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其实萧雄对我还是挺不错的正当我嚷着要上哪去找第一个辅导学生时，他就把自己的一位学生让给我了。
说「不错」，当然是反讽，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嗯我相信你的能力可以辅导她的。」怎麼想也觉得不对劲，果不其然，当我看到本人时，我就知道麻烦大了。
「我叫小婷，曾小婷，兴趣是破坏别人的婚姻。」她一pg坐在桌子上，修长的双腿j叠。
我愣在当下，不知该作何反应。
眼前的nv孩大概高中左右，身型瘦小，脸上画着浓到j乎一抹就掉的妆，血红se的唇蜜，让她散发着一g诱h人的气质。
「为什麼」我问。
她皱眉:「这种事，哪有人在问为什麼的」
「呃，好吧，那妳怎麼死的」我盯着自己手上前天拟出的问题清单，有点犹豫地开口。
「自杀。」她拉开衣领，露出颈上一条怵目惊心的血痕。
「哦。」虽然回答的很平静，但确实有点震惊。
「被吓到了，是吧」她挑眉，露出诡异的笑容：「也好，免的我又对人抱太多的期望。」她说，看着自己的水晶指甲。
我尷尬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麼。
小婷，一所nv中的学生，在j个月前死了，死因是自杀。
她在很久很久以前或许是不久以前，但她说不重要，因为死人是没有时间观的。
她在不久之前，和一位学校老师相恋。
据，那个老师很特别。
「不过他现在好像要做心理治疗了。」她用漫不在乎的语气说着。
「嗯是因为妳的关係吗」我试着找出适合的答覆。
「嗯对呀，因为他未婚q实在太j了。」她睁大眼睛，激动的点点头。
我又再一次不知道该说什麼，只能尽力维持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为了让自己的冷静一点，我替她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那妳是怎麼认识那个老师的」我挑了一个看起来最安全的问题开口，手指不自觉搓动着。
「这很重要吗」她翻了翻白眼，露出无可救y的表情。
「嗯」我勉强的点了个头，试着让自己维持很专业的形象。
「好吧，我跟他，是在学校的空教室认识的。」她说。
「那你们是在什麼样的情况下遇见的呢」
「在发呆。」
「那第二次呢」
「在发呆。」
「好吧，那真正变好的那次呢」我说，喝了一口茶。
「在做ai。」她直截了当的说。我再次无言以对。
彷彿看出我的烦恼似的，曾小婷冷冷地开口：「压力不用太大，不用写得太好没关係，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骂了。」她冷冷的说。
我没有打算把妳写得太好我心中嘀咕，也是在那时候明白，难怪，萧雄要把她推给我。
虽然这nv孩的情况有点复杂，但她的确是个有故事的人，不知道为什麼，她的这段话，提高了对她的兴趣。
她用那样蔑视的语气，说着：「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骂了。」，这让我有种奇妙的预感，或许，她真的可以成为一个故事中的nv主角。
「然后呢」我问，就像一个想听故事的读者般。
「然后喔，然后呀，未婚q就来找我了。没差，反正我很早就知道她的存在了。」她j叠着手指，然后从口袋中chou出一罐黑se指甲油，在原来水晶指甲上，漆上黑se。
&nbary是我的。」戴墨镜的nv人说。
「哦，那妳是谁」小婷双手抱x。
「我是他未婚q。」nv人骄傲的说。
小婷冷笑。
「妳称的上是他未婚q我看你上个月才从国外回来吧还有，妳上次吻他是什麼时候啊昨天、今天、还是刚刚妳敢说刚刚在和妳接吻的时候，他心裡面想的一定是妳吗还有，你们上次做ai是什麼时候做过j次啊我想啊说不定只有妳还记得未婚q这个名分，他自己都忘了」
着，嘴角带着盈盈笑意，戳重了未婚q的痛处，是她所乐见。
「呵，我说过了嘛。我有病，但是我有本事让我的男人留在我身边。」她以这句话来为自己所说的故事作结。
我不想为她说的这段话表示什麼，只好赶忙转移话题：「那你们为什麼分开」我问。
「因为他还是要结婚嘛」她嘟嘴。
「所以妳就自杀」我平静的说，但却觉得脸部表情有些chou动。
「不然咧。」她无趣的托着头:「不过说真的，我的确勾到他了。」
她看着窗外，轻嘆口气。
我也看向窗外。今天的窗外，是一p海，和y鬱的天空。
「好可惜，今天没有红到不行的夕y。」她说。
我一挥手，把窗外变成颱风天前的景se。
她怔了半晌，然后又嘆一口气。
「算了。」一抬手又把窗外的景se撤掉。
「我爸」
她难得主动跟我讲起她的事情。
「我爸他是生前对我最好的人。我死了，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他。」她幽幽说着，低下头去。
我满讶异她讲起自己的爸爸时，反应会那麼大，因为照理来说，会选择这种自我毁灭的道路的人，应该是不会在意这种牵掛的。她低下头去的这动作很微小，但我注意到了，我知道，那是她为了遮掉眼中的悲伤。因为，每当我提到黎子时，我也会这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楚，我有点了解殞界为什麼叫殞界了，死亡的世界，就是这麼多包容的地方。
「接下来的故事」
「我自杀。」
「不，那是结局，我说接下来发生的事呢」
「我爸......他不要我了，因为我害他丢脸，那是从以前到现在，他唯一一次对我发过脾气我被他打了一巴掌。然后」她想着，又好像想不起来，她眨了眨眼睛，又继续说。
「我和他渐行渐远，好像一切都变了，我恨他，恨他害我改变，所以我开始进行我的復仇计画，我故意让这段师生恋曝光，故意让他被开除，接着我到了他们的婚礼」
「等等，改变什麼」
我问，但她的理智线似乎在说起这段话时崩断，v她不管我，逕自胡乱地说着。
她继续歇斯底里的说：「我在他们的婚礼上大玩特玩，玩到疯了，玩到乱了，等到他们被我烦得差不多，打算请员警来把我架走时」
她从口袋中chou出一把有血的小刀，把玩着。
「我呢就chou出这把小刀，往脖子上一抹，呵我就这麼死了，这麼死了而他们没有结成婚，也永远忘不了我，我都不知到死了有这种好处」
她笑着，手上的黑指甲更显得夺目，然后在一个不知道是笑或是哭泣的尖叫后，消失在我的公寓裡。
我看着消失的她，再看看手上的清单，才发现我仍有许多问题没问，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没有问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