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压抑的好难受。
天空还是那般的昏暗,抬头看着天空,敖拓就发誓,报仇,不论到什么时候,他一定要报仇,踢死了的人们报仇。
说完向远处走去。
轰隆隆——轰隆隆——
又是一个不安静的天气。
天空雷声阵阵,慕晚晴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外面很黑,像是要下雨似的,可是却没有下。
她明白,这样的天气经常会有的,没啥好奇怪的。当然了,她对于这样的天气,也不会感觉奇怪,可是奇怪的是她为什么是在这里睡觉,而不是努力想法办,难道就这样一直荒废下去吗?不,绝对不行。
想着,慕晚晴快速起来,走出屋子。
外面的空气很沉闷,这是她之前所见到的天气,可是当时并未有这样的感觉,不过这一次却感觉异常的压抑,到底是为什么,她想来想去,可是都无从得知。
轰隆隆,轰隆隆。
天际边,又是传来一阵阵响雷。
她抬头看了看,微微抿唇,眼角有一滴泪落下。
她知道,帝天肯定又在哪里危害人们了。
这个可恶的大魔头,一定要早点消灭他,一定——信誓旦旦的想着,那只拳头也攥得死紧,慢慢的咬着牙。
“咦,可是其他人呢。”慕晚晴好气的扭头看了看,随即跑进其余的房间看了看,只发现多啦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屋内,敖拓却不见了踪迹。
见状,她很是着急,可是这一次担心的确是敖拓的安危,而不是多啦为什么会那样。
她现在似乎已经看淡了,再也不希望去那样感情用事了,既然他不希望理她,那么她又为什么应贴上去呢。
那样不但没有任何效果,还会使得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的。
想着,慕晚晴微微哽咽了下,扭头向外走去。
“慢着。”多啦忽然睁眼睛对着慕晚晴道。“你不用担心他,他这一次是不会在那么冲动的去找帝天报仇的,你放心。”
慕晚晴闻言,停住脚步。
“那你呢,一直这样堕落下去吗?哼,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懦夫——”慕晚晴蹙眉,盯着多啦一筹莫展的表情,指着他骂道。
说完,见他没反应,似乎更加生气了。
她还真没想到,多啦竟然会变成这样。
更想不到的是,之前她都是怎么和他呆了那么久的,为什么现在的他,变得越来越懦弱了呢。
拯救三界,啧啧,这样大的任务,为什么他还是这样冥顽不灵啊。
越想,慕晚晴越是着急,快步向前走去。
走出去很远,这才看见前面有个大坑,旁边放置了许多的土。
“咦,这不是我之前挖掘的地方吗?为什么——”天呐,她竟然昏睡了多久,现在这里已经堆积了这么多的土了,可是,那会是谁做的呢。
想着,慕晚晴越是疑惑了起来。
他快速向前走去,想一查究竟,可是走到土坑前,却发现没有人啊。
“奇怪了,难道是师父?”见状,慕晚晴忽然眼前一亮,看来是他误会多啦了,他其实不是那样的,不然也不会自己来挖这个吧。
可是,他为什么又不说呢。
思索着,慕晚晴的脑海里哗啦哗啦啦的,以前的画面全都浮现了出来。
咳咳——慕晚晴,不管怎么样,还是爱多啦的呀。
瞧瞧,这还没调查呢,竟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多啦,为什么就不能是敖拓呢。要知道,他可是东海龙王的孩子啊,这点作为有什么,要不是帝天那么可怕,他害怕暴露,没有使用法力,别说这个了,就是一眨眼睛的功夫也都能把递给戳个窟窿出来。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谁让人家爱呢。
“呼呼——你终于醒来了呀,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昏迷着呢,吓死我了。现在你醒来了就好,就好。那,这些是我自己做的吃的,本来是我要吃的,现在给你吃吧。你这几日都没吃东西,快吃写吧,晴儿。”慕晚晴望着眼前的大坑深思呢,可不想,忽然只看见敖拓从远处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碗,见到她喜出望外道。
慕晚晴颇为吃惊的看着他。“你做的,那这些——”
“我挖的,呵呵,挖得很慢。就是那该死的帝天,否则我用法力,一眨眼的功夫就可以挖很深的——唉。吃,你快趁热吃点吧,还是热乎的呢,放心,我没有吃。”敖拓望着慕晚晴,微笑着继续说。
可是他却没看见,慕晚晴的脸色倏地变得难看起来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表情呢,他不知道,也不懂。甚至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得这样。
“那么师父呢?你没有喊他和你一起吗?”慕晚晴蹙眉,望着眼前的敖拓询问道。
看吧,看吧。
人家还是最关心自己师父的,啧啧——听着,敖拓的心头一酸,说不上来有多么的难受,可还是硬忍着,啥也没说,傻乎乎的笑了笑道。“其实这几天他也很伤心呢,可能是受打击了吧,唉,不过没事,多啦也经常帮忙的。现在或许是累了,他很倔,和你一样,一直不吃东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怎么说都不听我的话。。”
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敖拓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说了很多,再回头一想心底竟感觉阵阵痛楚。
唉,谁让他爱她,又不想隐瞒她,可是又想她陪着他呢。
矛盾。
就是这样的矛盾,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
说完,敖拓呆呆的看着慕晚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可就是喜欢这样一直看着她。
慕晚晴眉头紧蹙,略显难为情的道。“那师父也一定很饿了,不行,我去那边扎几条鱼去。我先去了啊,一会儿再来帮你,今天我们有肉吃啦。。”话说完,人也不见了。
远远望着慕晚晴的背影,敖拓心一拧。
抓鱼。
那谁比他更在行啊,可是人家根本不希望自己插手,既然如此那又怎么好意思开口呢。
想着敖拓微微哽咽了下,吃着手里的肉。。
这不就是鱼肉吗?还是很大条的鱼肉——咦,不过他怎么吃起这些来了,平日从不吃这个的呀,可是——
敖拓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呆的看着远处。
更想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自从吃了慕晚晴做的吃的之后,就爱上这鱼肉啦。
呵呵——就是这样奇怪。
*****
“好啦好啦,好吃的鱼肉做好啦。虽然现在三界危难,可是我还是勉强找来一些干菜作为作料好啦,虽然不是很好,可是依然很香呢。快来吃吧。”敖拓刚进屋,马上就闻到了从里面传来的香味,的确是鱼肉的味道。
敖拓促上去,没有吃,先是闻了闻。
不过还真别说,这味道真美味啊。
闻着,敖拓的口水都在嘴巴里打转呢。
“香,还真够香的呀。晴儿,我真么想到,你做这个这么好,我学习了那么久,竟然都做不出来这样的味道。你要教我,下次你一定要教我啊。”敖拓闻了闻,忽然回头看着还真发呆的慕晚晴,微笑着对着她道。
闻言,慕晚晴微笑着说。“好的,好的。这样你以后就可以做给喜欢的人吃了,你知道吗?这是师父最喜欢吃的了,嘿嘿。咦,他这一整天了,可为何还是没有出来,不行,你吃着,我去看看。”
“啊——我——”听着,敖拓心一凉,一直望着慕晚晴,刚要开口说话呢,可是她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呆呆的望着眼前的鱼肉,香味还在散发着,可是却没有了心情,更没有胃口去吃了。
屋内,多啦安静的坐在里面,他似乎有点不太高兴,面对着墙壁发呆。
慕晚晴走进去的时候,他连看也没有看,只是坐在那里。
那个模样,跟前几天,太白金星走的时候,他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的神情是一样的。
慕晚晴一直看着,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唤道。“师父,师父,你还好吧。你是要吃东西的,知道不知道,你现在要多吃些东西,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不然还没等帝天消灭呢,你就已经不行了。我做了鱼肉,是你最喜欢吃的了,师父——”
说慕晚晴的声音太低了,这是假话。
这时候别说静坐的人了,就是在睡觉的人,听完这些也可以醒来了。
多啦不是一般人,怎会听不见。
只是,他愣是依然没有反应,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假装听不见。
看了看多啦,慕晚晴微微哽咽了下转身走了出去。
她出去了,多啦微微凝神,侧目望了眼,但只是一眼。
“唉,师父也不知道怎么了,不吃东西。”走出房间,慕晚晴嘟着嘴巴,呆滞的望着敖拓。
此时只见敖拓也依然坐在那里,一口也没吃呢。
“你也不要自责了,多啦是被打击到了,我们给他一些时间,这样他就会从内心走出来啊。”敖拓蹙眉,安慰道。
说来也奇怪,刚才还决定不再管那些事了,慕晚晴喜欢那就让她喜欢吧,他无所谓只需要做个好伙伴就是了的。
可是再看见慕晚晴那表情的瞬间,敖拓的心突然疼得厉害。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转眼,敖拓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迷失了方向一般。
竟然连自己在说些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莫名的感到不安。
“但愿如此吧,希望一切不要太糟糕了。否则死去的他们,就白死了。”慕晚晴眉头紧锁,呆滞的对着敖拓,只是有点漫不经心,说话的时候也都没有看他一眼。
虽然慕晚晴没有看敖拓,可是他却一直在对着她看呢。
“不会的,晴儿,你——”敖拓心头一紧,伸手想抓住些什么的,可是却没有。只是微微叹了口气,随即迎上去,可是迎上去的确是慕晚晴的背影。
她没有理会敖拓,只是在桌子前,将盖好的瓷罐打开,用一个小碗盛了一些鱼肉,然后又盖上了,向屋内走去。
敖拓傻乎乎的,安静的站在那里,也就只能这样看着慕晚晴发呆了。
慕晚晴头也没回的走了进去。
“我——”身后的敖拓还在发呆。
他手指攥得死紧,可是这又能有什么用呢。
慢慢的,敖拓叹了口气。“算了,还是不要再继续胡思乱想了吧,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真是该死,怎么还在想这些事情呢?醒醒,醒醒——”敖拓努力地打了自己一下,感觉钻心的痛,可是却都没有心碎痛得厉害。
无奈,他上前坐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瓷罐儿,只是看着,却没有任何胃口。
他可不是人啊,不吃东西是没事的。
“嘭——”敖拓还在发呆,却听见一个声音传来。
他倏地站起,向屋内跑去。
像是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可是——“怎么回事?”敖拓闯进屋没,看见的却是慕晚晴傻乎乎的站在门口发呆,她的身子此时正在瑟瑟发抖,看起来让人十分的心疼。
而对面,却是多啦,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慕晚晴,地上是摔碎了的瓷碗。
看着,敖拓的起就不打一处来。
倏地。敖拓冲上去“嘭”一拳打在多啦的脸上,多啦被被一击,差点被晕过去。“你就是个混蛋——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珍贵吗?你不吃也就罢了,可是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好,这几天你想尊佛爷爷一样,就这样带着,我呢,辛苦干活儿。我本以为你会是个有良心的主儿,可谁知道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王八蛋——太白金星和鬼帝他们是怎么死的,难道你不记得了,你都忘记了吗?你——”
“够啦。”
慕晚晴撕心裂肺的吼着,上前来抓住敖拓道。“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走,我们走,少了他,我们一样可以——不要再离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了,够啦,我受够啦。。”慕晚晴的眼神很可怕,看着敖拓都有点胆颤,他倏地上前来,抓住慕晚晴的胳膊道。“晴儿,你还好吧,你——”敖拓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慕晚晴,整个人都傻了。“晴儿,晴儿,你醒醒,醒醒。。。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晴儿——”敖拓呼唤道,可是仍没有一点回应。
他心痛极了,像是在流血。
“你要坚持,坚持住了。”说着,快速抱着慕晚晴出了房间,坐在椅子上,盛了一碗汤递到慕晚晴的嘴边,一点一点的喂她,希望她可以吃些东西。
他试过她的脉络了,她的身体很虚弱,非常的虚弱。
这么久没有吃东西,肯定是因为这个——“傻丫头,你真是个傻丫头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呢。”敖拓着急的都哭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都掉在了慕晚晴的脸上了,可是她却依然没有喝下一点汤。
看着,越是如此,敖拓就越是着急。
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嗯?”
忽然,敖拓眼前一亮,随即拿起碗自己喝了一口,乌黑的眸子望着慕晚晴发了会呆。
她此时正闭着眼睛,样子真叫人担忧呐。
喝完一口,感觉还好,不是很烫也不是凉了,随即,敖拓又是亲了一口含在嘴里。“唔——”许久,终于鼓足了勇气,吻上慕晚晴的唇,慢慢的,慢慢的用舌头撬开她的唇,牙齿将汤送进她的嘴里。
就这样接连好几次,都是用嘴喂药的。
很快,一碗喝光了。
此时敖拓感觉微微有点疲惫,可是却没有松懈下来,擦擦嘴巴望着慕晚晴。
她依然面无表情的躺着,“晴儿,晴儿——”唤了几句,慕晚晴都没有一点反应。
见状,敖拓更是着急啊。
唉,回头,看看多啦。
他竟然无动于衷-——“砰”敖拓生气的砸了下桌子,随即捏着慕晚晴的手看了起来。
还好,还好,她的身体慢慢好转起来了。
看来就是因为没吃东西的原因吧。
敖拓这才放心下来,松开了她的手。
只是,再松开那瞬间,敖拓似乎感觉一些心痛——他俯身仔细看着慕晚晴,她的手竟然都烂了,有几处是被冻伤的,有几处,可能是被什么刺伤的,可是她竟然都丝毫没有吭声,只是很安静的呆着。
看着,敖拓心底的怒火更加的严重了,太可恶了。
她都成这样了,还给他做饭,可是多啦那家伙竟然——
敖拓勃然大怒,倏地起身——“砰——”一声,头撞到了什么,抬头一眼,竟然是多啦。“她怎么样了,还好吧。快,带她进房间,不能放在这里,她需要休息下,不能再这样了。”多啦眉头微蹙,望着慕晚晴,丝毫没有防备自己眼前站着的这个敖拓似的。“你要打我,等她醒来再说,我知道一个地方还有草药,我去采,招呼好她,嗯,记得帮我烧点热水。我回来要熬药的——”
啧啧——谁说人家不伤心了,谁说人家不心疼了。
这不,还是很上心,很着急不是。
敖拓微惊,刚要骂几句的,可是多啦就不见了踪迹。
“唉——”敖拓无奈的叹了口气,抱起慕晚晴就向屋内走去。
走进屋,敖拓将她放在床上。
帮她盖好之后,敖拓就快速到厨房,按照多啦的吩咐做了。
奇怪了,慕晚晴不是都好了吗?他为什么还要听多啦的呢?敖拓眉头紧蹙,可手下还是快速的进行的。
烧好热水,敖拓感觉回到屋内,坐在床边守护着慕晚晴。
她睡觉的时候很安详,也很美。
敖拓呆滞的望着,好像此刻便是永远一般。
“咳咳——”慕晚晴忽然咳嗽起来,身子也跟着颤抖着。
敖拓连忙转身,向前挪了下身子,轻抚她的额头。“嘶——好烫啊。”敖拓刚伸手,可是又快速缩了回来,呆呆的对着慕晚晴自言自语道。“你发烧了,晴儿,晴儿——”他还以为慕晚晴醒来了,可是摇了摇,却没有醒来。
呀。
这下可如何是好,怎么办,该怎么办呢。
想着敖拓的心更难受了起来,他抬头向外看了看,可还是不见多啦回来。
“这个混蛋,为什么还不回来。”敖拓骂了句,随即走到外面,找了点水,拿进来,想帮忙伏在慕晚晴的额头。
“嘶——”水真够冷的,可是——敖拓眉头紧蹙,到底该不该这样做呢?
他一时之间,脑子里还是一头雾水,只是,救人要求啊。
他抬起手,想要帮她的,可是又放了下来。
这一来一回,不但没有帮到她,竟然还吓得他瑟瑟发抖了起来。
“不——”慕晚晴忽然跳起来,大声喊了句。“不要杀我师父,不要——”她像是梦游一般,歇斯底里的叫喊着,喊了一会儿,又躺了下去。
敖拓吃了一惊,以为是怎么回事,随即放下毛巾,做到床前唤道。“晴儿,晴儿,你醒来没有?”
许久,慕晚晴没有任何反应。
见状,敖拓吐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师父,不要丢下我,师父——”他的手刚接触到她的额头,只见慕晚晴倏地伸手抓住他的手,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敖拓也是想继续听下去的,可是他却一个字也不想听了。
再继续听,还有什么意义吗?
全是和自己无关的,与其如此,还不如安静的守护着的好。
“嘭——”
多啦着急的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些草药,神情有点不安。
“她怎么样?”他闯进来,开口便是这句。
敖拓倏地回头看去,看见他喘着气,还有手里的草药,心头微微捏了把汗道。“她在发烧——”说完,看了看慕晚晴,又去看多啦,却不想,看见他正看向他这边,乌黑的眸子呆滞的盯着慕晚晴紧紧攥着敖拓的那只手。
“少得很厉害,嘴里还在说胡话,你——”
“不,不要走,你不要走,一直陪着我。”突然,敖拓正要说的,可是慕晚晴又开始胡说了起来,手还紧紧的攥着敖拓的手道。
闻言,多啦也不再看了,只是摆弄着手里的草药道。“我知道她在发烧,所以就去采了些草药,你先看着她,我这就去把要熬了,等下给她喝,她平时感冒了,喝着种药很快就会好的。。”多啦盯着敖拓,嘴角微微动着,似乎还在强颜欢笑,可是却也只是一瞬间而已,随即就退了出去。
敖拓蹙眉,想摆脱慕晚晴的手,可是却被她攥得死死的。
无奈,只好继续坐在她身边,听他的话,看好她,陪着她。
可是却感到莫名的失落,像是坠入了无底的深渊,可又好像被尖刀刺痛心脏一般。想要寻找疼痛的根源,想要彻底的将之剔除,却又到处都是。。
敖拓顿了下,低头,用另一只手轻抚慕晚晴的额头,还是很烫,该死——
他向前望去,想去再把自己的手弄冷,然后替她降温的,可是手却被她死死地攥着,挣脱不开。
咳咳——“——你一定要好好的,不可以有事,我们都不能没有你,你知道吗?晴儿——”敖拓安静的看着慕晚晴,声音轻柔的传入她的耳朵里,随即又轻轻叹了口气。“如果我一早就告诉你,多啦的神智已经恢复了,是不是就——”
……
第一百二十四章
敖拓抬头看了看门口,又看向床上的慕晚晴。
慕晚晴还没醒来,漂亮的脸蛋呈现出暗红色,微微透着光泽。
那模样,就像一个熟透的桃子,真想咬上一口。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咳——”敖拓顿了下,伸手抚摸着她的额头,手指刚出碰到肌肤的瞬间,身体颤抖了下。
“晴儿,你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看着她,敖拓低头小声低语道。
说着,说着,心竟然莫名的空虚起来。
就像是被人抽走了一些什么似的,敖拓有点不安的回头再次望向门口。
“药好啦。。”
多啦端着一碗药走进来,望着床上的慕晚晴,着急的上前,正准备过去喂药,可是却看见她紧抓着敖拓的手。
那一幕,是那样的刺眼,那样的心痛。
“你喂吧,我出去再找些草药——”多啦蹙眉,望着敖拓道。
敖拓顿了下,一直凝视着慕晚晴,看也没看道。“那样也好。”说着,接过碗。
多啦看了没再看,转身就走了。
连他自己也不知是为什么,心就是很难受。
外面哪里还有什么草药,就是这些草药还都是他上了俊疾山才找到的。
现在,这附近恐怕连一株草药都很难找到的。
多啦出了屋子,径直走向敖拓挖掘的那个大坑跟前去了。
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坑,多啦的心微微有些疑惑,这样的办法行得通吗?
可是仔细一想,阎王现在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吗?
以此来看,这法子还是有作用的吧。
想着,多啦快速上前,拿起身边的工具就开始干活了。
“嘶——”做了一会儿,竟然发觉有点无力了。
多啦慢慢坐在地上,想休息下再继续。
休息片刻之后,感觉可以继续挖掘了,倏地起身就要准备继续挖掘——只是,他突然呆住了。
“这样岂不是很费力,这要挖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多啦小声自问道。
说罢,退后两步,一抬手。
“嘭”
一道光亮快速闪出,将原本挖掘了一些的土坑一下子挖掘的更深了。“哈哈——有效果——”多啦看着眼前挖掘很深了的土坑,随即开心的笑了起来。“如果按照这样来进行的话,他们很快就可以挖掘下去了,到那时候就能直接去东海和地府了。”
“咦,地府——那地方,不管了,不管了,还是先把这里挖下去再说吧。”
多啦自己想着,起身又向前去。
随即又是“嘭”的一声。
这一声要比之前的声音强大很多,瞬间地动山摇的,连多啦所站立的地方,都感觉像是在地震一般。
多啦起身,快步向前走去。“哈,这回总算是大功告成啦。”望着眼前出现的大坑,多啦感觉很开心。这样一来,慕晚晴肯定就会开心啦,也会——
只是不知为何,一想起慕晚晴,多啦的眉头就紧锁着。
那是在发愁,可是又是为何而发愁呢。
这一点连他自己也无从得知。
……
第一百二十五章
听到声音,敖拓和慕晚晴连忙向这边赶来。
只是让他们觉得意外的是,多啦已经将本来就挖掘了很深的大坑,用法力打得更深了。
按道理,是应该开心的,可是他们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敖拓眉头紧蹙的望着多啦。“这下坏了,全暴露啦。”
“怎么会?你不是说了,我们可以到——”
“闭嘴。”慕晚晴冷漠的对着多啦,“难道你不知道下面是谁的地界吗?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现在还不能暴露吗?可是你——”
闻言,多啦心头一惊。
可是却并不是惭愧,而是委屈。
“我说你们,我这是好心帮忙,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好,好,我看你这是成心的不给我好脸色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会知道,我们怎么会暴露?”多啦吐了口气,望了眼不远处的那个大坑,理直气壮的说道。
慕晚晴停顿了下。“够了。这件事,就此为止。”
她看着多啦,冷淡的说。
“可是这地方不能再留了,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对,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敖拓上前符合道。
多啦眉头紧锁,不安静的看向慕晚晴又看向敖拓。“哦,那照这么说,你是成心耍我的,是不是?要走你们走。”
“你真的不走?”慕晚晴面无表情道。
对于他,她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了。
那么多个日日夜夜。
呵呵——可是他领过情吗?
多啦,我不爱你了,不爱你了。
你也不是我师父了,不是了。
“小白菜,你——你也看见了,我——”多啦回头微笑着说。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慕晚晴倏地转身盯着敖拓道。“我们走。”
多啦哽咽着,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底觉得莫名的失落。
咳咳——他怎么就错了呢?
他可是在好心帮助他们呀,可是为什么就错了呢。
轰隆隆——轰隆隆。
天空突然黑云密布,让本来就昏暗的天空变得更加昏暗了起来。
呼呼——
一阵凉风吹来,慕晚晴莫名的觉得全身发抖,可是环顾四周,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呀。
“走,我们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敖拓一只手拉着慕晚晴,一只手将眼前的草垛子劈开一条路,对着正前方道。“我们只有离开这里,才能活下去,走。”
慕晚晴回眸。“多谢有你,唉,可是师父——”
敖拓蹙眉。“你不是已经不认他了吗?怎么还对他念念不忘的。”
慕晚晴没有再看敖拓,无力的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是怎么了,难道是她真的爱上他了。
可是他那么伤害她,不但如此还那么的冷漠,这一次也分明就是他的错。
不过,她还是放不下他。生怕他出现什么问题。
“可他以前,毕竟还是我的师父呀。”慕晚晴秀眉紧蹙,呆滞的对上敖拓。
敖拓淡然一笑,可是他的眼睛里却没有同情和爱慕,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那是一种可怕的黑暗,慕晚晴感觉到了,可是却不知道那到底会是什么。
“砰。”
一抬手,敖拓一掌打在慕晚晴的肩膀上。
“难道你就不害怕?”一个黑影闪出来,对上他。
敖拓苦笑。“怕什么?我还真没有害怕过。”
“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只是你答应我的事情。”敖拓抬眸。
“你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那黑影微微颤抖着,声音是那般的阴森恐怖。
敖拓低头看着慕晚晴。“他在里面,你换上我的衣服,就可以进去。。”
说着,敖拓伸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丢在那黑影旁边,乌黑的眸子有转向慕晚晴。
天际边的风还在继续刮着,整个世界像是要被摧毁了一般,恐怖,黑暗。
“啊——师父,你没事吧。你真的没事吧,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事了呢?”多啦还在为之前的事情伤心,可是却看见慕晚晴难受的跑了过来,那双眼睛充满了温柔。
多啦安静的看着,那不就是她的温柔吗?
“可是我——”
多啦转头,想要说话,可是却被慕晚晴堵住了嘴。
“好了,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再说了。之前是我不好,是我的错,都怪我。不过你放心,请你放心,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慕晚晴也深情的望着多啦,那双眸子里全部都是他。
两具身体,慢慢的拥抱在了一起。
多啦感觉异常的温暖,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可是却又有一些奇怪,只是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奇怪了。
唉,算了。反正现在小白菜都已经回到自己身边了,他还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接下来的事情,那便是小菜一碟。
想着,多啦回头望着慕晚晴。“晴儿,我——”
“嘘——我是小白菜,是师父的小白菜。”慕晚晴伸手再次堵住了多啦的唇,多啦微微瞪大眼睛,认真的看着眼前的慕晚晴。
他呆住了。似乎怎么样都看不够,真希望永远都可以这样安静的看着。
慢慢的,多啦将慕晚晴抱起来,缓缓走向屋子。
只是他还不知道,天气变的冷风又大了一些,天空也昏暗了一些。
在他的不远处的天空中,还停留着一片黑云。
黑云慢慢的向这边飘过来,可是却始终没有靠近。
似乎在害怕这什么,可是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咳——什么天生神将,今天我要识破了你的身子,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哈哈——”有一团黑影,手里攥着一只白色的瓶子,身子微微颤抖着笑着。
“主人英明,主人英明。”
几个魂灵跟着恭维道。
只是他并没有听,还在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放着的那个镜子。
镜子里面出现两个人,一个是多啦,一个便是慕晚晴。
只是这个慕晚晴不是真的慕晚晴罢了。
……
第一百二十六章
“啊。”多啦被一个噩梦惊醒。
一侧的慕晚晴莫名的从地上爬起来,望着多啦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你……没事,没事,做了个噩梦。”多啦吐了口气,若有所思的望着面前的慕晚晴。
不知为何,有种陌生感 。
多啦真想揍自己了,竟然对慕晚晴产生了陌生感。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慕晚晴蹙眉,可是依然是微笑着说。“是不是困了,来我——”
“还是我自己来吧。小白菜,以前都是我不好,都怪我,让你受苦了。”多啦抬手,轻抚慕晚晴的脸,只是感觉异常的冰冷,似乎没有一点温度。
怎么可能?
多啦有点好奇的看了眼她,那一眼似乎想要将她看穿,可是却看不穿。
她的眸子里有了一些复杂的成分在里面,那是他没见过,也无从得知的。
“我就知道,师父不会抛弃我,师父还是最爱我的。”说着,慕晚晴缓缓俯身贴了上来。
多啦身子微微颤抖了下,可还是没有躲闪。
“好了好了。小白菜,你也去休息吧。”多啦忽然推开靠在自己跟前的慕晚晴,微笑着说。
笑容虽然很自然,可是却还是有些尴尬和虚假。
“啪”
多啦抚摸着自己的脸,然后努力地眨着眼睛。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感觉这么困。
再转头看向慕晚晴离去的地方,多啦的心微微舒服了下来。
外面依然天昏地暗的,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