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运门坐落于紫璐山,除开魔运门的掌教外,又有四个大长老,均有大宗师后期的修为。又有六名执法长老,均有宗师初期至宗师中期的境界。”
“魔运门内有十二峰,其中真传门生有六十二个。这些真传门生,修为最低也有宗师初期的境界。”
“除去各长老和真传门生,魔运门的内门门生数千,修为并不高,他们散落于秦州各处做生意,供应宗门的需求。”
顿了顿,春娘又道“在秦州外城有一个客栈,即是魔运门的工业。”
“凤来客栈么?”叶非夜换了一身装束,脸上易容成了一个青年男子的形象。
他看了一眼春娘后,又看了一眼眼前的客栈“咱们的措施行不行得通?”
春娘白了叶非夜一眼“只要凭证大人付托的话去做就是了,至于能不能成,那不是咱们该管的。”
叶非夜听言合上折扇,紧接着大刺刺的走进了客栈里。
客栈店小二奔到门口,笑脸相迎喊道“客官,您是打尖照旧住店?”
叶非夜双眼一横,一把推开扑到眼前的店小二“爷爷是来收掩护费的。”
“保……保什么费?”
店小二懵住了,但没等他从字面意义上明确过来,只见叶非夜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骂道“快叫你们掌柜的出来,告诉他把钱分一半出来……以后想在秦州赚钱,必须天天定时缴纳掩护费。”
店小二被他一掌打的哇哇大哭,哭闹声惊动了客栈里不知几多人。
人群里,店掌柜从其中拥挤而出,紧接着勃然震怒道“你是何人?敢来我凤来客栈撒野?”
叶非夜摆明就是来生事的,那里会同店掌柜好生说话?他一脚将店掌柜踹翻在地“爷爷打遍秦州无对手,你是什么工具,也敢跟爷爷这样说话?”
那里店掌柜吃了他一耳光,整小我私家半条命都没了。
老板娘见状,一边去搀扶店掌柜,一边冲着跑堂的喊道“快去通知门中的大人,有人来凤来客栈生事。”
不多时,跑堂的带回来一个少年并两名少女。
少年和少女冷眼看着叶非夜,冷笑道“左右瞎了狗眼,竟然敢砸我魔运门的工业。”
“魔运门是什么工具?老子砸不得么?”叶非夜显得异常嚣张。
那少年和两名少女见状勃然震怒,三人齐齐冲上前去,伸手去抓叶非夜肩膀。
叶非夜早猜出这三人的实力最强者不外宗师初期。他冷笑一声,抬手直接扣住那少年的手,咔擦一声将那少年的胳膊拧断。又如同提小鸡一般将两名少女制住,对客栈外看戏的春娘道“姐姐,这三个家伙不知道是那里来的,竟然敢不交掩护费……现在咱们也不要他们缴掩护费了,咱们抓了他们三小我私家,男的卖给大户人家当,女的丢进青楼里迎客。”
他的话让少年和另外两名少女吓得面无人色,三人齐齐惊呼道“你们敢,我们可是魔运门的门生。”
“什么狗屁魔运门,爷爷没有听说过。若你们不平,只管叫你们尊长来救你们。”叶非夜说罢,哈哈大笑着提着三小我私家出了客栈。
眼看叶非夜和春娘提了自家宗门的门生脱离客栈,店掌柜好容易爬起身道“此事必须回禀宗门,将那两个恶贼捉住。”
“只是不知这两人什么来路,不知他们何等修为。”老板娘话音刚落,一旁一个女子启齿道“这两人的修为是宗师后期境界,一个诨名叫作‘杀通天’,一人的诨名叫‘小白蛇’,俱是通州过来的土匪。”
那少女说完话,一旁的店掌柜忙问道“这二人又是什么来路?”
少女嘿嘿一笑,却不说话。
店掌柜见状,连忙拿了银两递给少女,少女接过银两后才道“前几日通州城毁于一场大战,通州一带不知几多黎民流离失所脱离通州。这其中,便有通州的一些土匪盗贼……这‘杀通天’和‘小白蛇’,即是这些土匪和盗贼之一。”
她又道“这二人尚有几个同伙,听说都有宗师后期修为。而他们的年迈,听说有大宗师初期的境界……你们回禀宗门时,须得将这些事情说清楚。否则贸然对他们动手,恐怕讨不到利益。”
店掌柜听言忙拱手称谢,紧接着又问道“不知这伙人坐落在那里?”
“城外芒砀山处,即是这伙人暂时的安居之所。你若回魔运门求救,须得请你们门中的长老一起脱手。若否则,只怕拿他们没有措施。”
店掌柜被少女如此提醒,越觉察得少女帮了他的大忙。
在少女要离去时,他又送上一袋银子,这才差店小二赶往魔运门去求救。
这边,少女脱离凤来客栈直接去了庄承武的小院。进了小院时正听见叶非夜和春娘的笑声,她进了竹园看了一眼,发现庄承武正在品茶。而茶案之下,绑着的正是那三名魔运门的门生。
“大人,凤来客栈的店掌柜已经派人回宗门求救,恐怕不日就会有人赶到芒砀山去找咱们了。”
少女话音刚落,品茗的庄承武道“既如此,咱们就去芒砀山等他们。”
“咱们真要去芒砀山跟魔运门的人作对?”
天幕在一旁忍不住启齿。他始终以为庄承武的胆子太大,此次任务,所有的人都很可能会随着庄承武折戟沉沙。
“芒砀山山高林密,咱们只要设好匿伏,想要杀一名大宗师并不难题。”庄承武将茶杯放下,眼光望向了被捆绑和堵了嘴的三名魔运门的门生。
春娘自以为剖析了庄承武的意思,因而道“大人,既然任务要求咱们剿灭魔运门,咱们先杀这三个家伙试试手?”
她的话让那三个魔运门的门生脸色苍白。幸亏庄承武在这时反而抬手阻止了春娘拔刀的行动。
在春娘不解的眼光下,庄承武说出了让三名魔运门门生松了口吻的话“覆灭魔运门是为了完成任务,咱们的目的是那帮大宗师境界的强者,不是这些小鱼小虾。”
“不外!”
庄承武眉目一转,嘴角浮起一抹笑容“也不能放他们脱离……正好,这三小我私家的资质尚不算差,可以供我们驱使。”
他早有扩张势力的心思,只是不愿强人所难,也没有几多人心甘情愿会投靠他。
而魔运门常年作恶多端,内里的人十成里有成都在作恶。庄承武若是全数杀了,难免会有人无辜。
但他既然不愿大开杀戒,不如将这帮人种上暗花印,未来可以驱使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