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佣兵团两个小组分别涉险,打响了历练的第一战,迎战突然袭击的四头友上传)狼的外形和狼狗相似,但是嘴更尖更长,口更宽阔。
袭击纳山小组的两头恶狼,直接奔着两匹骏马下口,一声嚎叫,跃起直接扑向马腿,可惜两匹骏马被牢牢固定在车辕之上,即无法躲闪也无法反击。纳山手急眼快,右手快速把盾拿在手中,一个“冲锋”半路截住一头恶狼,而查理直接一个“背刺”从后面拦住了另一头恶狼,由于几人身上都有护身五件套额外增加的重量,身手不如以前灵活,只能勉强拦住恶狼对拉车骏马的攻击。
两头恶狼被拦住,索性改变了攻击方向,向着拦路两人嘶咬起来。大盾死死抵住一头狼的纳山,背上的横刀,还没来得及取在手里;背刺一下击中另一头恶狼的查理,并没刺中要害,反而彻底激发了狼的怒火,靠着脚底灵活的步法勉强躲闪攻击。两人手忙脚乱之时,纳仁的箭、纳水的冰球及时攻到,被纳山的大盾抵挡在外的恶狼猝不及防,被纳仁的利箭射中后半身;被查理刺了一下激发了野性的恶狼被纳水的冰球击中,一声哀嚎,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给了查理喘息的机会。
遭受重击的两头恶狼,非但没有逃跑,反而变本加厉,嚎叫着扑向给他们造成更大伤害的猎人和法师。其中一头狼恰好落入猎人的陷阱,被定在当地,一时无法动弹。纳水看着野狼向着自己扑来,急忙向后躲闪,手中的冰球吟唱被迫中断,但是躲闪过程中,忘记了身体突然增加了重量,未能完全躲开,在纳水即将伤在狼口之下的危机关头,追赶不及的查理,把匕首当成暗器,“嗖”的一声直奔恶狼的尾部掷去,纳山也是人盾合一,“盾击”冲了而去,闭上眼睁正准备认命的纳水,鼻子已经嗅到了森森狼口传来的腥臭,却听见“砰”的一声响,面前一阵劲风吹过,是纳山的大盾斜着撞飞了来袭的恶狼,恶狼和纳山一起,狠狠的撞在不远的树上,恶狼再也无力动弹,尾巴的粪门处,还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而另一头被陷阱定住的恶狼,看着同伴惨死,仰天长嚎,更加激烈的挣扎了起来,浑然不顾被夹断的一条脚,眼见就要脱困。这时,惊魂未定的纳水,颤抖的无法吟唱成句,寒冰箭再也无法射出,而纳山正撞的眼冒金星,晕晕沉沉的还没清醒。反应过来的纳仁先是一记“震荡射击”,让即将挣扎而出的恶狼暂时眩晕。查理一个“疾跑”,左手前伸,奔着不断挣扎又无济于事的野狼的咽喉刺了过去,正中要害,一股腥臭的狼血喷了查理一身,力气用尽的查理,头一歪,昏了过去。而恶狼要害被袭,挣扎了几下,也就丧命在随即而来的利箭之下。
纳山一组的战斗到此结束,除了猎人纳仁还能站着之外,其他几人,昏倒的昏倒,眩晕的眩晕,惊魂的惊魂,再来一头恶狼,唯有丧命一途。
再看另外一组,里本一组前往无名桥对面探查,也遭受了迎头而来的两头恶狼的袭击。有了皮尔斯的提醒,里本先伸出双手,把后面的罗茜、阿依兰拦住,把两人护在身后,这是里本照顾孤儿养成的习惯。皮尔斯聪明的发出了警告,但是没有暴露行踪。
里本想起老大说的对付恶狗的办法,左手慢慢抽出了横刀,右手把大盾拿下握紧,对着发现众人急扑而来的恶狼,一声不逊于狼嚎的怒吼冲口而出,“冲锋”撞向一头恶狼,而左手横刀一轮,直切另一头恶狼的头部。皮尔斯也是显露身形,从恶狼背后发起了攻击,角度也刁钻,匕首贴地而起,直刺跃起恶狼的腹部。
而罗茜、阿依兰,明显是被突袭的恶狼吓住了,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感受到扑面袭来恶狼的压迫,而自己的动作明显因为增加了重量而变的迟缓,里本对着呆若木鸡的两人一声大吼“赶紧攻击”。清醒过来的两人,罗茜先是一个“火焰冲击”丢在被里本用大盾挡在外面的恶狼身上,把它烧的嗷嗷直叫,而阿依兰反应更是激烈,居然抄起身上的匕首,直接杀了过来,吓的正绕着另一头狼不断躲闪的皮尔斯赶紧喊到“用箭射,不要过来”。
被火焰烧中的那头恶狼,两眼恶狠狠的盯着罗茜,放过眼前死死缠住自己的里本,就要越盾而过,扑向罗茜。里本无力同时兼顾两头恶狼,右手大盾往回一收,左手横刀一抹,用尽全身力气,向着想扑向罗茜的恶狼的两只利爪砍了过去,横刀果然锋利,恶狼的两只前爪被生生削断,一个收势不及,力气用尽的里本被扑倒在地,受伤的恶狼更是凶狠,一张利口对着身下里本的咽喉咬去。罗茜的火球救了里本一命,“轰”的一声,把前爪双双削断的那头恶狼,击的外焦里嫩,死的透的不能再透了,火法的狂暴由此可见一斑。
而另一头恶狼,因为皮尔斯的身法灵活,一时无法得手,眼见同伴惨死在罗茜的火球之下,狂性大发,舍了皮尔斯,一声惨嚎,直奔罗茜扑去,由于身体重量增加还没有适应过来的罗茜,仓促之间,不及躲闪,眼见就要受伤,却听恶狼一声惨嚎,摔倒在罗茜面前,原来是脱身的里本情急之下把横刀甩了出来,仗着一股猛劲,深深的嵌在恶狼腰部,一股腥臭的狼血喷了罗茜一身,罗茜两眼一翻,就这么直接晕了过去。再看阿依兰,可能是为方才自己的手足失措而深深内疚,突然陷入了狂暴状态,拿起匕首向着倒在地上的恶狼狠狠的扎了下去,也不管鲜血喷的满脸,不是皮尔斯赶过来,紧紧的抱住陷入疯狂状态的阿依兰,她还会木然的继续扎那头已经被扎的像筛子一般早已死去的恶狼。
里本一组战斗结束,昏迷的罗茜、痴呆状态的阿依兰、全身脱力的里本,唯有皮尔斯勉强站立,抱着阿依兰不敢放开。再来一头恶狼,肯定团灭。
“天地”佣兵团的第一战,尽歼来袭的恶狼,虽然团员无人受伤,却再也没有一战之力。这时,桥对岸一缕袅袅炊烟缓缓升起,老大来了,还在紧张状态的几个清醒的团员,松了一口气,安全了。
对于团员们现在的状态,吴布织没有丝毫意外。因为,就是他设计的一个局。先是一人身上丢了一个“恢复”,牧师专有技能,恢复状态。昏倒的查理、罗茜,眩晕状态的纳山、全身脱力的里本,痴呆惊魂状态的纳水、阿依兰,勉强站着的纳仁、皮尔斯,都在这技能下慢慢恢复。只是几个女生,看着身上腥臭无比的狼血,一个个面色苍白,呕吐不止。
身体恢复过来的几个人,明显精神还没有从刚才的战斗中恢复过来,默默的跟着吴布织,来到了计划扎营的地方。吴布织安排八个人围着刚刚生起的炊烟,依次坐在地上,几人身上传来狼血的腥臭味道,提醒着,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战斗。
“这是我设计的一个局”,吴布织开口说道,地上几个人先是愣了一下,除了里本、皮尔斯、查理几个无动于衷之外,其他几个人,心里翻江倒海,一股怒气直冲脑海。
脾气最暴躁的罗茜,直接喊了起来:“无不知,你这样做,把我们当什么?你试验的棋子?家人给的护身的东西,你不但不让拿,还弄了个不但没用,还影响发挥的护身五件套,现在,还引来恶狼攻击我们,不要以为你是团长就可以为所欲为,如果有人受了伤,你担的起责任吗你?”罗茜的话,引起了其他几人的共鸣,一个个都把愤怒的眼神,狠狠的盯着吴布织。
而里本、皮尔斯、查理三个人,听的罗茜如此辱骂老大,腾的站起身来,对着罗茜怒目而视。这一举动,彻底激发了暴风学院几人的怒火,纳山也腾的站了起来,抄起横刀,直接吼了一句:“怎么,要打架吗?”,顿时场面紧张起来,三个老大的忠实信徒,和处在暴怒边缘的暴风学院四个天才学员,对峙起来,跃跃欲试,正是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阿依兰孤独的站在一边,对这个场面无能为力。
“都给我坐下,要内讧吗?”,吴布织哼了一声,厉声说道。看着一言不合就要抄家伙火并的不争气的团员,心下暗怒,这一哼,吴布织不由自主的用上了五级法术“精神风暴”,一阵精神威压,让八个人脑海中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惧,一个个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乖乖的坐在地上,满腔的怒火不翼而飞。
“两只一级的恶狼,就让四个训练有素的一级佣兵,手忙脚乱,最后昏的昏,晕的晕,脱力的脱力,”吴布织毫不客气的批评道,几个人羞愧的垂下了头,脸红的仿佛火烧过一样。耳边只听老大继续说道:“身上只是加了20%的重量,还有一套轻甲,就施展不开手脚,比恶狼更凶猛的动物,比负重增加的恶劣情形比比皆是,你们准备怎么应对?”
“我们是出门历练,是在战斗,不是游山玩水,战斗已经开始,武器还在背上”,纳山的头低的更低了;“一个法师,受到惊吓,居然忘记了吟唱施法”,纳水的泪花再也止不住了;“一个猎人,居然拿着匕首就直冲过去”,阿依兰也加入了哭泣的行列;“才施展几个技能就筋疲力尽,拿着盾牌护不住队友”,里本的头低的更低了;没等吴布织继续开说,罗茜也哭了起来。
一番话,把几个人说的哑口无言,羞愧不已。看着几个女孩子哭了起来,吴布织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最后说了一句:“有人受伤?哼,不经我吴布织允许,哪个敢伤你们?哪个能伤的了你们?”听着老大这霸气十足,又维护万分的话,几人心下一暖,再想想刚才的表现差劲,羞愧难当,一时百感交集,说不出什么味道。
只见吴布双臂一展,也不见如何作势,两把横刀突然出现在手中,一声厉喝,反腕一甩,两把横刀被高高抛向空中,在落日的余辉下映出彩霞万道,两把横刀突然折了下来,化身千刀万刃,仿佛一片乌云遮住了几人立足之地,带着呜呜声响,暴雨般呼啸而来,刀未临身,气劲已压的众人动弹不得,方知这并不是放烟花的虚幻效果,而是真真正正的万刃穿心。
吴布织打了个响指,一片光罩突然出现在众人头上,远远望去,仿佛一张大碗扣住了地上几人,呼啸而来的气刃,连绵不绝的击打着光罩,仿佛雨打芭蕉般不停的发出“叭叭叭……”的响声,再看光罩外面的一棵棵大树,愣是被自天而降的气刃,削的由大树变成小树,再由小树变成漫天柴火。
自天而降的剑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只剩下两把横刀插在老大面前,光罩也消失了,而几个人还有呆呆的迎头望天,回顾着方才目眩神迷的壮观景色。两把横刀可以挥洒如此威势的剑雨,铺天盖地,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但那神奇的光罩,愣是守着这道防线,把众人牢牢护住,没有受到一丝伤害,而旁边十几棵被削成柴火的大树,让人相信那些剑雨是多么真实的存在。
如此防护,哪怕北郡所有的狼一起来袭,想要对“天地”佣兵团造成点点伤害,也是力有不逮。一声“扎营”,把陷在呆滞状态的几人喊醒,相视一笑,方才的一点小误会自然烟消云散,在老大的安排之下,开始扎营。
……
几个人都没有扎营的经验,在吴布织的统一指挥下,先是清出一片空地,这个很容易,方才被剑雨削的几棵大树成了漫地柴火,随便清理就能清出一片空地。只见老大从车上拿了一包白色的粉末,让里本拿着酒在地上,围成一个大大的圆形,原来是石灰粉,盖房子用的多,野外洒石灰粉,是为了防蛇虫毒蝎,和一些没有危害,但比较恶心人的蜘蛛、蟑螂等物。几个人算是长了见识,原来还有这么多说道。将在狼口下逃生的拉车的两区骏马,从车上卸了下来,拴在营地不远处的树上,树林里多的是草,也不怕骏马挨饿。从马车上,拿下了几个包扎严密的布囊,一人一个,原来是帐篷,九个帐篷沿着被石灰粉圈起来的位置,依次立了起来,帐篷四角用木锲钉在地下,防止半夜被风刮跑,安顿妥当,中间升起一堆篝火。
出乎大家意料之外,吴布织今天晚上要一展厨艺,准备做上一顿大餐,安慰几个饱受惊吓的团员。安排大家各自清洗,毕竟狼血闻起来令人不舒服,刚杀了狼见了血的女孩子,都快把胆汁吐出来了。
吴布织就地取材,大锅马车上早有准备,几块石头往篝火上一摆,架成灶状,大锅洗好,放满无名河畔接来的清水,把下午采到的鲜笋、蘑菇往里一丢,煮了起来,一道素菜,大锅菌菇鲜笋汤。再用几块铁条搭起一个简易的烧烤架,把切成薄片的狼肉串在准备好的细铁纤上,果木烤狼肉,随着狼肉滋滋拉拉的烤出油来,煮沸的大锅翻动着一股清香,香气扑鼻,洗漱完毕的众人。围在一起,就等着老大的大餐了,先前因为恶心吐的看啥都想吐的女孩子们,也被这香气吸引的胃口大开,想都没想这肉是什么肉,就在吴布织的示范下,穿起来烤了起来。
赶了一天的路,又是初次离家,再经过傍晚的惊吓,现在能有温暖的帐篷,清香可口的汤,欲罢不能的烤肉,几个人都觉得,看来这野外历练也蛮不错的。
一边吃,吴布织一边交待了几件事,一人一个帐篷很是方便,吴布织便摆了个简单的姿式,要求每个人都要学会,然后呢,就在帐篷里摆着这个姿式。光摆这姿式还不行,还要集中精力,到脑海里,尝试着自我挑战。
听到恢复正常突然活泼起来的阿依兰问道:“然后呢?”,吴布织嘿嘿一笑,没有回答。然后?不用然后,坚持上三个小时,肯定是累的倒头就睡。吴布织拿出来的东西,却很普通,是脑海里出现的“瑜珈”的基本动作,“莲花坐”也称“五心朝天”,头顶天灵、双手手心,双脚脚心全都朝上,几个人也是轻松做到。现在的几个人,已经彻底服了吴布织,对老大的要求,自是言听计从,没有任何疑问。
野外扎营的第一天,吴布织决定自己值班,就让其他几人,回到帐篷去乖乖修炼,修炼累了就赶紧睡觉,明天还有更多的任务。
吴布织想到自己一时兴起,五级的“精神风暴”,脑海闪现的“万剑诀”,“金钟罩”的离体幻形,都轻松的使了出来,不由的万分想念起那个地精刺客来,左手一动,那把地精铸造大师的传世之作“三环套月”的匕首闪烁而出,挽了几个刃花,现在再去对付那个地精刺客,应该是手到擒来,不知道他在军情七处可安好,有机会还真要去看看他……
倦鸟归巢,森林彻底静了下来,听着无名河水潺潺流过,加了几块木头,拨弄着火焰让它不要熄灭,吴布织突然感觉到了孤单,有点想小邪了,还有那个,脑海里惊鸿一瞥仙子般的女人。
突然,远处的回音山脉,传来一股强大的气息,一直处于平衡状态的脑域空间,又翻腾起来,怎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