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纵是皇上也不愿意承认,可是他也是爱新觉罗和博尔济吉特氏的孩子,这个孩子又何尝不是。”
“我也想通了,也许我们就是这个命了。”
孟古青把孩子还给奶娘:“你能这么想,本宫很为你高兴。”
“皇后娘娘,襄亲王福晋求见。”
翎泰奇怪道:“他来干什么?”
孟古青想了想:“让她进来吧,只是把而阿哥抱走。”
孟古青还是提防着翊泰的,毕竟那幅画的事情,自己还没忘记,所以,让人把孩子抱走,以免翊泰做出什么事情。
之间翊泰脸色憔悴不已,像是许久未好好休息了。
“给皇后娘娘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
翎泰把脸别过去,不想看她,孟古青也只是淡淡的一句:“起来吧。”
“襄亲王福晋今日进宫,是有什么事情么?”
“妾身听说皇后娘娘生了一个阿哥,特来道喜。”
“福晋的道喜,本宫收下了,福晋也别太难过了,身子重要,现在襄亲王府还要你去顶住啊!”
翊泰拿起帕子抹起眼泪,翎泰愤怒的站了起来:“皇后娘娘,天色晚了,嫔妾也回去了。”
说着翎泰转身要走,翊泰一把抓住她:“翎泰,你别走,姐姐有好多话要说,你别走。”
“襄亲王福晋,本宫是贵妃,可是不能和你这样拉拉扯扯的。”
孟古青觉得翊泰似乎有话要说:“翎泰,你先坐下,听她把话说完也好。”
翎泰虽然极不情愿,但是碍于孟古青刚生产完,身子不好,也就坐了下来。
翊泰流着眼泪:“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嫉妒皇后,为了自己的利益,把自己妹妹的一辈子幸福葬送,这是老天在惩罚我,可是老天为什么不让我死,而是博果儿。”翊泰泪如雨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还有那个孩子,是假的吧,你连你夫君都骗!”
翊泰一愣,但是立刻又悲伤起来:“我被贱人所害,生不出孩子了,可是我是一府的福晋,倘若我生不出孩子,那简直是没顶之灾,所以我才铤而走险。你们,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时间诶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翎泰很是气愤。
“翎泰,我知道你恨姐姐,姐姐当时被迷了心窍,为了自己的地位和荣华富贵,以为你进宫得宠,我就可以高枕无忧。”
“翊泰,你说你嫉妒我,到底我怎么了?让你如此恨我,你送我的那副名画有问题吧,它差点杀了我的孩子!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我二人年纪又相仿,我实在是想不出,本宫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的讨厌!”
翊泰泪眼婆裟:”还不都是一个情字,每次深夜,博果儿睡在我的旁边,梦中却喊着青儿的时候,我心里的滋味又有谁能懂?我害怕,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所以才能拼命的去维护。可是当博果儿出事之后,我才发现,只要他活着在我身边,那就是最大的幸福。”
虽然孟古青早有心里准备,但是听见翊泰的话,也还是吃了一惊。
博果儿,自己对博果儿又是什么感觉呢?孟古青不敢想,也不能想,现在自己都有了福临的孩子。可是,一想到博果儿是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去参加冬猎,而至今下落不明,孟古青的心里就很痛。
“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我知道错了,我不求你们原谅,但是我希望能将功补过,也好慰藉博果儿的在天之灵。”
孟古青更加好奇,翊泰到底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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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功补过?我的一辈子怎么补,我能逃出这冰冷的皇宫么?”
翊泰跪着向前几步,拉住翎泰的衣角;“我是太在乎博果儿,又和海诺见了面,上了海诺的当。”
孟古青没有说话,只是自己从床头拿出来一些首饰:“这些都是你给海诺,让她换银子的吧。”
翊泰一惊,抬起头来:“你都知道了?”
孟古青一笑:“当然,海诺是什么性格咱们从小就知道,他和他额祈葛都不安分,我们也不是不知道。所以,就算她被打入冷宫,无论是皇上、太后还是本宫都会一样看着她。你说,你和海诺合作,最后会有好果子吃么?”
翎泰接话道:“你再想想,海诺除了煽风点火,让你更加嫉妒皇后,还有管你要钱之外,还做了什么?她只不过是利用你罢了,他从小吃穿用度都是最好,一下落入冷宫,处处需要打点花钱,你就这么平白无故把你的宝贝都送去给她了,你好傻啊。”
翊泰点点头:“是,我好傻,我被蒙蔽的头脑和心智,害了我最亲爱的妹妹,还有堂姐,从小我们就是一起的,我们就知道海诺从来不和我们交心。”
孟古青叹一口气:“你想害死我,还帮着海诺,这些我和翎泰都知道,我们只是等着你有一天能醒悟。可是你醒悟的时候,博果儿已经不在了。”
翊泰嘤嘤的哭了起来:“现在我都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下去,以前我觉得,他不爱我,我痛不欲生,现在才知道,管他爱的是谁,只要他活生生的存在着,那就是幸福。”
窗外突然变得雷雨交加,似乎为阴暗的气氛更增添了一抹哀伤,三个来自与同一族系的女人,此时没有了往日的隔阂和芥蒂,都是看着窗外的阴雨天,默默无语。
“今晚的雨怕是不会停了,暖阁我已经让仁娜收拾出来了,你们今天也都别回去了。”
翎泰点头:“那皇后娘娘也要好好休息,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弱的很。”
孟古青请有气无力的点点头:“本宫还真是乏了。”
“那就快睡吧。”
不知道睡了多久,总之,孟古青觉得过去了好久好久。梦中似乎又回到自己被废的那座冷宫,冷,一直萦绕在自己周围。还有博果儿,自己梦见了博果儿,他没死么?可是为什么他什么话也不说,博果儿,你真的就这么死了么?都怨我,不该劝你去冬猎,福临策划了这么久的计谋,怎么能让人轻易破坏,肯定是遇佛杀佛,遇鬼杀鬼。博果儿就这么给多尔衮做了陪葬。
忽然,一阵冷风,孟古青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觉得身子还是好乏。
“皇后娘娘,您醒了,您睡了好久呢,整整一天一夜,现在天又黑了呢?”
“是啊,好像是昨晚这个时辰睡着的,还真是睡了好久。”孟古青突然想起来:“襄亲王福晋和纯贵妃呢?”
仁娜道:“福晋和贵妃娘娘今早来看过皇后娘娘了,见娘娘睡着,就没惊扰,福晋回到,王府,贵妃娘娘也会翊坤宫了,临走的时候告诉皇后娘娘,说让皇后娘娘安心养着身子,一切交给他们去办。”
“哦?”孟古青听的有些糊涂。
仁娜又道:“对了,皇上也来过了,上午来的,见皇后娘娘睡着,赏了一堆东西,看了看二阿哥,就走了。”
孟古青点点头:“仁娜,我饿了,快去弄些吃的。”
“这两天没吃东西了,怎么能不饿,早就备着了,就等您醒过来呢。”
孟古青吃了好些东西,又逗了会二阿哥,把孩子哄睡着了,此时仁娜走了进来。
“娘娘。”
“有什么事么?看你挺慌张的。”
“皇后娘娘,您看这个。”
孟古青一看:“这不是本宫的东西么?不是收在小仓库么?怎么会在你这里。”
“奴婢也记得,这是皇上赏的,可是,这被冷宫那位,卖给那个小太监又换了银子。”
孟古青一拍桌子:“好啊,偷到本宫这里来了,襄亲王福晋不给他们送银子,他们就想方设法的偷了,肯定是那题趁着本宫生产,整个坤宁宫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
孟古青喃喃自语:“现在光靠翊泰和翎泰两个人,看来是不行了,海诺越发大胆了,没了翊泰的财产支撑,不知道海诺会急道什么样子,不如,就让翊泰去来一个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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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静妃娘娘的生活,并没有因此改变啊,还是吃香喝辣。”
“襄亲王福晋啊,好久不见了。没办法啊,这总是要自食其力才好的。福晋的脸色可不好,俗话会所人死不能复生,福晋还是节哀的好啊。”
翊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上等的夜明珠,海诺的眼睛都要发光了。
“这可是个宝贝啊。”海诺上前就要去抢,翊泰一下子收回手:“这可是王爷留给我的最后一件宝贝。”
海诺一笑:“说吧,什么条件!”
“当然是让孟古青去死。”
“这个简单,只要是有钱,现在什么买不到。坤宁宫除了那个仁娜,每个人都不会不喜欢钱的。”
“好,成交,这颗夜明珠要是卖出去了,够你花上几年的,可是你别忘记了你的任务。”
海诺一下子拿过来:“你放心。”
翊泰转身走了,海诺拿起珠子:“春香,这回我们可是发财了,这个翊泰,还真是傻,这个珠子,够我们吃香喝辣十几年了。”
海诺心里想着,至于孟古青,她已经生下皇子,没准这个皇子,就会是以后的太子,自己还没有从冷宫出去,过的日子生不如死,怎么她孟古青就活的这么快活。倘若现在不下手,过几日免不了科尔沁的人要来贺喜,到时候人多了,守护孟古青的人就更多了,要出手,趁现在,可是自己又出不去这冷宫。该怎么办呢?
“十四叔,我回来了。”
“博果儿,你回来了。”
“嗯,十四叔,我买了你爱吃的酱菜,还有,我今日下山,打听到一件重要的事情,皇后娘娘生了一个皇子,也就是二阿哥。”
“福临有后了?这不好办啊?要是福临没有子嗣,到时候等他突然死了,你这个做兄弟的自然名正言顺的登基,可是只要是有了子嗣,这事情就不好办了,福临就是年幼登基,这有了先例,自然是可子嗣优先。皇后倒是也命好,这就生了一个皇子,不行!这个孩子,必须要派人做掉!”
“十四叔,不要!”博果儿只是惦念着,这是孟古青的儿子,倘若他除了什么事情,孟古青必定痛不欲生。
多尔衮奇怪的看着博果儿:“博果儿,十四叔已经是废人一个了,现在所有报仇的希望都在你这里,你在优柔寡断什么?每次提到皇后,你就支支吾吾,不像个大丈夫。”
突然,多尔衮像是明白了什么,惊恐的望着博果儿:“博果儿,你不会走当年十四叔的老路了吧?”
博果儿支吾着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多尔衮继续道:“我当年就没有摆脱这个情字,当年其实我可以自己登基的,现在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为大清差点几次丧命,但是到头来,还是被这个昏君给害了。我就是没有躲过一个情字,博果儿,你有翊泰,还能有好多好多的女人,千万别被这个情字给羁绊住。”
“十四叔,我都明白。”
多尔衮心里也难受,虽然嘴里这么说,可是,多尔衮心里恨的也只有福临,对于他的玉儿,他明知道,玉儿是知道福临的计划的,可是对于他,还是恨不起来。所以,多尔衮也知道,此时博果儿的心情。
自己和博果儿也住在这个山上有些日子了,多尔衮曾经想要偷偷联系自己的亲信们,可是发现他们几乎都被福临连根拔起,通通杀掉了,不过好在,多尔衮和博果儿常年在外,认识了不少朋友。这样他们躲在山上的日子不至于太难过。
由于多尔衮失去了双手,所以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只能为博果儿出谋划策,出去打探消息,也都是博果儿前去。
多尔衮知道,现在目前的第一步,是不能留在这里,而是要去清军把守的薄弱地区,煽动谋反情绪,用来招兵买马。当然,这需要银子。不过银子,多尔衮从来不愁,多而出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自然为自己留下了不少以备之需,而且他也没傻到都藏到摄政王府,否则现在早就被福临抄了家。
多尔衮还曾经想过,幸好,福临没有找到自己的“尸体”,否则,鞭尸这种恶心造孽的事情,福临都会做的出来,福临就是福临,他的恨已经恨到了骨子里。
不过多尔衮不怕,这个计划,他知道要几年才能实行,但是多尔衮势必要把福临从皇位上赶下来。要让玉儿和福临都知道,他多尔衮能把福临抱上皇位,也能把他轻松的赶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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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侄女,姑姑一切都帮你准备好了,在二阿哥满月的时候,我会替你安排让你走出这冷宫,这可是你唯一下手的好机会,二阿哥不死,你就永远达不到你的目的,你就要永远呆在这冷宫,一辈子。”翊泰对海诺道。
“堂姑姑,这种事情何必要我亲自动手,随便给点金子,找个替死鬼好了,万一被发现了,那我岂不是惨了。”
翊泰心里一笑,这个海诺还真不傻:“我是刚死了丈夫的女人,不能参加这种喜事的场合,所以当日,倘若我进宫,必定引起怀疑,所以我不能出手。而且倘若要是派一个人,谁去?你忘了你身边的两个奴才都背叛你的事情了么?什么事情都不如自己动手的好,我会把一切都给你安排好的,这包是吃了必死的据毒药,你做不做,就全看你自己了。”
说着,翊泰起身走了出去。除了冷宫,翊泰回头看了看这所破败的宫殿:“博果儿,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希望你在天上心里能好受些,你的青儿,我会帮助她,让她过的好好的,以前都是我被迷了心窍,直到你走了,我才发现我是多么的不知足,只要我能看着你,这就足够了。
而冷宫里的海诺,拿起那包药粉,心里忐忑徘徊。孟古青有了二阿哥,无疑是有一个免死金牌。现在皇上又就这样一个皇子,必然是皇上太后都当成心尖子的。如果二阿哥不死自己就算找到出头之日的办法,最多也就是恢复静妃的名分,可是上头不仅有皇后,还有一个好死不死的纯贵妃。难不成自己就这么一辈子老死在冷宫里么?只有二阿哥不在了,像大阿哥和公主那样,她们的母亲才会失宠,并且什么都没有。
海诺紧紧抓起那包药粉,不管了,反正离二阿哥满月还有半个月,这半个月精细的谋划,就不信我除不掉这个小东西!”
半个月后,二阿哥满月,宫里许久没有喜事了,自然是在太后的命令下要好好张罗一番。孟古青的身子也调理好了,今日翊泰已经完成她唆使海诺的任务,安心的呆在府里,而孟古青和翎泰早就布置好了,等着海诺自投罗网。
二阿哥的满月酒甚是隆重,几乎都要超过了去年太后的寿宴,自然这是太后默许的,太后失去大阿哥后,曾经一度病倒,如今的二阿哥,则是她现在唯一的孙子,所以太后更加疼爱,深怕二阿哥再出现什么意外,每日二阿哥的所用,就连饮水,都有人专门试毒,什么都掺不进来。
今日的场景十分熟悉,很长时间之前,也是在宫里这样喜气洋洋的日子,那一天宫里的两个心肝宝贝同时出了事情,陈嫔的长公主,和馨妃的大阿哥,一个夭折,一个丧失智力。太后这个寿宴过得可是永世难忘。
今日又是这样一个日子,宫里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然而,孟古青和翎泰却丝毫不敢松懈。
海诺轻而易举的躲避了把手冷宫的侍卫,轻而易举的混进了满月宴的后厨。可是海诺没有想到,在这么大的场合,她能轻而易举的躲过一双双眼睛,熟视无睹的走进来,是不是有些奇怪。可是海诺现在脑子里全都是怎么杀死二阿哥,没有一丝的觉得不对劲。这就说明,有时候,一帆风顺下面却藏着更大的波涛汹涌。
海诺很容易的混进了宴会的后厨,原本海诺想还故技重施,给奶娘下毒,可是后来转念一想,现在一定防范的紧,尤其是太后那个老狐狸,肯定不会再同一个问题上栽两次跟头,所以,海诺还是有点聪明的没有选择奶娘下手。而事实证明,她也不能从奶娘这边下手。
不能从奶娘下手,二阿哥才满月,除了|乳|汁什么都不能吃,这到底要怎么才能让这个孩子停止呼吸呢。海诺手里紧紧握着那包毒药,紧张的无从下手。
“你是谁?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突然一个嬷嬷大吼道,把海诺吓了一跳,海诺急忙想撤,可是此时,已经围上来了几个宫女和太监。
“呦,这不是静妃娘娘么?老奴走眼了,愣是没看出来是静妃娘娘。不对啊,静妃娘娘,您不是应该在冷宫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也是赖给二阿哥贺喜的。”
“我,我。”海诺不知道说什么好
”来人啊,带她去见皇上!这个冷宫废妃,竟然敢给二阿哥下毒。”
“下毒?”海诺莫名其妙,虽然她来的目的是下毒,但是,这毒还没下,就被发现了。
“大胆,你们几个不过是宫女太监,我再不济也是嫔妃,你们凭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静妃娘娘,您看看您,穿着一身宫女的衣裳就出来了,不是奴婢不把您当主子看,您自己都没把自己当成主子,也别怪奴婢心狠,来人,快,带去见皇上。”
满月宴上,太后听着二阿哥的哭声很是心疼:“奶娘,这是怎么了,二阿哥怎么又哭了,这也哭了半天了吧。快抱过来给哀家瞧瞧。
太后接过来自己的宝贝孙子,哄了起来,可是怎么哄都哄不好,二阿哥还是哭的厉害。
“皇后娘娘,这二阿哥刚好好好的,这是怎么了,突然间哭的这么厉害。”
孟古青也道:“奶娘喂了,衣服也都是干爽的,本宫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太后心里咯噔一下:“今天奶娘吃的东西都找人试吃了没有?”
“回太后,奶娘每日的饮食都有专门的人试吃,还有西域的避毒针检验,绝地是没有问题的。”
“是啊,都检查过没有问题的,这二阿哥是怎么了。”
“启禀太后。”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有事情快说。”苏茉儿急忙道。
“启禀太后,奴婢等人,在后院发现一个古怪的身影,遍上去查看,结果发现,冷宫静妃在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所以特来禀告。”
“静妃?朕不是已经把她打入冷宫了么?怎么,她是怎么出来的。”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太后把二阿哥给了奶娘:“带她进来吧。”
翎泰和孟古青相视一笑,只见海诺被带了上来。
“这个时候,你穿成这样,偷偷跑来这里,是来干什么了?”
“太后,我冤枉啊,我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干。”
“启禀皇上、太后娘娘,静妃娘娘一直在厨房附近徘徊,鬼鬼祟祟,奴婢觉得实在可疑。”
“你胡说!”
“嬷嬷胡没胡说,这大家都看着呢,你一个嫔妃,却穿着宫女的衣裳,而且冷宫是有侍卫把守的,你是怎么出来的?”翎泰冷冷的道。
“你别血口喷人!”
“好了!给朕闭嘴,来人啊,去冷宫,看看情况,给朕查清楚,这个女人是怎么从冷宫里出来的!”
“是。”小唐子带人飞速的走了出去,福临看见海诺,眼里全是厌恶。孟古青知道,上一世自己也是被福临用这种眼神看着,这种厌恶的眼神,真的让人好绝望。
二阿哥的哭声还在整个大殿上回荡着,今日,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了,博尔济吉特海诺。孟古青真恨自己当初没有借机会杀了海诺,让海诺挑拨自己、翊泰和翎泰三人的关系。原来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她海诺!
“皇上!静妃的宫女,还有看守的侍卫,都死了!”
“什么!”海诺不敢相信小唐子的话:“你胡说,春香正穿着我的衣服在等着我回去,我是扮着春香出的冷宫,根本没动那些侍卫一根汗毛!”
“可是,那些侍卫的确是被毒死了,现在尸首还在冷宫宫门前。”
“博尔济吉特海诺,看来,你还真为了出来废了不少功夫,朕还真没看出来,你还会杀人的本事。”
海诺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自己明明是偷着溜出来的,怎么就变成了杀人之后出来的
“皇上,我,我。”
“你这个贱人,你害了我的公主不够,害死了大阿哥不够,你是不是现在又出来害人了。”陈嫔情绪激动,不过孟古青事先可没和陈嫔打招呼,陈嫔总是自己参与进来,聪明的不得了。
“快去搜搜她的身上,是不是又什么东西?”翎泰发话道。
“是,贵妃娘娘。”
几个人搜了海诺全身上下:“皇上,搜到东西了!”
众人一看,果然是一包磨成粉末的东西。
“这是什么脏东西,找太医看看,快!”福林紧皱眉头,不管是什么东西,这个女人,他是不想留着了。
而太后却一直沉默不做声。
“启禀皇上,这是中灵草的粉末啊!”
“中灵草?这是什么 东西?”孟古青奇怪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这中灵草,对成丨人没有任何作用,但是对于婴儿和孩童,是万万不能接触的,婴儿的各个器官还没有发育完善,所以任何饮食都要小心,倘若婴儿不小心服用了馋了中灵草的|乳|汁,那会要了婴儿的命,而且,这种东西对大人无害,所以很难被发现。”
“太医!快去看看二阿哥!”孟古青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演戏就要演到底,海诺,看这回,你还怎么救自己。
福临和太后也急了,刚才二阿哥一直哭泣,就觉得奇怪,难道,大阿哥的事情还要再次重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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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急忙去查看二阿哥,全大殿的人都屏住呼吸,一切似乎都是重演。只有孟古青和翎泰,互相对视了一眼,便知其意。
太医紧张的额头直冒汗,仔细的看了看还在嚎啕大哭的二阿哥:“皇上、太后,二阿哥是不是刚喂过。”
这时一个奶娘出声道:“喂过了,是奴婢喂过的。”
太医叹口气:“二阿哥确实是服用了中灵草。”
“不可能啊!”太后道:“哀家有专人查看|乳|娘的吃穿用度,奶娘所有吃食都有人试吃和毒针验毒,就连哀家的膳食都没这么仔细!”
太医道:“太后娘娘,微臣刚刚说过,这个中灵草,对人的各种器官都有刺激和扰乱作用,但是成丨人的各个器官都是成熟的,所以中灵草一时半会还伤害不了,所以成丨人吃了含有中灵操的食物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倘若是发育没有成熟的婴孩服用了,那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婴儿的各个器官还没有长成,十分脆弱,中灵草刺激又大,所以二阿哥才会不适应,才会啼哭不止的。”
“这么说,是又有人在奶娘的吃食里动了手脚了。”
“没有,我没有!”
“还说没有,你本来是冷宫的废妃,趁着今日人多,没人能照顾到全面,你就带着这包中灵草来害人,你这是又故技重施,我的女儿,也是你趁着这样一个,整个宫里都欢庆的时候,你好狠的心啊。我和你心存芥蒂,你恨我害我。可是皇后娘娘是你的姑姑啊,她和你都是博尔济吉特氏的人啊。”陈嫔字字珠玑,让孟古青省了不少心思。
陈嫔又提到太后寿宴那晚,提起大阿哥的死,和公主永远长不大的智力,这又揭开了太后的伤疤,和福临对馨贵妃的愧疚。
“海诺,你真的太让哀家失望了,哀家让你进宫,是为了给皇上绵延子嗣,是为了我们博尔济吉特氏和爱新觉罗氏的,你不但不好好伺候皇上,却弄出这么多幺蛾子。人都在冷宫了,还要这么为非作歹,你太让哀家失望了。”
“姑奶奶,姑奶奶,你最疼海诺了,海诺是被冤枉的,是冤枉的。”
“冤枉的?你能解释你为什么一个人偷跑出来,跑到这里却不在冷宫里么?废妃一向是不能离开冷宫的,这你不知道么?”福临发话,众人都不敢声张。
为什么?为什么?海诺心里害怕的要命,突然,她知道,自己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唯有把她说出来,自己才有活命的可能、
“是翊泰!”海诺抬起头:“是翊泰的主意!姑奶奶,这一切都是翊泰唆使的,是翊泰!”
“你胡说,姐姐早就和太后请愿,去给姐夫守灵了,姐姐现在伤心欲绝,哪里有什么时间给你出主意!”
“守灵?”翊泰不是说过在王府里等她胜利的消息么?
海诺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原来,自己才是愚蠢的哪一个,这个翊泰竟然骗了自己。
“翎泰,是你和一台联合起来骗我的把,你们姐妹俩好狠的心!”
“贵妃娘娘的闺名也是你能直接叫的?”陈嫔嘲笑道。
海诺心里恨不得立刻就杀了陈嫔,陈嫔一个宫女出身,现在竟敢和自己这个科尔沁亲贵出身的格格在这里大呼小叫。
“海诺,虽然我们年纪差不了几岁,但是从小姑姑就疼你,你进宫,姑姑也一直照顾着你,太后也对你百般疼爱,寄予了无限的希望。可是你就是这么对本宫和太后的?你害了大阿哥和公主,你恨陈嫔,间接害死了馨贵妃,可是我是你的姑姑啊。从小我们四个就一起长大,除了翊泰,我们三个都进宫了,二阿哥可是本宫的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有什么,你冲着大人来,为什么要对一个还没有长大,无辜的孩子这么狠心!”
孟古青说着,泪流不止,翎泰在一旁安抚,复而,翎泰怒吼道:“海诺,难不成你真想让皇上连一个孩子都没有么?二阿哥是正宫嫡子,何等尊贵,你竟然也打起他的主意,还用了这么卑鄙的手段,让所有人防不胜防。”
“我没有!”海诺跪着走到福临面前,拽住他的衣角:“皇上,您挺臣妾解释,我没有害大阿哥和公主,也没有害二阿哥,我没有,这一切都是皇后命令纯贵妃和陈嫔干的,不是我,还有翊泰,她心思不正,只有臣妾是真心对您的啊!皇上!”
福临一脚把海诺踹开:“贱人!还在这演戏,从你进宫,这宫里就没消停过。是朕对你不好,是朕不喜欢你,你把这笔账要算就算在朕的头上,你去害朕的孩子做什么!贱人!”
福临转过头去:“皇额娘,这次儿臣希望您不要在偏袒她了,留下这个女人,只能是祸害,她不知廉耻不知悔改,一次有一次的兴风作浪。”
太后看了一眼海诺,似有不舍,可是此时,二阿哥的哭声又大了些。再想想自己抚养的大阿哥,太后心里一横:“哀家已经宽容你几次了,你额齐葛也来求哀家和皇后,你却一次一次让哀家失望。哀家真是后悔,当初让你进宫。
“这件事皇上拿主意吧,哀家乏了,也累了,把二阿哥抱到哀家那里去诊治,|乳|母和伺候的人呢通通都换掉,皇后和贵妃同去慈宁宫,其他人都散了把!”
“是,太后娘娘。”
太后发话,无人敢不从,福临缓缓的命令道:“朕就是不喜欢你,朕也不喜欢皇后,不喜欢贵妃,也不喜欢陈嫔。朕都不喜欢,可是你们若是安分一点,朕不会找你们麻烦,怪就怪你自己兴风作浪。”
此时海诺的神经已经接近到崩溃的边缘,跪在那里,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皇上。”海诺突然抬起头来:“你知道么?襄亲王对皇后娘娘有所觊觎。”
福临一愣,海诺哈哈大笑:“皇上,你害不知道吧,不过现在襄亲王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不过皇上你放心,总有一天,你会发现的。自己的弟弟和自己的嫡妻,这可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你这个疯女人,简直是丧心病狂,来人啊,把这个女人拖出去乱棍打死!打死!打死!”
福临一连说了三个打死,把小唐子吓坏了,因为以前就算是奴才犯了大罪,福临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让拖出去杖毙。这次却如此生气,还是一个姓博尔济吉特氏的妃子。
“快,快拉出去。”小唐子命令道:“皇上,您别生气,别气坏了龙体。”
“就在外面乱棍打死,朕要听见,就在外面。”
“皇上,这不吉利啊,这场面皇上看不得,看不得!”
福临一把推开小唐子:“你是不是也想跟着一起死!”
下的小唐子立刻跪下来:“奴才不敢,奴才遵命。”
就这样,海诺就在养心殿的门外,福临坐着,小唐子站着,外面传来海诺一声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整整一个时辰,海诺也不甘心赴死,一个时辰了还有一丝的气息存在。
小唐子听的心惊肉跳,害怕的不行,可是回头看看自己主子,确实纹丝不动,小唐子真不知道,静妃的一句话,竟然能让皇上这般。
第二日慈宁宫
“二阿哥总算不哭了,太医说只喝一顿掺了毒药的奶,还好,没什么大碍。哀家的心总算放下了。”
“皇额娘,我也没想到,海诺会如此狠心。”
太后叹了口气:”就算是亲姐妹都有互相诛杀的时候,别说只是姑侄关系了,而且海诺的额齐葛这么多年一直心里有芥蒂,想迅速的让海诺给自己争光,所以才落得如此田地。”
此时小唐子走了进来,太后问道:“怎么样?皇上怎么处理静妃的事情的?”
小唐心有余悸的道:“静妃,已经杖毙了。”
孟古青虽然有准备,但是也是吓了一跳,太后道:”在哪行的刑。”
“养心殿。”
太后皱眉:“养心殿?怎么在那里,多不干净。”
“奴才也纳闷呢,皇上非让在养心殿杖毙静妃,这静妃也是不甘就死,一个时辰害尚有气息,一直念念有词,吓得奴才晚上都不敢出来。”
太后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知道了,你去安排她的后事吧,这件事要保密,对外就说,静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