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夕阳的余晖悄然的洒在余空,一天的时间就要这么转逝而过了。
宸帝见杜婉睡得香甜,便没有叫醒她,独自去用了晚膳,刚用到一半,陌离回来了,宸帝放下碗筷擦了擦嘴,看向了陌离,“如何了?”
见宸帝这么直白的问,陌离便知他是不避忌外面守门的谁人老者了,于是灌了一口茶,便道:
“白风已经到映潭湖了,他凭证你的付托用林木派来的人替换了驻军,冥宸大陆通往俗世的裂痕封印也已经加固了。”
说完后便端着饭碗开吃,他这老妈子的生涯已经是逃不掉了,所以照旧填饱肚子吧!
宸帝微点了下头,起身脱离,对于这样的他陌离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头也不抬的大口用饭。
宸帝走出饭厅,见老者还低着头敬重的守在门边,他的周身骤然就冷了几分,却是什么也没说的向正屋走去,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时,老者抬起了头,看着正屋关上的门,喃喃自语了:
“彼岸花开,地狱归来,黄泉忘川,幽冥归位,曼珠沙华,血色盛开,又一个三十年了,从您生了情的那天开始,您便没有选择了,您的回归是一定的,一切终于可以回到原点了。”
“你错了,我既生了情,又岂会回到原点。”宸帝的声音幽然冷漠的飘进了老者耳中,老者马上就轻皱了眉头。
“彼岸之灵,忘川之魂,幽冥之魄,无情无爱,无欲无念,若情生,爱不坚,身死魂散,这是一定。”
老者这次的话语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复,他默默的收回眼光瞥了眼陌离,转身脱离。
老者消失后,陌离才拍了拍心口松了一口吻,“偷听居然被发现了。”
说着又皱了下眉头,狠狠的抖了抖身子,“不外真是想不到,看着这么慈祥的一个老者,居然是那些恐怖的索命修罗。”
……
杜婉睡醒时天已经黑透了,她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饿醒的,听着她咕噜咕噜叫的肚子,宸帝可笑的端着八宝银耳粥走过来掀开帷幔。
杜婉连忙就坐起来拌了拌嘴,然后张大了嘴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宸帝手中的碗。
“贪吃的小工具。”宸帝坐到床边将银耳粥喂到杜婉嘴边,杜婉连忙便吃了下去,满足的微眯起了眼睛,然后又张开了嘴。
一碗银耳粥下肚,杜婉却是没有感受到一点的饱意,于是连忙道:“阿钰,我还要吃。”
宸帝将碗放到一旁的小桌上,摸了摸杜婉的肚子,柔声道:“不许了,你白昼就吃了不少,又没有消食便直接睡着了,晚上吃太多了,对胃欠好。”
杜婉也知道宸帝是为她好,便只能忍了口腹之蜜,被这样一个爱人管着真是一种肩负,却也是甜蜜的肩负,“好吧!那就不吃了,把肚子留给明天的浙南美食。”
宸帝就知道杜婉会这样说,让一个吃货愿意放弃美食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有更鲜味的美食诱惑了她。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杜婉便拉着宸帝去逛浙南,逛的最多的地方即是浙南的美食街、糕点铺,
只要是有吃的地方,就一定少不了她的身影,他们就这样在浙南停留了或许只短短的七八天时间,然后便脱离继续南下了。
从浙南出发南下走水路,可以淘汰多一半的时间,而且龙船平稳,没有马车的颠簸。
如今的天气已经徐徐变冷了,若是河流被冻,他们就只能走官道了,马车虽然有防震装置,但照旧颠簸的。
从京城出发即是一直坐马车,杜婉虽不说,但宸帝知道她坐的不舒服,到了浙南即是第一个码头口岸了,他自然再舍不得杜婉坐马车。
……
杜婉站在码头,看着口岸停留的龙船,兴奋的蹦蹦直跳,这龙船简直就是豪华游轮啊!整整三层之高,而且整体都是用最好最坚硬的木料打造,怕是在河流中就是遇到暗礁,也不会翻船,皇家就是霸气。
宸帝与浙南州府亲信官员说完话走过来,就见杜婉这般的看着龙船,眼睛直直的一眨都不眨,他马上无奈的摇了头,不外是一搜最普通最小的船,有须要这么兴奋。
若是杜婉听到宸帝的心里话,一定会大吼,那是你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豪华的游船在现代可是只有那些顶尖的商人才会私有的,像她那样的中上家族企业也就只有稍微小一点的。
“小工具,走吧!”宸帝握住杜婉的手拉着她上了龙船,便装的龙卫便解了船锁链绳,龙船向着扬州的偏向徐徐驶去。
杜婉和宸帝向船舱而去,边走,杜婉边问道:“阿钰,你这样让那些人知道你的去处,真的好吗?”
说着,瞥了一眼身后徐徐远离的巨细官员,虽然他们是贼宸帝的亲信,可是人心薄凉,今日也许是可将把后背交托的人,明天说不定就会是在你背后捅上一刀的人。
宸帝扶着杜婉走上船阶,一边回覆她的问题:“婉儿,天启虽然在我的治理下已经坚如磐石了,但蛀虫却照旧有的,而且那些年阿瑾被我掩护的有些太好了,这几年我漆黑一直在造就他,也是时候该铺开了,
他是皇室人,就注定了不能逍遥一生,我离宫的消息早晚会传出去,他该试着独自一人去掌管一个国家,我不行能将他永远纳在羽翼下。”
杜婉认可的点了颔首,也对,那小胖子傻乎乎的,她都能玩转在手,更况且是那些个朝臣们。
两人不再讨论这个话题,说起了这一路走来的趣事,多数时间都是杜婉兴致勃勃的说,宸帝悄悄的听。
龙船一走便又是一月多,中途一旦遇到小码头都市停下来,杜婉就拉着宸帝逛一圈美食店,然后即是打包一大包的美食。
这天是一个小雨加雪天,为即将到来的冬季又添了一丝凉意,龙船终于靠在了扬州码头,缩在船舱的杜婉终于被宸帝给抱了出来。
自此天气变冷后,杜婉除了在龙船停下时为了美食出来,其他时间都是缩在船舱里,她的这具身子虽有陌离天天的调养,却照旧畏惧严寒,基础控制不住,这让杜婉很纳闷。
宸帝将杜婉包的很严实,紫貂皮的斗篷,整张脸都陷在毛绒里,只余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审察着扬州的码头。
这个时节已经是九月底了,路上的行人都少的可怜,码头就更不用说了,除了少许的一些商贩,即是打工搬运的农民。
宸帝抱着杜婉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脱离了码头口岸。
扬州是南方的第二大州城,过了扬州之后又是一些郡县乡村,然后就到了天启南方的疆城关口。
因为与楼兰相近的缘故,扬州这一带的民俗习惯、衣饰装束便也极其的靠近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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