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起了歹心”叶果美滋滋,“我人见人爱,颜值与智慧并存。”
“你这么好,你是我的,唯一专属,不需要分享,不许被别人勾搭走。”姜大同正色道。
“乖,他没你想的这么坏,没有非礼我,你别小心眼好不好。”
叶果突然打个嚏喷,姜大同赶紧把衣服给她披。
“你吃醋,是爱我的表现,我好幸福,你说,我这么幸福怎么可能背叛你呢,当然了,我也不会让别人吃我豆腐、占我便宜的,再说了,旁边这么多人呢,他不敢把我怎么样,是吧,相信我,没事的。”
姜大同心里还是别扭。
叶果眨巴眨巴萌眼睛,发嗲撒娇:“人家一直想拍套写真集的,今天机会哦,又不用花钱。”
这话直戳姜大同软肋,让他无法发作。
“人家想当一回形象代言人嘛,这辈子也许这一回了,亲爱哒,你必须支持我”
话说到这份,姜大同还能怎样,生生把郁闷吞回肚里。
“乖,慢慢调整一下自己,你一定要端正态度。”叶果使出撒手锏,“八十万哦,一分钱都还没到账呢,你想搅黄了吗”
好吧,牺牲小我,大局为重。
姜大同不敢得罪财神爷,只能默默诅咒他,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说好的不惹事呢,你如果不想出去,一定要假装没看见
拍摄继续,钟四海的手指时不时的和叶果肌肤相亲,好辣眼。
姜大同忍无可忍,怒火烧,这个世界太嚣张了,他不能再淡定了。
“快点拍不行吗,她都要感冒了,看不得你这么没有素质。”
“哦,那你别看。”钟四海不紧不慢。
叶果冲姜大同使眼色,姜大同气得扭头去卫生间。
回来时,摄影棚门居然从里边关了,姜大同推不开,他挥拳要砸门,猛然又停住,他走来走去,心神难安,分分钟要打人的节奏。
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他下意识把玩,目光突然盯住天花板的喷淋头,他随手点燃一片浪柔卫生巾,跳起身去试探消防设备会不会报警,无奈个头太矮,喷淋头居高临下嘲笑他。
姜大同气咻咻,手被烧着了,灼得他呲牙咧嘴。
摄影棚门开,叶果和钟四海低语浅笑,走出来。
“大同,你在干什么”叶果惊叫。
钟四海似笑非笑:“纵火吗”
姜大同这个狼狈,两手轮换狂甩姨妈巾,赶紧灭火:“我检查一下你们消防设施合格不合格,警告某些人别玩火。”
钟四海大笑,笑声如此之刺耳。
“还是你会玩,你真逗。”
姜大同这个气,好想啐他一脸冰片,让他猝死。
把叶果送回米立方,姜大同径直去找马凡和齐乐,诉苦,泄愤。
“什么破集团,他们的消防设施根本不合格,摆样子的,骗人”姜大同恨恨。
齐乐嬉笑,一点不同情他。
“好些电影里都有这样的桥段火烤喷淋头,整个大楼里飚雨,孤胆英雄趁乱救走美女,反派boss咬牙切齿、束手无策。”
马凡呵呵:“大同,这事不该是你干的,更像是齐乐的风格。”
“哎,我凭什么躺枪。”齐乐不乐意。
姜大同咬牙切齿:“钟四海这小子,怎么看怎么猥琐,居然无视我,我靠,我要不是顾全大局,拉他出去单挑,秒了他”
“你厉害,也敢回家对着镜子跟自己单挑。”齐乐忍笑,“你想多了吧,好像你已经是受害者了。”
“还想他怎么害我,你个助纣为虐的东西,你意思,我只能忍气吞声”
马凡挠头,不知说什么好。
“我的哥,我明白你心里的苦,可你想明白了,八十万啊,大戏还没开幕你砸场子,合适吗”齐乐道出要害。
姜大同咕哝:“我哪知道你找来的赞助商是这副臭德性。”
“少来阴阳怪气,我拉个赞助容易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说什么了。”齐乐也冤得慌,“我给人家当孙子,给钱的都是大爷,惹不起,多谢理解。”
姜大同这个憋屈。
马凡无语思忖,夜长梦多,怕节外生枝,明天抓紧和钟四海把合作协议落实了,钱到账才是硬道理。
第二天早,姜大同脸色难看,走进办公室。
“果果呢,怎么没一起来班”米筱竹随口问。
“不知道,我们俩走岔了。”
米筱竹诧异,这话怎么说的,吵架了,出什么大事了
“和太平洋,和喜马拉雅山,人算什么小草棍一个把地球放到宇宙,一粒微尘所以说,这人世间的事情根本不算什么,没有大事,全是蝇营狗苟的屁事。”姜大同莫名其妙,情绪激动。
“好好说话行么”
“原谅我,我今天不会说人话了。”
米筱竹越发怪:“昨天你们俩还好好的,还是正常人呢,现在不是人了”
姜大同一屁股坐下,喘大气。
米筱竹心知不妙:“别让我着急了,你快说。”
“钟四海要带着果果去泰国,去度蜜月”
纳尼米筱竹惊掉耳朵。
昨天晚,叶果和姜大同爆发一场空前大战。
旅行箱敞开在床,叶果收拾行装,她放一件,姜大同发疯似的拿起一件扔进衣柜,二人这样来来回回。
“他到底怎么跟你说的”姜大同怒吼。
叶果貌似几分心虚,小声:“不是都告诉你了嘛。”
“穿泳装我觉得不对劲,这姨妈巾真尼玛厉害,居然还要跑到普吉岛去拍,超级防水型我靠,高端,不怕屁股捂出痱子。”
“还要我怎么跟你解释这是工作。”叶果叹口气,满满的无奈。
骗鬼呢。
叶果耐着性子:“人家是想拍出大片的效果来,如在海边奔跑、瑜伽、打球什么的,摄影棚里不行,太假。”
“你跟我来真的是吗”姜大同暴怒,“浪柔浪柔,你还想和他怎么浪,还要怎么柔”
“你这样说会失去我的。”
“那我怎么留住你,看着你和他浪”
叶果不理他,加快手下动作。
“还拍大片,真有脸说,他是个大骗子”姜大同气得要死,“说大骗子,高抬他了,毛贼,小混混,仗着有两个臭钱,他敢说去外国是为了拍出艺术感,我甩他一脸匹诺曹”
“你不要疑神疑鬼好吗,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相信你,没事的”姜大同大嘴巴抽自己,“这是今天在我眼皮子底下出的事,我连自己都不信了。”
叶果执着地收拾东西。
“跟着他,有前途,吃香喝辣,满世界浪,对吧”
叶果不语。
姜大同心酸,绝望了:“你敢跟他去,我不杀他连累竹姐和马哥,我杀了你,再自杀”
护妻狂魔姜大同,这回真要疯了。
第183章:放飞自我
事态严重,米筱竹必须出面干预了,姜大同这个老实人被逼急,千万别干出傻事来。
见到叶果,盯视徒弟三秒钟,米筱竹站到了姜大同一边。
“你不要太任性”
叶果吞吞吐吐,她正想跟公司请假呢:“最近几天我要出去放飞自我,没事不要找我,有事更不要找我哦。”
叶果内心骚动,脸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知徒莫若师,米筱竹目光犀利,一眼看穿:“你是不是心虚”
“我哪里心虚了,我有什么可心虚的”叶果嘴硬。
“以前大同猜疑你,你是什么反应,一蹦三丈高,吐沫星子乱飞,把他淹死拉倒,这回你可真是好脾气,还会哄他劝他了,不正常。”
“人家一天天长大了,不能变得成熟一点点吗”叶果不爽。
“要我夸你是吗”米筱竹严肃脸,“这不是成熟,是任性,你别乱来,什么事情来得太突然,背后一定有不正常的原因。”
叶果这回铁心了。
“信不信由你,我和钟四海的关系是不一般的正常,其实吧,他也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土豪,他蛮有追求的,他说他是学导演的,开影视公司的理想会坚持下去,他肯定会说服他老爸投资的。”
米筱竹吃惊,叶果居然如此维护钟四海,鬼迷心窍了。
“你突然智障了吗真为你的智商堪忧。”米筱竹着急,这个不听话的徒弟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变得这样不管不顾、如此疯狂,你吃错药了,还是想折磨一下自己”
叶果犹豫一下,道出深层原由。
“他带我去泰国,不光是拍广告,还要拍络迷你剧,他说一定会捧红我的。”叶果的明星梦满血满格。
米筱竹冷笑,怪不得。
“糟蹋钱,拍几段视频放到去现眼,硬说是络剧,没人能管他,可他说捧红你,我送他一脸呵呵,他这水平,也别说,努力三十年也许会大器晚成,你呢,徐娘半老,来个老来红。”
叶果不服气:“我也有美丽的梦想,万一实现了呢”
“做梦无罪,方法不对。”
“我应该没有那么倒霉的,心里那股执念跟我说,我应该试一试。”
“不要告诉我,你要朝着炮火前进。”
“表这样说人家嘛,难得我有毅力一回。”
“你不觉得自己会有危险”
“你别吓我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让你们放心不是吗”
米筱竹心痛,拿什么拯救执迷不悟的叶果
“打着拍剧的旗号泡妞,这种老套的手法,不妙算了,连玄也不玄, 你居然钩,晕,你不是从与世隔绝的绝情谷爬来的吧,在谷底一呆十六年
“我不跟你说了,世界这么大,我要去看看,这次我去定了。”
“世界是很大,你为什么要钻死胡同真的,别再说什么搞艺术,都是成年人,谁也不幼稚,异国情调,海边浪漫,互撩调情,然后呢,酒后乱性。”
叶果垂头不作声。
“说话呀,怎么不反驳我”
“你别逼我。”
“呵呵,谁逼你了,是你急着要当明星往大导演身扑啊。”米筱竹索性把话挑明,“果果,长得好看不是万能的,你非要把自己往小三的方向整吗小乐乐说了,钟四海是有女朋友的。”
“我、我没想做他女朋友。”叶果支吾。
“我这老脸都替你羞红了,那你想干什么跟富二代玩一把,过过瘾,拿这个考验姜大同真是被自己蠢得不要不要的,我警告你,会出人命的”
“讨厌,不要了啦,你说的人家心好乱。”
米筱竹静静地看着叶果。
“钟四海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有直觉,从看第一眼我讨厌他,好吧,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偏要这个山寨导演潜规则你,你等着”
积木咖啡馆,安妮和钟四海聊得正嗨。
“我顶烦拉赞助的了,他们那么多废话,不是想从我手里扎钱吗,我给,拿钱砸死他们。”
这是骂马凡和齐乐呢,安妮笑笑。
“这话有点过了吧,你们不是也愿意搞活动促销新产品吗”
“谁也别在资本面前装逼,我打小见多了那些不要脸的人,一拨一拨的在我爸跟前跪舔,他们唱红脸白脸黑花脸,都是为了从我爸手里扎钱,鄙视他们。”
“你是学艺术的啊,苦大仇深呢,不能高端一些吗”
“我靠,高端也都是钱堆起来的,我不否认,我也是扎我老爷子的钱办自己的事,他越不让我干我想干的,我玩命糟蹋他的钱,不心疼。”
呵呵,富二代的苦恼,他自己还觉得悲催。
“不说不开心的事了,跟我去泰国拍片子吧。”
“不是叶果去吗”
“跟你,她小家碧玉,俗气,你她放得开,更性感,是我理想的女主,我喜欢你这样的。”
“你轻车熟路,老司机啊,方向盘扶稳了,小心别翻车。”
“呵呵,你是我的菜”
安妮微微一笑,轻啜咖啡。
“这世界,永远围绕两件东西转,钱和女人。”钟四海痛苦状,“为什么钱和女人都是围着我转呢,好烦。”
尼玛,装逼安妮笑吟吟:“嗯嗯,这是个有深度的问题。”
“求我拍戏的女孩确实不少,这个你懂的,不过,我的标准较高,我不是个随便的人。”
“哦,所以,我得受宠若惊才对”
“这次我要拍剧,讲真,我觉得自己才华已经溢顶,再不开发是暴殄天物,剧拍出来没得选项,只能是火得一塌糊涂,然后立即改编成电影,票房不过10亿,我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这是我拍的。”钟四海大言不惭。
安妮呵呵,这不要脸的样子真可爱,你若成神,天下无人。
“这里太吵,去我车里谈好了,别跟老百姓似的傻坐在这里,浪费时间。”
“你们家,好像也是老百姓出身吧”安妮不紧不慢,“我看了一篇采访,二十年前,你爸创业起步,赶着驴车进城给造纸厂送芦苇,五块钱一晚的大车店他都舍不得住,好辛酸。”
“这会儿提他干什么,烦人。”
“你急什么嘛,你的情绪好像不大稳定哦。”安妮貌似开玩笑,“我们女的每月来大姨妈会发小脾气,耍小性子,你们男人也来吗,是不是你跟浪柔姨妈巾接触多了,敏感”
钟四海脸色沉下来,我靠,侮辱我智商,听不出来你骂我是吗
“对了,我觉得你还应该提醒一下你爸爸,不能光给你买个三本大学凭完了,还要重金请家教,好好给你补补国学,从道德经开蒙,要不以后你怎么继承那么大的家业,怎么以德服众”
安妮面不改色心不跳,都是身经百战的人了,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大导演钟四海,栽到安妮挖的坑里了。
听完录音,叶果傻了。
“你知道他玩的这么放荡吗”安妮审视叶果。
“他、他居然说我小家碧玉,俗气。”叶果好气哦,“昨天他还说我青春,可爱,除了脸蛋大一点点。”
“你是不是还跟他说,你要去韩国做下巴削骨术”
“是,怎么了”
“他说你削了骨也变不成蛇精,只能变成猪精,猪没下巴嘛。”
“你够了”
“受刺激了听得好伤心我让你感到绝望那你可以直接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