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梦到了爷爷,自从她穿越到这里,爷爷就从来没有在她的梦中泛起过,这是第一次,
爷爷和弟弟站在他们家别墅的落地窗前,爷爷絮絮叨叨的在对弟弟说着什么?只惋惜她距离的太远了,没有措施看清爷爷的口型,也就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爷爷的身子很健朗,弟弟照旧那般的帅气,正在她想着就这样一直看着爷爷和弟弟也好时,身边突然泛起了一阵异样,她便被惊醒了,原来是贼宸帝。
“阿钰,你干嘛骚扰我,我都回去了,可被你一抱我又回来了,我好不容易才回去,好不容易才见到…”
杜婉突然停下了话,心中的恐慌让她彻底清醒了,差点就说漏嘴了,据她所知的一切,这一世她的爷爷早在她还没有出生时就已经死翘翘了。
“洁儿可是做梦了?洁儿回去那里了?”是有爷爷的地方吗?
宸帝抱着杜婉的手臂骤然就紧了一分,显然他是想到了他魂归前世时听到那些话。
回去那里?这虽然不能说呢!杜婉连忙换了一个笑脸,企图转移话题,宸帝却是想起了什么的将眼光移向了床榻的周围,
果真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一丝昏暗的红光,他连忙将手伸了已往,杜婉脸色马上一变,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彼岸龙凤’被宸帝牢牢的捏在了手中,它的光线还没有完全的昏暗,一丝丝的红光从宸帝的指缝溢出,让他的整只手看起来像是受伤了一样。
“这就是你允许我的,我允许你将玉佩放在心悦宫,可前提是你不去碰它,我允许你的做到了,可你允许我的呢!这是什么?”
宸帝将‘彼岸龙凤’展到杜婉眼前,眼中拊膺切齿,他就不应心软,他显着知道‘彼岸龙凤’会带走她的,会脱离他们的。
宸帝心中对杜婉是怒火,对他自己是恼悔,他不应在她的胡搅蛮缠、撒娇卖萌下心软的。
杜婉咬了咬唇,低着头不敢看现在宸帝的心情,她知道她允许了他就不应该再拿出‘彼岸龙凤’,说到就应该要做到的,
可这是爷爷留给她唯一的念想,以前是以为它没有跟过来,所以她才不念不想,可如今它就在眼前,就在身边。
“你也选择用默然沉静来对我吗?洁儿,你是在抨击我用默然沉静对你?”宸帝挑起了杜婉的下颚,她却低着眼睑不敢看他。
整个殿内瞬间陷入了凝滞,寂静压抑的感受呼吸都有些难题。
……
天空已然沉暗了,飘飘的大雪也徐徐的小了,家家户户都挂起了大红灯笼,而皇宫的烟花爆竹却是迟迟没有铺开。
皇家宗亲和二品以上各部大臣带着各自的内眷等了又等,等了又等,虽然他们知道宸帝来的几率不大。
果真,他们等来的不是宸帝,而是陌离,陌离本想着出宫躲避一段时间,但走到宫门口彷徨了整整多数个时辰,照旧去了泰和殿,他就是一个当老妈子的命。
陌离一到泰和殿便假传了圣旨,“宸帝不来了,放了烟花爆竹过了国宴就各自回家守岁去吧!”
话落又加了一句国宴由明王部署,便摆了摆手走到高源身旁的空位坐下自顾自的喝起了酒。
高源看了一眼他,举起羽觞示意了一下,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明王也看了眼陌离,起了身,只管他以为陌离的这话不像是他皇兄能说出来的,如果是他皇兄,一定会是…
“哪儿滚来的给朕滚回哪儿去。”宸帝的声音酷寒的渗骨,赵德胜赶忙抖了抖肩,颤颤巍巍的退出去,他就不应该去问,今晚的国宴看来是有史以来竣事最早的了。
赵德胜连忙跑去泰和殿传旨,可一到泰和殿却是愣了,泰和殿内歌舞升平,器乐环奏,
他拉过一旁的一个小太监,一问之下才知道是陌离传的旨意,就犹豫了片晌,终是转身没有惊动任何人的脱离了。
陌神医是皇上的贵客,想来该是皇上授意的,他真是咸吃萝卜淡费心,皇上不去,不是尚有明王一众宗亲嘛。
摇了摇头加速了脚步,刚一转意悦宫还没有来得及缓一口吻,便被小喜子拉住了,“师父,别进去了,皇上让我们都滚下去。”
赵德胜就抹了一把额间冒出的汗,这大冷的天都能让他出一身的汗,虽然是冷汗,可也够他呛一壶了,差点就踩到老虎屁股了。
欣慰的便拍了拍小喜子的肩膀,这徒弟也没白收啊!
赵德胜和小喜子退了下去,却是没有走远,宸帝虽然说了让他们滚下去,可他们却是不敢真的滚下去,否则宸帝一叫,却是没一人,那他们的脑壳预计就可以搬迁了。
本该喜庆洋溢的除夕因为这一连不断的事都变味了,虽然外貌上看不出来,虽然,除了心悦宫里。
现在的心悦宫寂静的听不到一丝的响动,宸帝坐在床榻边看着杜婉的背影悄悄地不说话,杜婉缩在床尾将头埋在膝盖里悄悄地不说话,两小我私家就这么僵持着。
直到爆竹烟花响起,才打破了这份寂静。
烟花升空,让本就被雪花映的明亮的黑夜更是一片绚丽。
黎明黎民裹着棉衣棉裤站在各自的家门外也开始点起爆竹烟花,小孩子们你追我赶的嬉戏打闹,脸上被冻得通红一片,却遮不住他们单纯优美的笑意。
杜婉被这声声的爆竹烟花声吓醒了,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没有退下去的恐慌与后怕。
原是杜婉抱着膝盖睡着了,她正睡的甜美时,蓦然听到了这震耳发聩的声响,像极了打雷声,她心中控制不住的恐慌畏惧就那么冒了出来。
抬头渺茫的看着床幔,正当她失落时,身子被一双强劲有力的臂膀揽入了坚实的胸膛,一声磁性中带着宠溺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别怕,朕在的,朕一直都在的。”
宸帝自然知道杜婉这样子是因为什么,在他们的这场较量中,最终照旧他先败下了阵。
前世都是杜婉一人缩在角落里哆嗦的克服着自己心田的恐惧畏惧,他从来都不知道她会畏惧打雷。
这一生的第一个雷雨夜,他发现她的异常后便再也没有让她一人独自缩在角落里。
他以为这些年他的坏工具已经克服了对打雷的恐惧,原来没有,只是他在时她从来都没有体现出来而已。
杜婉转身抱了住宸帝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前,眼中的泪花终是不受控制的滑落了脸庞。
“阿钰,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这块玉佩为什么对我这么重要,你不要逼我,可以吗?”
声音中带着丝丝的乞求,她不能说,也不敢说,她已经离不开他了,她畏惧,她畏惧他会将她当成邪魅妖孽,她畏惧他的眼中不再是对她的宠溺敬重,而是掩饰不住的厌恶恐惧。
宸帝轻抚了杜婉的背,满是心疼痛惜,他又让他的坏工具哭了。
“好,你不说,我便再也不问了,但你可不行以允许我,不要在单独碰这块玉佩了,你若想碰它,就告诉我,好欠好。”
宸帝的声音温和的柔软,像丝丝阳光照进了杜婉被恐惧畏惧笼罩的心,也驱散了她心中要不要恢复影象的纠结矛盾,她便仰起了头,脸上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好。”
宸帝就温柔的刮了下她的鼻尖,擦掉了她的泪痕,杜婉马上欠盛情思的挠了挠头,她真是越来越没前程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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