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上,令狐成完全没有收到影响,区区攻心计又怎么可能撼动的了他的心防呢。濮阳君使用的是濮家**掌,此掌法共八八六十四招,招式凌厉,变幻莫测,随着步法变动,刚柔并济,劲力内蓄刚劲,周身节节贯串,爆发迅猛,讲究的是手与脚合、肘与膝合、肩与胯合、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
濮家**掌在中华天朝的古武圈子里都有着不小的名气,而令狐成的功夫却似乎另成一派,不属于任何派系,即便是濮阳君自号见多识广也没有见过此功夫,不管是古武世家还是古武门派,大大小小的就算没有见过也有听闻,但是令狐成的功夫却全然不是他所了解的任何一种。
两人噼里啪啦的打了一炷香的时间,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水,气息已经有些不稳了,这时濮阳君却突然手一摆有些气喘吁吁的说道:
“不打了,再打下去也没有结果,既然是你们先到的,那就让给你们好了。”
说着用衣袖拭干额头上的汗水回到屋内,抓起桌上放着的包裹往肩上一挎,转身便走,几个一同来的青年忙紧跟其后,出门而去。
令狐成依然酷酷的站在草坪上一动不动,赵云龙走到门口拱手道:
“令狐兄功力精湛,连古武世家的濮阳君都退却了,令人倾佩。”
令狐成淡淡的扫了赵云龙一眼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然后头也不回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逛上的房门,然后就全无声息了。赵云龙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头,不知道令狐成这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究竟是不赞同自己的话,还是其它的什么原因。
这时杨颖所在的房间门也打开了,一身浅红色的长裙,淡雅非凡,条件有限,并没有上妆,素颜之下更显清纯的气息,其实杨颖早就醒来了,只是外面闹的不可开交,不好出面,这才等到烟消云散之后出来。
“赵大哥!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杨颖有些弱弱的问道,其实她本不是如此的,以往但凡大小事情都是独自承担,没有害怕过什么,但是自打遇到赵云龙后,却是凸显出了女孩子的本性。
“没事!有赵大哥在,他们就动不了你。”
赵云龙豪气干云的回道,其实论实力,虽然现在似乎真气进展很快,但是因为没有进一步的功法,这真气如何应用之法,完全不得其解,而且最重要的是,古武世家的弟子即便是不用真气,身手也十分了得。
“嗯!那我就放心了。”
杨颖有些憨憨的笑着说道,说完迈着轻巧的步伐走到桌前小口小口的吃着早点。
赵云龙在一旁看着有些受不了,当下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盘膝坐在床上,将意念沉入丹田运行百炼真诀压缩真气,如同云雾笼罩的真气被压缩成了一丝丝一缕缕最终融入真气团内。
当丹田内的真气都被压缩进真气团里后,赵云龙方从入定中醒来,外面大堂吵吵嚷嚷的,看来有不少人到了,赵云龙为防意外还是决定出去看看。
打开房门一看,首先进入眼帘的是那一身紫色紧身长袍的濮阳君,只见他面红齿白、头发乌黑透亮,显然已经洗去了风尘,这时他旁边围绕着几个青年男子,都是此次试炼的弟子,一开始同濮阳君一起过来的几个青年男子都立在身后,只有在别人搭话的时候才会说上几句。
其实那几个青年男子倒是没有说什么,都是一些阿谀奉承的话语,想来濮阳君都已经听腻了,脸上本已现出不耐之色,但此时赵云龙突然出现,倒是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将目光投向了赵云龙。
“小子!咱濮少爷看上你的房间了,你是打算自己让出来,还是让我去把你拎出来。”
其中一面向阴郁,眼神犹如毒蛇般狡诈的青年男子阴阴的说道,他是新加入的成员,为了图表现在濮阳君面前献殷勤,据刚才打听另一间房间的令狐成点子非常硬,就连濮阳君亲自出手都没有拿下,自然不是他所能招惹的起的,那阎风就是最好的例子。
此时阎风脸庞依然有些微微的抽搐,显然过了这么久还没有缓过劲来,由此可见那一脚的阴狠,赵云龙淡淡微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到桌前,手掌轻轻搭在桌上,真气流转从丹田涌出注入手掌,只见赵云龙的手掌在桌子上慢慢的下陷。
“嘶……”
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传来,几人被震撼了,就连濮阳君眼中瞳孔也微微收缩,显然也吃惊不小,这等功力或许放在以前能办的到,但是现在却是怎么使不出来的了。
那厚厚的实木桌板就这样被赵云龙的手掌慢慢挤压了进去,直至整个手掌全部陷进去才停了下来,赵云龙轻轻的抽出手掌朝着几人露齿一笑,洁白的牙齿显得十分的耀眼、迷人,但是此时落在几人的眼里却有种寒森森的感觉。
赵云龙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轻轻的擦拭着双手,这是他今早见到令狐成那十分优雅的举止后照搬过来的,此时似乎效果还不错,只见那双手翻转只见洁白玉润,完全没有任何的异常,让人全然联想不到适才那惊人的一幕就是那样的手造成的。
赵云龙慢条斯理的将手帕收入怀中,微笑着开口说道:
“我住这个房间,够资格了吧。……嗯……”
说着望向那早先挑衅的阴森青年男子,然后转向其他几人,那阎风此时脸上抽搐的更加厉害了,没想到这里面住着的都是几个变态,最终赵云龙的目光落在了濮阳君的身上。
濮阳君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示,收回了目光拎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作为领军人物他也有着自己的自尊,即便是心底没有把握,也不会表示出怯意,不然如何服众。
好在赵云龙也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并没有穷追猛打,接着用目光扫了几人一眼,几人被赵云龙的目光扫到后尽皆低下头来,不敢直视。
赵云龙微微露齿一笑,那种邪意的笑容深深的印入了几人的心底深处,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可是手刚打到门上却突然顿住脚步回头说道:
“哦!对了,那个房间是我罩着的,有事尽管找我好了。”
说着进入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回到房间后赵云龙并没有回到床上打坐修炼,而是靠在门缝间倾听外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后,只听得一人轻声说道:
“也许只是装神弄鬼,我来看看。”
只见外面其中一人突然走出在濮阳君身前说道,说完走到桌前俯身看着桌上的那个掌印,伸出右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拈出一些粉末凑到眼前细细观看,看完后又用手指轻轻的触摸那掌印,虽然才调转过身子走到濮阳君面前说道:
“检查无误,确实是真实实力造成了,没有弄虚作假。”
濮阳君听后沉思着摆了摆手,那男子便重新回到了他身后站好。
此时不论濮阳君在深思着什么,此时赵云龙在房内却是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看来这一关算是过来了,其实他就是一只纸老虎,只有这一手可以唬人,昨晚他就有考虑该怎么应付接下来的情况,本来也是想用点药水腐蚀桌面的,虽然这样会留下破绽,但是也没有办法,再说也不是那么容易发现破绽的。
不过昨晚他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中就学会了怎么运用真气造成破坏,但是真气运转速度和数量却有限制,因此只能用来表演一下唬唬人,真用来制敌却是不行的了。
这时令狐成突然从外回来,刚走进大堂,见到几人却是视若未见,但是突然瞥见那桌上的手掌印,却是瞳孔微微一缩,有些诧异的看了几人一眼,依然没有说什么,拎着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包裹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内,但是几人却突然注意到地上有些点点滴滴的新鲜血迹,显然是刚才留下的。
几人对视一眼,适才令狐成手中拎着一个包裹,似乎圆圆的,难道这血迹就是那包裹里流出来的,几人对视一眼,眼神深处都蕴含着深深的忌惮。
濮阳君虽然奈何不得令狐成,但也并不惧,在大堂内用椅子拼出一个床位,就睡了上去,还有一天时间,七天的考核期就过了,虽然只剩下最后一天了,但是却也并不敢大意,不知道为什么,适才见到令狐成的那个包裹,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濮阳君有种很强烈的预感,今晚肯定会出大事,所以必须得休息一下,补充好体力养好精神应对晚上的突发状况,吩咐手下几人休息好养足精神,便沉沉睡去。
在房间里,赵云龙坐在床上突然感觉有些心绪不宁,这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似乎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这种感觉来的很突然,但却是那样的直接,直接的赵云龙不得不相信,反正也没什么事,便也睡下养足精神,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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