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报恩之小炉-碧眼狐狸

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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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全是水泡。她也哭,但是想想爹爹和娘亲就擦干眼泪继续练,也不敢叫娘知道自己的苦。她知道娘常常在远处悄悄的来看她,不仅是关心女儿,也想从女儿身上看到点丈夫的影子。那时外人只说秦家孤儿寡母不再露面了,却不想那秦家大小姐再次出现就一鸣惊人,成为了皇太女的心腹。

    如今的秦舒儿已经十七了,手心满是老茧,什麽心思都藏在肚子里,用柳谨正的话说就是修炼成了只老狐狸。每当她披著黑甲,按剑上战马时,父亲昔日的老部下们都恍惚看见大将军年轻的模样,女子又如何,既然大陵朝会迎来女皇的登基,多一位女将军又有何不可?

    自找苦吃的傻子,碧扫了扫大尾巴,看著合眼在树下假寐的秦舒儿又往她怀里钻了钻。干嘛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大笨蛋。

    一天秦初五蹲在一旁看自家大哥被秦舒儿按在水盆里仔仔细细的洗著,很有些羡慕,要是阿正也这麽给自己洗洗澡多好啊。想到阿正洗澡时都不让自己看的龙二太子内心阴暗了:“秦参将,这狐狸天天都窝在帐子里没多脏,你干嘛天天都给它洗澡啊。”

    一直闭眼享受的碧睁开眼瞟了眼弟弟,心说你活腻味了,当著我的面给人上眼药。

    秦舒儿笑眯眯的说:“我听猎户说野狐身上有股子骚味,经常洗洗就不臭了。等把他养肥点就送回秦家跟家里的母狐交配,要是。。。欸,你听得懂麽?是不是很激动?”

    她低头看著怀里猛得抬头,狠狠瞪著自己的碧眼狐狸,揉了揉他的脑袋:“再忍忍,我家里养的狐狸又漂亮又温柔,你保准喜欢。”

    每次皇太女出巡狩猎都会带著秦舒儿,落她手里的狐狸自然都是母的,一只只不仅被照顾得好,而且温顺漂亮,训练的乖乖的。老早就想给她们配种了,可是没有看中的公狐狸呢。

    秦初五早就奔出帐外狂笑不止了,让堂堂龙太子去跟一堆母狐狸生仔,哈哈哈。。。。

    可怜碧的嘴和脚都被绳子绑著,他喉咙里滚动的呜呜声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妈的,亏我之前还感动她心肠好,都被狗吃了吧。下趟老子再当狐狸就活该被剥皮。

    因为九昭神女见几个儿子颇为骄纵,所有有心封了他们神力丢下凡间历练,想他们多吃吃苦才行。所以即使是龙太子,变成狐狸後只能被秦舒儿按著揉圆搓扁,在心里嗷嗷嚎叫。

    作家的话:

    抓了几个小虫~~

    4

    然而没等他想好要怎麽吃掉这个女人时,外面的形势就急转直下。时隔几日,碧就被她塞给了传令官让他寻个时候把狐狸放了。因为前线突然战事吃紧,极有可能就是一场恶战,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秦舒儿顾不上照顾碧眼狐狸,就打算把他放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没必要拖著他一起死啊。

    “呐,回去以後多生几窝小狐狸,不要再叫人抓到了。”她抱起碧,数月来第一次亲了亲他,然後还给了尨,就头也不回的上马走了。碧当然没有走,他嘴上说还有帐没跟她算清楚不能这麽便宜了她,却常常在夜里溜出去偷听前线的消息。他们说前面还是打了胜仗,但是伤亡也很重。

    有大半个月没有见到秦舒儿了,碧很不开心,他还是住在秦舒儿原来的帐子里,传令官不让别人动这儿,每天都亲自来给大哥送吃的,偶尔传点消息。因为敌军的封锁,前线的消息越来越少,只知道秦舒儿已经临危受命接任了将军一职,尨安慰大哥:“放心吧,将军一般都死不了,有人护著呢。”

    碧瞪了他一眼,一爪子挠过去,呸呸呸,什麽死不死的,我才没担心她呢!!话是这麽说,但是他还是想她了,把满帐子的东西都一一嗅了遍,挑出那些沾著她气味的衣服,兵书,毯子都收集起来堆在床上,这样窝在里面闻著属於她的软软味道,睡著时才会以为她还在身旁。

    这一天早上,碧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不仅仅是因为他走路时老是踩到自己的大尾巴,而且敏锐的发觉秦舒儿的气味几乎都散尽了。不等他打算跑出去找尨,就看见弟弟一脸凝重的闯了进来,一把抓起碧就奔出去,外面早有士兵牵了马候著,因为秦将军生死不明,也没人有心情想传令官怀里抱著什麽东西。

    碧在疾驰的马背上消化著军营里听到的只言片语,他们在说秦将军受了伤,就留下断後,让其他人先走,现在却找不到人了。是啊,他怎麽忘了,她爹不也是将军麽,还是死在了战场上,以她那个死脑筋怎麽会让别人替自己送死呢。

    秦舒儿,死了,吗?

    为什麽这样想著好像心跳都停了,他脑海里闪过那少女得意的眼神,温柔的笑,提起爹娘的娇憨,她不是还说要终生不嫁一直陪著娘吗?这麽孝顺的一个人,怎麽可能丢下娘亲就死了。可是早晨突然散尽的气味,太不祥了啊。

    尨不知道大哥在想什麽,和众人一起策马朝出事的方向奔去。

    到了地方,入眼的是遍地尸体,哀鸿满地,众人带著皇太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旨意,四散开寻人。传令官抱著碧眼狐狸在死人堆里寻找秦舒儿。

    “尨,你在这边找,我去那边。”碧嘱咐了尨後,跳了下去,拖著伤腿四处嗅著秦舒儿的气味,越跑越远。

    尨正带著极其不好的预感忧心忡忡的翻找时,听见远处传来兽类长长的悲鸣。他心里咯登一下,飞快的跑向那里。只见碧通体笼著一层银光,正在围著地上的人焦急的打转刨地,他想挣扎出化身的束缚,可惜没能成功。碧死死盯著少女背上没入心口的铁箭发出磨牙声,又努力的想把她翻过去,可是凭借一只狐狸的力量是不够的。他只能等著尨赶来,从未这般迫切的想要挣脱掉这个皮囊,想要变成他最不屑的人类的模样,只有那样他才可以把这个女子抱进怀里吻一吻她,唤她的名字,而不是仅仅用舌头舔她冰凉的脸和手。

    赶来的尨帮他将秦舒儿翻了过来,三棱的箭头自她胸前穿出,一击致命,起码她走前没有受太多的苦。碧将两只前爪搭在她心头,企图在这个僵硬的身躯上感受到心跳。

    喂,死女人,你给我醒来。

    我的腿伤还没有好,干嘛赶我走!

    我还没有报复你!!

    喂,你醒来啊,我找到你了,为什麽还不睁开眼?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我喜欢你啊,现在说,你听得见吗?我说,我想你,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啊。

    尨听著大哥一声声的悲鸣,想安慰他。可是要说什麽呢?说:“碧,她是人类啊,这种脆弱的生物本来生命就很短暂,迟早要死的。”麽?这样的话如今的尨是说不出口的。如果倒在这里的是阿正,他也会这麽悲痛欲绝吧,人类又怎麽样?她们都是温暖可爱的生物,是他们甘愿浪费漫长生命里的一小段时间去陪著她们慢慢老去的小人儿啊。

    “尨,把箭取走。”

    “哥。。你。。”尨知道他想做什麽,可是看著碧眼狐狸决绝又哀伤的眼睛,他没法阻止。

    碧把自己的内丹塞进了秦舒儿胸口,失去内丹的他费劲最後一点力气,舔舔少女苍白冰冷的唇,消失在了空中,这一世的修行结束了。他离开前只留下一句话给尨,照顾好她。然而备受感动的司命判官免了他日後的再次修行,龙太子终於在神位里有了一席之地。

    大难不死的秦舒儿在床榻上躺了小半年才能坐起来。等到来年初,新皇登基後对她加官晋爵,封侯赐府,秦家一时风头无两。

    可是秦舒儿的脸上表情淡淡的,这日受皇帝召见,她乘著软轿到了宫外,笼著暖炉,屏退了宫人们自己朝御书房走。初春的雪细细密密的刮在脸上,冰冰凉的,就像那只碧眼狐狸总蹭自己的鼻尖一样。升为内务府总管的秦初五恰好路过,就瞧见她站在风口正出神。

    他依著规矩行了礼,看著她紧紧裹住貂毛大袄道:“武安侯身子才好千万别吹风,小心落下病根,陛下又该担心了。”

    秦舒儿点头,依言走到了避风处,进了书房,果然又是例行的一边太医问诊。女皇陛下听到太医回禀说是侯爷身子大好後,才神色好看些。待太医们都下去了,她打量著秦舒儿不再惨白的脸,安心了点。但见她神色倦倦的,无奈的发现她还想著走丢的那只黑毛狐狸。

    “舒儿,你若是喜欢那样的,朕再让人帮著寻只一样的好不好?”

    秦舒儿谢过了陛下,还是摇头。只推说是大病初愈总是有些病态,请陛下不必挂心。

    算了,不是那一只就永远不会一样的。舒儿苦笑了下,明明打算放他走了,後来打听到得知他还留在帐里不肯离去还私下高兴过,毕竟这麽有灵性的狐狸还是很难得。没想到等自己从重伤中醒来,才从秦初五嘴里得知狐狸不知什麽时候就跑掉了。失望是难免的,大喜大悲後病一下又重了。

    不过现在想想自胸口中箭後,她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伤口,终日靠著喝药养心脉,自己都离不开别人的照顾,哪里还有精力再多看管一只狐狸。

    女皇陛下登基後,天下太平,宫里的宴会也多了起来。那宴会的名头听著文雅,内容却毫无新意。这晚,一身深紫长裙的秦舒儿斜倚在位上,也不看那些歌舞,自顾自酌酒小口喝著,那般清冷的姿态衬著她身後繁盛的白梨,竟是生出些风流绝色来。宴会上的大小官员和亲王们都各自带来了尚未婚配的子侄们,大家都心知肚明是陛下想给武安侯相亲了。纵使他们各怀心思,可武安侯始终不动如山也叫人奈何不得。

    这晚,缠绵过後的柳谨正靠在秦初五怀里玩弄他的长发,心里却愁著秦舒儿的事。秦初五揉著她越发饱满的nǎi子,拿指尖拨弄著粉粉的奶头,听著恋人在自己怀里低喘。

    “陛下还在操心武安侯的事?侯爷从前不是很喜欢碧眼狐狸,下官听说新安郡王好容易才寻回来的长子,是他和西域公主的孩子,不仅人长得好,喜欢穿黑衣,而且那对眼睛也是碧绿碧绿的,不如,把那少年送给武安侯?”

    “妙极!果然还是朕的初五有主意,可有想要的赏赐?”

    柳谨正果然听後龙心大悦的搂过秦初五亲了他一口,硬硬的丨乳丨尖自男人胸口划过带上了一丝酥麻。秦初五素来是个得寸进尺的主,立刻放倒了女帝,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挤身进去。粗大的yáng具磨蹭著还张著嘴流白液的花丨穴,低低说:“微臣欲将私藏之物尽数都献与陛下。”

    说罢一个挺身再次进入了柳谨正体内,与她交合起来。

    数日後,女帝满意的看著被迫进贡来的碧眼少年,有意等到秦舒儿十八岁生辰结束,即将寝时,才命人将一个少年送入武安侯府,并且直接赐到了秦舒儿的床榻上。圣旨曰:“此乃西南郡王长子,品行端正,温文敏慧,特赐与武安侯共度良宵。”

    秦舒儿无语。这也太直接了吧,把别人家儿子强行抓来往自己床上送,赤裸裸的桃色交易!!可惜她不能抗旨,秦舒儿扶额,看著那个被黑布绑著眼睛,只披著一件宽大黑袍的少年,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里面一定什麽都没穿。

    她无语,只得上前解开他蒙眼的布条,一面试图安慰他,随口问些简单的问题:“你叫什麽名字,多大了,定亲了没?”

    美少年仰起脸,用碧绿的眼睛看著她,回答道:“十九,尚未定亲,还有,我叫碧。”

    作家的话:

    以後这两对没羞没臊的生活可以自行脑补了哇,我得空可以再补个後记。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纠结碧变成丨人後的问题。。。罗嗦一下咯,大家就暂且当他放不下秦舒儿,扮成新安郡王的长子被人带了回来,然後找机会见了尨让他重新出现在恋人面前咯。

    周四扶摇就要跟大家见面啦,所以周一到周三就不更新文了。

    因为扶摇是从真真年幼时开始一点点写起来的,所以我觉得会有些慢热,大家要耐心哦。

    正文 3

    ☆、一

    浮生梦

    一

    春末夏初的云城是它最美的季节,烟雨中的白墙黛瓦间是绽放的蔷薇紫藤,行人撑着竹伞行走其间仿佛误入仙境迷梦。

    醉仙楼的天字房里,一位穿着玄底金纹官袍的年轻人正坐在窗边自斟自饮,夕阳的余晖中半明半暗的面容难掩其丰神俊貌,鼻梁高挺,凤目丰唇,生得副好模样。只是那俊容略带失落,遥遥望着窗外街头的那处废宅出神。

    景炎神色不变,却心中苦闷,独自灌着酒,若是自己早来一些,她的境地可会不同?

    三年前的景炎正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乃是静安侯独子,早年丧母,族人凋零,所以自懂事起便随军迁行,长於军营习得一身好本事。然而一次战役里因军中有内应,情报失误导致一场恶战。尽管他们夺得敌军重要情报,却是几乎全军覆没。仅存的几个侍卫拼死将他护送到了安全之处,让他带着信物和密报去找大将军,查出内奸为侯爷和兄弟们报仇。

    一路因躲避追杀而绕道远行,甚至不敢信任那些官员,而隐姓埋名,等他抵达云城时,已是形如乞丐,衣衫褴褛,灰头土脸,加上新旧伤口的感染化脓,完全是靠着顽强的意志力支撑着他一步步走去找那大将军。那时恰逢中秋佳节,街上人潮涌动好不热闹,可他却连讨口水都无人肯给。

    又饥又渴的景炎蜷坐在一处半塌的围墙下避风,看着夜空月如银盘,街上的人拖儿带女,合家欢乐。他的父亲和那些叔叔伯伯们用全军覆没的代价守住了城池,给了他们这一刻的安好幸福,可他得到的却是无情的拒绝和鄙夷的面孔,有一瞬间景炎甚至怀疑父亲的牺牲是否值得。

    饿了几日的景炎感觉到自己在发烧,他无力地靠着冰冷坚硬的墙壁想着,自己可是要死在这里坐个无家可回的孤魂野鬼了麽?

    正是他万念俱灰时,恍恍惚惚听见有人在说话,那声音如黄莺初啼,悦耳得紧。不等他反应,就有微凉的液体缓缓流入口中。出於求生的本能,他用尽力气去捧着那只陶碗,大口大口的喝着水,那是他毕生喝过最甘甜的水了。

    有了水就有了半条命的景炎舔着干裂成一道道血口的嘴唇,伤口的疼让他稍微清醒一些,也看清了蹲在身旁的人。是个不过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可是那模样生得娇美极了。小脸白中透粉,眉如兰叶,美目盈盈,他几乎脱口而出地问她:“妹妹可是天上的仙子麽?”

    少女咯咯的笑,微微弯起的美眸映着璀璨的灯火,照亮了景炎心底的一线期望。她摇着头笑道:“这位哥哥好生有趣,莫不是病糊涂了,这里哪来的仙子呀。”

    她用帕子给他擦了嘴,又从怀里取出了出门前丨乳丨母塞给自己的那些个糕点来喂景炎。有些不好意思的告诉他,自己是和家里人出来看灯会的,结果被人流冲散了,所以就在这儿等着他们找过来。

    “这位哥哥,你也同家里人走散了麽?”少女显然不谙世事,天真地问着他,景炎苦笑一下,哑着嗓子道:“不,我,我是来找我家人的,怎知却迷了路。”

    “这位哥哥别担心,我爹爹是这儿的知府,等他们寻到我了,我让爹爹帮你找人可好?”

    之後景炎才得知这位少女便是夏知府的幼女,夏清茉。她果真没有食言,不仅让寻来的下人们将他带回府上,请了大夫看病,还央了她爹爹来帮忙找人。

    那夏知府对小女儿宠溺得紧,应承下来後,还亲自来见了景炎询问他家人在何处。景炎见他言谈间颇为诚恳,便只说自己的大哥是大将军麾下的一员,家中突逢变故才千里寻亲,并给他看了自己的那件信物,一枚大将军亲刻的印章,底部便是一个周字。

    夏知府虽不是个小官,但想要见到大将军也并非易事。他只能修书一封,盖上那印章,请人递交上去,至於那大将军可否会理会只得听天由命。

    出乎意料的是,仅仅两天之後,那位战功赫赫的大将军便带了亲卫绕道而来,亲自到府上接那少年,只因有军令在身,不便多停留,一再重谢那夏知府救了自己义子後就匆匆离开。

    等清茉听了侍女们的话,想要来送一送那位大哥哥时,只来得及在门口瞧见离开的马车,骑在高头骏马上披着重甲战袍的武士,还有迎风飘扬的旗帜和大大的周字。

    原来景炎的父亲出事的消息一传来,大将军就派出麾下五队精兵前去接应保护自己的义子,同时让传令官留心所有相关消息。这才在信到的第一时间里就确认了景炎在云城夏府,为了防止内应告密,他亲临云城去接景炎,将挚友的唯一血脉护入自己羽翼之下。

    景炎一直记着那少女,想着等他为父报仇後就来找她道谢。其实能让他惦记如此之久,恐怕也不仅仅为一个谢字。可惜的是,等他大仇得报,故地重游时,才知何为物是人非事事休。他从那个遍体鳞伤的落魄少年成了如今战功赫赫的小侯爷,而那昔日华庭美院却已是断壁残垣,仙子似的少女竟是无影无踪。

    传闻只道夏知府秉公办事却开罪了了不得的人,引来杀身之祸,满门入狱,男子尽数赐死,女子充入贱籍。

    景炎私下调动关系,想请同僚帮忙打听夏氏女眷的踪迹,得来的却是好心劝解。因为只要女子入狱,不分长幼皆会被狱卒拖出牢房,整日轮番奸污凌虐,待数月後罪名下来,多半都有了身孕。哪怕含冤入狱,被这般凌辱後,也无脸见人。那些相貌中上年纪不大的,就打胎後充入军营为妓,其他皆被卖入窑子接客。

    他一再坚持後才看到了宗卷,然後意外的是,夏氏女眷被人为篡改过了,夏夫人和夏氏幼女被人替换,表面上同其他那些妾室一起充入军妓籍,实则下落不明。那位同僚推测估摸这夏府的案子不仅仅是知府得罪了,他那夫人估计是被什麽人盯上了才暗地里使了手段,连那嫡女也一并带走了。

    线索就在这里断了,景炎找不出是何人私扣了那夏氏母女,眼看自己仅有的假也都用完了,今夜过後他又要回到营中,以後怕是也不会再来这里了。

    景炎看着那处废宅,遥遥举杯相敬,喝下最後一口烈酒,在心里默念:“清茉,我很想你。”

    皇城,静香阁。

    因为北征胜利,皇帝龙颜大悦,在将士们班师回朝後论功行赏,并御赐庆功宴,还允了百姓们连庆三天三夜。

    周宁在御宴结束後,因为深知将士们心里头最想的是什麽,所以早早包下玉琼楼,设了私宴。

    这玉琼楼是京城首屈一指的青楼,夜夜歌舞升平,进出皆是达官贵人,或是一掷千金的富商们。在北征大军凯旋後,整个京城的青楼里进出的都是那些将士,惹来男人们不少怨言。而那被整个包月的玉琼楼更是让那些常客们又恨又无奈,连半句不是都得忍着不敢说。为的就是那包下这京城第一销金窟的,正是本朝第一大将,周宁。

    让他们嫉妒的当然不止於此,全城乃至周边的那些名妓花魁们早在三月前就纷纷告知恩客们,她们下旬起就不接客了。这些美人们早早就花重金在玉琼楼定下房间,为的就是等那大将军的虎狼骑班师回朝後可以慰劳那些饥渴了大半年的男人们。

    那五千精兵的虎狼骑个个勇猛过人,都是大将军一手训练出来的精兵。就凭着将军的名声,不少年轻俊杰都纷纷投身此营,使得他们不仅军纪严明,而且个个文武双全,即便是对那青楼女子也都以礼相待,床笫间更是功夫一流还有难得的体贴,使得原本以法令强制慰军的青楼女子们都心甘情愿去伺候这支虎狼骑,还唯恐自己慢人一步错失良机。

    那大将军更是个中翘楚,玉琼楼的当家花魁在伺候过大将军後,更吐露宁为周营妓,不为琼楼女的心愿。那些美人们私下说被虎狼骑的将士们玩过後,三个月都不会想男人,尝过将军那儿滋味的花魁们更是依依不舍得紧,据说将军那话儿可不得了,堪比那驴马具儿,直入得她们欲仙欲死的。而且将军还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便是不碰雏儿,只挑那些个经验丰富的临幸,这一次也不知是哪位花魁这般走运呢。

    晚宴上,三巡酒後,佳肴将罄,台上的舞姬们还扭着腰肢抛着媚眼儿,周宁自然看得出手下的亲兵们都已无心酒肉,笑着让大家散场了。众人纷纷同他告辞後就一哄而散,看上舞姬的便上台去抢来扛在肩上,随便推了间房门便进去了。其他人也都熟门熟路地去了自己屋里,玉琼楼的青娘早已一一安排了美人们供他们回房享用了。

    周宁也起身回房,却被候在外面的青娘唤住了,说是换了房间,便亲自领着他去了。那房间安排在玉琼楼的最清净的一处独门院落里,青娘送他到了门口,轻言道:“愿将军一夜好梦,青娘这便回去了。”

    周宁只闻得那满院茉莉清香扑鼻,心神不由为之一晃,并未瞧见青娘看向屋内时眼底的一丝惋惜。谢了她的带路,便径自进去了。

    因为身上还有酒气,他先去侧屋洗了个澡才回去。纵然外面天已黑透,屋内却没有点灯,这也是周宁的习惯,他并非贪於女色之人,只是需要适当的发泄而已,他并不喜被人纠缠,钱货两讫是很好的法子。

    只披着外袍的周宁摸黑上了床,照旧是伸手朝着有呼吸声的地方探去,想将那床上已经一丝不挂的女子抱到身下。这一伸手正好摸到一团软绵嫩滑之物,那手心下的身子更是一颤,传来低低的鼻哼声。

    周宁为这女子的敏感略略意外,便顺着方才的位置欺身过去,手则温柔地抚摸着那奶儿,再是脊背和雪臀,算做欢好前的安抚。

    这般摸着,周宁渐渐皱了眉,他已经发觉这床上的女子娇小玲珑,肌肤嫩滑无比,反应又极大,绝不像是有经验的花魁们。这时的他已经将女子罩在身下,真是纤细柔弱的一个姑娘,他顺着那细细的脖颈摸上女子的小脸,感觉到她嘴里咬着的帕子,便轻轻取了出来,低声说道:“不急着睁眼,我先帮你遮着光。”

    说着他的大掌虚罩住女子的双眼,同时按动床头的机关,让那照明用的二十七枚夜明珠转了出来,让这足足能躺下四人的大床亮如白昼,他耐心的等了会才移开手,露出那女子巴掌大的小脸来。

    黄昏时分,茉儿被领到一个开满茉莉花的小院里後,宫里的侍卫便离开了。她赤着脚站在铺着羊毛厚毯的房间里,一步一步朝着正中的那张大床走过去。解开腰上的绸带,脱去了所有了衣裙,光着身子躺倒了床上。身下的床很软很软,可是她还是很害怕,因为今晚会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来得到她的处子之身,哪怕别人将他形容得百般好,於她而言,都是一个陌生的,被迫献要上自己贞洁的男人,他是很多人心里的大英雄,却不是她的。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晚霞一点点被黑夜吞没再到所有的光芒都消失殆尽,几乎睡着时才听见外面的水声和脚步声。那个男人来了。

    茉儿有些哆嗦的摸到身旁的帕子折了几折後张嘴咬住了,她记得那个名叫青娘的人神情惋惜的打量着自己,叮嘱着将军的喜好:“将军不喜行事时亮灯,也不喜女子出声,他待你自会温柔,这不过是逢场作戏,莫要当了真去动些个歪念头。好好伺候将军,一定得让他满意。”

    那男人坐到床上便能感觉到他的重量和体温,那揉捏起自己奶儿的大掌温暖粗糙,头一回被男人摸到身子的茉儿不由自主的发抖着。男人笼罩在她身子上方,开始温和地同她讲话,并取出了她嘴里咬的帕子,一只手轻轻虚盖在她脸上,那张开的手掌好像跟她的脸儿一般大呢,上面还留有淡淡的檀香味。

    她依言闭着眼,却感觉得到四周亮了起来,出於处子的羞涩她本能的蜷缩起了身子。那大手隔了一会儿,才落了下来,十分温柔地摸着她的脸颊:“好了,睁开眼吧。”

    这个男人的嗓音低沈中带着些沙哑,很是好听,茉儿便鼓起勇气缓缓睁眼看向那人。背光的男人高大健壮,夜明珠给了他神祗般的光芒,熠熠发光的黑眸深深注视着她,令茉儿无端的心跳加速起来,下意识的想偏过脸避开那炙热的目光,却无意间将小脸埋入了他的手掌里。

    茉儿又慌乱地想将脸转到另一边去,却不想男人正俯下身来要亲她的脸颊,这般一转头正好送上了自己的樱桃小口。男人便顺势蜻蜓点水般地在她双唇上吻了吻,这般近的瞧着她,眼底带着抹笑意。

    茉儿整张小脸都红了,怔怔地望着周宁,脑海里一片空白,她并不知道周宁看清自己容貌时有一瞬间的窒息,随即整个呼吸都乱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现下这番模样有多麽诱人。

    新婚洞房才用的锦缎鸳鸯被上,健硕如黑豹的男人身下,小猫似的蜷着一位瑟瑟发抖的娇美chu女,白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修长的腿儿交叠起挡着私丨处,却让那雪臀愈发圆润饱满,玉臂遮着双丨乳丨,却将那两只挺翘鲜嫩的奶儿挤出一道诱人的沟来,粉粉的奶头露在外面也不自知。

    “嘘,不怕,告诉我,你叫什麽名字?”周宁看出小chu女的紧张,便後退一些拉开点距离,然後轻轻摸着她的头顶,好似在安抚一只小猫咪般地问道。

    “大,大人,我叫茉儿,茉莉的茉。”茉儿不敢看周宁的眼睛,垂着眼眸轻声回答着,长长的睫毛扑闪如蝶翼。

    “茉儿?好名字。”周宁说着,复又靠近了轻轻嗅了嗅,“真像一朵小茉莉,白嫩极了,还很香。多大了?还是处子吧。”

    周宁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这个小东西实在太生嫩了。他是不碰处子的,自己那话儿实在太大,未经人事的少女很难容得下,这种纯粹发泄的事应当速战速决才对。可是,这次好像要破例了,这朵初绽的小茉莉实在太美太纯洁,既然递到了跟前,就不要错过了。

    男人带着磁性的声音有着安抚的魔力,茉儿终於不那麽害怕了,她鼓起勇气再次望向周宁,轻轻点头後怯生生地说道:“茉儿十四了,大人,大人,等一会请轻一些好麽,茉儿怕疼。”

    周宁轻笑着低头用鼻尖蹭她的脸,嗅着她的体香,在她耳边低语:“小茉儿不怕,夜还很长,我们慢慢来,嗯?”

    无知的小美人傻傻地点头,周宁就像是扑捉到猎物的豹子一般,开始慢慢享用鲜嫩的大餐。周宁先坐起来,握住茉儿的脚踝将她交叠的长腿拉直後,用脚勾住,略略分开。这样就使得侧卧的美人儿不得不转过身来,敏感的茉儿本能的想要再团起来,可是男人比她高大太多,根本动不了。

    “乖,听话。”周宁摸了摸她的头顶,握住那试图遮住双丨乳丨的纤细手腕将茉儿的双臂打开,那对圆润雪嫩的奶儿便羞涩地露了出来。茉儿羞极了,忍不住要挣扎,男人轻松的将她双手绑在了床头的扶栏上,俯下身啄了啄她的小脸:“小茉儿乖,先让我摸摸你的身子。”

    大掌温柔地摸着娇嫩的小脸,修长细嫩的脖颈,圆润的香肩,再是那最诱人的饱丨乳丨。周宁一把便握住那两只奶儿,惹来茉儿一声娇呼,她想起青娘的话,只得努力咬着唇忍下那种难耐的感觉。

    周宁松开一只手去摸茉儿的小嘴:“小心咬伤了这小嘴儿,我还没亲她呢。”他拿起方才取出来的帕子重新叠好了让茉儿咬住。复又去抓她的奶儿揉搓起来,令小美人咬着帕子呜呜直哼。

    “小茉儿才十四岁,这两个奶儿就同蜜桃一般儿大了呢。待你再大些,这奶儿该有多美。”周宁一手握着一只娇丨乳丨用力揉捏着,丨乳丨肉细嫩柔软,比揉面团儿还要舒服。待他放开时,那两只奶儿真如熟透的蜜桃白里透红,奶尖儿已经高高翘起了。

    而茉儿已经小脸绯红,眸泛水色,呼吸不匀了。周宁却没打算停手,他盯着那奶头儿俯下身子,不顾茉儿呜呜叫唤着摇着头,张嘴一口含住了那奶头,小美人立刻弓起了身子却是把奶儿愈发往他嘴里送了。

    周宁伸手揽住茉儿的身子不让她动弹,一手继续揉着左边的奶儿,揉捏丨乳丨肉,轻轻按压奶头,或是用两指夹起奶头往上拎,而嘴里则嘬着她右边的奶头,先轻轻含着,再用舌头顶触舔舐,最後用力的吸允。

    茉儿羞得偏过脸去,却又被男人捏着下巴扳回来,:“乖,看着我,看着我是如何玩你的奶儿的。”男人的话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小茉儿只得半垂美眸,娇羞地看着他如何揉捏吸允,双重刺激让她觉得整个身子都变得奇怪起来了。

    这般玩弄了好一会才放开那对可怜的奶儿,茉儿已经被他吸允揉捏的浑身都软了,即便被再次取出了帕子,也无力哼叫了,只是美目盈盈,楚楚可怜地瞧着周宁。男人看得懂她无声的乞求,却不愿放过她:“乖茉儿,这麽弄不喜欢麽?你要习惯这样被我玩奶儿的,嗯?”

    说罢,他开始舔着少女平坦的小腹,看着茉儿颤抖着身子,不住左右扭动腰肢。接着便来到了那无毛的私密处,周宁换了姿势,解开茉儿手上的束带,将她的长腿扛到肩头。因为身形高大,即便这般跪坐着也如同小山一般,茉儿娇小的身子被直接拖到了他两腿间,乌发披散开来,整个人几乎倒立一般,两只奶儿如两滴水珠般挂着,那少女宝贵的私密之处已经大咧咧展现在男人眼底。

    “不,大人,求你,求求你,不要看那儿。”茉儿这般倒吊着根本无力挣扎,只得用小手捂着自己的脸,自欺欺人。

    “为何不看?小茉儿身上无处不美,这xiāo丨穴儿也如那花儿似的鲜嫩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