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小寒?”
庄承武眉头微蹙,看着这个拖剑逃命的少女。他记得除了商船上有过一次晤面,其余时间两人并未有何交集。既然相互并不认识,她又从那里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是田威清?可田威清既是暗花阁的童生,不应该不知道组织的秘密,他这样把我的身份给袒露出去,实在有违暗花阁的行事准则。”
就在他思前想后时,街道上的少女抬眼望见了他的存在。
此时她如同落水的溺水者,绝望中不管眼前是敌人照旧朋侪,便想伸手寻求救助。
只见她足尖点地,整小我私家如同箭矢一样落在了庄承武的窗前,尔后翻身钻入了庄承武的房间。继她之后,那两名持剑的黑衣男子已经紧追了上来,一前一后冲进了庄承武的客房。
看着这三名不速之客,庄承武眉头紧蹙。
眼前不管三人是什么恩怨,他都不想无缘无故的沾上贫困。要知道,他是一名刺客,不宜灼烁正大的加入到别人的斗争之中。
“是你?”商小寒望见庄承武后一惊,紧接着一喜道“你认识庄承武么?”
庄承武眉头紧蹙,没有连忙回覆商小寒的问话,而是将眼光在两名黑衣人身上扫了一眼,紧接着道“你们三个要打出去打,何以跑到我的客房里来扰我清?”
那里宗师后期的蒙面男子警惕的看着庄承武。不知为何,他直觉的感受庄承武不是普通人。错非如此,他进屋后不会不选择对商小寒脱手。
一旁的宗师中期的家伙则没有这个直觉,他长剑一扬,指着庄承武道“小子,咱们在那里打可由不得你,你若不想死,就赶忙滚出去。”
庄承武没有说话,那里商小寒却恼怒的拿剑指着两个黑衣男子道“你们杀了我满门近百口,又杀死了我表哥,你们终归不得好死。”
她说罢,又喊道“这位朋侪与我素不相识,你们不要伤及无辜。咱们去大街上,决一死战如何?”
宗师后期的家伙正要颔首叫好,一旁宗师中期的家伙却冷笑道“你已经插翅难逃,咱们干嘛要听你的?就在这里将你逮住,岂不利便省事?”
“你们若是直接杀我尚且不难,但想要活捉我,却不容易。若我一心寻死,你们拦得了吗?”
说罢,她长剑一转,朝着自己的脖子抹去。
宗师中期和宗师后期的两个蒙面人一惊,喊了一句不要。但他们两小我私家想要上前脱手阻止,却是来不及的。
一旁的庄承武抬手就能阻止,却偏偏不为所动。
商小寒死与不死与他们没有任何关连。既然他不企图加入天山宝藏,便决意远离商小寒等人这趟浑水,制止伤及自己这只池鱼。
“我……”剑及脖颈处,眼看用力一抹就能了此残生。但真到此时,商小寒反而下不了手了。
她以为现在把剑放下来,则与先前一副自杀样子的态度显得违和。但要她真个自杀,她又以为未免亏损了,又羞又恼道“你们不许过来,再过来我可就自杀了。”
听了她的话,原本真担忧她自杀的宗师后期的蒙面人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商女人,看来你也不那么想死。这样一来,一切都好说了……只要你把秘密告诉咱们,咱们就放过你的性命。”
“笑话,杀了我商家这么多的人,还想从我这里找出商家的秘密?”商小寒怒极而笑。
“你爹不愿说,所以你爹只能死……不杀你爹,不杀你的家人,我们怕商小姐你以为我们不敢杀人。”黑衣人笑道。
一旁的庄承武冷眼旁观,心里不禁生疑。
商小寒他爹不是暗花阁出的手吗?跟这两个蒙面人又有何瓜葛?
一边商小寒见状,突然吼道“庄承武在吗,庄承武……我表哥田威清叫我过来,他说他是你的老大,要你救我。”
一旁的庄承武虽然早有推测,但现在才算是真的信了。
看样子,田威清确实把自己先容给了商小寒,只是不知道田威清是否把自己的身份也先容给了商小寒。而商小寒,是否又知道田威清是暗花阁杀她父亲的人?
他在一旁默然沉静不语,而商小寒在一旁大叫小叫了好一阵却收不到回音,显得异常气馁。
“哈哈,谁人叫什么姓庄的,肯定是个缩头乌龟。你表哥临死,竟然把你先容给这么一个家伙,竟然要这么个家伙来救你。”宗师中期的家伙冷笑了起来。
一旁的庄承武眉头微蹙,童生这家伙竟然死了?那么,州城的童生岂不是缺了一个?如此一来,童生的位置……种种念头齐齐生起,庄承武虽然为田威清的死抱有遗憾,但不知为何又生起一股兴奋。
他骤然抬起头,看着绝望的商小寒道“你表哥要你来找庄承武?”
商小寒绝望的脸上一喜,看着庄承武道“你认得他?”
“自然认得……只是这人不轻易脱手的,你能给他什么酬金,请他救你?”庄承武又问了一句。
不等商小寒回覆,一旁的宗师后期能手冷然看着庄承武道“左右,最好莫要多管闲事。”
庄承武不剖析那名宗师后期的能手,只是眼光灼灼的看着商小寒。
商小寒咬着牙齿,良久后一跺脚后道“只要能救我,要我做什么都成。”
庄承武嘴角微翘,看了商小寒一眼道“希望你言而有信,否则,届时别怪人翻脸不认你。”
说完话,他走向了自己的床铺。
“你去那里?”商小寒连忙问了一句。
庄承武不回覆,而是从床上拿出腰刀,眼光望向了两名黑衣人。
那宗师中期的黑衣人看了一眼庄承武手里的刀,既不屑又可笑的道“小子,你想做什么?岂非你想英雄救美么?”
“是啊,庄承武呢?你快帮我去找一下庄承武。”商小寒急道。
庄承武拖刀走到商小寒眼前,将刀放在了桌上看向了两名黑衣人“二位,在下庄承武。希望二位看在在下的体面上,放过这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