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钰,你是我的阿钰,是谁人说一不二杀伐坚决的宸帝,是谁人谋算与心从无失误的令郎,
以前能有那么好的耐心陪着我耗,现在怎么就没有了,你不会是对自己没有自信吧!以为我会移情别恋。”
笑眯眯的看着宸帝,故作思考着又道:“嗯…若谁人冥帝认真比阿钰还要厉害,说不定我真的会移情别恋哦!”
说着,还眨了眨眼睛,宸帝马上就笑了,是啊!他是宸帝,是令郎,是坏工具的阿钰,一切他都部署好了,所以不会堕落的。
宸帝的眸中恢复了往日的光线,看着杜婉情意满满,这样的坏工具他似乎良久没有见过了,自此他将她丢下之后她便没有这般的笑容了,她的心沉了许多几何,“小工具,你…”
宸帝的话被杜婉的一声啊给打断了,“阿钰,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不等宸帝说话,杜婉又道:“穆凌寒他们是不是都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真是失误啊!怎么就把他们的存在给忘了呢!”
杜婉懊恼的轻蹙了眉头,宸帝最后一丝无力的心绪就这么烟消云散了,可笑的勾起了嘴角,坏工具也有如此失误的时候,是他影响的,真好。
宸帝淡笑不语的将杜婉的头转向了穆凌寒等人的偏向,杜婉就直直的张大了嘴巴。
穆凌寒九人一个个面色渺茫的定定站在桥头。
这是都中招了,穆凌寒和穆凌云也中招了,他们不是对彼岸花的气息敏感吗?
宸帝一看便知杜婉在想什么,拉着她边走边道:“穆家是对彼岸花的气息敏感,可也挡不住他人的刻意为之。”
“是谁?”杜婉连忙好奇的问道,凭证圣女入忘川宫的规则,进了幽冥内城这些人便都是敌对了,而在他们当中穆凌寒兄弟和帝乾可是大族,若是在这儿能够消耗消耗他们三人,那别族的几率可就多了几分,会是谁呢!
宸帝看了眼早已到扑面的白风,眼眸快速一闪,看向杜婉宠溺道:“小工具,若我说是我,你可信?”
杜婉顺着宸帝的眼光看已往,就了然的勾起了嘴角,看来是白风而不是那些人中的某一个,于是点了颔首,“信,只要是阿钰说的我都信。”
白风是白狱使,是谁人忘川冥帝的属下,可他却随着贼宸帝,而贼宸帝和谁人冥帝十有**是双胎兄弟,那他做的便也就是贼宸帝做的了。
宸帝知道以杜婉的敏锐早已察觉了什么,他们两个如今只是保持着相互的默契未曾说破而已。
宸帝捏了捏杜婉的手和她走到白风前面,白风连忙虔诚一拜,“主子,小姐,属下去前面等。”
宸帝微微点了颔首,白风便向着幽冥内城的光门走去。
幽冥内城有两道悬天光门,一左一右,他走到右边的光门前笔直的站直身子,背对了宸帝与杜婉。
进入内城主子与小姐便要脱离了,主子一定有话要对小姐说,他照旧离远点为好,否则听到了什么不应听的,就遭殃了。
“小工具,天堂桥已过,我们先要脱离一段时间了,什么都不要想,也什么都不要做,等我。”
宸帝摸着杜婉的脸庞,在她的眉心蜻蜓点水一下,不等杜婉说什么,他转身决然的走回了天堂桥上,手掌捏的泛白,只有这样,他才可以让自己铺开杜婉的手。
杜婉悄悄的看着自己的手,又抬手摸了摸眉心,手上的温热还在,眉间的温暖尚存,可人又走了,适才的那片晌幸福真的好短暂啊!可却让她舍不得的出来了。
杜婉深吸了一口吻,浅浅的勾起了唇角,绝不迷恋的向着白风走去,现在的疏散只是为了他日更好的相见,她等他。
白风打开光门带着杜婉走进去,他们刚一消失,天堂桥上的人便清醒了过来。
穆凌寒揉了揉眉心,牢牢的蹙起了眉头,适才他似乎被困住了,谁人地方一片血雾什么也看不清,他怎么走也走不出来,
不知走了多久泛起了一个男子,双手负后悬于高空,一袭绛红袍,身姿卓越风华旷世,他虽看不清他的脸,但知道他是谁,冥帝。
……
“她不是你可以妄想的,最好收起你的心思,否则本帝不介意忘川河畔多些穆家的亡灵阴魂。”
冥帝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穆凌寒,漠然酷寒的声音刺的他心神一颤,却没有让他心生胆怯,他对着冥帝单手按了心口微微一拜。
“帝君,您是忘川帝君,是冥宸大陆上所有术师的敬仰,在下对您亦是如此,可帝君今日说这话是否有些过了,
帝君从来都是无欲无念,不理这世俗之事,如今却将在下困在了这里,还说出如此之话,这并不像帝君通常的作为。”
忍着心中冥帝带来的威压,探究的看向着他,又道:“无霜基础就不是圣女,在下都能看出来的事,帝君不行能看不出来,除非有什么此外原因,帝君非无霜不行。”
穆凌寒说的十分肯定,冥宸便一闪了眸光,这个穆凌寒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桀骜不驯,敢这般直白的对他说出如此之话,就如第一次见他时便敢直视他的眼睛。
冥帝松开后背的手走到了穆凌寒眼前,“从第一次你来到忘川宫,那么多人当中唯你一人敢直视本帝的眼睛,本帝便知你不会普通,
由你将真正的圣女找回来,该是最好不外,只惋惜你与他相比,终究是不如的,
圣女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做什么也不外是一厢情愿,既然你不宁愿宁愿,那本帝便拭目以待。”
留下了些话,冥帝消失不见,血雾消散了,穆凌寒从幻梦中出来了。
……
“年迈…年迈…”穆凌云使劲的摇了摇穆凌寒的手臂,见他回过神来,焦虑的问道:“年迈你怎么了?适才叫了你半天,这天堂桥该是困不住你啊!”
穆凌云满是疑惑,他刚醒过神的时候他年迈已经醒了,怎么又发呆了。
穆凌寒闪烁了一下眼神,微微摇了摇头,“无事,这天堂桥太危险了,我们先已往。”
穆凌寒和穆凌云便快步走已往,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已往,在经由宸帝身旁时,穆凌寒放慢了脚步。
这个封子林身上有无霜的味道,而且很浓,看来在他们置身于各自的幻梦中时一定发生了什么,无霜与他认真有关系,而且关系匪浅,
那帝君口中的谁人他会是他吗?如果是,那当初给他传信说圣女在俗世的人又会是谁?
疑惑的就轻皱了皱眉头。
“穆少主似乎对本少主很是好奇,从圣女族出发便不时的偷看本少主。”
宸帝冷淡的看向穆凌寒,他是察觉到他身上坏工具的味道了,这样就好,知道了,他便可以铺开手脚了。
“确实好奇,不仅在下好奇,其他八大隐族少主都很好奇,封家前任少主并不是一个简朴的人,能取代他成为现任少主的,怕是更不简朴,封少主以为呢!”
穆凌寒随意的反问了回去,他对这个封子林真是越发的好奇了,他究竟是谁?若无霜真的是他带回来的,那他其时一定也在俗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