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
一声响,就在田威清企图启齿求饶时,一把剑横挡在了他的身前。
庄承武的长刀与长剑相交,飞迸出一阵猛烈的火花。只见长剑一挑,庄承武的长刀竟被挑飞,整小我私家更是连忙一跃三丈之后。
“这!”
田威清一脸不解的看着横在自己身前的表妹,先前就是商小寒,用剑救了他,用剑打退了‘杀生’!
“我艹,怎么可能!我的表妹怎么可能有这样厉害的实力,他才不外宗师初期而已!”田威清以为自己的三观都要炸裂了。
他想不明确,他被庄承武一招败北,而庄承武却又被商小寒一剑挑飞。凭证如此逻辑,他是三小我私家中实力最垃圾的。反倒是他企图掩护的表妹,是三小我私家中实力最好的。
假的,一定是假的!
就在田威清自己给自己催眠时,商小寒一样以为不行思议。
自己刚刚那一剑,竟然有那样的威力?就连一个宗师后期的能手,也被自己一招逼退?
自己何时竟然有了这样的本事?
她心里闪过种种念头,却趁势舞动手里的长剑朝着庄承武一剑一剑此刺去。
长剑舞出道道剑气,而庄承武的大刀虽然格挡,人却是在一步一步的退却。
大街上,剑气刀气纵横,炸的周围的贩车幌子四处飞射,商小寒一剑逼退暗花阁宗师后期能手的身影,赢得了周围围观的人阵阵喝彩。
与此同时,远处响起一阵风声,有人御风从远处奔来。
商小寒心头一喜,知道是衙门有人前来救援了。
她胆气一壮,却见庄承武果真眼神里闪现一抹退意,听庄承武收刀后道“商小姐果真脱手特殊,在下深感佩服。此次虽然刺杀失败,但他日肯定再来讨教。”
说罢,庄承武足尖轻点地面,整小我私家离地而起。
眼看庄承武要就此脱离,一连挫败庄承武的商小寒面色一冷。
显然,她也被庄承武的架势骗过,以为她真的能够一剑挑飞宗师后期能手。因而怒道“暗花阁藏头露尾之辈,那里跑?”
说罢,就见她持剑飞身而起,一跃朝着庄承武飞去。
空中的庄承武面色微变,藏在面具下的眉头一阵暗恼,冷哼一声,这姓商的女人脑子是不是有包?真把自己当成了可以挑战宗师后期能手的天才了?
眼见商小寒的玉手朝着自己的脚腕抓来,半空中的庄承武足尖一点,一脚踢中了商小寒的手掌。在商小寒的痛呼声中,他借力一跃落上了幽风茶室的房顶“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商小姐,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房顶上只见庄承武身子一跃消失。
……
“可恶!”放跑了庄承武的商小寒恼怒的在地上跺了跺脚,又看了一眼迟迟赶到的衙门官差。她冷哼一声,又把眼光望向了地上的田威清“表哥,你怎么样了?”
田威清从三观尽毁的渺茫状态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见他一脸的失魂崎岖潦倒,似乎受了了不起的惊吓,商小寒心里升起一抹歉意。又感念田威清先前誓死掩护她的情谊,心里难免有些感动道“表哥不必怕,暗花阁的人若敢来找你,我一定护你性命。”
田威清嘴角抽搐!这台词原本是他设计好自己用来慰藉商小寒的话,现在反倒被商小寒给说了。
“多谢表妹……”田威清咕哝了一句,却见商小寒摆了摆手“表哥何须致谢?江湖子女,面临暗花阁时本就该守望相助,更况且你我是表亲。”
田威清微微一愣,看着飒爽英姿的表妹,心里再次泛起疑惑“岂非我这表妹真的是个了不起的天才,以至于宗师初期就可以击退宗师后期的能手?尚有,杀生那家伙什么时候突破的修为?”
……
“如此一来,我宗师后期的实力一定会被田威清上报给组织。届时,等劳绩攒够,再有童生的位置缺席时,我便有了成为童生的时机。”
客栈里的庄承武早已褪下了面具自斟自酌。他眉头微蹙,紧接着冷笑了起来“田威清机关算尽,只是如今英雄救美酿成了美救英雄,不知道他该如何改变企图,继续获得商小寒的友情?”
他摇了摇头,不企图深究这件事情。因为这件事情他做的并无破绽。要害的是,田威清并不知道自己清楚他就是童生,否则他也不会给自己下达这么一个任务了。
所以,田威清企图受阻,无论如何也怨不到他的头上。
“此间事情一过,还得打探五行灵晶的去向。于我而言,普通的修炼要领实在铺张时间……但想要获取五行灵晶,又势必须要提升为童生职位。”
他现在有些忏悔没能当街杀死童生,把假误会酿成真误会。
……
“表哥,你的伤势如何了?”
不得不说,庄承武的误打也有误撞。
田威清虽然救美没有乐成,但却也获得了商小寒的感动。若是在此之前,他田威清受伤再重,也无法获得表妹半点体贴,哪儿像现在这样亲自给他上药?
“表妹,暗花阁的人在觊觎姨父的天山宝藏。我劝你现在就跟我脱离这里,去我家借助。有我家人守护,暗花阁轻易不能伤害你。”眼看气氛良好,田威清看着烛光下的商小寒启齿。
商小寒面色一冷道“我父亲在世时我没听说过什么天山宝藏。我父亲如今已经逝世了,天山宝藏与我更是无关。”
田威清见状,忍不住一阵无语。过了一会儿,他正要启齿时屋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就听商府里响起有人呵叱的声音道“有刺客!”
“一定是暗花阁又来人了!”商小寒面色一变,连忙拿起了桌上的长剑。
床上的田威清一挑眉头,心想自己还没有宣布刺杀任务,暗花阁那里会来人跑到商家行刺?他骤然想起,自己曾经给杀生宣布过‘务必杀死商小寒’的任务。很可能是杀生这个家伙见任务失败,畏惧受随处罚,所以深夜又来刺杀以作弥补。
“嘿,这家伙刺杀也刺杀的上瘾了?”想到来人是杀生,究竟是自家暗花阁的同门,他心里也就不那么怕了。
究竟,要害时刻他还可以亮身世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