫他全名,还带着如此不敬的口气。
他也转过头来,对我说:“你下车。”我一惊,完蛋了,这人不带我去见章老师了
立马弄清楚形势,抱着他胳膊说:“王老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您说什么我听什么,不回嘴了,王老师。你一定要带我去见章老师。”心里却想的是,好,你居然公报私仇。
王伟南的身子一僵,满脸黑线:“我让你下车做到后面去,看着你觉得烦。”我还觉得烦呢,听他说完便松了手,伸手要去打开车门,忽然想起来要是我下车的时候,他就把车开走了怎么办?朝他回望了一眼,现在这男人一点点都不可信。
于是站起来,屈着身子从前面两张座位的空间里要挤过去,王伟南斜着眼睛看我:“你干嘛?”
等我安安稳稳的挤过来坐下去之后,才回答他的问题,“下车还要关门开门挺麻烦的,现在好了,多快。王老师,咱走吧。”等见过了章老师,再六亲不认好了…
王伟南从后视镜里看着我,我也看到了那双神色复杂的眼睛。然后,车子又重新发动起来。
路途中几度我想重新跟王伟南提一下有关现在我们的关系的问题,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直截了当地说:“咱分手吧。”可是我记得咱好像还没有开始,那难道问:“王老师,你确定你现在是我男朋友?”哎呦,心里一哆嗦,算了。管他什么乌七八糟的关系,等我先再见了章老师再说。
我们在一个气派,优雅大气却娴静的饭店前停下,个个座位之间是用雕刻过图案的木板遮挡开来的,是雅座啊,符合他们这些文化人的口味。我跟在王伟南后面拐了几拐,便看到章老师朝我们缓缓地招了招手,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今天她穿的衣服比较随性,宽松,但是还是难掩由内而发的气质,我想我到这个年纪也能像章老师这样那也就满足了。
等我们进到章老师跟前,脚步还没有停下,就听我身边的男人叫了句:“妈!”真是亮瞎了我的狗眼,协和唯一的普外女教授也就是王伟南的导师居然还是他妈!我愣住了。
王伟南看我呆愣的模样,小声的提醒我:“快叫人啊?”说完又立刻转过头对着章老师微笑。
我脑子快速的思考了一下,“叫人”?这不是见长辈时专用的的词么,要是平时我肯定毫不犹豫的叫章老师了,但是按王伟南的意思,是不是让我叫的更亲近点?我自己猜测着,再想到我和王伟南乱七八糟的关系,便笑眯眯的叫到:“阿姨好!”不料两人居然都转过脸看我,表情僵住,我叫错了么?
也是章老师见多识广啊,笑开来,让我们坐下:“叫阿姨也不错,倒是第一个学生叫我阿姨呢,是不是想让我加深印象啊,呵呵。”看来,王伟南没有提过我们那一段。
我们各自坐下。点了个菜,随便聊开了,章老师问我学习怎么样,我说还好,平时一直会挤时间看书。章老师又问我为什么想学普外。这个问题很多人问了,可是从来没有认真答过,这次我好好思考了一下,想象自己在手术台上的感觉,回答到:“外科手术让我很着迷,那个时候能我感受到热情,乐趣,也正是这种感受让我想去学去做。而且很多手术结束后就可以治好疾病,这让我觉得做医生很有成就感。”
王伟南看了看我说:“你不是因为被我做手术的样子迷倒了才做手术么?”我侧目看他,要搞什么鬼,我这是在和导师说这么严肃的东西呢。
章老师笑了笑,并没有去理王伟南,看着我说:“你说的这种热情,兴趣,支撑不了多久的,几年,或者十几年终将散去的。那么辛苦,没了热情还要学么?”
我也放轻松的笑一笑,回答到:“正如婚姻一样,刚开始结婚的时候,哪一对不是满怀g情热情,向往着未来,但是时间过去,日子总会平淡的,不过即使平淡,也没有听说,哪一对爱人因为害怕这种平淡就拒绝结婚的了。”
章老师笑了笑,不在继续这个话题,只说吃菜,这回我们没有喝酒,我更是不敢造次,乖乖的喝着椰子汁。中途章老师去了下卫生间,她一走远,王伟南便问我:“刚刚你怎么叫我妈阿姨?”
我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
他似笑非笑的说,“不会以为这么早我就带你见公婆吧,你还没过我这一关呢。”
“哼,我才不稀罕呢。”我低头吃菜,轻声的说。
“过不了我这一关,我就可以让你也过不了‘章老师”这一关。“听他特别的在章老师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王老师,你一直就是这样的人么?真没有气度。“我没好气的埋怨。
少见的他居然安静下来,脸上一怔,不在说什么。肯定说中了。
正当我认真的从鱼身上挑刺的时候,王伟南看着即将过来的章老师对我说:”待会你什么话也不要说。“
”什么?“紧接着章老师就坐下来,王伟南不说话,我也没有继续追问。
大家吃着说着,我也不像开始那么拘谨了,但是一些礼数还是做到了。王伟南便开始和章老师聊一些家常,章老师几次提到了王伟南的终身大事,说二十八岁也不小了,不能耗了,要不自己找,要不回北京帮着介绍,看来高老师说的不假。开始王伟南随便恩几声搪塞,看来他已有点厌烦,后来居然有意无意的看我几眼,看得我心慌乱慌乱的。
后来王伟南开口说:”妈,你看她怎么样?“我去夹菜的筷子停在空中立即不动了,章老师也先是一愣,然后才慢悠悠的说:”伟南,不会吧?“
我觉得自己这样不动,太蠢了,就缩回了手。
王伟南又继续:”是的,妈。我们在一起有段日子,否则我也没这个闲心带她见什么导师。“哪有一段日子,还不足二十四小时呢。
章老师喉咙动了动,”她好像比你小好几岁呢吧,还要上学?“是的,五岁。
王伟南继续:”年龄不是问题,反正她已经过了结婚年龄了,你要是想抱孙子,我们可以立刻去领证。“
听了这话,咳咳,被椰子汁呛到了,王伟南立刻过来拍我背,还嗔道要慢点喝。这人也太变幻莫测了吧。
章老师好像放弃了,”我也不是挑什么,只要女孩子品行端正就是了。你们在处处吧,她还要上学。“
后来,我也不知道那顿饭接下来是怎么结束的,章老师只说明天就走了,有空来北京玩玩,想不明白王伟南为什么要一直呆在这边。
我自己越来越明白为什么王伟南答应我的告白了,原来是租个女友带回家的老戏码。那这章老师明天就走了,是不是我们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也立刻结束了,王老师?
吃完饭之后,王伟南先是把章老师送回了酒店,而我自是以未来儿媳妇的身份也前往了,途中我暗暗威胁王伟南道:”风水轮流转啊,我可算抓到你的把柄了。“王伟南只不过笑着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说的明明就是:”你还不是我手里的蚂蚱。“
出了酒店,我想会不会王伟南又是以方向反的,汽油费挺贵拒绝送我,所以我在他开口之前便打了计程车回到了我和赵兰的宿舍,这个比较近,省钱。
你看,人要是越亲近的话,身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看得越清楚,王老师,是不是你和我在彼此面前都原形毕露了?
第三十五章 爱伤痛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王伟南迟到了,交班已经开始了,他没有进来。我透过玻璃看见他左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上身着一件格子衬衫,剪裁得当,下身一条深咔色西装裤,胯上略微松垮的挂着一条精致的黑色皮带,腰还真细。好吧,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在外人面前总是气宇轩昂的样子。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似个木头,这张略显成熟的脸泛着刚毅,他绝不是现下流行的那种小白脸。
交班结束后,他匆忙进来,换上衣服,便立在我们面前,不公平,迟到了,大家都没见到么,应该教育教育啊。
高老师问:“章教授走了?”
王伟南,嗯了一声,又补充道:“七点半的飞机。”
高老师:“那你要一大早把她送到机场吧,对了,王杏竹,你们昨天见面顺利么?”
我看了王伟南一眼,他也看了我一下,“还行吧,挺顺利的。”我可不想瞎掰掰说出什么事情来,等会有空还要找他谈分手的事情呢,呸呸,是划清界线的事。
然后,大伙便浩浩荡荡的去查房了,一路顺顺利利,没觉得异常,到31床病人,等高老师询问完今天情况,王伟南汇报了昨天手术过程后,大家都要退去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异常。
但是,31床病人却突然叫住王伟南说:“王医生,你跟你女朋友和好了吗?”王伟南一怔。
轰隆隆,轰隆隆,电闪雷鸣的感觉。
王伟南刚开口:“我哪有什么…”
高老师似乎很感兴趣,盯着病人问:“你见过他女朋友?在哪?”
病人笑嘻嘻的说:“也不算见过,当时她带着口罩帽子的,昨天在手术台上。”
高老师朝我看了一眼,我慌忙摆手:“不是,高老师,真不是,对吧,王老师。”
王伟南还没有开腔,病人情急的抢过来:“不是,不是啥啊,都亲过抱过了还不是啊,别骗人了,啊,就是你吧,我认得你的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似的。”现在你看我的眼睛还是月牙么,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吧,在看一眼王伟南,发现他少有的也面露难色。
是我们的失误,居然遗忘了这么大个炸弹在病区。
病人还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看着王伟南问:“和好了么?”
王伟南笑了笑,说到:“和好了。”什么和好了,这是可以解释的,好不好,可是怎么解释,说我主动投怀送抱,对着人家嘴唇亲来亲去,还说我夜不归宿住在一个单身男家里。
我看还是算了吧。
高老师说,“下一个病人!”后来我们组另两位医生一直笑呵呵的在我和王伟南身上碾过来碾过去。
结束之后,高老师问:“章老师知道了么?”
王伟南淡定的回了句:“昨晚吃饭的时候知道了。”
高老师摇了摇头:“我就随便一说,想不到居然是真的。不过这流传出去,你们一个医生一个实习生,虽然爱情是自由的,但是影响不好啊,还是偷偷摸摸的来了,我跟听到的人都打个招呼。”
王伟南笑了笑:“这样再好不过了,呵呵。”
准备走的时候,高老师看着我说:“眼光不错啊,王杏竹,居然拿下了你王老师,你可知道多少护士女医生对他垂涎欲滴啊,哈哈。”
我尴尬的陪笑着,咱是医生能别这样说话不?
等我和王伟南目送所有人离开后,我坚定的问:“咱俩什么时候‘分手’?”
王伟南安静的回答:“等一段时间吧,刚传出来就分手,会毁了我的名声的。”我觉得也是,我纯洁的名声也不能随便就破坏掉啊,况且我还是实习生更吃亏些。
准备调身离开的时候,王伟南的声音又响起来:“对了,在一起是你先提出来的,分手的事可得我说了算。”
随便你吧,我现在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
自此以后我和王伟南便开始了貌合神离的情侣生活,偶尔知道的人会责怪我不懂撒娇,埋怨王伟南似个木头,不体贴。随你们大家去吧,杨洛都已经没有了,我还在乎什么呢?
那天我去了凌子那边,一开门进去,发现张迎泽满脸是伤的坐在沙发上,一只手举着镜子,一手给自己擦着碘伏,而凌子安安静静的立在一旁。
我走进去,一脸难以置信,看着凌子问:“你打的?”凌子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到底张迎泽疼人啊,急忙笑呵呵的说:“不是,怎么可能啊,这两天凌子可温柔了。”
“那是怎么回事?”
“唉,就是我们那伙游戏队友,今天我们说好在一起练练手么,玩得开心,有一个居然对凌子毛手毛脚的,所以我就…”张迎泽快速的说完,还不住的瞟瞟凌子看看有没有说错的地方。
我拍了张迎泽的肩膀,“英雄救美啊,行啊你!”张迎泽立马喊痛痛痛。
凌子低声骂了句,“活该!”便走进卧室碰的关上门,就说这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吧,石头做的,要是哪个男人为我挨打,我一定痛哭流涕的。唉,我不知道的是,随便冒出来的想法居然是日后一言成谶。
我拿过张迎泽手里的棉签开始帮张迎泽擦,张迎泽半响跟我说:“竹子?”
“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有没有觉得凌子很反感肢体接触啊?”
这么一问,想一想,蛮正常啊,随意碰碰经常有的,不过洗澡什么的也从没有一起洗过。便问张迎泽:“我还好,一般人近不得她身的。对了,你摸过她没有?”
张迎泽一缩,连声说:“我哪敢啊?!”
“你怎么这么问?”
“其实玩游戏那哥们只是一高兴搭了一下凌子的肩膀,也没什么哈,咱俩好像还抱过呢?”
“行了你,别提那些陈痞子烂谷子的事。那不严重,你们打什么啊?”
“关键凌子,很愤怒啊,还恶言相加,本来想劝的,那男的也活暴脾气,怒起来了,不想又有人过来搭凌子肩膀想安抚一下,她很反感推开,骂别人不是好东西,直接导致最后我一挑二啊!”张迎泽说到激动的地方还抬了拳。
我轻笑,“你赢了?”
“没有,输了,多亏网吧老板了。”
“哎呦,那不丢人死了。”然后我们二人便嘿嘿笑开来了。
我走进卧室,看着躺在床上的凌子,问:“睡着了?”没有动静,但是我觉得她肯定没有睡着。
便又继续说:“其实张迎泽多好啊,你应该…”
还没有说完,凌子冰冷的声音便响起来了,“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唉,凌子已经好久没有像这样把人拒之门外了,突然又这样竟有点不习惯,没办法,又缓缓的从卧室里退出来。
那天凌子没有吃晚饭。那天晚上我还接到了一个电话。
半夜十二点多的时候,手机铃声把我吵醒了,我看着来电显示,慌忙起身抱着手机跑到走廊里,路上还想有没有可能是夏雯这个点打来恶心我的,但是那个名字就是魔力啊,一下就把我吸进去了,我按了接听键:“喂!”
“竹子,竹子,竹子,”是杨洛的声音,但是好像带着醉态。
“杨洛,你喝酒了么?”我急忙问。
“竹子,我很难过。”
“杨洛,你在哪?你旁边还有其他认识的人吗?”我突然着急起来,怎么喝酒了。
那边却安静下来了,就当我以为他睡着的时候。杨洛的声音响起来,“你的爱很深么?”
我吸了一口气,好吧,老天还给我一个亲口表白的机会,我听到我的心脏突突的跳,一个字一个字的回答:“对,很深很深。”
“一点也不能放手么?”我几乎听出来这语音中带着期盼,杨洛,你期盼什么?
“我觉得自己没有能力放的掉。”我很紧张,你这么关心这个问题,竟使我又有了希望,即使你爱着夏雯,我也可以…陪着你,如果你需要的话。
“那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我实在没有那么大度。”那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这句话一直不停的重复在脑子里,你不是喝酒了么,怎么有些事情还分的这么清楚。这也是你逃避了几天之后,给我的爱的答案么?“那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呆站在走廊里,无尽的黑暗笼罩着我,不禁使我瑟瑟发抖。
“竹子啊,你一定要幸福,要不然我会很难过的。”断断续续的电话那头传来了这句话,拒绝了我还不忘提醒我要向前看,是要我彻底死心么?
我就那么站着,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泪流成河,直到听筒里又响起来声音把我唤回现实。
“妹妹,你在听吗?”是春哥,有人在身边就好。
我擦了擦眼泪,仿佛怕被人看见似的,“在呢。”
“杨洛没说什么吧,今天跟雯雯闹了点别扭,就喝了点酒。”春哥解释着说。
“没说什么。那他睡了吧?”真是犯贱,可是又安慰自己这是最后一回了。
“嗯,睡了,”春哥顿了顿,“竹子,忘了吧,好男人多得是。”
“知道了,明天就开始忘哈,春哥我困了,有空聊啊。”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轻松,然后挂了电话。走进卧室,路过自己的床,爬进凌子的被窝里,凌子感觉有人进来便往里挪了挪了,问“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捂着嘴巴,不让声音溢出来,只觉得片刻功夫枕头上便湿了大片。
凌子拨弄着我的刘海,也不再继续问我。这一夜,就那样磨磨蹭蹭的过去。
再见,我的爱我的伤我的痛。再见,我曾经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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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封面啦,每次都是自己做的,没去找美工组。这么辛苦,就收藏吧。既然点开了,就收藏吧,听说上推荐后,收藏不足200就扑街,让我很担心啊。
第三十六章 小气巴拉的男人
凌子和张迎泽精心为游戏做的准备就这样不欢而散了。而我也按着余下的理由,果断的在研究生报名志愿一栏,选择了协和普外张迎泽和凌子也报了,但是只是选择了稳妥的学校,而且是同一所。我想着日子就这样平淡似水的过去吧,直到我离开这里。
有时候,我还是会没出息的想象杨洛和夏雯在一起会做些什么,会很开心,会有争吵,可是一想到杨洛会牵起夏雯的手,亲吻她,便自动的掐断了想法。不是说好了,明天就开始忘得么?怎么这么不长记性。
今天跟往常一样,结束了手头上的工作,王伟南吩咐我到骨科那里拿一样东西,我问是什么,他说请柬吧。请柬?有什么喜事。
刚进办公室,首先看到的事殷老师,他像是老顽童似的盯着我笑:“小丫头,你不乖哦?”
唉,看着表情,也知道我哪里不乖的了,“殷老师,你是怎么知道的啊,高老师跟你说的?”
殷老师压低声音:“你王老师说的,听说还是你先表白的啊。不错,挺厉害。”
我干笑着,也不好狡辩,“还好还好,王老师怎么什么都说啊。”
殷老师笑开来,“还不好意思,你沈老师也知道了。”知道就知道呗,我也不在乎再多一个人知道了。
“殷老师,王老师叫我过来拿请柬的,什么喜事啊?”
“唉,小姑娘当你王老师面还叫王老师么,显得多生疏啊?”
额,你不能少一点好奇心么,“其实背着人,我都是叫伟南…”,看着殷老师好像还是不满意的样子,就又加了个字,“…哥,伟南哥的,呵呵。”唉,既然已经演了,那怎么就做足吧。
殷老师并没有接我的话,而是把视线转向了门口,“哟,说曹操曹操到,你伟南哥到了。”
我回头,便见王伟南走了进来,“说我坏话呢吧。”
我不说话,伟南哥会不会让他掉一地鸡皮疙瘩,只疑惑的问:“不是让我来拿么?怎么你还过来。”
“咱俩的事不小心被我说漏了嘴,这边的人难伺候,怕你为难。”呵,怕我为难,您倒是管住您的那张嘴啊。
殷老师突然声音高起来,“谁难伺候啊,你小子,小丫头你说谁难伺候?”然后两个人都朝我看过来。
我看了看两人,心想反正王伟南已经得罪了,就憋红着脸回答“王老师难伺候。”
殷老师大笑开来,王伟南嘴角居然也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我猜这丫一定暗暗嘲笑我墙头草随风倒。
说着,沈老师满面红光的走过来,手里拿着的正是喜庆的红色——请柬,日期是十一月五号,还有一段时间。我翻开来看,一惊,“沈老师,没听说你有女朋友啊,怎么结婚了啊?”
沈老师笑笑:“国庆节之前相的亲,是个会计,大概处了一个多月,都还满意就结婚算了,我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