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今日一战,杀生你当记首功。”
童生忍不住高声赞了一句,却听庄承武道“记首功的应当是龙一,若非他替我挡了一刀,现在死的人应当是我。”
这话自然是假话,凭他的实力,不必土遁也能杀死黄衣护卫。那黄衣护卫的实力虽强,顶多与负阳王战个平手。而庄承武相反,他如今比起一个月前又进了一个小境界,再面临负阳王时已经可以十拿九稳的将其击杀了。
“这领头的护卫虽死,但咱们的目的还在世,谁替我取他首级。”
童生眼光望向拔腿就跑的其余护卫,就见天幕提着铁锤从他身旁冲出喝道“让我来!”
说话间,他人已飞出十余丈远。
叶非夜和过江龙不甘落伍,各自提着武器冲向了那些逃跑的护卫。
说到轻功,身为刺客的暗花阁成员远比普通人越发精炼。现在他们乘胜追击,顷刻间已突入了护卫们围聚的圈子。
一帮护卫自知无力反抗,再不愿为雇主拼死拼活,而是丢下雇主四散逃开。
那雇主是个老头儿,修为并不高深,眼见叶非夜和过江龙冲来,他绝望的闭上了眼。
这时,空中大锤一闪,只见老头儿的脖颈以下突然爆开,整个身体已经炸成一团肉酱四处飞溅,正好糊了迎头上来的叶非夜和过江龙一脸。
不等叶非夜和过江龙发怒,天幕自得的哈哈大笑,从地上提起老头儿死不瞑目的脑壳道“说是我的,即是我的,你们又何须跟我抢!”
“好了,闲话少叙。任务既然完成,便不宜在此久留。你们先回城隍庙处,午时待我交完任务回去找你们。”
说罢,他不知那里取来一个匣子,将人头置入了匣子之中,紧接着一挥袖袍飞身窜入森林。
叶非夜等人互望了一眼,就见天幕突然抬手一个火弹朝着龙一的尸体上砸去。
陪同着火焰爆炸,地上再无龙一的肉身。
眼见已经毁尸灭迹,他这才提着铁锤同庄承武等人道“咱们先回庙里期待童生大人。”
几人一起足运玄气,几个升降间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
一场大战使得庄承武几小我私家显得十分狼狈,但大战之后的轻松却让人心情格外愉悦。
不知道叶非夜从那里找来的野鸡,在城隍庙中一番炙烤之后分给了众人。他一边吃着鸡腿,一边斜眼审察庄承武道“龙一死了,以后若是再有团体行刺的任务,便需要你来担任刺客一角。”
顿了顿,叶非夜又问庄承武道“为了以后战斗时相互的默契,你尚有没有其他什么此外本事?”
庄承武听言笑了笑道“依照暗花阁的规则,哪怕是上司也没有权利去追查属下的秘密吧?”
听了庄承武的回覆,过江龙忍不住咯咯大笑了起来,很是自得的打趣叶非夜道“你这家伙,在新人眼前吃瘪了吧?”
叶非夜漠不关心,同庄承武道“我看你的样子,可不像是个新人。”
说话时,天幕和庄承武一起抬头望向了城隍庙外,只见庙门在现在被人打开。
叶非夜和过江龙险些同时摸向怀中的武器,两小我私家躲在墙角处准备脱手袭击。与此同时,内里的大门也被人打开,只见童生的身影展露出来。
好悬没有一剑刺出去的过江龙忍不住啐道“大人,你今日怎么不愿翻墙,突然学人走起了正门?”
童生白了过江龙一眼,冷哼一声后道“人头我已经交给了组织,你们的劳绩也被记入了组织的劳绩簿上。”
说到此处,他笑了起来,同天幕道“再做频频任务,等你修为到了宗师后期之时,你也能提升为童生了。”
天幕连忙诽语道“还需要大人您的栽培,不知道大人手上有什么任务可以交给我的?”
“如今州城大乱,别说没有任务,即是有任务也不能轻易行动了。”说到此处,他的语气轻松了起来“这次任务之后,大伙儿可以好好的休息一阵子了,这是宗门给你们的月俸。”
他随手一丢,几个钱袋十分精准的落入了叶非夜等人的手中。因为庄承武新来不外一日的缘故,所以并没有庄承武的份儿。
却又望见童生从包里摸出一个钱袋,随手丢向庄承武道“今日一战你立了功,我不想厚此薄彼,这点钱让你先快活一段时间。”
庄承武接过钱袋并不送还,嘴上到了一句谢。
已他的修为,能够轻易察觉脱手里钱袋的分量。而若没有猜错,钱袋里装的应当是可以用作钱币的金精。
这一锭金精,少说也有十两重,足够他大吃大喝半年也绰绰有余。
“诸位,就此散了吧。”
童生道。
几人互视了一眼,尔后绝不眷恋的飞身出了破庙。
庄承武在山道上奔行了足有十里,确信没人跟踪之后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他在溪水边清洗了一遍身体,紧接着将袍服丢进火中引燃。
这袍服显着不能再使用,而他以后也不企图穿着这件红色的衣服出任务了。
前世的他,也没有穿着红衣做任务的习惯。那玩意儿虽然组织免费发放,但换来换去的只为给组织撑脸面,显得太过贫困。
……
“表妹,节哀顺变。”
满是白幔的灵堂之上,颇为英俊的青年看着眼前的少女,一脸亲切的劝道“姨父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因为他的死而哭坏了自己的身子。”
少女抬起头道“我父亲行事一向与人为善,为什么有人要买动暗花阁的暗花去杀我父亲,他究竟冒犯了谁?”
青年叹了口吻,道“此事恐怕与天山宝藏有关。”
“天山宝藏?”少女眉头一挑时,青年连忙又问“对了,姨父在世时,可曾同表妹提起过这天山宝藏?”
少女看着眼神迫切的青年,嘴角微翘冷笑道“没有,我们商家从来只管行商,那里知道什么宝藏?表哥问错人了。”
青年笑容一滞,脸色由红转青,过了良久,他又笑了起来“表妹既然不想说,便也不必说,我也不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