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清静的走着没有一点的偏向,只是走到哪儿是哪儿,突然,前方的一抹金黄吸引了她的眼光,她快步走已往拨开了草丛,是虎豹,它在这里,那是不是说明适才她没有感受错,贼宸帝就在山坡上。
“小虎儿。”杜婉激动的叫着就要抱住虎豹,却是被它躲开了,虎豹快速的向前方奔去,杜婉连忙追了上去。
“小虎儿你别跑,是我。”杜婉边追边喊着,追着虎豹徐徐的脱离了映潭林,来到映潭林外的一处斜坡前,虎豹停了下来,扭头看着杜婉讨好的吐了吐大舌头,杜婉双手撑着膝盖,不停的喘息,
真是累死她了,这小虎儿实在是太不听话了,她那么喊着的时候它居然不停,她不喊了,它倒是停下来了,现在想讨好她,没那么容易。
杜婉起身走了已往,她原来就一晚上没睡,又加上映潭湖突然的消失让她心绪不定,一个没踩稳便直直的从斜坡上滚了下去,她以为她一定会摔得手断腿折,却是没一点的感受,身下软绵绵的,好舒服。
杜婉睁开了紧闭的眼睛,坐了起来,然后被周围的情形惊的直直的张大嘴巴,瞪大了眼,红,红的妖艳,红的魅惑,
她的身下是一张五米左右的圆形血玉床榻,上面铺着厚厚的红毯,摆置在一棵苍天巨树下,
巨树呈血红色,周围全是盛开的曼珠沙华,一株株的将床榻连同她全部困绕起来,红的惑人心扉,却是让她无端的心颤了,
这是什么地方,她从斜坡上滚下来怎么就到这样一个地方了,岂非她是触碰了什么空间交织裂痕。
这般想着,突然,杜婉牢牢的皱起了眉头,她怎么感受这个地方有些熟悉,她似乎在什么时候来过,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就在杜婉想的入神的时候,脖颈上带着的玉佩发出了一抹血光,快速的融进了她的心口处,便觉心口猛的一阵抽搐。
杜婉连忙抬手按上去,好痛,怎么回事?
这样的痛感只一瞬便已往了,杜婉脑中就要泛起的回忆也就消失了,她疑惑的揉了揉心口,
不再多想的便要从床榻上下来,却发现她基础无法脱离床榻,似乎有一股无形的气力拉着她不让她脱离。
又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怎么这么邪门。
“彼岸之灵,忘川之魂,幽冥之魄,无情无爱,无欲无念,若情生,爱不坚,身死魂散。”
幽远古老的声音自远方传来,朴陋的没有一丝的情感,却是让杜婉的心神微微一晃,眼眸瞬时便失了神色,
突然,一阵清亮的琴音从不远处徐徐的响起,空谷幽兰,清心明镜,杜婉心头一惊清醒了过来,后背便冒出了一阵冷汗,好厉害的摄魂术,若不会那琴音,她就中招了。
撑着身子再次实验着站起来,这次却没有束缚了,那股拉着她的气力消失了。
杜婉顺着琴音走了已往,有一条河,河面泛着盈盈绿光,恰似冥界的忘川河,河滨是整片的曼珠沙华,河的中央有一个亭台,内里就是谁人奏琴的人,一身绛红色衣袍,背对着她。
“你是谁?”杜婉走到了河滨,看着男子的背影轻蹙了眉头,为何她会以为这个背影似乎贼宸帝,可贼宸帝从来都是不穿红色的,除了他们大婚那次。
正当杜婉疑惑时,一曲十面匿伏在她耳边响起,金戈铁马的战嗷,铁血战场的杀戮,民生凋敝,震撼人心,“小工具,可清醒了,若你还认不出我来,那我就要伤心了。”
只见眼前一晃,男子泛起在了杜婉的眼前,他将她揽入怀中带到了亭台中,不给她反映的时间直接堵了她的唇,杜婉愣愣的看着,突然就使劲的一把推开了他,还擦了一把嘴。
“你不是阿钰,你究竟是谁?”杜婉警惕的退却了几步,眸中掩藏着丝丝的震惊,
这个男子居然和贼宸帝长得一模一样,一身的红袍不显妖媚阴柔,而是带着狂傲不羁,而且他的眼珠居然是红色的,如同曼珠沙华一样,红的妖艳魅惑,勾人心魂。
男子摸着性感的薄唇冷淡一笑,嘴角的笑意让他身上的狂傲消失了,剩下的是属于宸帝的酷寒,“味道不错,难怪阿宸舍不得回来。”
男子的突然转变没有让杜婉再次模糊,以为是宸帝,反而让她紧皱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阿宸?是贼宸帝吗?那他是谁?贼宸帝的双胎兄弟?“你与阿钰是什么关系?”
“阿钰?小工具,你不应这么叫的,你应该叫良人,我喜欢这样的称谓。”
男子走近杜婉抚上她的脸庞,杜婉想要躲开,却怎么也躲不开,又是那股不知名的气力,“你要干什么?”
杜婉的声音中带着丝丝哆嗦,是她自小就对宸帝不时生出的畏惧,现在却在这个男子身上感受到了,这种畏惧的恐惧她有多久没有在感受过了。
“小工具,你畏惧我。”男子捧住杜婉的脸,他的脸贴的很近,呼出的热气喷在杜婉的脸上,让她的心神又是一晃。
贼宸帝,不,不是他的,这个男子虽然和贼宸帝有着一样的面容,可他的身上没有贼宸帝对她那种让她心悸的爱意。
“小工具不说话,就不想知道我是谁吗?”男子在杜婉耳边低声问道,杜婉蓦然就闭上了眼睛,在心中一遍遍的告诉自己眼前之人不是贼宸帝,不是她的阿钰。
“真是惋惜,时机已经给了,可小工具不想知道,那便不告诉你了,不外我可以告诉你阿宸现在在那里。”
男子松开对杜婉的禁锢退却了两步,见她睁开眼睛,他周身的酷寒瞬间消失了。
“看来小工具真的很爱阿宸,他若知道了一定很开心的,阿宸就在你适才躺过的那张床榻上。”
男子一说完这句话,消失了,而杜婉又回到了河滨,她顾不得这一瞬之事带给她的心悸,快速的向床榻跑去,来到巨树下,就见宸帝清静的躺在血红床榻上。
一身玄衣墨袍,头顶的玉冠掉落在曼珠沙华丛中,一头的墨发随意的散落在床榻上,清静的闭着眼,若不是他微微发红的脸,杜婉一定会以为他是睡着了。
“阿钰,你醒醒。”杜婉爬到血红床榻上拍着宸帝的脸,满是焦虑,贼宸帝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的消失,如今又泛起在这里,适才的谁人男子又是谁?
宸帝轻嗯一声睁开了眼睛,一抹血红快速从眸底划过,快的杜婉都来不及看到。
“小工具。”宸帝沙哑着声音轻唤了一声,不等杜婉说话,便一把将她拉倒了。
整个忘川河畔的曼珠沙华盛开到了极致,妖艳的血红,曼珠沙华的枝干上泛起了点点的绿,花叶居然相见了,
却是不外一夕时间,花瓣脱落化作了血点,飘向了高空,本就漆黑的高空泛起了一轮圆月,逐步的被曼珠沙华的英华染红,化作了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