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南开始倒车,我看了看那个车牌,以前张迎泽对汽车很感兴趣,我就耳濡目染的记得一些logo,不过有时候还会搞混,这个我恰好认识,是宾利。
我想起了王伟南的大众,便回过头来对他说,“你好好努力,换一辆这车,把妹子用。”
王伟南知道我是在开玩笑也不理我。
我下了车,跟王伟南摆摆手,准备进楼,身后突然传来车子关门的声音,接着又听到以前那个让我紧张万分的男声,“竹子。”
我回头,看着杨洛离开了那辆车子,在大雪中朝我走过来,帅气依旧,不过再怎么看他都会给我带来伤心的味道。
现在,我觉得那句话是真的,初雪的这天,你会遇到你爱的人。是的,我爱的人。
第六十一章 他说他喜欢我
杨洛走到我跟前来,我的目光勇敢的迎着他的眼睛,听着他说,“竹子,你的电话怎么我一直都打不通呢,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我看着他略带疲惫的神态,没有说话,这么急着找我质问为什么又去搞着电视台的一出吗?我注意到王伟南也打开车门出来,但是没有走过来。
“竹子,我们谈谈吧。”
“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吧,打不通我电话是因为我把你拉进了黑名单了,我们就不是多么亲密的关系,如今这样了,当陌生人就更好了。”倔强的说完,转身便往楼道里钻。
杨洛追上来,又拦了我的路,“竹子,你别等一等,今天我非要把这些话说出来的。”
我停下瞪着他看,“说什么,跟我说既然你名声已经下贱的可以了,还去电视台掀什么腥风血雨,给你们身上惹来一身马蚤,跟我说你一个小人物就该识抬举一点,本本分分的过日子吗…”
可能是我说话太大声了,我和杨洛已引起了几个过路的人注意。
杨洛见我一脸暴躁,也不等我说完,突然拉着我的手腕往外走,嘴里说着,“你跟我走。”。我拗不过他,使劲的挣扎,却怎么也甩不掉那只像钳子一样紧紧箍住我手腕的手掌。他的手掌从来没有暖过,冬天尤其的冰凉。
这时候王伟南走过来,站在我们面前,他礼貌的跟他说,“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是杨洛吧,我想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们没有什么好谈的,所以何必强人所难呢?”
杨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又转过身问我,“他就是那个男人吗,还没有离开吗?”
“他是谁关你什么事?我爱跟谁在一起,你管得着吗?你松开,你松开我,听到没有。”说着又使劲的去掰他的手掌,可是却纹丝不动,你说男人的力气怎么都这么大呢。
杨洛气恼的看了看我,一脸无奈的样子,王伟南见了便上前来,“既然你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在我面前还这样拉拉扯扯总是不好的吧。”你看这丫,我们都要吵起来了,他还一派绅士风度,平时跟我吵的劲头都跟哪去了。
听了王伟南的话,杨洛突然就松了手,整个人像散了神一样,看着我说,“我以为你只是一时受了打击,自暴自弃,原来你是真喜欢他了吗?”
我不理他,只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握地又红又痛的的手腕。
杨洛缓缓退后了两步,和我们拉开距离,一脸的凄凉,“虽然已经晚的离谱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从黄山的相遇开始,每日每日的加深,从不曾减退。”
听着他说完,我整个人便怔在原地,脑海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他说什么?
杨洛不及我反应,颓废的转过身子,一步步离开我们,我看着那个落寞的越来越远的背影,忽然便冲了出去。
不想王伟南立马扯着我的胳膊,“你要做什么?”
我慌乱的看着他,“做什么?王老师,你听到了吗,他说他喜欢我,从见我第一次就开始了。”然后心下里是要爆炸开来的喜悦,要去追杨洛。
王伟南急切的说,“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女朋友,不是说好不给我戴绿帽吗?”
我看了看他,脸上阴云密布,神色紧张,但是我管不了了,“去他妈的女朋友,去他妈的绿帽子,我管不了那些了,王老师,你快放手,他要开车走了。”
然后王伟南目光松懈,无力的松开了手,我便像箭一样冲了出去,到了杨洛面前,激动地跟他说,“杨洛,我跟你走,我跟你谈。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说着杨洛惊奇的看着我,然后两人还是坐进了那辆宾利车,车子开了出去,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还站在原地的王伟南,他还看着我们这辆车的方向,唉,王老师,你一定很后悔吧,养了一只白眼狼。
车子驶出了小区,上了马路,杨洛开车的速度很快,已经超过不少车子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杨洛开车,原来他开的车子这么豪华,以前跟我一样做出租车是当体验生活吧。无意中又想起来王伟南开车的样子,他总是很稳,每次坐车都要我绑好安全带,虽然慢了点,但是人坐在车里总是很踏实很随意。可是做杨洛的车子,不是这样的感觉,我跟他认识的时间更久不是吗,为什么心里会有这么重的陌生感和别扭呢?可能是第一次做他的车吧。
我们俩一直不说话,后来我问,“我们去哪?”
他看着我笑了笑,“要不我们回大学里看一看吧,你挺久没有回去了吧。”
我只说好,a大位于郊区,离这边是有一段路程的,所以自从实习以后便再也没有回去过,回去看看也好,哪里多少还有点我们共同的回忆。
——
到了学校,下了车,雪已经停了,地面还是没有积雪,一般初雪都很短暂。我站在一旁,看着杨洛泊好了车,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光光的脖子,便拆下自己脖子里的白色围巾帮我裹了了起来。我没有拒绝,但是一时之间还是不能接受杨洛对我这般亲昵。
两个人便开始在校园里走了起来。没什么话,杨洛突然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一包烟来,抽出一根,点上,吸了起来。
我讶异地看着他的模样,突然就想起了凌子,“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抽烟了,”便夺过他手中的烟,走到就近的垃圾桶里扔掉。
杨洛无声的笑笑,“抽烟喝酒,这些我已经都会了。”
我看着他,“为什么?”
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你不是喜欢吗?开始是想体验一下你抽烟喝酒的感觉,后来成了习惯,一想你就想抽一支或者喝点酒,这么做了好像可以减轻点思念。”
“以后离这些东西远点,我也不抽了也不喝了,不是什么好东西。”
然后又是一阵安静,后来想到出来的目的,便问他:“你那早就喜欢我了吗?怎么现在才说。”
他忽然嘴角绽放起笑容来,“我今天早上到了医院,听到了一些传闻,开始不信,去重新看了一遍那个电视节目,才搞懂一些事情。”
我又想了一遍那个视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搞懂了什么事情?”
他温和的看着我,“原来你喜欢的是我,不是张迎泽,你知道我现在要开心疯了吗?”
我不解的看着他,“我怎么喜欢张迎泽,你不是看过我的日子了吗?”
“这是我错的最离谱的地方,已经放下道德感去偷看了你日记,却没有多看几篇。我对你说过我看了两篇,我真的只是看了两篇,不巧那两篇基本都是你的幻想,害我更加确信你的太阳是张迎泽,月亮是你那个叫张凌的朋友。”
可以存在这么大的误会吗?
我难以置信的听着他的话,“夏雯跟我说你知道我喜欢你,春哥也知道我喜欢你。”说出这句话来,又觉得没必要了,这两个人都是铁了心要阻挠我和杨洛在一起的人。
杨洛一怔,“他们真是瞒的我好紧啊,”说完又微笑开来,“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听听我一直想对你说的心里话?”
我回答,“想。”
杨洛抬头看了看校园那个夏天的时候他走过的原本绿色如今只剩下黑色枝丫的林荫道。缓缓的开口了,“你记得我吗,那年在黄山。那年高考结束,我空了下来,报团去了黄山旅游,在山底下的时候,还没进去,我把相机递给我的朋友,让他帮我拍了一张照片,养成习惯了每次旅游在开始的时候先拍一张,拍好之后,我拿过看拍得怎么样,不想确实我跟你的合照了,你真是太会抢镜了,就在我身后,兴高采烈的吐着舌头,两只眼睛弯弯的真的像月牙一样,不是特别漂亮却让人觉得很舒服,立马回头看看周围却根本没有你的身影了,后来因为队友,我们稍耽误了一段时间,开始爬山,半山腰上遇到了个小偷,赶过去,那人走开了,不想又遇见了你,看着睡觉的样子真不想打扰你,可是又想让你见一见我,就把你喊醒了,看着你检查钱包的时候,不经意的瞥见了你的身份证,王杏竹,暗暗的想,真是俗气的名字,你看这句话,我是隔了多久才跟你说的啊。”
我不满的说,“是啊是啊,俗气。可俗气了。”心里听着他的话却是慢慢的甜蜜。
------题外话------
啊,安排不当,居然把杨洛的话分章节了。
第六十二章 杨洛的故事
我不满的看着他,“是啊是啊,多俗气的名字,”可是心里听着他的话确满满的甜蜜。
杨洛笑笑又继续,“你知道大学新生报到的时候,我在那长长的新生名单里发现这个三个字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吗?每天在校园里乱转的时候,总是想能遇见你就好了,后来在食堂,听见你问你同学我叫什么的时候,我就在想终于让你注意到我了,那你还记得我吗?我本来不喜欢参加什么社团学生会,但想着说不定能遇见你,可是一次也没有遇见,有一次公布成绩单,发现你在第一名的时候便笑了,难怪一直找不到你,感情天天泡图书馆了吧。在开学的时候,终于让我发现你在图书馆有个固定的位置,我当时就想学习这个东西我本太在意的,但是如果一直牢牢的在你之上的话,你会不会就记住了我的名字,那我也稍微用点力吧。”
你瞧这个人,人家做起来这么枯燥乏味困难的事情,他居然就只是稍微用点力吧。还有第一次的第一名,完全是高考的后遗症,接下来这么努力可全都是在追你的名字啊。
“后来,举办机能大赛,我猜测你一定会参加,就报了名,果然在集训的第一天便看了你一个人坐在实验室了,我怕你觉得我有预谋的接近你,和你相处的时候总是坐到以礼相待,我跟自己说,慢慢来,于是一直跟你还是保持着一份距离,你从没有跟我提过黄山的事,我觉得你大约是忘记了,不记得我了,于是更是惶恐的和你相处。”
我怎么会忘呢?
“每日的看着你,听着你的欢声笑语,越叫我放不下了,你很开朗,热心,但是你的乐于助人不是只对我一个,每一个人都有如此的荣光,在我看来,我和任何一个人在你的眼里都是等同的,所以虽然我们的关系进步了,但是我确定这只是一般的友情,与你和其他的人都没有区别,所以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早知道我就做你专属的田螺姑娘了,或许就不会错过这么久。
“后来比赛结束了,我真是担心,以后分开就没有什么理由见面了,但是听到闵老师的话后真是机会啊,我拿不准你到底去不去,你问我的时候才一脸肯定的跟你说‘我当然去,你不去吗?’意思是提醒你这是个好机会,千万不要错过,你果然也说要去了,我一个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本来我们相处的也是客客气气,但是至少比之前进步不少,看你更开心了,这样我们也偶尔出去吃吃饭什么的。我想这种状态挺好的,处着处着就能日久生情吧。”
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该死的客客气气,君子之交。
“后来张迎泽出现了。我以为我是你比较好的异性朋友,但是看到你跟他在一起无拘无束的模样时,忽然意识到什么叫差距,而我也开始担心了,越往后他越经常的来实验室找你,以前赶上饭点你总是跟我一起出去,可是他来找你,你就跟他走了。有一次我问你,他怎么样,你笑着回答说以前觉得他花心,现在觉得他人挺不错的。”
张迎泽出现,应该是从他在凌子那边吃了哑巴亏后开始来巴结我的吧,啊,不想我和他战友般的情谊在杨洛看来是这样的。我对张迎泽随意,是因为我不在乎啊。怎么可以有这样的误会。
“直到一天,我看见你接受了他的玫瑰花和礼物,还隐约的听到他要你圣诞节的时候陪着他,你也答应了。我就觉得自己该放下了,害怕再见到你们的笑脸,便把实验的结尾拜托给了师姐。说句实话,连句再见都没有跟你说,我也觉得自己不像个男人。”
我呆呆的听着他说的话,脑袋已经当机了。如果我们之间的任何一个先提出来也不会是这样的结果吧,忽然明白夏雯的话来,很感谢我一直很懦弱。
“我跟雯雯…本来我们一直只是好朋友的关系,我隐约感觉到她对我的好感,但是我一直只是把她当作好朋友,春哥说得对,我情商低,这么大了,只有他和夏雯两个朋友,痛苦的时候跟春哥说了这件事情,雯雯也就知道了,后来她一直陪我,对我的好表现得也越来越明显,以前总是刻意的拉开一些距离,如今觉得没有必要了,但是她没有要求什么,我们就还是口中的朋友,随便流言怎么疯传我也不去管它。”
夏雯早就知道我喜欢你,她也早就知道你对我的感情,这个阴谋开始太早了。
“后来就想实习了见不到了就好了,想不到你和张迎泽居然也都分配到了一院,唉,真是。后来那一次,夏雯妈妈打你的事,本来我不用去的,但是想到你的腿骨折给你打电话不接,我觉得你肯定恨我了,恨我对你说狠话了,你不晓得我说了也是懊恼不已,再找你就看不到你的身影,你说你腿都骨折了怎么还跑得那么快。夏雯妈妈来,我不用去的,但是想到她的个性,担心你吃亏还是跟去了,可是看到倔强的你和张迎泽一唱一和的模样哪里还需要我的帮助呢。走的时候,他和我们一起走了,我和他们分开后又掉头回来看看,还是让我发现了你狼狈的样子,而我还傻乎乎的说什么钥匙丢了,唉。你看到了我又故作坚强的样子,又让我不舍了,犹豫好久,还是说出来,我们还做朋友的话来。”
他顿了顿,“可是后来我又后悔了,我看着你和张迎泽那么亲密,一起去超市买菜做饭,我觉得我们之间隔的距离不是一点点了。不过外科交流会之前,我都没有远离你的打算,那天结束了,我本可以早走的,但是担心你做志愿者做的晚,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离宿舍又那么远,于是就让雯雯先回去,她很生气说我傻,非不让我等你,但是还是拗不过我。等你出来,想不到被你带去了你们的小窝,你说稍有点理智的男人怎么可以去自己喜欢的人和其他男人住的地方呢,我好像失去理智了。进了那间屋子,不大,却很温馨,到处都是张迎泽的影子,我穿着他的鞋和衣服,吃着他女朋友做的面,真是心酸。进了卧室发现两张床,心里还一阵欢喜,想是你们分开睡的。那个晚上你可真是折磨死我了,一分钟也没有睡着,天亮了,便发现了你的日记,随便看了一篇,看到了太阳和月亮,就一直猜测月亮是谁。不经意翻到那篇让人面红耳赤的文字时,整个人都要疯掉了,还想着你们是在我躺的这张床上做的吗?哪里还躺得住,又是再见也没有说,便落荒而逃。”
明明是同一个故事,可是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版本。
“我回去后很不开心,差不多从那之后便开始喝酒抽烟了,我没有跟其他人提到过你的日记,没办法说明自己消沉的原因,便说去了你们那边借宿了晚,忽然明白你们有多恩爱了。夏雯只是嗔怪我自找没趣。后来真是死了心了,不知怎么的就答应了雯雯,现在看来这是我犯的最大的一个错,我不知道雯雯这样的不依不饶。”
原来,杨洛没跟任何人提前,现在想来夏雯跟我提起日记时的惊奇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后来见过了张凌,一次和付志杰的女朋友说话的时候,她告诉我张迎泽现在喜欢的是凌子,忽然觉得他是在玩弄你,所以你可以理解我上次为什么和张迎泽打架了吗?但是我以为这样你们会分开了,是不是我又有机会了。不想又从他嘴里得知这么快又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我真是昏了头,都忘了我当时和雯雯的关系了,居然还想着做你的备胎。第二天缓过来劲,想到这边医生都是比你大的,一时胡来,又要被别的男人欺负,就又去找你,春哥拦着我,劝我别这样,但是我不能看着你糟蹋自己啊,可是对着你的时候又那么无力,就是啊,我算你什么人啊,怎么有权利管你呢?你可真是个坏丫头,真知道说什么才最能伤人心。”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流下来了,我以为再也不会因为杨洛流眼泪了,现在又流了,杨洛伸出手擦了擦我的泪,把我揽进怀抱里,我动也不动,只是呆呆的想着他那些话。
杨洛的日子过得并不比我轻松。
“今天看到那个视频的时候,我几乎不敢相信是真的,我高兴的快疯了,你知道么,立马就想见到你,可是你不接我电话,真把我急死了,回忆这上次你带我来的这地方,便开车疯了一样找过来,漫无目的的等你,等不来你,等来了张迎泽和你那个朋友,冲上去问他他也不给我好脸色看,我想也是对的,莫名其妙的被我打,还没有到过歉怎么有好脸色看呢,只好坐着车子里,终于把你给盼来了,想不到还有一段小插曲,唉,真是折磨死个人啊。”
我的脸附在他的胸口,终于听完了他的故事,从甜蜜中清醒过来,又想到现实,从他的怀抱中退出来,抬着头看他,“那现在怎么办呢?你跟夏雯要订婚了,舆论还闹成了这样的局面。”
------题外话------
最后一次机会,大家喜欢谁,杨洛还是王伟南,调一个男主吧,明天我就板上钉钉了。
第六十三章 故地重游
我的脸伏在他的胸口,听他讲完了他的故事,从甜蜜中清醒过来,又想到现实,从他的怀抱中退出来,抬着头看他,“那现在怎么办呢?你跟夏雯要订婚了,舆论还闹成了这样的局面。”
我看着他的喉咙一紧,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然后微笑着对我说:“总有解决的办法的,相信我。”
是吗,总有解决的办法的?我对这个问题没有继续追究下去,不是因为缺乏勇气,而是因为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信任,第一回,他要我相信他,那我就相信他。
可能因为天气的缘故,大学校园并没有什么人,寥寥的几个也是神色匆匆,后来杨洛提议去我们去生理实验室呆一呆,那里曾经留下了我们两年的青葱年华,也是抚育我们懵懵懂懂的爱情茁壮成长的地方,去一去真是应该的。
去生理实验室的时候,我们从机能操作实验楼下路过,便想起来曾今一直想念给杨洛听得那首诗,想着这真是一个绝好的时机,便情急地跟杨洛说:“杨洛,有一首诗,我很喜欢,念给你听好不好。”说完了又觉得有点脸红,毕竟是一首直白的情诗,可能用文字表达出来可以稍婉转一点。
杨洛好像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嘴角含着笑耐心的看着我,轻轻地说,“我听着呢。”
已经开了头,我也顾不得尴不尴尬的问题,便低着头躲着不看杨洛,张嘴念来:“当你老了,白发苍苍,睡思昏沉,在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篇,慢慢读诵…”
一个熟悉嗓音接着我的话,缓缓的插了进来,我只是怔住,呆呆的看着我身边的男子,听着他温稳如玉的声音,在这样寒冷的冬天,却觉得周围满是阳光。
“回想你昔日的双眼,那柔和的光芒与深重的晕影。
多少人曾爱慕你青春欢愉的身影,爱慕你的美貌出自假意或真情,
唯独一人深爱你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老去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躬身在红热的炉火旁,带着一丝伤感,轻轻诉说:
爱如何消逝,在头顶的山上,缓缓踱着步子,在密密星群里隐没它的容颜。”
是的,周围怎么能不满是阳光呢?我此刻正站在我的太阳的周围啊,那么耀眼那么温暖的光芒。
这样本是我要对他说的心里话,如今都换成他对我说,真是受宠若惊的感觉,恍恍神听着他念完,才找回自己,“这首诗,你居然也会背?”
杨洛听了我的问题笑一笑,两人原本停下的步子如今又全部都重新迈了出去,他回答我说,“哪一个暗恋的人会不对这首诗着迷呢,知道我是从那边得来的这首诗么?”
我摇摇头,“不知道。”
“从你的书里掉出来的,我捡到了却没有还给你。”
我惊喜的看着他,“当初的那张纸是到了你的手中么,真是意外,我还一直好奇弄到哪里去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本就是想给你的呢。”
“早在你开口说诗的时候,我便猜到了这《等你老了》八成是跟我有关的。对了,前一阵子,心情糟糕的时候,我也十分的中意一首诗,但是我不打算念给你听了,那一首太过哀伤了,如今用不到了。”
我忽然想到春哥说的是他誊抄的《我曾经爱过你》,唉,春哥真是费心思了,可是我忽然有点疑问了,春哥知道杨洛对我的感情,还这样做,难道是疼夏雯比杨洛还深,不可能吧,怎么也是表兄弟啊,难道春哥对夏雯的感情不一般?
想是想了,但是还是没有把这些事情对杨洛提出来,怎么都是他们兄弟间的事情,我不好过问。我只是有点担心,夏雯这样子瞒他总还情有可原,但是春哥呢,杨洛会不会去质问他,两人的感情会不会受到影响,已经是个孤单的人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要和自己的哥哥兼朋友出现了间隙才好。
于是和他跳过了这个话题。
一扫之前的不快,想到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想做的事情终于完成了,就像是完成了自己给自己布置的困难重重的任务一样开心,终于圆满了。慢着,这想法忽然吓了自己一跳,潜意识里怎么有这样的念头,任务,圆满?这么美好的事情,什么时候我把它当作任务了。小心翼翼的看了杨洛一眼,发现他还是如浴春风的微笑,便悄悄的将这不经意的疑虑束之高阁,不再管它。
后来我们进了生理实验楼,来到了我们曾经一直呆的实验室,实验室里没有人,杨洛轻笑着说:“我就是看在这个位置偷听你和张迎泽说话的。”
我原来,偷听偷窥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也不只是我一个人做的,忽然觉得自己不那么卑微,开始往高大上靠近了一点。
我瞄了他一眼,嫌弃的说道:“你看你,偷听都不专业,当时张迎泽是求我圣诞节的时候帮他撑场去追凌子的。”
杨洛温和的笑笑,“就是,真是不专业,无论哪一次我稍微专业一点,也不至于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
正说着话的时候,门外突然想起了脚步声,我们循声望去,原来是多久不见的闵行春教授。
我和杨洛连忙笑着问好。
闵老师见了我们也是吃了一惊,但也是掩不住的开心,“呦,我的爱徒们怎么有空回来这里了,来看我么,最近实习不忙么?”
我和杨洛相视一笑,还真不是来看你的。
闵老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杨洛,问:“你们俩个在一起了么?”
杨洛转过视线看着我不说话,我也只是无言的低下头。在一起了么?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呢?
闵老师叹了一口气,怜惜地看着我们,“你们年轻人真是会闹腾,早就觉得你们两个小鬼在一起挺不错的,没想到现在才在一起,虽然晚是晚了,但是在一起就好。”说完了,又笑着问我们,“毕业了有何打算啊,要不要考我的研究生,我可是随时欢迎啊。”
我在想闵老师说的闹腾,是不是他也已经看了报纸上的东西,知道了杨洛马上要订婚,而我们的那段故事还上了电视,到底都是一些不好的传闻,我也不好去追问什么,确实比一般人要闹腾了一些。
说完了,又笑着问我们,“毕业了有何打算啊,要不要考我的研究生,我可是随时欢迎啊。”
我看看杨洛,又低下头来,为什么闵老师你问的问题,我们都无法回答呢?我们的未来,我们的打算,我按着计划来是考研去北京,而杨洛的计划是订婚然后飞去遥远的雾都——伦敦,中间隔的是无边的海洋,还有从没有体验过的时差。
原本欢欢喜喜的心情渐渐又变得雾蒙蒙的了,我可以不去北京,但是我跟不了他去伦敦,他应该没有选择吧,只有伦敦。
可是我还太过天真,我的担心太过幼稚,时间会慢慢告诉我,我们之间最大的障碍是什么。
杨洛想了想回答说:“闵老师,做你的研究生出来就只能做基础搞生理教研了,我和竹子可都是想做医生的啊。”这个回答很好的规避了一些让人不愿正视的东西,很好,但是有些东西即使你不愿去正视,它也是无声的存在着给人无形的压力。
后来,我们又随便聊了一些东西,接近五点的时候,我们跟闵老师道了别。
到了晚饭时间,便打算吃过饭再回去,杨洛问我想吃什么,没及我开口,两人看着彼此心有灵犀的同时说出来:“铁板饭!”然后又是会心一笑。
——
这样我们在渐渐灰暗下来的天幕中,结束了此次的以往旧时光的重温之旅。我们快快乐乐的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幸福之中,后来再仔细想一想的时候,或许称为“告别之旅”更为贴切吧。实习一结束,也没有多少机会回学校了吧。
坐进车里,杨洛问我去哪,我忽然想到白天我对王伟南说:“王老师,今晚我想到你那边去,”
可是张嘴却是:“哦,当然去凌子那边了,白天就要去看他的。”心里却突然有了几分愧疚,罪恶感,不是对杨洛——在和他在一起之前跟别的男人亲过抱过,而是对王伟南——但是我却想不出愧疚的原因来,是因为又一次的戴了“绿帽”吗?我看应该是这样。
——
到了凌子那边,我下车便赶紧让杨洛回去,我发现我们的相处还是跟以前一样,除了之前松松的拥抱,君子之交,没有牵手告别吻之类的。
我看着杨洛渐渐开走的车,想着我们只是彼此明了对方的心意而已,依旧不是情侣。
------题外话------
注意,注意,换名啦《潜行的爱》=《男医生的绝世魅宠》
一直都是一个人埋着头码字,辛勤的耕耘,今天编辑大人主动找我聊天,还不厌其烦教着我修改名字和简介,突然遭遇如此的荣幸,本来的文艺范全部丢掉了,但是在我心里还是最满意《潜行的爱》。
老朋友们可一定要记得新名字啊《男医生的绝世魅宠》,虽然很不咋地,这也是我的孩小名。
另外明天编辑就要给我安排推荐了,都木有跟她提过这个,看来她是真的被我码字的速度感动了,另外偶还听说推荐后收藏不过200就扑街了,想想现在只有10个,很是担心啊,所以还请各位轻抬手指点一下收藏啊。有了收藏,以后你们会被我更文的速度吓住的。
还有,今天因为包装,更文迟了过了12点,有点抱歉
第六十四章 孩子没流掉,你怎么办
第六十三章
我从杨洛温暖的汽车厢里走下来,站在寒冷的夜里看着他的车子渐行渐远。可是车子开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杨洛人也从汽车里出来,又急匆匆地得往我这边走。我见了难免有些着急疑问,是丢了什么东西,便也连忙抬起步子朝他走去,两人相遇的时候,我问:“怎么了?”
杨洛笑着看着我说,“你不是把我的号码拉进黑名单了么?别忘了把我拉出来。”
心里不由得一震,也笑开来,“知道了,快回去吧,路上开车小心。”
——
回到凌子宿舍,开门换鞋进去,发现张迎泽还在厨房忙碌着,便走过去,“怎么这么晚还没有吃饭啊?”
张迎泽看我便笑开来,“你来了么,还好你来了,凌子也不吃饭,饭菜都热了好几遍了。”
我又问他,“你吃了么?”他摇一摇头,我便说,“你快吃一点吧,凌子刚做完手术本来胃口就不好,你不要太担心啊”,他又笑着点点头。
我想了想,还是问了,“你们谈了么?”
他朝凌子的卧室看一眼,“还没有,起先她还让我回去呢,等她气色好一些再说吧,反正人都在这里又跑不掉。”
我觉得他说的也是,也就不再关心这个问题,“你煮粥了么?”
“煮了,你要喝么?”
“不是,我吃过饭回来的,”说着便拿起碗打开锅,开始盛粥,“我端一碗过去,看凌子吃不吃,不吃就算了。”盛好之后,便端着碗向卧室走去。
进去,打开灯,突然来的光亮特别刺眼,凌子反射性的举起胳膊盖住眼睛,原来没有睡着。也是,白天也该睡一天了吧。
我走过去把粥放在桌子上,挨着床边坐下,轻轻的问,“还疼吗?”
凌子放下胳膊,睁开眼睛看了看我,“你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刚刚。还疼吗?”
凌子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自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