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被大掌捉住玩弄,从衣袍下隐隐露了半只圆润出来。还没他们巴掌大的小脸儿倒是生得极为美貌,小鹿似的眸儿好似含着水儿湿漉漉的招人怜惜。
几个男人瞧着她神色里惊艳之外还带着丝不确定:“长得倒是挺美的,就是不知道身子弱不弱,禁不禁得住玩?”
为首的那个伸手去摸茉儿的脸,小美人微微颤了下还是乖乖让那粗糙的大掌捧住了半边脸,这个大汉才不理会同伴笑他吓到小奶妓了,用指腹轻轻摸着茉儿的脸颊和小嘴,嘟哝道:“长得倒是真不错,嫩得跟豆腐似的,就是年纪小了点。”
“你别看她年纪小了些,两个nǎi子可大了,来,自己把衣服掀开让你姜家哥哥们看看你的nǎi子。”
听了秦侍卫长的话,茉儿小脸一红,偏过脑袋,小手慢慢把衣摆撩起来,露出细白的腰肢和两颗滚圆粉嫩的奶儿。男人们一下没了声音,却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口水。
“来,看着姜家哥哥,让他们摸摸你的奶儿,验验看你能不能到奶妓。”
茉儿咬着下唇,细声细气地跟陌生的那些个男人说道:“姜家哥哥,摸,摸摸我的奶儿。。。。。”
话音未落,便有大掌伸来握住了两个奶儿揉捏起来,两个奶头儿也被另外的手指捏住,哪怕今日被好多男人玩弄过了两个奶儿,一旦被陌生人摸到她还是会敏感的浑身发抖。
“真的好大好美!难怪是要当奶妓。”
“看不出来啊,小小年纪长着这么大的nǎi子,嗯,真漂亮。”
“对了,老兄,你们老大操过了没?小奶妓耐操不?”为首的姜侍卫长揉着茉儿的右丨乳丨,问起秦侍卫长来。这个原本瞧着清纯无辜的小美人一露nǎi子就变得风骚起来,被男人们摸得媚眼朦胧,小嘴儿也张着轻声叫唤,脸色浮起了红晕,含着水色的眸儿带上了几许风情媚色,一瞧便知道是被男人破了身玩爽过的。
“这不才被我们玩完了要送回去幺?刚被我们主子插完时,腿都合不拢了,小bi里都是jing液,休息了两个时辰,又会挺着奶儿让我们玩了,天生就是个让人操的小yin娃。今晚是你们老大扣了人家的签身簿,只得再过来拿咯。”
“这样啊,那我们帮你拿回签身簿了,茉儿妹妹要怎么谢我们嗯?”
秦侍卫长在茉儿耳边嘀咕了会,茉儿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微微摇头,可是男人却拍着她的小屁股催促道:“快说你要怎么谢他们。”
茉儿怯生生地看着那四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小声说道:“茉儿的小bibi好痒,可以让叔叔们的大吊插几下。。。。”
虽然突然称谓变成了叔叔,但是听上去更加刺激了。男人们却是也是快三十的年纪勉强够得上叔叔的资格,听了这话立刻把茉儿抱到了院子里当场扒掉了茉儿唯一蔽体的衣裳,这个亲她的小嘴,那个揉她的奶儿,还有人扳开她的长腿去看她的小花丨穴。
“啧啧,年纪小bi就是漂亮,粉嫩粉嫩的,一根荫毛都没有,看着都不像被人操过。来,告诉叔叔刚才是哪儿痒?”
男人粗糙的指腹在茉儿最没有抵抗能力的地方来回揉弄着,很快就有晶莹的汁水流出来了,那男人惊讶道:“这个小yin娃,被陌生人随便一摸就有水了,想挨操了是不是?”
“真的是啊,水这么多,一看就欠操。小小年纪就出来当军妓也好,小bi一痒就有人来操你,操到你爽死为止。不然要是跟别人一样嫁出去了还了得,天天都要勾引小叔子,大伯还有公公来操才可以,没准还要到外面偷汉子,万一被抓到了就要浸猪笼,那多可惜。”
“就是,我老家就有个小媳妇长得是极标致的,就是嫁的男人没用就新婚时能硬起来插个几下,之后就没硬过了。后来小媳妇憋不住了只好被家里其他男人明里暗里的操,东窗事发了男人一个个都不承认,非说是她勾引他们的,结果好端端一个美人儿就投缳自尽了。”
“你看,小奶妓就不担心这个了,来,屁股翘起来,让叔叔捅几下,捅了就不痒了。”
茉儿早已被他们玩得神智混沌,听话的趴在软榻上翘起了小屁股,只觉得男人硕大的gui头在丨穴口上来回研磨着,让她难受得腰肢款摆,只得求饶:“唔,不要弄了,叔叔,快捅茉儿,快捅啊。。。”
那大**巴一进来,茉儿立刻就身子一抖,有些吃不消的摇起屁股来,仰着小脸娇叫:“啊~~不,太大了,好大好硬的**巴。。。。叔叔,叔叔的**巴撑死茉儿了。”
男人故意缓缓的,一点点的插进去,还左右转动,茉儿被折磨得连连发颤,这个男人不过插了几个回合,茉儿却很快就泄身了,软倒下去,男人这时的**巴还牢牢堵在她高氵朝时死命收缩的xiāo丨穴里,被她紧紧包裹揉挤着爽得直哼哼。
因为时间紧迫,四个男人轮番把茉儿奸yin到了泄身便放过了她前面的小bi,却是把热腾腾的精水都射进了小美人的菊眼里,这对茉儿而言又是一场难言的性事,她的菊眼儿被男人们强行塞入大半个gui头时已经又胀又爽,那一股股强力喷射的jing液烫得她浑身直抖,偏偏菊眼儿紧,四个人灌了足足几大壶浓精进去,却一滴都漏不出来,全被她含在了肚子里。一走路就好像一团火在小腹里滚着,原本平坦的小腹也微微鼓了起来。她这般被男人们欣赏了会,又一次光着小屁股被男人按在腿上洗了xiāo丨穴和菊眼。当一大股一大股浓精从被手指撑开的菊眼里不受控制地流出来,这种又羞耻又愉悦的失禁排泄感让茉儿完全失神了。
夜里,周宁回到屋里,看见小东西裹着自己的衣袍小猫似的团在床上,明明困了,还强撑着等自己回来。他走到床边抱起茉儿亲她的脸,小美人迷迷糊糊地回应着他,软软地叫着:“大人~”
“嗯,累了是不是?早点睡好不好?”周宁亲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和小嘴,温和地哄着。小美人闭着眼睛,一脸幸福地让他亲着,听了他的话却摇着头,嘟哝着:“不行,茉儿还要伺候大人洗澡。。。。”
周宁低笑起来,爱怜地亲着怀里的娇人儿,庆幸自己没有一时心软把这个小宝贝让出去。最终周宁没有让茉儿伺候自己洗澡,反而是在床上卖力地,狠狠地干了她一回,把小美人操得娇呼低吟,泪水涟涟地求饶。
夜深时,他从后面抱紧了茉儿,大**巴牢牢堵在少女小小的花丨穴里感受着那湿软娇嫩的媚肉紧紧裹住他的分身随着呼吸有规律地挤压着,大掌摸着一只奶儿温柔地揉弄,耳边是茉儿均匀绵长的呼吸。
虽然无意打听她今日都做了些什么,那安满指印的册子已是无声的解释。小东西今天一定累坏了,想起她还没有衣服穿,都是靠着男人们的袍子遮羞,周宁便盘算着明天让人带她去做两套衣裳。
晨日里醒来,茉儿正在帮周宁穿上外裤,认真系着他的腰带的时候,男人弯腰下来亲她的小嘴,提起了给她做衣裳的事。小美人显然很开心,主动踮起脚亲了亲周宁。男人一路吻着她的脖颈,胸口,再到两个雪白饱满的奶儿,含住奶珠儿温柔地亲允着。茉儿很快就动情了,开始缠在男人身上蹭着,神态娇媚又不好意思开口,只是拿那对眸子含情脉脉地看着周宁。
周宁是越来越对她上心,在跟前了便是百般疼爱,虽然清早就好好宠爱过这个小东西,见她想要了,自然是要再喂饱一回的。
茉儿被男人重新按回床上缠吻着,周宁一手扯开系好的腰带,脱了裤子,拉过茉儿的小手去套弄自己的yáng具。少女绵软的小手一摸上那处,粗壮得惊人的yáng具就威风凛凛地昂起了头。茉儿看不见手里的那个坏东西,却是亲过舔过尝过它的滋味的,一感觉到它又烫又硬了,身子就好像想起了被它插入捣弄时的那种舒服劲。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等着那根大**巴插进来。躺在周宁身下,看着这个男人肌肉喷张,每一次起伏都充满着力量,每一次更深的插入,都让她拱起腰肢娇媚的长吟。当男人灼热浓稠的jing液再次喷入她的小子宫里时,茉儿有着深深的满足,就好像两人又一次合二为一了一样,只想他的jing液在自己肚子里留的久一点。
因为近日有实战演习所以整个军营都很忙碌,没有这么多时间也不被允许享用小奶妓以免分神。所以虽然签身簿上按着满满的手印,茉儿却一直都乖乖待在屋里,衣服没做好前,就不出门招惹他们了。
这天周宁怕她一个人待着太闷,就一早抱着她去了办公的地方,让她待在里屋练习书法。茉儿在宫里虽然也有先生授课,但是管教很松。周宁为了不让小东西无聊,便亲自教授起识文认字来,每日都要茉儿把新认识的一百字抄写上十遍,夜里还要考试。
茉儿素来听话,这日换了地方,也乖乖站在桌边一笔一画认真地写着字,她看着周宁写的字个个铁划银钩,一如那个男人一样铁骨铮铮,不仅是大将军这个人,连他的字也让人倾慕呢。写到露字时,茉儿忽然小脸一红,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那日去量体裁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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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还没有写完,因为有不满意的地方所以重写了两遍。。。修改了之后再等写完会有点晚,先放一半,明天,就是周一晚上还有一更,我得写完它才可以啊啊啊。
继续码文去啦,幺幺哒~
八受精裁衣
因为缝制军服都是绣女们的活,军中后勤只负责上报需要的数目式样和一些尺寸,所以茉儿在独自去到那儿之前都以为只是给自己量量尺寸便好了的,只是两个奶儿又要被男人们玩弄了。
想到这里,茉儿还是忍不住会脸红,她觉得好像是被男人们摸多了,奶儿总是感觉涨涨的,甚至有点痛,可若是被男人握住揉搓起来就会觉得暖暖地很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终觉得两个奶儿又大了些呢。
因为向男人们问路,又被按在角落里,双丨乳丨被男人们揉捏了好些时候才放开。按着他们的指点,茉儿紧了紧周宁宽大的衣袍遮挡了下被玩弄得红肿的奶丨乳丨,带着几分疑惑地推开虚掩的门。
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混合着雄性气息的热浪,这是一处锻造兵器的工坊,男人们一个个赤裸着精壮有力的古铜色上身,随着他们抡起大铁锤一下下砸着烧红的铁,浑身鼓鼓的肌肉在尽情展示他们的力量。整个院子热而嘈杂,茉儿只当自己走错了地方,便轻手轻脚地想转身离开。小手才碰到门把手,她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身后扑来,一只大手先她一步按在门上,不仅把门关好了,还把上面的插销也插上了。
“瞧瞧,我抓到了什么,一只漂亮的小猫咪。”浑厚低沉的男音在头顶响起,茉儿仰起小脸看着那个高大黝黑的汉子,怯怯道:“大人,茉儿无心打扰,只是他们给我指错了地方。”
“嗯?我听不清楚。”男人垂眸,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个小猫似的小美人儿,存心逗她,又靠近了一些。
茉儿背靠着门板,提高了些声音又说了一遍。男人凑得很近,火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的胸口处,那双明亮乌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茉儿,待茉儿说完了,他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小脸,看见小美人跟受惊的猫咪一样睁大了眼,他得意地笑起来。
“打扰了我们干活,要是耽误了工期,上面怪罪下来怎么办?一句无心打扰要离开,哪有这么便宜的事?”男人用高挺地鼻子蹭着茉儿的鼻子,丰润的嘴唇含着茉儿的耳珠,把那一字一句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入美人儿的耳里,说完了还用舌头钻入她的耳里舔起来。
茉儿最怕被人这般舔弄耳朵,那种跟交合一般被入侵的感觉很让她敏感。茉儿轻呼着要躲,却被男人抓住了两只手腕,单手固定在头顶,整个人都被钉在了门上,呜呜叫着踢着长腿儿,被迫承受这让人害怕的舔弄。
因为无法用双手掩住衣襟,敞开的外袍前襟出已经露出大半个美丨乳丨,樱粉的丨乳丨晕隐隐约约地显露着。男人显然是看到了,湿漉的舔吻从脸颊往脖颈蔓延,再落到那被半遮半掩的奶儿上。男人用舌尖拨弄着茉儿的小奶珠,感觉着手下的人儿不住地颤抖,扭动,甚至伸着长腿儿来踢他。
“不乖,要罚。”男人低笑了声,松开对她手的禁锢,改将她长腿扳开,挤身进去令茉儿无法并拢腿儿,一手搂住了少女的细腰,低头就堵住了那张小嘴儿。
茉儿唔唔的闷哼着,想要并拢腿却将男人的虎腰夹得更紧,小手推着他的肩膀,扯他的头发,对男人来说简直比挠痒还轻。他不怀好意地挺了挺腰,用那根已经坚硬发胀的大rou棒戳了戳茉儿双腿间的柔嫩处,少女嘤呤一声身子便软了。
男人的大gui头隔着一层布料顶在茉儿毫无遮挡的xiāo丨穴口上,揉动挤压着,慢慢陷入那湿软的小口里。每陷入一点,茉儿都会下意识的挣扎一下,可是那只会换来男人更得寸进尺的进去。
亲够了小美人,沈越才放过那张小嘴,看着茉儿双眸朦胧地咽着自己渡过去的唾液,下面那小嫩逼早已把他的外裤都浸湿了。湿透的布料紧紧裹在男人粗长滚烫的rou棒上,一小半已经被顶入了美人的xiāo丨穴里,看着少女白嫩无毛的小bi含着包裹着黑色布料的粗壮yáng具,真是幅刺激男人破坏欲的画面。
“低头看看,你的小骚洞正含着我的**巴呢。”沈越的气息已经沉重起来,他舔着茉儿的小脸问她:“被男人操过没?”
见茉儿点头,便有技巧地用大gui头抵在茉儿xiāo丨穴上画圈道:“小bibi想吃**巴了没?看看,都这么湿了。”
茉儿哪里受得住这般挑拨,xiāo丨穴里瘙痒难耐,正扭动着小屁股去蹭男人的rou棒止痒,听了他的话,便应了:“要,茉儿要大人的**巴,大人快捅捅我,快一些啊~~”
于是沈越让茉儿低头看着自己掏出那粗长得惊人的赤红yáng具,对准了粉嫩的xiāo丨穴口兹的一声就插了进去。
茉儿仰头娇呼一声,小腰拱起,一对奶儿在胸前蹦着。这个男人的**巴格外的硬,又如烙铁般火烫火烫的。茉儿光着小屁股被沈越按在门上,当着一群半裸壮汉的面操弄着,小臂般粗长的yáng具一次次尽根没入,肉体相击发出的啪啪声甚至带着湿漉漉地水渍声。这个嘈杂的作坊里,其他人都停下了手头的活,看着老大享用起那个年幼的小奶妓。
直到沈越忽然抱进已经浑身酥软的茉儿低吼了一声,那已经软趴在他肩头的小美人再次柔弱地娇哼一声后,这一场尽兴的欢爱才算结束。沈越抱着茉儿到了院子中央的石桌上,让这个已经被自己操酥了的小美人仰面躺下,扳来那两条长腿,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抽出自己的rou棒。
少女原本紧紧闭合的小嫩丨穴被干成了一个圆圆的洞儿,一大股浓精含在这圆口里缓缓流出来,润湿了那粉嫩的菊眼,再流到她的臀瓣下汇成一小滩白色水洼。
茉儿半睁着美眸却看不清东西,只觉得这种充满力道的欢爱好像耗尽了她的力气。才感觉到那滚烫又羞人的汁水从肚子里一点点流出去,她忽然张了张小嘴,柔弱地低鸣一声,又一根大**巴捅了进来,不仅顶得又深又狠,还把满肚子的jing液都挤回了那小小的子宫里。
这些打铁的汉子们个个精壮无比,耐力惊人,而且他们竟然全部把jing液都灌入了茉儿的肚子里,让她的小腹高高隆起仿佛怀孕五月的少妇一般。茉儿浑身是汗地躺在石桌上,xiāo丨穴里塞着一小团棉纱堵住了满肚子的新鲜男精不让一滴浪费。
发泄完了的男人们重新回去干活了,沈越把累得昏睡过去的茉儿小心抱到了后面的屋里,让她睡在还算软和的床铺上休息会。男人坐在床边替茉儿理了理额上的碎发,摸着她的小脸,虽然不得不承认她这般模样就算放在宫里也会是数一数二的美人,但是师傅这般迷她,百般疼爱,舍不得弄大她肚子。若是半年内小奶妓无法产奶,上头可是要怪罪下来的,他护得了她一时,却会落人把柄,官场险恶,他们绝不会放任师傅陷入那般被动地位的。
小奶妓早年就被喂了宫中秘药,先期需要连续承受数月连续不断的灌精直到出现受孕症状,若是药效够,她不会怀上身孕反而开始产奶,这就意味着她无法生育但是可以不断受精产奶成为真正的奶妓。若是怀上了孩子那便是失败了,只能生下孩子后再送回宫里重新喂药,成功率小了很多不算,能否再回到神武营也是两说了,毕竟这样的精兵营一向是享受最好的待遇的。
趁着现在师傅被公务缠身,分身乏术,他们几个师兄弟便尽量让这个小奶妓整日被弟兄们的轮番奸yin灌入新鲜的精水,以便早日盖棺定论,她是走是留就看那两个nǎi子争不争气了。
对此一无所知的茉儿却被男人威胁着不许将自己被轮jian灌精之事说出去,她挺着鼓鼓的小腹被男人们抱在怀里揉着奶儿,这般熬了两个时辰才吸收完那些浓精,稀释的精水透过棉纱流出来,那些最精华的东西都尽数留在这个小美人的体内。
本以为终于结束的茉儿想要离开时才得知,她并没有走错地方,这里就是负责量制衣服的地方。只不过军营不比宫中,这种小事没必要专门人负责,由他们兼任下便是了。
于是男人们开始用粗糙的大掌丈量着小美人的每一寸身子,摸遍了茉儿的全身后才定下一个尺寸。尽管军妓们有专门样式的衣服,但是他们还是拿了件一件小号的军服让茉儿穿上,然后当场裁剪出上衣两边腋下的口子方便男人们把手伸进去摸她的奶儿,并在她奶头处挖了两个孔儿,这样随时都能含住少女鲜嫩的奶头吸允。裤子则是开档的,好方便男人们直接插进她的xiāo丨穴里捅弄灌精。
看着茉儿穿着这样yin荡的衣服,男人们自然是邪火上来,将她按在石桌上再次奸污起来。茉儿撅着小屁股被迫承受着男人们一个个粗壮yáng具的抽送灌精,两个奶儿也被使劲揉搓的肿大起来,小嘴里还含着沈越的大rou棒不住吸允着,最后挺着满肚子的浓精,咽下了男人喷在嘴里的精水。
待她得以离开这个院子时,虽然已经被洗干净了身子,xiāo丨穴擦过了药也没有那么明显的红肿,可是任然有种下体插着不断喷shèjing液的大rou棒的错觉。茉儿不时地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只觉得它好像还鼓鼓的。
正这么出神地走着,险险撞到别人。茉儿回过神来想要道歉,却借着星光看清了那人的容貌。她还是第一次在军营里见到这般年轻俊美的贵公子,而那人深深地瞧着自己,反叫茉儿害羞起来,她低了头轻声道了歉,便欲离开,却被那贵公子拦住了去路。
茉儿仰起小脸看向景炎,神色怯怯间还带着几分困惑,景炎不是没有听师兄们说那个小奶妓天生就是欠操的,摸一下就一屁股的yin水,不知道被多少弟兄灌过了精水。他总是避开可能遇上茉儿的时辰和路线,因为他想象不出当初那个小仙女似的小姑娘是如何在男人们身下婉转承欢,任人奸yin的。
突然狭路相逢,他都有些措手不及,可是一看之下,小茉儿还是当初那娇柔干净的模样,不带一丝风尘。
茉儿看着那俊美青年凝望着自己,伸手轻轻摸着自己的脸,却不由得避开了。她何止小脸,连女儿家最宝贵的奶儿和xiāo丨穴都不知被多少男人摸过亲过了,但是在那个公子的眼神下,她还是羞极了。
她的躲避却让景炎生出怜惜,将她扯进怀里抱住了。他低头亲她的额,问她:“大将军待你可好?”
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茉儿有些懵,她点着头应道:“大人待茉儿极好的。”
“那就好。我是景炎,他日若义父不在,你有事也可以来找我,知道了幺?”
茉儿听人说起过将军还有一个义子,原来就是这位公子。她连忙欠身行礼道:“茉儿不知是小侯爷,请小侯爷恕罪。”
“不必多礼,现下天色一晚,我送你回去吧。”景炎说着很自然地牵起茉儿的小手,领着她去了周宁的院子。
周宁也不知为何,只觉得景炎牵着茉儿进来时,年龄相仿的两人郎才女貌,那样般配的画面看得他心中酸胀。和景炎聊了几句,见他离开后便一把抱住了茉儿,吻着她的小嘴儿进了屋。
嗯,她嘴里没有别的男人的气味。
在伸手扯掉了茉儿遮羞的袍子,摸她的xiāo丨穴,那儿还是干干的,反倒是他这么揉捏了会才溪水涓涓起来。茉儿不知道为何周宁这么突然地撩拨起自己,可是心下却是欣喜了,她喜欢这个男人对自己充满欲望,渴望着他占有自己的身子。
景炎才想起一事,折转回来,就在敞开的院门口看见了不曾关窗的卧房内,光着身子的义父从后面抱着同样赤裸的茉儿,让她跪趴着,正一下一下从后面用力地抽插顶弄着,大掌握住少女丰润白嫩的双丨乳丨肆意揉捏,茉儿小脸潮红着扭过头来同男人舌吻着,迷蒙的双眸里无法掩饰的是对这个占有她身体的男人的依恋和仰慕。
他在门口僵立了一会,才转身离开。
周宁有些失控地抱着茉儿抽送挺动着,眼角偶尔扫过门外,那道身影已经消失了。他吻着泄了身的茉儿,心里叹息:小乖,唯有你,是我不会放手的。
九
在茉儿还未拿到自己的衣裙前,只能用周宁的里衣和腰带蔽体。周宁得了空想起小家伙,特意带了些茶点来看她。推开院门,便瞧见茉儿乌黑的长发随意地编成了一根麻花辫垂在胸前,男人宽大的衣袍裹着少女纤细的身子,领口处敞露着大片雪白,胸口却是鼓鼓的一团,圆润的香肩若隐若现,挽起的袖口处露着一双凝白如玉的小手。
有碎发在她的脸颊边轻轻飘动,长长的睫毛微微扑闪,这样专心致志的茉儿安静舒雅,却让周宁莫名有了欲望。他走近了,茉儿才有所觉察,仰起小脸见是他来了,便甜甜地笑,下一刻就被男人揽入怀里,吻上了小嘴。
茉儿软着身子任凭男人紧紧箍着,坐在他膝上,小手环着他的脖子,因为熟悉了他的喜好,主动伸出小舌让周宁含允着。
周宁吻着茉儿的小嘴,脸颊,再吻她的脖颈,手却是解开了她的腰带,失去束缚的衣袍从少女肩头滑落,露出大半美背以及大半个美丨乳丨。茉儿轻哼了声,害羞地把身子往周宁怀里靠了靠,可是当男人的大掌摸上丨乳丨肉,她嘤咛一声略略往后了下,好叫周宁得以握住整只奶儿。
“这奶儿愈发大了。。。”周宁哑着嗓子吻着茉儿的肩,垂眼去看手里那团绵软细白的丨乳丨肉,年纪这般小的少女丨乳丨儿却快让男人一手握不住了。茉儿身子后仰,把那只奶儿喂到周宁嘴边,男人也不客气地含住了吸允起来,满足的叹息:“好生软嫩,真是招人疼。。。”
听了周宁的称赞,小美人红了脸儿不吭声,心里却是欢喜的,她一手捧着男人的头将他按向自己的奶儿,指尖没入了男人的乌发里。
“扶着他,坐上来。”周宁还记得公务,拍着茉儿的小屁股让她握住自己已经硬得不像话的rou棒塞进那水汪汪的xiāo丨穴里。茉儿一手扶着周宁的肩膀,撑着身子,一手轻轻撸动着男人的大**巴对准了自己的xiāo丨穴口,慢慢沉身坐下去。当那根巨大的yáng具消失在少女两腿间时,两个人都同时哼了声,茉儿咬着下唇,一面含羞带怯地不时看着周宁,一面红着脸儿上下挺着腰儿套弄起肚子里那根又粗又长的大**巴。这种姿势,总是让她很不好意思,感觉好浪啊,好像是自己在主动求欢,在操男人一样。但是这样的姿势,却让她更加舒服,因为主动权都在她手里了。
看着小东西骑在自己身上羞得连耳朵都红了,她费力地动着,两团奶肉白花花地晃得他口干舌燥。最终等茉儿自己泄了身后,周宁才抱起她放到矮榻上,开始按照自己的习惯挺动起来,小美人被激烈的抽插顶弄地只能张着小嘴喘息,小手抓紧了身下的毯子,待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水喷到体内,才最终有了些许断断续续的呻吟。周宁抱着她再耳鬓厮磨地亲热了会,感觉到身体缓过来了,便哄了茉儿睡下,起身打算回去办公。
茉儿却撑起身子握住了他还半硬的rou棒,张开小嘴一口一口舔着,两个人都不说话却更像对寻常夫妻一般默契。待她舔干净了那重新变粗长的rou棒,在那菇头上亲了口,才去伺候周宁更衣。男人有些无奈又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他想要那张小嘴的吸允,又无法控制对她的欲望,只能是忍受这一时的胀痛了。
茉儿拉着男人的衣角,送他到了门口才停下来,周宁俯身抵着她的额头,亲茉儿的鼻尖,答应等会陪她用晚膳,小美人才展眉而笑乖乖回去练字。
两天后,周宁午休时来看茉儿,也让人把新发下来的衣裳都送了过来。茉儿到底还是女儿家,看到了新衣服,眼睛都亮起来了。她坐在床上把自己的衣裳一件件摊开来看,虽然都是素色的宽松袍子,但是料子细软光滑,两双鞋也是精巧漂亮,她摸着新衣服看向周宁,用眼睛询问他能不能试试?
周宁只是翻了下自己的衣服,便看着茉儿坐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看她的新裙子,那几件衣裙不论是数量还是料子都超出了普通军妓的标准,迎上小东西满是期待的眼睛,他点头允了,那边却叫人把负责后勤的沈越叫了过来。
茉儿记得沈越的名字,不仅是因为上一次被他招呼手下按在院子里轮流奸污了大半日并被灌入了大量浓精。这个男人还负责看管新兵,虽然训练时冷面无情,但是达到他的要求后,就会私下里让茉儿去伺候没开过荤的新兵们。
第一次见到茉儿时,那些少年们眼睛都看直了,宽大衣袍裹着的娇美少女有着白皙细腻的肌肤,哪怕是官家子弟也难得见到这般姿色上等的少女。开始沈越只允许他们去摸茉儿的小脸,手儿,和脚心,他们倒是很温柔地摸着茉儿,好似对待一只小猫。再后面,便开始让他们光着身子围在床边看茉儿羞涩地宽衣解带后,露出完美无瑕的身子,并按着要求摆出各种撩人又诱惑地姿势让他们一个个呼吸不稳,眼睛充血。
沈越看到他们都有些放不开,便先抓住了茉儿的两只奶儿示范着要如何玩她的nǎi子,他按着两颗小奶头,告诉新兵们:“摸到奶头发硬就意味着小奶妓有感觉了,然后捏着她的奶头轻轻旋转,往外拉扯可以让她更加敏感。玩她的nǎi子要有力道又不留下痕迹,玩到红肿胀大就可以了。”
接着,茉儿在沈越的要求下分开大腿,自己用手指儿拨开小花瓣,细声细气地告诉他们哪儿是以后他们大**吧要插进去的地方,并且还自己用手指插进去示范了一下。看着小美人在教官不可违逆的命令下羞红了小脸做着yin荡的事,他们的yáng具都陆续一根根翘起来了,有的人已经按捺不住用手去握住自己的**巴却又不敢套弄。
“来,是雏儿的都站过来。”沈越看他们进入状态了,便让茉儿分开双腿在床上躺好,然后让站到自己身边的第一个新兵爬上床按照他的命令先轻轻摸着少女柔软的面颊,亲她的脸和脖颈。
少女淡雅好闻的体香开始让少年迷失在情欲里,之前的拘谨慢慢消失,他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揉捏起少女丰满柔软的双丨乳丨,并且低头去吸她的奶头,全然忘了自己周围还有其他人在看着。很快,他就按照沈越的命令把已经硬得发疼的**巴插进了那个xiāo丨穴里,身下的少女娇吟一声拱起了身子,长腿夹住了他的腰,毕竟是第一次,少年才挺动了几次就把自己的童精尽数喷在了那又紧又湿热的xiāo丨穴里。
接下来,那些未开荤的少年便激动的开始轮流奸yin起茉儿,沈越在茉儿耳边告诉她,今日的雏儿可是有十五个,她必须让他们都操过才可以。
“要是嫩嫩的小bi被人操烂了,就要主动点,嗯。”男人伸舌舔了舔茉儿的耳朵,低笑起来:“童男的元阳可是很补的,多吃一点对你有好处。”
茉儿开始还不明白他的意思,渐渐的才掌握了要领,她乖乖地让少年们紧紧抱住,并用nǎi子蹭着他们的胸膛,在他们耳边不时娇喘着,待被插入时就收缩小腹,好似难耐地轻扭腰肢,靠在少年肩头娇吟耳语:“啊~~~茉儿要被你捅坏了~~”
这么一弄那些个处男们如何受得住,往往几下便泄了身,这般不过一个时辰,茉儿的肚子里便被灌了足足十五次童精,偏生那小口儿紧得很,几乎没什么流出来。沈越抱她离开时还不忘用棉纱堵住她的xiāo丨穴,好叫小东西充分吸收童男的精华。
茉儿正胡思乱想着换上了新衣服,那边沈越也到了门口,周宁支开茉儿,让她去上茶水,然后看向沈越道:“我记得叮嘱你给我少做两套便服,换了同等料子好给茉儿多裁几套衣裙。今日我的衣袍一套未少,她的衣裙却多了,这是怎么回事?”
沈越正色道:“师傅乃我朝第一大将,官服便袍亦是脸面,岂能缺斤少两。沈越擅自做主,同师兄弟们商量过了,我们各自少做一套便服,便能换了更好的绸缎给那小奶妓多裁几身衣裙,也好让师傅安心。”
周宁听了他的话,笑了声,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对面的小厨房里茉儿守在炉边等水烧开,她低头看看新衣裳的袖子,又拉拉裙摆,眉目间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