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到了不离不弃,那我也会努力的做到讨他喜欢,期盼能相知相守。”
闭着双眼,多尔衮想起当日小玉儿在马车上把手高高举起的样子。现在才想起她那日的看向他的眼神有多特别,往日多尔衮永远都看不见的爱慕﹑信任﹑喜悦像是突然从一团禁锢着他们的盒子里面冲出似的,一下子冲进了多尔衮的心中。心房被冲击的涨涨的涩涩的,多尔衮突然有点不敢直视这样的小玉儿。连忙一手压着胸口,一手举的高高的:“不要---不再说了。小玉儿不要再说了,我---我都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你要是真的明白我就不会花了两辈子的心思,永远无功而返永远入不了你的眼。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还有下下辈子你都不会懂我的。不是我苏拉玉儿的心思有多难猜,藏得有多么的深。只是聪明如你从来都没有真真正正的把你的目光投到过我的身上。
我们上辈子应该是有缘无分,这辈子其实我也试过了。到了今时今日我也只能认定我苏拉玉儿注定只是多尔衮的一段不堪回忆中的孽缘。你我当真只是一对被月老拉错红线的怨偶。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忍下心中的黯然。小玉儿重新抬起头对着多尔衮莞尔一笑。随即皱皱眉慢慢上前握住多尔衮那只举得高高的手。
“你----”
拿着帕子轻轻的仔细的擦掉多尔衮食指上的那一片红色血渍,小玉儿退后一步若无其事道:“十四弟你明白就好,你是大汗第一个介绍给我认识的人,这样已经足见他对你的信任和特殊。而且我----我对你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所以我们以前关系应该也不错。抱歉我忘记了,抱歉刚才让你生气了。
十四弟我真的很想讨皇太极的欢心,真的真的很想一直都跟他在一起。所以----所以刚才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怎么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对我,如果是我错了我道歉好不好?我真的很想做一个好嫂子的。
“……”
小玉儿的这个提议,多尔衮最终是没有机会亲自给她答案。
因为此时皇太极推们进来了,被皇太极留着吃饭的两个人不管对外表现的多么的得体优雅,但几乎都是食不下咽。
多尔衮很快就落荒而逃,而小玉儿只是草草的用了几口饭便先告辞了。
在小玉儿离去很久后,皇太极突然对着跟他布菜的小安子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小玉儿刚才的表现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布菜的小全子嘿嘿笑笑,装傻的把盘子往皇太极那边挪挪。
吃着饭,皇太极一遍一遍的想着今天多尔衮的所作所为。皇太极他承认当时当明白多尔衮的来意时,他确实很意外也很得意。
意外他会那么快的想到用这种方法来表示他的忠心,得意也只有自己才能收服像多尔衮这样桀骜不驯的人。
但是就在他刚出了内室,被大殿的中的冷风一吹后他却选择了进隔壁暗道听多尔衮和小玉儿到底说什么。
本来这次乘机惩戒了一下多尔衮和大玉儿,让他们知道孰轻孰重。也顺便解决了小玉儿这事情他应该很得意自满的。
但是一个才十八还不到二十岁,从小集万千宠爱几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贝勒爷。竟然可以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做到这个地步,隐忍到这个地步。他不得不多心,这样的心机这样的城府和隐忍让他想到了他小的时候。
说实话,皇太极一点都不想再碰到一个这样的人。这大金有一个皇太极就已经足够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经过这次皇太极越发的觉得多尔衮不简单起来。
可就这样一个被他视为不易驯服的猛虎,今日竟然被小玉儿三眼两语的几颗眼泪就弄的失了常他不得不多想,不得不推翻他对小玉儿一贯的看法。
。。。。。。。
之后几天小玉儿发现她能看到皇太极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宫中开始流传小玉儿因为受到惊吓暂时想不起来一些事情的传言。
小玉儿在拜访哲哲时,哲哲在皇太极的一干妻妾面前。明确的表明因为小玉儿救驾有功,已经被皇太极内定为侧福晋的事实。
好像是为了显示哲哲的大度以及她对小玉儿的喜欢,自此以后小玉儿吃的用的穿的奢华程度直逼她大福晋。
小玉儿几次都想推脱,但是哲哲一句,这都是大汗交代的小玉儿便一句也反驳不了。
天气越发的冷,在小玉儿来到这里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小玉儿终于收到了一个由多尔衮送进来的锦盒。
摸着桌上的锦盒,小玉儿把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赶出去后,看了很久很就才打开。
白色卷轴上那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以及多尔衮的亲自签名和官印。都表明她苏拉玉儿此后跟他爱新觉罗多尔衮在无关系。从此他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从此他们就真的是桥归桥路归路了。
当日下午小玉儿表现的很正常,就连布木布泰来看小玉儿。小玉儿也给了她一个什么都已经忘记,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正常反应。
把那个锦盒胡乱的塞到梳妆镜里面时,小玉儿心情平静的很。仿佛它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东西。小玉儿每天如往常一样的开心笑着,一样的跟侍女逗乐着。一样的羞涩的回应着哲哲对她的调侃。
就连吃的东西,喝的东西也没有一点减少,一点变化。
小玉儿开开心心的准备着做一个人的妻子,做一个小孩的母亲。她每日都兴致勃勃的,不是在烦恼待会起来要插那个簪子。就是寻思自己穿红色好看还是明黄好看。
小玉儿在这种异常的亢奋的心情下,终于见到了整整十天都没有露面的皇太极。
那天小玉儿裹着红色的厚厚的斗篷,被宫女们簇拥着抱着暖炉刚走出太极殿时就碰到了正迎面走过来的皇太极。
几日未见皇太极,小玉儿在众人都在跪拜时直接直直的走了过去:“大汗不知可有雅兴,跟小玉儿一起去赏冬梅啊?”
皇太极也好心情的同意了“恩,好”
因为有皇太极的出行,小玉儿便被皇太极拉上了他那比小玉儿大了一圈的软轿。
在轿子里小玉儿窝在皇太极的怀里贪婪着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一句话也没说。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要突然的躲着她,为什么对她不闻不问。
他也没有问,她为什么一次也没有来找过他,为什么对他还是心有戒备。
等两人下了软轿,小玉儿舍弃了暖炉一直与皇太极手牵着手走在御花园的梅林中。
等走到梅花深处,小玉儿看着这个温润如玉此刻没有一点压迫气质的皇太极。
幽幽的开了口:“喂,大汗你以前是不是陪很多女子来逛过这里?”
听到小玉儿的话,皇太极愣一下随即扬起唇笑道:“你是第二个我陪着到过这里的女子。”
有点后悔挑起这个话题,小玉儿看着面前的梅花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
等心情平静了一些。小玉儿凑近他好奇道:“她对你很重要吗?你是不是很喜欢她?”
望着面前的开的灿烂的梅林,皇太极笑得温柔至极:“很重要,我很喜欢很喜欢她。她是无法替代的。”
好像是大冷天有人给自己泼冷水,小玉儿脸色一下子青了,但还是柔声道:“是吗?那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大汗喜欢的人一定美吧?”
浅浅一笑,皇太极看着对着一条光秃秃梅枝发愣的小玉儿。笑着从后面环上了她的腰,把她遮在了自己的黑色披风下。
从头到尾被遮了起来,小玉儿只是掐了一朵梅花把它揉成一团等待着皇太极的回答。
把下巴支在小玉儿的肩膀上,皇太极把唇靠近小玉儿的右侧耳边。然后用一手环住小玉儿,一手从小玉儿的微微隆起的腹部。一直慢慢的抚过小玉儿的胸口,然后摸着小玉儿的面颊唇鼻子轻声道:“是啊,她是一个很美很美的人,我一辈子都很感激她可以带我来到这个世间。是她给了我一切的可能。如果没有她,今日我那里有手可以抱着你摸着你。没有她我又该拿什么吻你。就像现在这样。”
“没有她---没有她小玉儿你说我该怎么让你怀孕,让你现在这副样子靠在我怀里。”
说话途中皇太极把小玉儿拉着转过身,然后反剪起小玉儿的双手。
头上被披风遮着,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小玉儿被抱着脑中一片空白,鼻息间皇太极的味道,梅花的味道搞得小玉儿晕头转向。
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好像是集中到了面部,被那灼热的呼吸拂过眼睛小玉儿突然间就哭了。
身上的人好像愣了一下,然后一点一点的亲着小玉儿的眼睛一下一下。眼睛上那温热的感觉,那湿漉漉的感觉一点一点的侵蚀小玉儿的心。
小玉儿抱着皇太极想问他为什么要对她忽冷忽热,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
“小玉儿不要担心,我已经跟哲哲说过等过两天就给你举行大典。你是侧福晋地位与大玉儿一样的都是我的妻子,所以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笑着点头,小玉儿静静的靠在了皇太极的怀中。
心里有些难受,小玉儿靠在皇太极怀中许久未动。
忍下心中的酸楚,小玉儿垂下眼帘想了很久。然后笑盈盈的抬起头:“我不哭,也很开心。只是小玉儿虽然希望能早日成为大汗的妻子,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大汗你忘记了吗?过两日就是冬至了,要举行大典的。还有姑姑说的冰嬉滑射不是马上要开始了吗?所以还再等等吧?”
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皇太极笑着亲了一下小玉儿的鼻尖道:“都听你的,不过小玉儿你不要担心过多。身体为重你的事情我会让哲哲安排妥当的。”
“恩”
。。。。。
自皇太极出去冬猎后,小玉儿便一直过的浑浑噩噩。基本上不是吃就是睡,而且身体像是出了毛病似的,前一秒还是跟人说话下一秒就已经闭上眼睛了。
这样的情况被侍女发现三次后,终于惊动哲哲。顶着一个头脑不清楚受刺激传言的小玉儿,在太医的诊治下又有了一个身体虚弱,忧思过度,必须静养的头衔。
“唉,小玉儿你怎么偏偏这时候生病了呢?你不知道大汗他----“
“姑姑我想回去了------”
“小玉儿你在说什么傻话-----”哲哲一愣。
靠在锦被上,小玉儿苍白着一张脸强笑道:“姑姑明日我想回贝勒府拿一些我的东西,想向你讨一副出宫令牌可以吗?”
眼光一闪,哲哲犹豫起来:“可你毕竟怀着孩子,这样-----”
“没事的姑姑,我只是想回去看一眼拿点东西,而且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摇摇头哲哲无奈道“你啊,就是被惯坏了说风就是雨。这明日可要早去早回啊”
点点头,小玉儿柔顺道“一定的姑姑。”
等哲哲走后,小玉儿把一一封写好的书信交给了身边的侍女“把它派人送到十五爷手上快点!”
侍女看了一眼上面豆大的十五爷多铎亲启,没有多说什么就赶快退了下去。
。。。。。。
第二日小玉儿是遮着厚厚的红色狐狸皮披风,被人一路用八抬大轿抬着出了皇宫的。
哲哲安排了好些侍卫宫女随身保护她,加上原先皇太极留下的人马一路浩浩荡荡。小玉儿几乎都能想到日后会有人说她穷奢极侈,飞扬跋扈喜欢排场的场面。
小玉儿被休的事情多尔衮没有提,小玉儿也没有四下传播。所以她还是仅凭自己十四福晋的身份,轻轻松松的进入到了贝勒府。
一路上丫鬟奴仆跪了一地,小玉儿目不斜视的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
等从屋里中拿出自己的古筝抱在怀里,小玉儿又直接去了自己的书房。
“你们都留在外面吧。”
留下一路跟着她的太监宫女,小玉儿掀开头上的披风看向里面。
正在整理小玉儿书画的雁儿听到声音后飞快的跑了出来“福晋你终于回来了----”
笑着点点头,小玉儿牵着雁儿的手走到了最里面。
等在烧完里面那些所有写着多尔衮名字的经书后,小玉儿站在火盆前神色平静的解下了自己的披风。
“福晋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要是你出什么危险?”
看着自己最满意的侍女小玉儿安慰着“不会有事的雁儿,我虽然在这里养尊处优了一段时间。但是---但是我终归不是汉人家的女子没有那么娇弱不知世事的。”
“可是福晋你到底是为什么”其实雁儿已经有些糊涂了。
摸着额头小玉儿苦笑起来“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和他真的不适合吧。他是一个雄才大略的人注定不会是我一个人的。而我现在的身份对他来说毫无益处。我当时选择接近他目的并不单纯,而且我也不是一个好人,他应该有更好的女子陪着他,而我不适合他。”
“福晋----”
看着那一张张被烧掉的纸张,小玉儿无奈道“不是说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吗?这人一旦在一起了想法就不一样了,人都会越发的贪心起来。我和他终归是有缘无分,所以与其以后两相厌恶,我不如识趣早早走了算了。”
“福晋你----”雁儿还想劝被小玉儿阻止了。
从手腕上退下自己的白玉镯子放在雁儿的手下。小玉儿不好意思道:“我身上的东西都太名贵了,实在是愧对姑姑对我的厚爱也不能随便给你。不过这玉镯是我自己的一直没有离身过,就当给你的念想吧,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后路,会没事的。”
等一刻钟后,外面的侍卫宫女终于看到小玉儿低着头,抹着眼泪抱着古筝走了出去。
“格格你没事吧?”有宫女悄悄的跟在后面询问,而小玉儿也只是低着头抱着琴小心翼翼的抚着肚子摇摇头。
就在这一行人在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下终于又抬着轿子出发后,一身丫鬟打扮的小玉儿,抱着几件府上侍女穿的衣服。低着头一路反其道而行。
因为小玉儿一身一等丫鬟的装束,所以一路上并没有碰到什么问题。
等路过都是男人的侍卫偏房时,小玉儿低着头急匆匆的走过。
“唉姐姐你的手帕掉了。”
后面男子调笑着凑了上来,小玉儿看了他一眼低着头匆匆的接过帕子就走。
“李虎还不快去换班,少在这里嬉皮笑脸。”
“唉,知道了。”
“难得有姑娘竟然走到我们这里,看看都不让啊?”那人调笑着看着小玉儿的背影慢慢的嘀咕着走远了。
等小玉儿抱着衣服遮住肚子慢慢悠悠的走到后门时,就见刚才那个调戏她的侍卫李虎已经弄晕了这边看守的两个门卫,抱着剑站在那里。
没想他那么快,小玉儿上前轻声道:“谢谢----”
没有回应小玉儿,李虎只是拿着剑率先的走了出来:“格格尽快吧----”
“恩”知道他就是见到自己的哥哥也是这么一个态度,所以小玉儿并没有强求他。
一个时辰后穿着一身灰色的平民夹袄,盖着厚厚的毯子小玉儿让李虎绕道从最远的那条路直接回蒙古。
拿着暖炉的小玉儿以为他会问她什么,但是到最后李虎也只是低着头把马车转了方向。
第50章 无题
当马车到了被很多人围守着的皇家猎苑外时,小玉儿让李虎把马车停在附近。然后坐在马车里待了很久。
附近的官兵感觉有异常过来盘查掀开帘子时,小玉儿正靠在垫子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低头拭泪。
被人看着这个样子,小玉儿急忙擦干眼泪缓缓抬头不好意思道:“军爷打扰了,我们这就走。我的丈夫在这里所以---抱歉。”
领头的士兵掀开帘子看到梨花带雨的小玉儿眼睛就直了,等看到小玉儿出声后连忙微微红着脸摆手:“没事,没事。夫人本来就没有进入到戒严范围之内,是我冒犯了。 不过此地毕竟不是久留之地,夫人身子不方便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如果夫人需要通传-----”
摇摇头打断了年轻士兵的好意,小玉儿轻叹一声小声道:“算了,谢谢你的好意。此处是重地我本来就不应该过来的,谢谢你。”
闻言士兵连忙挑着帘子识趣的退了一步“那就不打扰夫人了。”说完士兵还帮小玉儿盖好厚重的帘子
。。。。。。
就在小玉儿的马车已经走的快没影时,旁边有跟他同穿一样衣服的开玩笑到:“小子你不会是被里面那个夫人给迷住了吧。”
摇摇头,雅苏喀看着身边的好友意味深长道:“其实最先让我着迷的并不是她的脸?”
“那是什么?不会是下面的----呵呵”
听到好友明显不怀好意猥琐的笑,雅苏喀摇摇头然后正色道:“是她露出的脚,她露出的那只脚上面穿的是旗鞋。虽然样子不是很华丽但是那上面镶的每一颗珠子都足够你我掏老底的了。”
“不会是----” 洛萨张大了嘴巴。
点点头,雅苏喀眼里透着兴奋:“绝对非富即贵,她刚开始跟我说话用的是咱们满语。后来跟她那个赶车的说是却是蒙古语。她大概没想到一个守门的还会一点蒙古语吧,当真是天助我们俩。
那马夫叫她格格,洛萨我们时来运转的时候到了。她去的方向可是内蒙,一个蒙古格格回家没有带侍卫也没有侍女跟随肯定是私逃回家。”
洛萨也跟着眼中透出光来:“那----只要我们这就回去打听一下,有那家的蒙古福晋怀孕了。然后告诉她那在里面的爷,那我们----”
身边有同僚路过,雅苏喀和洛萨同时闭了嘴。不方便再言语两人异常默契的互望了一眼便匆匆各自离开了。
。。。。。。
小玉儿躺在马车里,想到自己竟然要用美人计才能让别人对她印象深刻当真有点脸热了。
“皇太极是你逼我的。”想到自己在宫中的处境小玉儿靠在马车上自言自语起来。
本来很想早点名正言顺的成为皇太极的妻子,让腹中的孩子不受委屈的。
但是在宫里短短的一个多月,小玉儿却改变了自己的注意。
这个孩子,她注定是要对不起这个孩子了。
皇太极的信任是她唯一的依仗,可就在这个时刻皇太极竟然给她那样的反应让小玉儿不的不多想。
自皇太极出现异样,小玉儿就在想她究竟什么地方做错了。
后来等皇太极在梅林抱着她告诉她,她以后的身份会跟大玉儿一样时,小玉儿就明白了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
皇太极是自从她跟多尔衮见面后就变得不正常,小玉儿想了很久不得不承认。皇太极是忌惮她心机太深了,他觉得她一心想要的只是权力。所以才会为了教训她这个心机深重的女子,他选择无视她。选择让哲哲给她不知不觉中扣上奢侈骄纵,持宠而骄,不尊大福晋的罪名。
选择在她无知无觉时,给她她想要的权利侧福晋之位。又在她最开心得意时给她埋下一颗日后可以让她安分的种子。
不错,小玉儿是很想要那个侧福晋之位。但是如果这一切是这么得来的她宁愿不要。
如果她现在欢欢喜喜的接受了一切,那她在皇太极眼里心里就会降低一个档次。如果她一直郁郁寡欢那皇太极可能还会认为她余情未了。所以她怎么表现在此时的皇太极眼中都是错的,
所以与其这样她还不如离去,此时离开了可以好好的保胎不用担心有人加害。此时离开了哲哲会松一口气。此时离开她才不会成为皇太极心中猜忌别扭的牺牲品。
她和皇太极之间永远都不会真正的纯粹,所以这个时间就让大家冷静一下。都好好的想一想对方到底对彼此来说算什么。
。。。。。。。。。。。。。。。
哲哲第二日早晨终于派人把消息送过来时,皇太极已经在得知消息后带着人马追了小玉儿整整一夜。
但是天公不作美,一场大雪让皇太极直到下午才无功而返。
下午等皇太极再次出现在别院时,一身铠甲的皇太极难得的显露出狼狈的样子。
小全子看着脸色青的不正常的皇太极连忙迎了上去:“大汗你没事吧,来人传----”
推开他,皇太极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出去----”
皇太极的脸色太不正常了,小全子不放心的又凑了上去“大汗----”
“都出去----”心中火气皇太极反手狠狠地一鞭子甩了过去。鞭子一下子打掉了小全子的帽子,小全子顾不得帽子连忙手忙脚乱的爬了出去,屋里的其他太监侍女也一下子冲了出去。
等屋里一个人都没了,皇太极重重的靠在椅子上咬牙切齿“苏拉玉儿,苏拉玉儿。你---你可真是-----“
身体一阵抽痛,皇太极一脸铁青的捂着胃部。豆大的汗珠从头上额头落了下来身体仿佛已经没有知觉了。皇太极只是维持着这个动作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苏拉玉儿,苏拉玉儿,苏拉玉儿。。。。。“一遍一遍的念着这个名字,皇太极额头的青筋一下一下跳着。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她一定要等到这个时候---这个他已经不计较她只是利用他的时候突然离去。难道在她心中他皇太极真的只是一个用来对付多尔衮的工具。那孩子呢?孩子在她眼中又是什么?
一个时辰后看皇太极在里面不出一点声音,小全子终于还是不放心轻轻的溜了进来。
看皇太极低着头仿佛睡着的样子,小全子哆嗦着悄悄上前拾起了自己的帽子。
等帽子安全的戴在头上了,小全子像是把自己的胆子也捡了起来。连忙不怕死的凑了上去:“大汗----”
皇太极猛的抬头,睁开了双眼。
“大---大汗----你从昨晚就一直没吃什么东西,奴才去准备一些膳食。”被他幽如深潭的阴冷眼神给吓到,小全子眨眨眼,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不用了去端一碗参汤即可,还有给我准备衣服,我等会还要去带八旗围猎呢? ”皇太极的声音意外的平静。
“大汗你----”小全子本来还想多说几句的,但等皇太极一个阴冷的眼神甩了过来,他也只能闭上了嘴。‘
十日后小玉儿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小玉儿突然回来把噶尔寨吓了一个半死。
同样吓得半死的还有哲哲,哲哲没想到小玉儿会真的走了。所以等皇太极回来后,哲哲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把宫女太监都赶来出去,哲哲端着她亲自泡的茶小心翼翼的放到了皇太极身侧。
“大汗,这件事情是哲哲处理不当。当日小玉儿哭着说想去贝勒府时我不应该心软的。”
皇太极定定的看着哲哲,直到她说完后。皇太极眯着眼睛讥笑道:“哲哲----你知道我最满意你什么地方吗?”
哲哲闻言脸色一白连忙低下了头。
指着一边托盘中的一件一件的奇珍异宝,皇太极讽刺道:“我之所以废了前面两个,让你做大福晋就是因为你识大体知进退。可你----你看看这桌上的一件件东西,这些东西好像只有大福晋才能用吧?还有什么时候后宫女子出一次宫竟然排场大的需要惊动言官。”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去外面了好多人啊,我被吓到了。
第51章 叶赫那拉氏
夫妻多年,哲哲从来没被皇太极说的这么重过。虽然最后皇太极没有再追究她什么,但是哲哲却终于知道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她做为皇太极的大福晋这片皇宫的后宫之主,皇太极一直很信任她。他从来都没有过多的干涉过她的行动,有时就算她过火了皇太极才只会稍稍的暗示她一下何曾这样的兴师动众过。
摸着刚才在太极殿中不知不觉掰断的小手指甲,哲哲坐在清宁宫的炕上神色黯然许久微动。
一边的阿纳日偷偷的叹了一口气,从梳妆匣子里面挑出几只护甲套走了过去,蹲在了哲哲面前。
“福晋你现在身子切忌忧思。”
看了一眼给自己戴护甲的贴身侍女,哲哲神色不宁的轻声问道:“叶赫那拉氏那边怎么样了?”
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阿纳日小声道“还有一个月就到日子了,福晋你看要不要----”
靠在小桌上哲哲支着头默然起来,突然哲哲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定定的看着阿纳日着急道 “阿纳日你说什么状况下,一个男子会毫不顾忌周围的一切。费尽心思的想立即娶一个怀了孕的女人----“
被哲哲吓了一跳,阿纳日一下子似乎有点明白了不敢置信道:“除非那个女人腹中的孩子是他的----大汗他----”
嘴巴被哲哲弯腰捂着,哲哲和阿纳日突然间终于明白了皇太极那么焦虑的原因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一连几个怪不得哲哲越说声音越来越大,随即脸色一会晴,一会阴。
阿纳日吓了一跳,连忙抓住哲哲的手:“福晋-----”
微微摇头,敛去心中的异样。哲哲深吸一口气嘴畔勾勒出一抹浅浅的笑 “幸亏她走的及时----要不然-----要不然----阿纳日你说要是我这次不幸生的还是女儿,这算不算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闻言阿纳日想到小玉儿的身份,连忙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
此后宫中的气氛一直不好,但是越到冬天朝中的事情就越发的多起来。
今日朝鲜国派人过来送年礼了,明日那个地方出现□了。这天那个八旗子弟圈地打死人了,前日那个王公大臣开始有了异动了。
总之皇太极几乎感觉每天都有事情,每天都在忙活。每天时间都不太足够似的。
红衣大炮,朝中权臣,民生问题还有蒙古的林丹汗和大明的崇祯帝。皇太极只有想到这些才会明白他要做的还有很多很多,根本就没时间想一些儿女情长。
一日皇太极刚从大政殿走出,就听到远处有一侍女被侍卫拦着大喊大叫。
小全子看他眉头皱了一下立马跑了过去,等过了一会立即跑过来小声道:“大汗,那是庶福晋叶赫那拉氏的侍女。她说庶福晋最近快要生了,一直心绪不宁有些害怕。所以她才----”
被他这么一提醒,皇太极才想到现在叶赫那拉氏已经快足月了。以前一直在打仗,后来自蒙古回来他又一直忙着国事,忙着昏迷的小玉儿。许久都未去看过这位怀孕的庶福晋以及其他妻妾了。
想了想叶赫那拉氏腹中的孩子,皇太极立马道:“去告诉那宫女,我晚上就去她主子那里,让她回去好生看着她们主子吧。
其实依照皇太极对于子嗣的看重,小全子一早就猜到这个答案了。连忙弯着腰笑道:“嗻—奴才这就告诉那丫头去。”
。。。。。。
自皇太极去过看过一次叶赫那拉氏后,这后宫中便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虽然皇太极之后几日不是一直在处理政务,就是在大福晋哲哲和庶福晋叶赫那拉氏那边。一直没有再召见其人。
但是众人都知道大福晋是多么的宝贝那个孩子肯定不会怀着孩子跟大汗亲近。而叶赫那拉氏这边连走路起身都需要人扶着自然不能让大汗尽兴。
所以这下子平时都很少出门的几个没有子嗣的庶福晋,格格们一下子像是突然开窍似的。天天的往大福晋和叶赫那拉氏那边跑。就盼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镰刀似的,能一下子就把皇太极给勾住。
这日皇太极到叶赫那拉氏那边,等皇太极一直冷冷淡淡的用周身的冷气把几个来串门的庶福晋格格们给冻走后,叶赫那拉氏端着茶杯挺着肚子一脸甜蜜满足的靠了过来。
“大汗,喝点茶水暖暖胃吧?臣妾听说你最近胃口不好,所以特地亲手泡的。”
本来一直在看书的皇太极闻言皱了一下眉看着她高高的肚子道:“放这里,你去躺着吧。”
因为皇太极一直是这么个态度,所以叶赫那拉氏也没有听出皇太极语气中的不耐。
只当是皇太极心疼她,连忙在宫女丫鬟们的搀扶下坐在了矮炕上。
“啊呀,这边我的腿抽筋了。快帮我-----”
“来人啊,我又想吐-----”
“呃,这个肩上再用力一点-----”
。。。。。。
每日都是这样,照理说皇太极应该已经看惯了妻妾们怀孕后的各种场面。
但是今日可能是因为叶赫那拉氏突然提到了他的胃,皇太极发现他根本就静不下心来了。
看着被一大帮宫女嬷嬷们围住了叶赫那拉氏,皇太极慢慢的走上前坐在矮炕边上。抚上叶赫那拉氏那因为怀孕变得粗了一圈的腿,皇太极轻声道:“怀孕真的有那么难受-----”
本来闭着眼睛的叶赫那拉氏听到近在咫尺的声音,惊了一下想起来就被皇太极又给压了回去。
“怀孕真的那么难受吗?经常腿抽筋?肩膀疼?”
皇太极疑惑的看着叶赫那拉氏,问话的态度认真的让叶赫那拉氏差点喜极而泣。
“现在好多了,一般人都是怀孕前三个月最难受。但是臣妾却相反,臣妾是在怀孕五个多月时才开始害喜的。那时候臣妾天天都吐,吃了好些话梅都不起作用。
而且身体也特别的容易疲劳,还无端端的感到害怕想哭。身体上浮肿,腿脚抽筋这些其实还好了。毕竟臣妾是大汗的女人这里天天有这么多太医伺候着,又有大汗过来看我,我真的感觉安心多了。
看着放在叶赫那拉氏手边的各式果盘食物,还有一个一个经验老道的嬷嬷们。皇太极突然喃喃道:“是啊大家都知道怀孕了应该留在男人身边,应该过得舒适一点的。可为什么她偏偏就要冒着大雪去那天寒地冻的地方,难道我这大金的皇宫还比不上她那小小的帐篷吗?”
叶赫那拉氏的脸一下子变的难看起来,不自在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