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男医生的绝世魅宠

第 29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我,“你晚上都不带你孩子睡觉么?”

    啊,这些问题啊,真是,从王伟南进门那一刻开始,我的撒谎模式便开启了,估计要一直延续到他离开,“那什么,孩子喜欢奶奶,而且白天上班累,幺妈就主动要带孩子了。”

    过了一会,他又说,“你看,真是逃不掉,你逃了一个院长家,如今还是嫁进了一个院长家,真是有你的。”

    “巧合,都是巧合。”

    “把灯关了吧,太刺眼了。”

    “好。”

    熄了灯,一片安静。

    过了好久,他又问我,“你睡了么?”

    “没有呢。”

    黑暗中,听着他叹了一口气,“你不是问我干嘛来了么?”

    我喉头一紧,没有说话。

    “什么捐物资都是扯淡,我是找你来了。你知道我找你多久了么,从你离开之后,就开始偷偷的找了,一直没有消息。上个月,佳南报道的那个新闻里,有个侧脸,我一看觉得是你,虽然短头,一脸灰还都是伤,但是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佳南还跟我说我认错人了,我哪里肯相信,立马买了机票往这边赶,私人车进不去,就在外面等着物资车过来一起过去。可是真不好找啊,人海茫茫,在那里信号网络全断了,全靠着一张嘴,挨个问。谁也不认识你。就那么找了十多天,最后还是放弃了,公司堆起来的工作也不容许我这样挥霍时间,就又回去了。

    两天前突然接到了你那个朋友的电话,问我到底喜不喜欢你,我说喜欢你,然后她就把你这的地址告诉了我。我马不停蹄的就赶过来了,想不到看到的是这样的一个场面,哎。怎么想,都是杨洛走了,我不还是你的一个备胎吗,可结果呢?看着那孩子那么大了,你应该一到这边没多久就结婚了吧。你怎么就没有一次听我的话呢,让你安安静静的等两天,一转身就在新闻布会上扔出了那样一个重磅炸弹;让你找个地方躲一躲,好么,是没有去百合网挂张照片,反是更厉害了,遇见个男人就把自己给嫁了,连孩子都有了。我他妈的算什么,连个备胎都算不上!”

    还好,熄了灯,可以让眼泪肆意地流。

    ------题外话------

    马上就完结了,亲们就没啥想跟我说的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第七十七章 重返

    第 o78 章

    “你怎么就没有一次听我的话呢,让你安安静静的等两天,一转身就在新闻布会上扔出了那样一个重磅炸弹;让你找个地方躲一躲,好么,是没有去百合网挂张照片,反是更厉害了,遇见个男人就把自己给嫁了,连孩子都有了。我他妈的算什么,连个备胎都算不上!真是个讽刺啊!”

    还好,熄了灯,可以让眼泪肆意地流。

    夜那么安静,我可以听到王伟南呼吸的声音,以及自己似远又近的心跳声。

    我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我可以说什么呢,说对不起么,不,在感情的世界里,最伤人的就是这三个字了。我作茧自缚,困兽犹斗,清醒之后,才现自己原是这般的无能为力,对所有的事情,我都掌控不了。现在我连安慰眼前自己深爱的人的话都开不了口,真是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你看,到现在为止,我做的最出色的就是逃跑了,可现如今看来,逃跑也逃的这么失败。

    久久的安静之后,我才问出口,“王老师,你后悔么?”

    静谧的夜里是他忧伤的语调,“后悔什么?”

    “后悔对我这么好,后悔现在才现我这么狼心狗肺,”我废了好大的劲,才一个字一个字把这句话从嘴里吐出来,好像说出来了,就已经代表对着当事人认错了,现在我在等着他的回答,即使恨也没有关系,当面认了错,至少这以后可以好过一点吧。

    他凄凉的笑了两声,我的心更是揪着的难受了,“后悔,当然后悔,我后悔自己当时太粗心大意了。应该买个手铐把你锁起来,让你那里也去不了。”

    我感觉到眼眶里的泪顺着眼角迅的坠下,落在枕上,只剩一片冰凉。

    “就是啊,你当初买个手铐就好了,”我闭着眼睛在脑子里重复着这句话。

    就这样,一夜无眠,睁着眼睛到天亮。

    王伟南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是我记着很晚的时候,他还翻了几个身子,但也不再和我说话。是啊,怎么能不困,能睡不着呢,那么远的地方赶过来,日夜兼程,身心俱疲的。

    疲惫也好,疲惫是一剂治疗遗忘和失眠的良方。

    晨曦的第一抹光透过窗子驱赶走屋子里的晦暗,我悄悄的转过身子,面对着王伟南的侧脸,他睡的那么安静,一点动作也没有,长睫毛种在眼睑,我看着他的鼻梁,手指在被窝里视线移动在空气中画出了他侧面的轮廓,仿佛这个真实的轮廓此刻也就在我的指尖之下,我要记得这张脸,冰凉的晨光温暖不了的容颜,近在咫尺却立马要远隔天涯的睡颜,我失去了所有之后才知要珍爱的真颜,我会牢牢的记住,这个曾因我而笑而怒的男人。

    ——

    屋外传来响动,想是幺妈起床了,我也从被窝里爬出来,人立起来站在地面上之后才感觉到头脑彻夜无眠的后遗症——混混涨涨。

    我洗漱好之后,进屋来看着他还在睡,也没有去叫他,只是看见他担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皱的厉害,鞋子上也都是泥巴,便拿着出去,弄幺妈家里老式的电熨斗烫开来,又稍微清洗了鞋子。

    再进屋的时候,就看见王伟南立在屋子里扣着袖口上的钮字,下面脚尖惦着,膝盖稍晚,小心翼翼的把双大脚安放在我那双小小的拖鞋上,真是委屈他了。

    我穿着他的拖鞋达拉着往前走;他穿着我的拖鞋举步维艰。

    我走过去,把外套递到他的手中,把皮鞋放在他的脚下。

    他淡淡的笑笑,“真是想不到,还有一天看到你这个样子,果然为人凄母不一样了。”

    我不看他,“你就挖苦我吧,”后半句是反正你也没有多少这样的机会了。

    匆匆吃过早饭,本来我是打算送他一段路的,但是他拒绝了,说我还要上班,而且他来着的时候,记着路了,摸得回去,不要担心。

    我记起来那一次我们在他家中谈分手,最后分别的时候,他提出来我要送我,但是我也拒绝了。多么相似的场景了,忽然便体验到了此刻王伟南心情了,应是和我当初一样的吧。

    我送他出了门,走了两步,嘴里啰啰嗦嗦让他路上小心,直到王伟南站着不动,盯着我看,目光柔和,我才住了嘴,“你可要一直这样没心没肺的幸福下去。”

    我不敢说话,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随即他笑开来,仿佛是真的放下一切了,又对我说,“再见。”

    我也微笑,“再见。”

    然后他便迈开步子,走了出去,我驻在原地不动,一直看着他走远消失,再也没有见他回头了。

    我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掉过身子往后面走,本来想和幺爸一起去上班,但是他还没有准备好,我便坐在大门口的凳子上,盯着王伟南消失的那个路口,愣愣的出神。

    王伟南,我爱你。

    可是,我盯着的那个方向又出现了一个黑点,渐渐变大,有了人形,我一惊,他怎么回来了,生什么事情了么,赶紧也迎了上去,他的步子加快,我也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等赶到他的面前,我一脸着急,反倒是他脸上挂着盈盈的笑意。

    我问,“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怎么又回来了?”

    王伟南笑着,不疾不徐的说道,“我刚刚绕过去,又回头看院长家的房子的时候,就是在那个部位”,“我看到他家院子后面一片粉红,认出来那不是和我养的一个东西么,就想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养的,想回来看看我的那个大家伙的老婆在不在那个花海中。”

    我呼了一口气,“你逗人玩呢吧,快走吧,浪费什么时间啊,回去要好久呢。”

    他又笑一笑,眼睛里流淌出狡黠,“你还要骗我么?”

    我一惊,“我骗你什么了!”

    我满心的吃惊担忧,他反倒是笑的更加开心了,“我看到那些夹竹桃的时候,心里是是有一点疑问的,也许只是巧合,并没有太大的意义,这时候身边突然路过一对母女,可是小朋友却叫妈妈叫做孃孃,我好奇了,想用手机搜索一下到底是怎么称呼的,但是没有信号,便赶紧追上那对母女,知道自己沟通有问题,便用那位妈妈这样的一个问题,’妈妈用四川话怎么念?’她看看我知我没有恶意,便给了回答,我耐心听着,有好几个称呼,但唯独没有你的这个,现在我知道了,这个’yao’应该是老幺的幺吧,我可真够笨的,由着你耍。”说着说着,居然呵呵的笑出了声。

    我一阵急乱,只能胡乱的解释说,“是那个妈妈说漏了,这边妈妈有好多个叫法呢,她漏了。”

    王伟南不理我的解释,只是看着我的眼里盛满了笑意,“好啊,就当你说的是真的。那我要在这边等一等,看看你的丈夫到底是何许人也。”

    我一急,推着他的胸口往后用力,“我丈夫干你毛事啊,干嘛给你看啊?!”

    他开始没想到我出手,后退两步,然后便纹丝不动,痴痴傻傻的对着我,突然就扯过我放在他胸口的手掌,力气过猛,我整个都倒进他的怀抱,然后又伸出胳膊来环住我的肩膀,我一阵乱动,“你干嘛,你快放开,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王伟南才缓缓的松开我,可是却听着他从容的说,“怎么你公公婆婆见你被陌生男人调戏了,还笑的那么开心呢?”

    我抬起头看着他,“什么?”见他视线落在我的身后,便也转过身去看看,果然看见幺爸,幺妈抱着小宝贝站在大门口,满脸堆笑,一副我女儿终于找到归宿的模样,我干干笑两声,说不出话来。特么这会,小宝贝还看着我尖锐的g情四射的喊叫,“幺妈,抱抱!抱抱!”

    然后幺爸走过来问我,“他不走了么?”

    我刚要说走,王伟南自己先跟他沟通起来,我看着他的手舞足蹈,突然觉得张嘴说话什么的弱爆了,肢体语言无敌啊,尤其最后两人只要一个眼神就足够的时候,我已经意识到这场对话,完全不需要我的存在。

    那刚开始王伟南你装什么啊,这么手舞足蹈还会给我机会骗你么?

    而小宝贝的爸爸妈妈同时回来的时候,则是完全粉碎了我的谎言,王伟南更是对我讲的话视作空气了。

    然后白天又在医院忙了一天,王伟南也跟去了,很有精神,抢了我的工作不说,最后强迫着我做翻译,把那天的病人看去了大半,镇子那么小,突然就传出去,说镇医院从城里来了位神医,好多慕名前来的,这么看着看着一直看到了乌七八黑。

    三位叔叔对王伟南的能力以及看病的度先是目瞪口呆,然后赞不绝口,不住摇头,咋着嘴巴,“人才,真是人才。”

    呵呵,叔叔们,大医院里的医生都是这样的,咱不要坐井观天。

    晚上回来,幺爸自是把王伟南在家人面前称赞一番,更是把他当作了座上宾,王伟南虽然听不懂幺爸说的什么,看着表情,便猜出来,不住的重复,“哪里,哪里,哪里…”

    晚上吃过饭,幺妈说了好多的热水,满满一个木桶,还撒了一些花瓣,说是给劳累一天的大神医解解乏,我也没说啥,有着他们,不过王伟南洗完澡穿着小宝贝爸爸宽松民族特色+乡土气息特别浓厚的衣服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没有忍住,噗的一口,嘴里的茶水全喷在地上。

    真有喜感。民族特色,乡土气息,咱就不说了,关键王伟南比小宝贝爸爸高出大半个头,衣服太短了,裤腿和袖口都高高的吊着,呵呵,我想要是我拍了这照片送到报社去,依王伟南这身份肯定是要上头条的,而且是社会娱乐和财经政治的双版头条。

    王伟南见我嘲笑他也不恼,自己打量起自己来,看完了也跟着笑起来。

    我一怔,你看我们还能这样畅怀大笑呢。

    晚上睡觉的时候,王伟南也没有说什么授受不亲,不方便的话了,先到床上还帮我把被子理好,当然了,我们依旧是分被筒睡的。

    躺下来之后,王伟南想起一句便说一句,我背对着他,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着,心里一直担忧着这可怎么是好。

    后来实在是困的急了,也不去管他,被子一拉,闭着眼睛便睡着了。

    好美的一觉啊,闭上眼睛就到了天亮,心里想着好久都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然后慢慢的睁开惺忪的眼睛,突然看见王伟南胳膊肘撑在枕头上,手掌撑着下巴,一张笑脸没入我的视线中,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色眯眯的,我慌忙身子往后缩,问,“一大清早,你干嘛!?”

    他依旧支着脑袋,做了个安抚的动作,示意我躺回来,“我等着你醒呢,等好久了。”

    说着就看他回头,从身后拿出来我的那个簿子,举起来摇一摇,得意的笑笑,“昨晚一夜没睡,我全看完了。”

    我都要忘了这个东西的存在了,不是被我收起来了。

    “你真没素质,你这是侵犯我的**。”我一下字坐起来,抢过他手里的簿子。

    “哎,我又不是故意的,晚上睡不着,就想从你的书堆里挑一本书看看,不小心就现这个东西,也怪你自己,还怕人看不知道好好藏啊。”

    无语了已经,“我在我自己的房间里,我干嘛要藏自己的东西啊。”

    “好好,我没素质,”先是理屈的模样,陡然一边又笑起来,“要不是我没素质,我怎么能知道,你那么早就喜欢我啊,喜欢这么的多啊,你个小妖精,把我这个燕大侠瞒得好苦啊。”说着要伸手过来,拨我的头。

    我又往后一退,祈求的看着他,说道,“王老师,你不要这样,就算我喜欢你也是过去的事情了,就让它过去好不好。”

    王伟南听了我的话,笑容褪去,原本停在半空中的手一滞,然后又恢复了笑容,只不过这次的笑让人看着觉得安稳,最后手指还是落在了我额前的上,“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我反问他,“你知道?”

    他卸下微笑,表情淡然,吐字掷地有声,让人不得忽视,“我不是杨洛,而且已经过去两年了,很多事情已经变了,我不强迫你,你再给我一段时间,等我一段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好不好?”

    我看着他,听了他的话,出神。你看,他没有要求我相信他,也没有让我与他一起共同面对,他只让我给他一段时间,让我在他背后远远的躲起来,看着他面对所有风雨,处理所有难题,只是为了证明给我看。

    ------题外话------

    出了点意外,更新晚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第七十八章 两个婚礼,没有葬礼

    第 o79 章

    他卸下微笑,表情淡然,吐字掷地有声,让人不得忽视,“我不是杨洛,而且已经过去两年了,很多事情已经变了,我不强迫你,你再给我一段时间,等我一段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好不好?”

    我看着他,听了他的话,出神。你看,他没有要求我相信他,也没有让我与他一起共同面对,他只让我给他一段时间,让我在他背后远远的躲起来,看着他面对所有风雨,处理所有难题,只是为了证明给我看。

    他见我半跪在床上不说话,便按着我的肩膀坐下,又挑起来话头。

    “你销声匿迹的这两年,我一个人独守a城苦苦煎熬,内心就像是被人入室抢劫了一样,狼藉得要命。我一想你,就去看那张我ps过的照片上的你,后来我不满足了,就去看记者会上你的样子。那真是饮鸩止渴。本来我是一直有自信把你从杨洛那小子那里抢过来的,可是看到你在记者会上信誓旦旦地说爱他,不惜为他牺牲自己的名节,又联想起你在谈分手时说爱惨了的样子,我忽然就没有信心了,我不知道我花了这么多心血,换回我自由,等我找到你时,我该说什么了,你要是一直痴恋着杨洛,那我做那么多又有什么意义?一个月前,我在那个新闻报道上匆匆的看到你的侧脸,我心里有多紧张你肯定都想象不到。终于经历了这样的曲折,见到你了,可是你不但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我看着这家人还对你很好,我又很生气很绝望,你怎么可能放下了杨洛,去找别人了?还跟别人结婚?那我算什么呢?你知道前天晚上,我看着你抱着那个小猴子的时候亲昵的模样,我多难受么?按我的计划,你明明是我未来孩子的妈!可是看你日子过的有条不紊,真是有为人凄母的样子,我以为你被杨洛打击后,终于把世事看穿了。与其让你孤身一人独自伤心,还不如放你跟别的男人踏踏实实过日子。”

    一双温暖的大手掌温柔的覆盖在我的肩头。热量从肩膀传开,全身便温暖起来。此刻的王伟南似是一个孩童,受了莫大的委屈,拉着我将他的辛酸和难过一字一句地讲给我听。每个字都浸润着沉重的情感,一下一下地敲进我的心里。我跟着也觉得心酸和难过。我怎么忍心扔下他一个人?

    我的泪不小心盈出了眼眶。我赶紧抹了一把,说道:“你说那么多也没用。你没自信了,那去别的女人那里找回来好了,相亲什么的多去参加,去百合网挂张照片也行得通。干嘛在同一个地方摔倒那么多次?你是打算在坑里躺倒不起了吗?”

    王伟南叹了一口气,“难道亲手把我推到别的女人手里,你就高兴了么?你的笔头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看着让人心里开心。”说着松开我又从我手里拿过去簿子。

    我结结巴巴地说着:“那个东西——你不能全信的——我以前还瞎编过我和杨洛的事情呢,你不是知道么?”

    王伟南神情温柔地看着我,像是刚生完孩子的母亲看向呱呱坠地的婴儿一般,满足而自豪。他说道:“我昨天晚上可一字不拉全部看完了。小妖精,你知道苦尽甘来,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吗?我有好几次都想把你叫醒,可你睡得太沉了,我没舍得。幸好有你的这本簿子,不然我真是要等到地老天荒去了,如果在晚年才知道真相,我死都不能瞑目。”说完后,他又摸着我的头说道,“对不起,我之前一直没有感觉出来你喜欢我,才会让你在这里苦苦等我。”

    “谁——谁等你了?”

    “那幺妈说你一直在等的城里章挣大钱的男朋友,不就是我吗?相爱本来就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躲得跟逃瘟疫一样?”

    我垂下眼,诚实地说道:“既然你看了这本簿子,就知道我们俩之间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你是茂源集团的太子爷,我是名声狼藉的社会败类,你的父亲,你的家庭,你的股东们都不可能容忍我们在一起。”

    他没理我的话,拉着我站起来,说:“走,你跟我来。”

    我被他一路牵着,来到了幺妈家的后院。现在一百株夹竹桃皆迎着春日美丽绽放,粉红雪白点缀在葱葱郁郁的绿色当中。小风一吹,花瓣就簌簌地往下掉。王伟南把我带到之前花田的围栏的入口。我不知道他的用意,狐疑地看着他。

    他站在一片花白的背景中,迎着阳光,一时间竟晃倒了眼睛。他指着一株较为矮小的夹竹桃说道:“小妖精,那时我忙着工作解决问题,你买的那株小家伙一时没有照应过来,居然恹恹的,黄了几片叶子,你很心疼,还记得吗?”

    我点点头。

    他对我笑了笑,然后慢慢的走向花田中央,路过的地方每棵树上都摘下来好几片叶子。我看着他还在继续走着,摘着,想着都是每一棵都是我的心头肉,不由得一急,“你干嘛啊?”

    他停下来,然后他转头,看着我捧着手掌,视线又沿着他走过的地方扫一遍,对我说道:“你看见了吗?现在夹竹桃不会因为丢了这几片叶子有任何改变,它们又强壮又庞大,由一株变成了今日的一座花田。丫头,态势跟前几年早已经不一样。两年前,它潺潺弱弱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两年后,它们成簇成团,展壮大,经过骄阳和风雨的洗礼绽放出更加璀璨的美丽。如果因为害怕失败,不敢去面对,放弃了尝试和努力,那我们就永远体验不到这经历过风雨后的心情。”

    他看着我,像是看他生命中的一团火。他说:“茂源集团的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它已经在往好的一面展了,我会为了你坚持。你什么都不用想,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地爱我,听见了没?”

    他的声音似是从琴键上流出来,在繁华盛开的世界里不管出回响。他说得掷地有声,又是极尽温柔。之前我如同被人蒙上了双眼,迷失在一片黑森林里,那般仓皇不安又孤独绝望。可是,我终于触到了一双手,等到了一个人,他跟我说别怕,他来带我走出重重的迷茫。除了握紧这双手,抱紧这个人,难道我还有别的办法?

    ——

    后来王伟南又回到了a城,似是比之前更为忙碌,但总是每天雷打不动,一个电话,没有特别甜蜜的话语,俩人都是絮絮叨叨的聊着各自身边生的事情,每天以“小妖精”开头,“明天再聊”收尾。我倒是再没有叫过他“燕赤霞”了,这在我的心里是个很特别的称呼,但是叫出来就显得太滑稽了。我有时候叫他“唉”,有时候叫他“王伟南”,王老师也不怎么叫了,让人听起来确实像不伦之恋。

    我在镇医院的两年支医生活结束后,又申请了一年,值得一提的是,沈良留了下来,而且在王伟南走了之后没有多久,便举行了婚礼,在婚礼上我笑着问他,“青春不是说走就走的了么?”他也笑笑,“青春好像在昨天就结束了。”

    我想想,我的懦弱好像在王伟南走的那一天也结束了。

    ——

    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又过了一年,2o14年转眼就过来了。

    凌子和张迎泽研究生也毕业了,他们果然按照约定,如果毕业之后,张迎泽还爱着凌子,凌子就嫁给他。我赶着时间打点了在镇医院的一切,赶回去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婚礼是在两头举办的,在张迎泽家那边略显的铺张浪费了些,来了很多人,我后知后觉才现原来张迎泽也是个富二代,那一天,张迎泽都像是高兴坏了似的,凌子搀着她的爸爸向他走过去的时候,这小子居然低下头在万众瞩目下偷偷抹眼泪。晚宴结束之后,我看着他们俩个一同进入了洞房,才从凌子身边离开。

    而在凌子家这边,也就是a城这边,就低调多了,新郎新娘加起来不过四十个人,王伟南说要来的,一定要给凌子包个大红包谢谢他,我说你红包到就行,人别来了,王伟南也是意识到情况的特殊便没有过来。后来人散去的差不多,凌子爸爸一直握着张迎泽的手让他好好照顾凌子,谢谢张迎泽娶她女儿,凌子的妈妈则在一边抹眼泪。,张迎泽只是拼命的点头,让两老放心,凌子喝着酒,不看他们,偶尔抬头对我笑笑。结束之后,张迎泽相当善解人意的说:“竹子,我老婆就借你一晚。”我也不客气,搂着她老婆的肩膀就进了他们的新房。

    那个晚上我们聊了很多,你看时间真快,转眼我们认识都八年了,而且在我人生当中仅有的三次的伴娘经历当中,便贡献给她两回,这辈子我们是分不开了。

    我们俩个躺在喜庆的大床上,我问她,“开心吗?”

    她嘴角挂着笑,“开心,”隔了又会儿,又加上了三个字,“也担心。”

    我直接忽略掉她的担心,又嬉笑着问她,“在那边的新婚之夜,爽不爽啊。”

    凌子笑了笑,“几晚上了,张迎泽还没有碰过我,”说的云淡风轻。

    我敛了笑,“你知道他的心思吧,嗯?说到底,你的这个约定本是缓兵之计,以为三年就能让他忘了你。没想到张迎泽持久战打得这么出色吧,你不要乱想了,你也是不敢碰你替你着想,这辈子你算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凌子注视着柜子上的那个大红喜字,笑笑,点点头。

    我看着她那张安静的脸,心里想着要是想看着我干儿子出生恐怕还得有一段时间了。不管了,总算迈出了历史性的一步,结婚了。

    不一会凌子笑嘻嘻又跟我说,“你怎么现在变的又黑又瘦,跟只猴子似的,要不是多年姐妹的份上就不让你做我伴娘了,丑死了。我看王伟南是瞎了眼,你这样还迷得不行。”

    我手伸到被窝里,使劲的拧了一下她的小蛮腰,我也笑着说:“我让你说我丑,我让你说我丑,”凌子哎呦哎呦的笑着求饶。

    等俩人安静下来,凌子又说,“现在看到你能跟他在一起,我当初可真是冲动对了,”我没说话,她又继续,“你知道当初我废了多大劲才弄到王伟南的电话么,当初去了广州之后,以前的不重要的联系人全弄丢了,问了好多熟人,都不知道,都想放弃了,一想想到你那天哭的,没敢放,学校实验医院上班又忙,后来空出来两天立马买票回a城了,找打茂源公司,工作人员又跟我说王伟南去北京出差了,求了好久才把他的联系电话给我,我说你家那位可真够大牌的。一般人还见不了他,这样等我跟他通上电话都过去二十多天了,我跟他说我是谁,他居然冷酷地说不认识,没办法,就把你名字扔出去,他立马乖的跟孙子似的,你好你好你好,连着说了三声,”

    我笑笑,听她又继续,“我问他,你还喜欢竹子么,他说喜欢啊,可坚定了,没等我开口立马反过来问我你的地址,我说了之后,他想赶着投胎似的说,不好意思我要打电话定飞机票了,以后再聊,谢谢,”说着凌子便笑出了声。

    我嘴角也挂起了笑,头朝下滑一点,搁在凌子的肩头,不自觉地重复着凌子刚刚嘴里吐出的最后两个字,“谢谢。”

    ——

    第二天,我又回到了学校,处理我在学校的档案信息,我领了毕业证书,抱着我那个我又从土里挖出来的草树,这会草树已经四十多公分了,路上不管别人怪异的目光,一直嘴角挂着微笑,去王伟南的家里。

    你看我怎么走的,又怎么回来了。

    ------题外话------

    我想我可以把张迎泽和凌子当作主角搞出一个庭院深深,豪门恶斗的苦情剧出来,一定很有故事性的说,但是算了,姐太累了,况且对豪门恩怨不怎么感冒。潇湘好像很流行这个。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第七十九章 大结局及番外

    第 o8o 章 结局及番外

    你看我怎么走的,就怎么回来了,我把小家伙和大家伙放在一起,可是真的好奇怪,王伟南养的那棵怎么不开花呢。我问他,王伟南想了想回答,我这株是公的。

    后来几天王伟南更是忙得不见影子,一个星期之后,突然跟我说,要去北京一趟。我点点头,放心去吧。

    没有工作,凌子新婚也不好一直打扰,又想想好久都没有回家了,就简单收拾一下,坐上了去b城的大巴。

    回到家里,爸妈都很吃惊,看着他们眼角的皱纹和鬓上的白,忽然觉得自己太任性了,三年都没有回一趟家,张嘴说出了对不起。爸爸只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哪儿来的那么多的怨气,然后便和妈妈一起进了厨房忙碌起来。

    我记得以前放假回家,我妈问我的第一个问题总是,交男朋友了没有,今天却只是一直让我多吃点多吃点,半天才问了一句,“支医很苦吧。”

    我笑着摇摇头,“不苦,那边的人都对我很好的。”

    然后便把我在那边的三年见闻通通跟他们说了,以前不懂事,总是觉得他们烦,觉得我们之间有代沟,谈不上几句话的。可是,父母不是都这样么,就算是孩子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听得津津有味。孩子笑了,他们才觉得开心。

    你看,这三年我长的不只是年龄。

    过了两三天,一个上午王伟南打电话过来,刚接,那边就劈头盖脸的骂,“你一声不啃的又到哪儿去了?”

    我一愣,理屈的回答,“我回b城了,好久没有回来了。”

    对方呼了一口气,“不知道打电话吱一声么,我从北京火急火燎的往回赶,回来连个人影也看不到。”

    听着这个语气,我也有些懊恼了,懊恼没条短信跟他说一声。也就是从这个时刻起,我暗暗在心底下了决心,以后一定把自己的行踪告诉他,而他出门的时候我也该问问,去哪,几点回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想你去北京出差,就没有打扰你,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对方听了这么虔诚的道歉之后,语气终于又柔和下来,“把你地址报给我?”

    我说,“别赶过来了,多累,要不我回去?”

    对方不理我,“正好我去那边,也要办些事情,到了给你电话。”

    我哦了一声,听到那边传来嘟嘟声之后,才把手机从耳边放下来,办事情,在b城办什么事情,难不成事业要扩展到b城了?

    ——

    三个多小时之后,王伟南电话又来了,“我到你家小区了,你下来吧,顺便把你家的户口本带下来。”

    我因为想快点见着他,也没有多想,揣着户口本便飞快的往楼下蹦,出了小区,排排都是黑色的轿车,也分辨不出哪一辆是他的,适时的车堆中的一辆嘟嘟的叫了两声,我看看坐在车子里的男人,便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开门坐下,我看着他脸上面带倦色,立刻想讨好他,还没等我巴结他两句呢,他立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