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把他拽到一边。
“你是来铺路的还是挖坑的,不倒不正呢,到底向着谁说话”
“当然向着我姐啊,我要挖坑,把马凡那货埋了。”齐乐义愤填膺,“果果,你也是这意思吧”
叶果气得够呛。
米筱竹从卧室出来,满满的笑容。
“看看这张照片,老米的大作,我美不美”她得意地展示着自己的玉照,期待小伙伴们夸奖。
“你好美哦,可是小马哥都不动心,他眼睛瞎了吗”叶果想哭。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米筱竹轻描淡写。
“姐姐威武,姐姐大气”齐乐叹气,“我知道,你对马凡那货,已然无所谓了。”
“谁说的,我有所谓啊。”米筱竹轻轻一笑,“我无数次梦想过我和他走到了一起,然而,梦想一是用来实现的,二是用来嘲笑的,可惜,我得到了第二种结果。”
米筱竹举重若轻,提得起,放得下。
“这货一直当逃兵,现在居然还能逃之夭夭,我靠,我也是服气了。”齐乐无奈而忿忿,“作死吧”
米筱竹展露笑颜,孤芳自赏。
“照片上的我美爆了,活生生的米筱竹更不能逊色啊,活出个精彩来”
叶果怔怔地看着她,一脸呆萌。
“拜托,有点反应好不好,给我呱唧呱唧啊,我人品这么差吗”米筱竹笑起来。
叶果放声大哭:“我白高兴了,我对小马哥绝望了”
“乖,不哭,来,喝杯果汁,多c多漂亮,为自己容,做个美丽达人”米筱竹从冰箱里取来鲜榨,哄慰叶果。
姜大同和齐乐二脸懵逼,米筱竹这心态好的,没谁了。
妇联会议室,米筱竹的时尚大讲堂再次开课,这回主题是。
“冬日天干气躁,新娘们要格外注重皮肤的保养,如今,微整是一个女孩可以考虑的消费,比如水光针、瘦脸针、溶脂针等,不管是你是月入三千还是三万,你可以不买衣服,不买零食,不化妆,就是简简单单素面朝天扎个马尾出门,一样也会美到爆,前提是,只要你的脸足够光滑、紧致、水润”
招兵买马,鸟枪换炮,米筱竹今天授课的阵仗甚是给力,左有叶果、右有童菲菲做助教,前后还有九位新招录的新秘接受听课女孩们的咨询,这也是她们第一次集体亮相,除了苏艺灿。
齐乐从四楼办公室下来,和姜大同站在会议室门外嘀咕。
“马哥出差还没回来呢。”姜大同闷声闷气。
齐乐气哼哼,昨天他给马凡打电话,马凡让他没事别撩,他碰了一鼻子灰:“德性,关心他还不领情,贱皮。”
“东北这会儿下雪了吧”
“冻死这货,冻成冰雕别回来。”齐乐恶毒攻击,“对,冰冻蜗牛,爬都爬不动,等到葡萄成熟也没他啥事。”
姜大同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长叹一声。
“筱竹姐都已经翻篇儿了,咱们还折腾个啥,就放过马哥吧。”
齐乐没好气,弹他个脑崩子。
“是你先问我他的情况,挑事儿压事儿都是你呢。”
“我的意思是,文明骂街,理性拍砖。”
“我还不文明,我带脏字了吗算了算了,我自己挠墙去。”
齐乐悻悻上楼回办公室。
休息时分,叶果和米筱竹坐一处,问苏艺灿怎么没来。
米筱竹吞吞吐吐:“这种活动她不适合参加,不能受寒,就算屋里暖和,她一会儿就累了,也没个沙发床能让她躺下歇会儿。”
叶果纳闷,苏艺灿这两天也没去米立方啊。
“可能,她去医院复查了吧。”米筱竹支支吾吾,没有谁比她更明白,因为闹别扭,苏艺灿生气了,躲着不见她。
思来想去,米筱竹决定晚上去找苏艺灿道个歉,毕竟她是为米立方着想,她又一贯高冷范儿,自己放低姿态就是,人家刘备还三顾茅庐呢,对吧
一天工作终于结束,米筱竹来到苏艺灿住处,不料凌傲峰说她回老家了。
“她居然不声不响就走了”米筱竹吃惊,“我听她的话,没有招聘那么多人,我都已经按照她的想法做了,她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凌傲峰笑笑:“她没有不高兴,真的,你别多想。”
“那她不辞而别算什么,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一声,这正常吗”
“也是临时决定的,正好她爸妈想回去看看。”
“她什么时候回来”
“没说,反正没啥着急的事,可能会在老家多呆些日子,知道你忙,她说就不打扰你了,有什么事我转告就行。”
米筱竹心里不是滋味,都有些气急败坏了,她紧咬嘴唇,好半天迸出一句话。
“我就问一件事她还去米立方上班吗”
“这个,到时候再说吧。”凌傲峰犹豫,“起码等她回来复查了,根据她的身体情况定。”
“我不要含含糊糊,你直说,如果她的病情没有复发,会不会去找我”
“总归不是个健康的正常人,就怕她吃不消。”凌傲峰好为难。
“明白了,她不想去我那了,我走了”米筱竹转身出门。
“还真生气了”凌傲峰笑笑。
米筱竹一声不吭,甩手下楼。
凌傲峰苦笑,两个女孩之间的摩擦,他一个大老爷们不好插手,还是留待她们自己解决吧。
开车回去的路上,米筱竹脑子里乱糟糟的,仿佛在和苏艺灿吵架。
“就因为我们意见一时有分歧,你就撂挑子走人直说了吧,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眼高手低的低能儿。”
“我回老家养病,你不能逼一个病人吧”
“我不是无良老板,你也不是我员工,我不逼你,我是邀请你回来,因为你是我合伙人,我不许你不理我”
“我没有不理你,你先冷静冷静,好不好”
米筱竹被自己想象的对话折磨着,心里木疼木疼的。
爱情没了,友情也没了吗,这是上天给她的双重打击吗想着想着,眼泪就簌簌落下来了,她已经主动登门认错了,杀人不过头点地,还要她怎样
米筱竹把车停到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哭得好伤心。
有些眼泪,只能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流。
第153章:渣男归来
一连数日,米筱竹貌似打不起精神。
叶果看在眼里,好忧心,观察了两天,找度娘得出结论米筱竹有抑郁倾向,势头不妙。
姜大同埋怨女友瞎说八道,不要制造紧张空气,叶果骂他属鸵鸟的,不敢正视现实,米筱竹好面子,嘴上不说,心里已经被马凡和苏艺灿打击垮了一个人如果情绪持续低落,确定肯定一定患有抑郁症无疑。
叶果已然半个心理医生,振振有词:中国13亿人口,大约9000多万抑郁症患者,也就是说13个人里就有一个,米立方现在恰好13名员工,按比例,米筱竹患病是符合规律的。
姜大同啼笑皆非,没有这样按比例的吧。
叶果喝令他闭嘴,继续吓唬抑郁症患者自杀率是一般人的20倍,所以,从即刻起,他们必须对米筱竹严防死守,切切不可掉以轻心,不能让她出半点意外。
姜大同吓坏了,赶紧捂叶果嘴,怕被米筱竹听见臭卷他们一通。
叶果陪准新娘去美容院了,姜大同留守米立方,在小院里打扫卫生。
突然,米筱竹一声尖叫传来。
姜大同一激灵,三步并两步冲进屋,还强装若无其事:“老鼠还是小强我来解决战斗”
电脑前,米筱竹眉开眼笑,她今天爽了。
“潮新秘平台终于接单了,菲菲一单樊姐一单”
姜大同心里石头落地,也好兴奋:“开张了开张了,可喜可贺,庆祝庆祝”
米筱竹这个高兴,心里又有一丝落寞,这本该是和另一个小伙伴分享的快乐啊。
叶果回来了,领着一位衣着入时的男生进门。
“师父,找你的。”她通报。
男生白白净净,彬彬有礼,戴着眼镜,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故地重游的眼神,他四下打量着,似乎克制着几分激动。
米筱竹从电脑前回头,愣了三秒钟,一声尖叫。
姜大同慌慌地从卫生间里跑出来:“老鼠还是小强我来解决战斗”
“吴毅,你来干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叶果和姜大同傻掉。
“我刚下飞机,时差还没倒过来。”吴毅清瘦的脸上,深情款款。
“你答的和我问的,有关系吗”米筱竹冷色。
“我需要跟你认真谈一谈。”
“现在认真了”米筱竹嘲讽,“你承认出国之前对我不认真,是吧”
“这里边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那么”
“那么肮脏,那么龌龊,那么无耻是啊,你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
吴毅欲言又止,转向叶果和姜大同。
“抱歉,你们二位请回避一下好不好”
“不好”叶果脆生生开枪,扳机一搂就是一梭子子弹,“原来是你,你就是劈叉男呀,你这个大坏蛋,以前不造你有多烂,听你刚说的这几句话,果然好烂,既然烂就低调点,你越描越黑越招人恨,还海龟呢,装逼,有点自知者明好不好”
“我俩就当电灯泡,亮瞎你的眼。”姜大同电量满格。
吴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严肃脸。
“首先,这里是我和米筱竹一起租的房子,其次,我们并没有正式分手,所以,我有权请你们离开”
“渣男,表脸,大德祥改祥记你缺德缺大发了”叶果大骂。
米筱竹冷冷打量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他是大学时耻度就这么大,隐藏的好,没被自己发现呢,还是后来他承蒙高人指点,灵光开启,悟透了厚黑学的真谛
“我们一起租的房子,我们没有正式分手”米筱竹被笑到了,“艾玛,留学一年,修炼成仙,你的脑洞惊天动地,震古烁今,抱歉,我脑容量有限,我跟不上你的节奏。”
米筱竹拉开门,请对方走人。
“快滚,傻站着干嘛”叶果推搡他。
吴毅思考对策中。
卧了个大槽姜大同二话不说,一个背口袋把吴毅摔到地上,胳膊肘狠狠顶住他下巴:“你走不走”
“松开我我会报警的我警告你”吴毅喘不上来气,头发乱了,眼镜歪了,风度丢了。
“兄弟,你厉害,你这么玩会遭天谴的。”姜大同手不软。
“你们不要欺负人”吴毅有气无力。
“滚粗在异国他乡浪嗨了,闲得蛋疼,我们没给你寄刀片你就庆幸吧,居然还敢跑回来生事儿,找打”叶果为师父替天行道,命令姜大同,“癞皮狗,把他丢出去,让他死远点”
姜大同扭住吴毅往门外推他,吴毅挣脱,白面生怎抗得过劳动人民的身子骨。
“筱竹,我们好好谈一谈”
“闭上你的臭嘴”叶果和姜大同齐心协力,执意要把吴毅赶出屋。
“你们俩可以不走,我和你们大家谈。”
“算你识趣。”叶果冷哼。
“麻烦你们能礼貌待客,给我倒杯水吗”
叶果警告吴毅不要得寸进尺,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好吧,你们想不想知道马凡的消息你们绝对想不到。”
这招果然见效,三人愣住。
“马凡出什么事了”米筱竹暗惊。
姜大同和叶果掉头,把吴毅扭到米筱竹面前。
吴毅悻悻地看着米筱竹。
“他真的让你这么牵挂吗,你居然这么关心他”
“噗你个奇葩,王子变成渣子,背了良心债还倒打一耙,让你开嘴你快说,再废话,信不信我打死你这种臭男人”叶果赤果果威胁。
姜大同倒来一杯水,自己可以野蛮,不能让人家指责米立方领导不讲礼貌是吧。
吴毅扶好眼镜,整理衣衫,恢复彬彬风度,给自己找个位置落座。
“马凡和我谈判,请我让出爱情,因为他爱上了你。”
哇塞,石破天惊叶果眼睛亮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姜大同,小马哥居然能说出“我爱你”,炸了,辣耳朵,辣耳朵,辣耳朵
“他现在在哪”米筱竹极力按捺小心心的激动。
吴毅看在眼里,恨得牙痒。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在错误的方向奔跑,数日前,痛定思痛后,马凡径直奔着正确的方向去了英国,谢菲尔德
该男人决斗的时刻,女人静观就好,他要让心爱的人看清楚,他不是懦夫
跟老米谈完话,马凡一刻没耽误办了旅游签,然后直接从出差的东北奔了英伦,冷,都他妈贼冷,鼻涕冒泡冻成泡泡糖
走进吴毅住处的第一刻,马凡心底深深的愧疚,被几重复杂的感情包裹着。
吴毅抱臂而立,面无表情,自然也没给他让座。
咫尺之间,这份拒之千里的冷漠,反倒让马凡心生解脱,他可以直接把话统统说出来了,不必再绕弯子假客套装逼。
“我爱米筱竹,所以,这件事我必须当面对你解释清楚。”
吴毅脸上表情包:恼怒,憎恶,鄙视,冷笑。
“我提醒过你,不要对她有非分之想。”
“对不起,我不想再逃避自己的感情。”
“我的感觉果然没错,知道对不起我,你就别乱来啊,你不一直都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教育我吗哦,现在指责够了,辱骂够了,给我道歉来了,那你是不是很虚伪,很过分”吴毅的唾沫星子喷到马凡脸上。
马凡抬起头,掷地有声。
“我所有的指责,都是针对你劈腿欺骗了米筱竹,我不为这个道歉”
“纳尼,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