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激动中,自己表现还可以哈。
“您一开口,立马把我给震住了,以为是中央电视台的播音员们来走穴了。”姜大同也可劲粉,“您真是多才多艺,艺多不压身,跪服”
老米都不好意思了,通体舒泰,心里这个美。
齐乐数落姜大同:“人家姑爷献媚给老丈人拍马屁,有你什么了,不够你抢话的。”
“叔叔素质就是高么,不服不行”姜大同一脸真切,“叔叔,真的,您要是再有个女儿,我也乐意给您当女婿。”
老米乐不可支。
“你这话捧得就过份了啊。”马凡严肃脸,“咋滴,果果你舍得,不要了”
“果果当然不错,可是吧,她老爸要是跟米叔叔比”
“果果,你回来了”齐乐笑冲小院门口打招呼。
姜大同急刹嘴,赶紧改口:“都是一样的优秀嘛,有其父必有其女,对吧,果果”
他心虚回头,根本没有叶果的影子。
众人大笑。
“一肚子坏水儿”姜大同给了齐乐一脖溜儿。
“看你吓得,白毛汗都出来了。”齐乐嘲笑,自粉,“只有情商高、境界高的人,才具备幽默的素质,你不懂。”
“单身狗一边汪汪去,你又有精力了是吧,沾别人的事就亢奋,咸吃萝卜淡操心,天天真的好无聊。”
“我想早恋,已经过了年纪,想早婚,女孩纸不给我机会啊。”齐乐苦叹。
“没办法是吧,挠墙想辙去,闭上你的狗嘴。”
姜大同转过脸,继续跟老米唠嗑。
“这次过年回去,初二那天我到果果家,一高兴多喝了点,我就说,叔叔,我改口叫你爸爸,你放心地把果果彻底交给我吧。”
“果果已经跟着你了,还要怎么彻底”老米打趣。
“我的意思是,我们俩先把结婚证领了,我们在一起不就名正言顺了嘛。”
“少拿名正言顺说事儿,你这么会算计的人,你是怕果果飞了,把她拴裤腰带上你才放心。”
姜大同瞪齐乐,义愤填膺。
“果果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了,感情是靠一张纸就能拴住的吗小伙子,你这种思想很危险,年纪不大,怎么跟个老朽似的呢”
齐乐瞄老米。
“哦,叔叔,你别误会,你不老朽,是果果她爸老朽,他油盐不进,朽木不可雕也”姜大同赶忙澄清。
“果果,你回来了”齐乐动作夸张,冲姜大同挤眉弄眼。
姜大同不买账,满满的讽刺。
“又来了,闲极无聊是吧,没你这样奉承米叔叔的,照猫画虎都学不像,不对,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你再吓唬我,不灵了,你就不能比刚才聪明一点点,想出新招术来吗”
齐乐无奈,哀声叹气。
“本来还想认真地警告你,还是算了吧,跟你这种智商的人谈话,确实很难沟通,你居然能在这么复杂的社会里活下来,一定历尽艰辛,好可怜,我森森的同情你。”
“你个智商二百五的家伙,滚”
叶果站在小院门口,怒视姜大同的后脑勺。
“你有种,接着说”齐乐看热闹不嫌乱,落井下石,“果果她爸怎么没素质了,我等着看你说,保证坚决不眨眼睛。”
姜大同挺直腰板,两手抱臂,藐势齐乐。
“虽然我很喜欢你这个兄弟,但是,我必须说出真相你没有辣么聪明,否则,诺贝尔奖早就是你的了。”
“真是不作不死啊,活腻歪了。”齐乐摇头,“你就不怕果果听见”
“她听见又怎样,该说的话我照样说,我实事求是。”
“来啊,你说啊,把你的苦大仇深冲我一次说个够”叶果怒吼,“还没财大,你就敢气粗”
姜大同被雷劈一般,愣了三秒钟,没敢回头,抱头鼠窜。
郭婶路过,和姜大同撞个满怀。
“大同,出什么事了”
“狼来了的故事是真的,救命啊”姜大同哀嚎,逃远。
叶果恨恨追来,郭婶诧异。
“你们俩急眉火眼的,这是怎么了”
“我今天才明白,我是东郭先生的东郭女儿,我都这么贤良了别人还欺负我”
叶果夺路狂奔。
郭婶纳了闷,琢磨:“俩人说的都是寓言故事,几天不见,长学问了,到底闹哪样这是”
大婚亲迎之日,终于到来。
阳光明媚,美好的一天开始,王梦晨闺房内,童菲菲和叶果在给新娘化妆。
化妆前要绞脸,也称开面,去拔除脸上的汗毛。旧时,女子一生只开一次面,就是出嫁之日,而开脸人必须是个“全和人”父母健在、子女双全的已婚妇人,今天,这项工作由新秘来完成。
绞脸时,娘家人围在四周,听米筱竹轻唱:“左弹一线生贵子,右弹一线产娇男,一边三线弹得稳,小姐胎胎产麒麟,眉毛扯得弯月样,状元榜眼探花郎,我们今日恭喜你,恭喜贺喜你做新娘”
开过脸,化好妆,新娘换上婚服,绣花鞋,蒙上盖头。
王家门口,马凡朗朗开口:“请新郎奠雁,重逢佳偶观依旧,移步门庭略含羞,愿携知己长相守,但许鸿雁鉴白头”
身穿对襟唐装的周浩宇走进王家,姜大同和齐乐陪同,把一只木刻大雁放在一张精巧的小地桌上,周浩宇跪地,磕头。
米筱竹陪着新娘妈妈走过来,端起小地桌,走进女儿闺房。
新郎送大雁的仪式叫奠雁礼,是传统婚礼仪式的第一个程序,以前用的是活雁,现在则用木制的。
大雁随气候变化,南北迁徙有定时,且配偶固定,一只亡,另一只不再择偶。
古人认为,雁南往北来顺乎阴阳,配偶固定合乎义礼,婚姻以雁为礼,象征一对男女的阴阳和顺,也象征婚姻忠贞专一,白头偕老。
接下来,新娘上花轿,被抬往婆家。由于路途较远,新娘先坐汽车,来到周浩宇姑姑家附近,再换乘花轿。
进门后,一对新人在祖宗牌位前拜堂,一拜祖宗,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然后,新郎新娘行同牢礼。
同牢礼,又称共牢。牢,牲也。这是新婚夫妇同吃一牲的仪式,表示共同生活的开始。
童菲菲端上托盘,上边摆着猪肝猪肺等熟食,热气腾腾。
马凡祝词:“佳偶同品共食,告拜天地炎黄祖先,同享宗族馈礼祈福。佳偶今日共品五味,从此酸甜苦辣咸,不离不弃,相伴终生。江山社稷,仓廪足,肉食丰,天下安。佳偶互敬共食,衣食丰足,康健多福”
新郎新娘吃罢,童菲菲端盘退下。
“同牢礼成”马凡大声宣布,“请佳偶行合卺礼”
叶果上前,为一对新人送上匏瓜,新人行揖礼接受,叶果答礼。
合卺礼,类似喝交杯酒。匏瓜,俗称苦葫芦,味苦。合卺,是将一只匏瓜剖为两半,盛上酒,新娘新郎各饮一卺,象征夫妻原为二体,而又以线连柄,由婚礼把两人连成一体。
一对新人执卺杯,各自喝下一半酒,然后交换。
马凡祝词:“匏味苦而酒亦苦,饮了卺中苦酒,婚后夫妻同甘共苦,患难与共;匏是古代八音乐器之一,有音韵调和之意,经此合卺,二位佳偶婚姻和睦协调,结为琴瑟之好”
新人举卺杯,把余下一半酒喝下。
“合卺礼成,新郎新娘入洞房”
童菲菲和叶果送上用红丝绳绾成的同心结,系于卺柄,王梦晨和周浩宇各持一端,相牵走进里屋。
至此,这就是传统婚礼的亲迎仪式。
随后,一对新人在酒店举办现代婚礼庆典。
客房内,童菲菲和叶果给王梦晨换下古装,披上婚纱,神穿越一般。
大学同学再次相聚,姜黎、刘敏和蒋艳红兴奋地聊着王梦晨这场“累并幸福着”的婚礼。
“古人真有想法,合卺就是合瓢,好形象”
“两个半拉的瓢凑到一起,暗示什么”
都不是少儿了,大家无所顾忌的大笑。
徐丹今天也来了,添了少妇的风韵,刻薄不减当年。
“王猪猪,你堕落无底线,看看你现在,无论多么用心的打扮,多么精致的妆容,多么优雅的气质,一个字就可以毁了你胖”
人家大喜日子,你跑来添堵的吗童菲菲和叶果对视,受不了这种人
“堕落就堕落吧,奈何我就是瘦不下去的体质,这场大婚,前后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掉一两肉,服气我自己,也是没谁了。”王梦晨好脾气,乐呵呵。
“吃饱撑的,搞的这么麻烦。”徐丹不屑。
“人家乐意,关你屁事,你吃饱撑的跑来指手划脚”叶果小声咕哝。
童菲菲笑笑,瞥了一眼徐丹。
“有些人吃完饭,坐着卖呆不好吗,偏要吃饱撑的没事找事。”叶果憋不住火,不甩出来难受。
徐丹听见了,眼眉一挑。
“生气了是吧,气死你最好”叶果恨恨。
第168章:再相逢
米筱竹匆匆从外边走进来。
“果果、菲菲,好了没新郎那边已经ok了。”
徐丹掉转枪口,冲米筱竹直接开火。
“你一直没多大长进啊,也好意思带徒弟,这两个比原来那个小乔更不咋滴。”
米筱竹莞尔一笑,转向王梦晨:“饿不饿,要不要先给你弄口吃的”
“我包里有棒棒糖。”王梦晨笑呵呵,“菲菲,你帮我拿一下好了。”
童菲菲找来一个袋子,花式棒棒糖大集合,王梦晨先给米筱竹嘴里塞了一根,又让童菲菲分给大家。
这个心宽体胖的闺蜜,料到今天会有一场遭遇战,提前给米筱竹准备好了泄火工具。
“爱我你就陪陪我,爱我你就亲亲我,爱我你就夸夸我,爱我你就抱抱我”姜黎和刘敏、蒋艳红嚼着棒棒糖,亲昵地和米筱竹重温她们大学寝室的开心歌谣,米筱竹没心没肺搂搂抱抱哈哈大笑。
徐丹一拳打在棉花上,霸气没法侧漏,感觉好没劲。
“什么鬼,自我感觉还蛮不错了。”
叶果嘴里咔嚓咔嚓,恨不能把徐丹嚼碎了,这贱人居然蔑视她和童菲菲,侮辱她师父,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她要爆发了。
“人家说了,情商高的人,让别人高兴;智商高的,自己高兴;智商不高情商也不高的,那就是自己不高兴,还不让别人高兴。”
“你说谁呢”徐丹火冒三丈。
“谁敏感说谁呗,谁愿意承认自便,没人拦着。”
徐丹气得鼓鼓的。
“果果,你去新郎那边看看,拿点糖果给他垫垫肚子。”米筱竹不动声色吩咐。
叶果抓了一把棒棒糖,得意离开。
都不是省油的灯,徐丹岂能落败
宴会厅外,叶果撞见马凡和姜大同,棒棒糖丢给他们。
“我忍那个娘们儿好久了,她有病吧,今天一来就阴阳怪气的说我师父,筱竹,真行啊你,还是老同学的钱好赚是吧我师父不理她,躲到浩宇哥那边去了,她还没完没了,臭屁哄哄的,我刚才对她客气,送她一脸呵呵,她一会儿要是再敢起腻,我直接喜酒泼她”
姜大同赶紧剥开棒棒糖堵住叶果的嘴,让她消消气,气大伤身,气大毁容。
“果果,这个不可以有,好朋友办喜事,我们不能动手打架是吧。”马凡笑着哄劝。
“那我就骂她,骂她个狗血喷头,把她骂哭早点滚回家。”
“骂也不好,还是要以和为贵。”
“我去,那我们就白白受她欺负了想的美,我不干”叶果这个干脆。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要是在马路上没得说,不怕蹲拘留所,你只管放开了嗨,现在这是在酒店,咱们的刀都得插到肋骨里保管好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什么乱七八糟,天上一拳地下一脚的。”叶果忿忿,“没骨气,看不起你,怂包一个”
马凡笑笑,借口去洗手间遁了,留下姜大同对付叶果。
“乖乖,我跟你这么说吧,你再恨徐丹,也不能把晨姐的婚礼搞砸了不是,今天我抓空儿又发了一波米立方的广告单,未来的客户正等着看我们表现呢,只许成功,不许添乱,我们得为长远考虑,你不是还要努力赚钱当富婆了嘛,咱们不能因小失大。”
对男友,叶果一点不客气,操起浑汤热水,迎头就浇。
“财迷脑袋,你就知道从钱上算计,我不跟你说了,白耽误时间,你就是汉奸的素质。”
姜大同苦笑。
“士可杀不可辱,我不是一个人在受伤,不是一个人在受辱,我鄙视你,鄙视你,鄙视你,身为米立方一分子,你居然没有集体荣誉感”叶果痛斥。
这份正义感,也是没谁了,姜大同没辙没辙的。
这时,徐丹朝宴会厅遛达过来。
姜大同见势不妙,催叶果快走。
“我不走,我凭什么走,我得跟她好好谈谈,这可怨不得我了,是她追来讨骂的。”
姜大同真急了,推搡叶果。
“干什么,你放手”叶果大喊大叫。
徐丹冷眼旁观。
眼看叶果就要扑过去,马凡突然挡在她身前,彬彬有礼笑对徐丹。
“徐小姐,你好啊,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上次一别已是数月有余,你说时间为什么过得如此之快,是不是因为丰衣足食,生活安逸,就没有了度日如年的感觉”
徐丹目不斜视:“你谁啊,自来熟呢,传销团伙骨干分子”
马凡笑容可掬,热情如潮。
“恭喜你,答对了,我这个骨干正在发展下家,专门传销善良和温情,欢迎加入我们。”
“警察怎么没把你逮起来,哪凉快哪去,我没功夫听你扯闲篇儿。”
贱人只许你说别人,听不得别人说你吗叶果暗骂。
“对了,你家汪先生最近还好吧他还约我找机会坐坐呢,我想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