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鼓掌鼓掌,掌声在哪里”
不管众人如何虐,马凡来者不拒,坚贞不屈,沉得住气,反正皮糙肉厚,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反正说了,爱谁谁。
冷冻二锅头,冰天雪地的热情似火,烧得马凡体内实在难受。
姜大同不忍直视,开始同情马凡。
“这个问题,我是这样分析的,吴毅给马哥提要求,马哥巨恼火不想搭理他,这应该是对他的蔑视,马哥,你心里是这个意思吧”
马凡哼哼哈哈,不置可否。
凌傲峰恼火:“不管他心里怎么着,他在调戏筱竹的感情。”
烽烟又起,齐乐赶紧搞气氛,小骂大帮忙。
“给他外挂三个胆子,他也不敢调戏竹姐,他就这德性,嘴臭心不坏。”
凌傲峰收敛情绪,直面马凡。
“今天我替筱竹说句话,米立方是我们的根据地,以后朋友们聚会,你愿意就和大家一起来,筱竹热情招待,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你单独来,迎接你的怕是闭门羹。”
“我靠,你成她男闺蜜了行行行,我不会再来了,我不给大家添麻烦,自讨没趣。”马凡起身告辞,甩手离开。
凌傲峰一拳砸桌上。
姜大同赶紧在门口追上马凡,使劲拉他:“峰哥发点火,你还真走人了,你是男人吗,跟我回去,把事情说开了。”
五个男人重新落座,姜大同给马凡递上一杯温牛奶,让他舒缓胃口。
貌似冷场。
“傲峰,我给你出道题,你慢慢想答案。”马凡发声,“日后苏艺灿病好了,如果周浩宇要求她不许爱你,记住,这是救命恩人的要求,她会怎么办”
周浩宇一愣:“我不会这样的,肯定不会,绝对不会”
“臆造的问题,我无法回答。”凌傲峰闷声。
“但是,你已经和她爱上了,这不是我臆造的吧”马凡逼问。
众人同扭头,听凌傲峰答案。
“好,你说的对,我承认。”凌傲峰直起身,索性不再回避,“我明白你意思,反过来说,你承认喜欢筱竹,是为了吴毅的要求而放弃爱情,因为吴毅是你所谓的恩人。”
“看透也说透,还要我再解释吗”
姜大同和周浩宇无语,齐乐唉声叹气。
“我的哥,你有必要搞得辣么慷概悲壮吗,耽误你个人生活啊,值得吗”
“我有我的底线。”
凌傲峰拍案而起,怒吼马凡。
“别往脸上贴金,一个滥情的吴毅,还以自己的滥情为傲,一个盲从的马凡,还以自己的盲从为荣,一对混蛋”
米立方,叶果和王梦晨陪着米筱竹,好心疼她的,马凡今天把米筱竹闪个猝不及防,内伤一定很重。
“伤了别人的心,他就没有罪恶感吗”叶果迷茫,“我想不通,我脑子都短路了,小马哥肿么变成酱紫了。”
“逃避的人是可耻的”王梦晨气极,“他已经不能算人了,癞皮狗,臭鸭子,死猪,那么虐他都没反应,”
“我好想打人,揍他一顿”
“欠抽的嘴脸,我画个圈圈诅咒他,还有那个什么嫣和烟”
两个女孩为米筱竹鸣不平。
“世事轮回,人生奇妙,他不是万喜良,我不是孟姜女,不会哭倒长城毁坏文物要丈夫;他不是陈世美,我不是秦香莲,不会逼包公铡刀杀人还我公道,我和他的关系没有辣么深,床单没滚过,kiss都木有,拜托你们,不要辣么传统,辣么糟粕,整得我像个被抛弃的小怨妇,我才不要凄凄惨惨戚戚。”
米筱竹越是无所谓,越勾得叶果眼泪汪汪。
“师父,我好心疼你”
“心若不动,风又奈何,你若不伤,安然无恙。”米筱竹痛得清醒,痛得领悟。
“我知道你伤了,我好想为你疗伤”
“没辣么严重好吧,我承认,我受伤了,我总是抛掉矜持,自找难看,结果,我反射弧太长,自作多情伤了自己,心疼自己一秒钟,然后,该干嘛干嘛。”米筱竹昂起头。
女强人就是这样被逼出来的,又一个横空出世。
“我就不信他不喜欢你”王梦晨恨恨,“我眼瞎了吗”
“又来了,别没完没了行么,求翻篇儿。”
米筱竹倒来啤酒,递给二人:“回归今晚派对主题,为艺灿姐干杯”她甚是豪放,连酒带泪一同饮下。
“恋爱发生不需要导向,恋爱太真不需要伎俩,蒙上白纱的眼睛可放进梦境,不要再梦醒,若钻石戒指未能付账,准我继续妄想,准我躺着中枪,准我有歌都独自唱”
米筱竹彻底放飞自己,今天真是过了假的一天,就让它随歌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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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凌傲峰出车三天送货,一回来就奔医院。
病友团的伙伴们来看望苏艺灿,羡慕她命真好,隔离仓内,苏艺灿苍白的脸上露出笑意。看到凌傲峰,小胖和星星冲大家挤眉弄眼,赶紧腾地方,该上楼去给孩子们当小丑医生了。
大家离去后,凌傲峰让苏艺灿躺下休息,苏艺灿很听话。
“早上吃面条,一下子从口鼻喷出来,搞的我连气都喘不上。”苏艺灿微笑诉苦。
“这是你术前最后一次化疗,副作用可能还要折磨你几天,你很快就要告别它们了。”
“吐之前最难受了,真是痛不欲生,那时我就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撑到上手术台。”
“十四天化疗,已经过去一半了,周浩宇随时准备着呢,胜利在向你招手了。”
能对一个男人撒娇,听到他的哄慰,这是苏艺灿从未享受过的,和孟庆林在一起的几年,她是女汉子,不会撒娇,不屑发嗲,而孟庆林也习惯了她的强势,凡事懒得操心,就连几次租房子搬家,都是她一个人全包。
看到苏艺灿发愣,凌傲峰问她是不是又不好受了,要不要喊医生来
苏艺灿收回思绪,笑笑,指指放在床上的笔记本电脑:“今天看了别人写的这个,逗比。”
这篇文章是一个病友的日记这是我治疗后的第二次呕吐,和上次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次是自行车,这次是跑车,希望下次不会是飞机主治医生说,这次药量是正常标准的10倍,如果我不吐,那就真成钢铁战士了,哈哈。
“这么幽默睿智,肯定也是个坚强乐观的人。”凌傲峰笑。
“我想拍张照片留作手术前的纪念,可我实在没有力气坐起来,摆出一个让我满意的pose。”
“那就来个剪刀手”
苏艺灿笑了,凌傲峰用手机为她拍照,然后让她看。
这是入仓后苏艺灿第一次看见自己,摘掉假发的脸肿胀到变形,惨不忍睹,心情瞬间又不好了,哪个男人会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况且前路未卜,她宁愿凌傲峰对她是同情,给她的是兄长般的关怀,她不能太自私。
她颤声道:“你走吧,快回去休息”说完,她缓缓背过身。
凌傲峰轻敲玻璃窗,苏艺灿没有回应,他笑了笑,病人总有情绪反复的时候,他理解。
米立方蒸蒸日上,焦头烂额。
单位人心涣散,韩东跳槽另谋高就,小曹小高辞职投奔新闻站,剩下几个小编心思不整,惶惶不安。马凡拼命拉广告,抓到钱才能保证印刷费,印出杂志才能发到各地去代销,否则他背水一战的出差毫无意义。
马凡给小编们开会稳定军心,顾不得委婉,开门见山。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们要是像韩东一样,有门路飞去高枝儿,我绝对绿灯大开,给你们保驾护航”
小编们疑虑的是,红旗到底打多久,还能不能撑下去
马凡和盘托出,现有的定数,维持基本工资还可以,希望大家一起扛担子,把定数搞上去,工资才能涨上去。
“今天我把家底亮给大家,一是信任,二是希望大家同舟共济,不能松懈”
一个小编吞吞吐吐,关键问题还是工资太少,留不住人。
事实确实如此,马凡心里叹气,扒拉扒拉人头,连他这个主编带编辑室主任齐乐,在座也就五个人,家底薄,日子艰难,老是喝粥没有干粮,半死不活,谁还肯干
笑不出来也得笑,马主编激励之词写在脸上,嘴不软。
“唠唠叨叨说饭碗,意思就是,谁都可以把这个饭碗砸了走人,但是,我要说但是,你到一个新单位就得从头干起,给人家当跟包,人家就是大爷大奶奶,人家比你年轻、比你资历浅,可是你还不敢有脾气,再说句到家的,各位都是大学毕业靠自己打拼走到现在这一步的,谁也没有拼爹的资本,只能拼自己。”
一个小编嘟哝,有个好爹早就不窝在这小庙里了。
“你要有个好爹,也是个坑爹的主儿。”马凡把齐乐推出来当典型,“齐主任有个好爹吧,可他不依然在这里坚守岗位、埋头苦干、振臂挥汗吗”
不听老爹话,齐乐肠子都悔青了,此刻还得打肿脸充胖子给马凡站台,唉,什么资本都没有,一样不沾,马凡还活得那么带劲,也是没谁了。
“嗯嗯,我不拼爹,咱靠实力。”齐乐附和。
“这个世界最可怕的是,比你有钱、比你帅的人还比你拼,再不分分钟努力,啥也不剩了。”
小编们看看齐乐,无语了。
“咱们只能自己做个好爹,在人人守土有责,保住这个饭碗,是饭碗,咱们就好好端住了,力争把这个饭碗搞成金饭碗”
无论如何,人先哄住再说,都跑了,马凡成光杆司令了。
给小编们打完鸡血,马凡出屋去卫生间,惊见叶果戳在楼道里冲他皮笑肉不笑。
“小马哥,没敢打断你的领导秀,我在这里耐心等着呢,啧啧,我是一个努力干活还不缠人的小妖精。”
米筱竹出什么事了马凡头皮发紧。
叶果坚持要去办公室,马凡阻拦:“果果,咱们有话直说好吧,我还忙。”
“没话,我就是口渴了,上来讨杯水喝。”
搞不懂叶果搞什么鬼,马凡无奈,进屋倒水。
叶果溜溜哒哒,瞅瞅瞧瞧,貌似想看出点啥。
“果果,没事你就回吧,我马上还得出去拉广告。”马凡哄劝。
“我什么时候走听我师父的,她在楼下呢。”
马凡一惊,米筱竹来了,她来干什么
“看把你吓的,做贼心虚么”叶果直喷马凡,“一想到曾经视你为偶像,我掐死自己的心都有。”
“你这东边敲砖西边墙倒的,哪也不挨哪啊,精神正常着好好说话行吗,你们到底干什么来了”
“就不告你”叶果放下杯子,甩手出门。
上午,妇联池部长把米筱竹这个特聘老师请来,给女工们讲课。
会议室内,米筱竹写板做一个美丽的秋日新娘。
“秋天是换季时节,也是女性尽情混搭、展示衣柜风采的好时机,金九银十,婚礼扎堆,好日子好天气,做一个秋日新娘是幸福的,拥有更多的选择”
门外,马凡扒门缝,探头探脑张望。
原来如此,他松了口气,一转身,叶果像个幽灵看着他。
“你吓死我啊,没声没响,神出鬼没。”
叶果呵呵。
马凡拔腿上楼,此地无银三百两解释:“我下楼方便,活动活动,你怎么又跟着我,提醒你啊,这是机关,不能像逛菜市场一样乱窜。”
叶果撇嘴。
“还装,真替你脸红,看都看了还不承认,鄙视你。”
“你们这些无知无畏的小喷子,动不动就开骂,我是你和大同的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就这样以怨报德吗我就是一个当代版东郭先生,让狼咬了一口,一嘴灭掉了我的仁慈之心,以后对你们,我敬而远之。”
叶果被说懵了,肿么还成自己错了马凡开溜,叶果一把薅住他。
“我、我是想说”她急得结巴了。
“说神马,神马也不要说,小妹妹,面对你无法理解的复杂人生,总提一些不着四六的问题,想出一些云山雾罩的解决方案,这是浪费时间,真的,你别一脸无辜和委屈,你还是个孩纸,乖,去关心你该关心的问题,做你该做的事情,大人自有大人的生活,你管不了也不该管,省省这个心。”
“纳尼”
“当务之急,去帮你师父维持课堂秩序,干点正事儿,去吧去吧。”
趁叶果没缓过神,马凡箭步窜上楼。叶果一脸呆萌,片刻后,恨自己智商不在线,巨生气。
“哟,气成这样,马凡跟你尥蹶子了”齐乐下楼看见叶果。
“欺负我,还拿恩人大牌压我,等着,跟他没完”
“啧啧,你这是有多恨他。”齐乐摩拳擦掌为叶果出气,“反了他了,这么猖狂,咱联手办他”
马凡进办公室刚想喘口气,印刷厂来电催款,印刷费拖延一个月了。
马凡肯请宽限几天,对方放话,再不给,库房里的一把火烧了马凡连连保证,只要广告费一到账下周肯定付,好说歹说,平息对方怒火。
齐乐进屋。
马凡疲惫地窝进沙发,往下出溜儿,身段比葛优瘫还稀软:“忍辱负重啊,历经孙子才能当上爷爷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工作上的事这两天说恶心了,现在一个字不许提。”
马凡欲言又止。
齐乐调戏他:“哎,柳嫣烟,哪医院哪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