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悍女撒野

第 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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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你马上给我站起来。”心晨恶声恶气地命令趴在地上的布莱德。

    向来,布莱德所接受的教育都告诉他,对待女孩要斯文有礼,所以即便对心晨命令的口吻很不以为然,但他仍是依言缓缓站起身子。

    像是要更确认什么似的,布莱德才刚站直身子,心晨的魔爪随即上前,就着他的胸口胡抓乱摸一通。

    平的,没有预期的隆起和柔软,这么说来

    “你是男的”心晨指着他的鼻子控诉。

    不是女生,却有一张比女生还要美丽的脸蛋;不是女生,全身上下的肌肤却比女生还要白皙。更要不得的是,这样沉鱼落雁的美貌,却配上一副男生特有的低磁嗓音。纵观以上种种,在在都直指向一个结论,那就是

    他,眼前这个胆敢偷窥又欺骗她的混蛋,是个他妈的该死的娘娘腔。

    心晨的五官明显掠过一抹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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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从来就没有否认过这点呀布莱德搞不懂,心晨为什么那样惊讶。

    就在布莱德还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时,怒极的心晨竟慢慢笑了开来,脸上的表情是不怀好意的鬼祟。

    很好,向来只有她戏弄人,还没有人能戏弄她。

    心晨暗自盘算着,“你,叫什么名字”觉得眼前的娘娘腔有些生面孔,决定先弄清楚对方的身份。

    原本还有些闪神的布莱德一听,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你不认得我”他以为自己在这间学校里,早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

    “废话”心晨不耐烦的啐了他一口。

    娘娘腔就是娘娘腔,讲话不干不脆的,净会惹人赚。

    “刚刚,你难道没有听她们说”他迟疑该不该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虽说她并没有像其他女生那样,一见到他就激动的飞扑过来,但布莱德仍是免不了对她存有几分顾虑。

    “你的名字。”心晨没啥耐心的开口。

    早先对布莱德的惊艳,在得知他的真实性别刹那,全都化为灰烬。

    “布莱德威尔。”

    按理说,基于礼貌,心晨应该接着自我介绍,然而“原来,刚才那几个八婆说的人就是你呀”她径自打量起他来。

    “八婆”粗俗的用词早已出布莱德所能理解的范围。

    心晨不是教育家,当然不可能善心的为他解惑,两颗眼珠子骨碌碌地绕着他打转,半晌

    “很好,实在是太好了。”她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布莱德则被她无理头的反应搞得一头雾水。

    今天她就要让这阿都仔娘娘腔知道,她何心晨可不是随随便便任人戏耍的。

    一味的将错认他性别的不是,全推诿到布莱德身上。

    见心晨一步步欺近自己,布莱德脑海里警铃当下大作。

    事情很不对劲,似乎有什么厄运即将降临,偏偏又抓不着头绪。

    有生以来第一次,布莱德有临阵脱逃的冲动,虽说对方甚至还矮了自己近半个头颅,只不过,家族的尊严、男性的颜面,全都不允许他退缩。

    “有什么问题吗”布莱德强自镇定。

    “待会,你会感激我的。”心晨故弄玄虚,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飞扑上前,用最短的时间将他制伏。

    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原本捆绑在三名女孩身上的麻绳已异主,结结实实的绑在布莱德身上。

    “你想做什么”布莱德简直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被制伏了,一个外表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女。

    “别急,等那三个八婆醒来后,有得你乐了。”好心提供他大享齐人之福的机会。才说着,心晨仿佛已经闻到小绵羊惨遭三匹恶狼拆解入腹的血腥味。

    惊愕之余,布莱德随即意识到自己岌岌可危的处境。想到树底下那三名女孩苏醒后可能生的景象,头皮不由得麻。

    将布莱德的心急与挣扎看在眼里,一旁的心晨可乐了。

    是了,就是这样,将自己的乐趣建筑在别人的恐惧上头,是她何心晨的不二座右铭。

    两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布莱德想不透,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心晨,为何会惨遭此等不人道的待遇。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请告诉我,我愿意跟你道歉。”他语气真诚。

    “你没错,是我不好。”

    “你不好”又一次,布莱德被心晨搞糊涂了。真的,他现自己真的一点也不懂眼前的女孩。

    “我个性不好,尤其讨厌娘娘腔。”心晨说得理所当然,“也合该你倒霉,正巧让我给撞见。”勉强给了个压根算不上理由的理由。

    她的话听得布莱德一愣,这算哪门子歪理

    “好啦,你就留在这里慢慢享受吧,我不打扰了。”心晨拍拍屁股转身就走,任由他在后头喊破了嗓子,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至于被丢下的布莱德,悲惨的境遇可想而知。

    第二章

    近来,每到下课时间,位在心晨教室外面的走道便挤满了国、高中部的女学生,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为的是想吸引走道另一侧教室里,布莱德的注意。

    每回下课时间一到,心晨总会成为教室里惟一在座的女生。

    本来嘛,全校女生要怎么花痴对心晨而言,全都是别人家的事,跟她八竿子打不到一块。

    如果不是布莱德所向披靡的魅力横扫全校女学生的同时,已造成教室外走道严重堵塞、噪音污染,吵得她不得安宁,心晨是不可能出面干涉。

    这天,中午休息时间一到,心晨教室外边的菜市场又开锣了,人山人海的喧扰声鼎沸,扰得心晨脾气也毛了起来。

    二话不说,心晨推开座椅,脸色阴沉的走出教室。

    走道上,上流社会的名门千金你推我挤互不相让,谁也没有察觉到心晨的出现,直到

    “啊”一个女同学在推挤中跌了出来,不偏不移就撞在心晨身上。

    突如其来的意外,快得连刚步出教室的心晨也没能来得及做出反应,冲力使她的后脑勺结结实实撞上背后的墙壁,痛得她眼角当场挤出泪来。

    撞到心晨的女同学头也没回,急着便又往人堆里冲锋陷阵去了。

    当场,心晨的脾气被推升到最顶峰,她一语不转身走进转角的厕所,再出来时,手里多了桶装满水的水桶。

    漠然地望着眼前黑压压一片,她手臂一个上扬,桶里的水呈抛物线飞洒出去,在半空中四散开来。

    顷刻间,混和着尖叫、咆哮跟歇斯底里的杂音四起,差点没掀翻教室屋顶。

    就在一干淋成落汤鸡的富家千金个个气急败坏,准备找出肇祸元凶将她拆解入腹时,只见心晨直挺挺地昂站立在人群后方,半声不吭。

    顿时,教室外的走廊整个沉寂下来,迥异于前一秒的喧扰,静得连根针落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一群落汤鸡面面相觑,脸色全是青一阵白一阵,像撞见什么可怕的恶鬼似的。

    仿佛经历过近半个世纪的死寂,终于,心晨开口说话了,“我没有办法午睡休息。”声音不带半点起伏,表情甚至出奇的带有一丝委屈。

    处在惊愕状态下的女学生一听,脸色全都迅刷白。

    像是没有察觉到在场女生的反应,心晨仍一个劲唱着独白,“后脑勺肿了个包,应该是刚才推挤中给撞伤的。”

    听到心晨受了伤,一干女生除了血色褪尽外,瞳孔更是不受控制宜放大,尤其是刚才撞到心晨的女孩,全身上下只差没打起颤来。

    “你们说,这事该怎么解决”心晨睁着无邪的双眼征询众人的意见,“我个人是比较倾向以暴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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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场,抽气声接踵响起。

    “不说话那就是赞成喽”

    心晨话刚落下

    “不是”众人一致开口,几十颗脑袋瓜拼了命否认。

    “我的个性温驯,喜欢安静,你们应该是知道的。”心晨慢条斯理的说。

    温驯众人心里就是再怎么想反驳,表面上仍是一个劲猛点头。

    “那以后”

    “不会了,不会有以后了。”众人齐声保证,心里都准备另谋其他接近布莱德的途径。

    心晨神色一敛,“那还待在这里做什么”跟着就见一干女学生拔腿准备落跑,“等一下”

    像是在玩三三木头人的游戏,心晨声音刚落,几十个人同时被定在原地,动也没敢动一下。

    “刚才撞我的出列,其他人解散。”心晨口气宛如军教片里的教官般威严。

    不出片刻,原本挤得水泄不通的走道已整条净空出来,除了心晨还留在原地外,就只剩下一名双腿抖得像秋风中落叶的女孩。

    “对、对不起我不、不是故意的。”女孩惊恐到舌头打结,讲话不住结巴。

    “什么是故意的”心晨刻意断章取义。

    女孩一听,吓得直摇头,就是不出声音来。

    “我很可怕吗怎么你脸色这么苍白”心晨明知故问。

    “没、没有我贫、贫血。”

    “是吗瞧你身强体健的,撞人还十分有力嘛”心晨皮笑肉不笑。

    终于,女孩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惊惧与煎熬,“哗”的一声,淅沥哗啦哭了起来。

    “好端端的,怎么说哭就哭呢我们不是聊得挺愉快的吗”喜欢将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恐惧上的心晨,早先阴郁的情绪这才逐渐舒展。

    如果哭得淅沥哗啦算愉快的话,世界上怕是再也没有痛苦和悲鸣了。

    整也整了,气也出够了,心晨难得一次善心,“看在你哭得这么卖力的份上,这回就暂且算了吧”

    女孩一听,当下如获特赦,脸上清清楚楚写着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竟能幸运逃过一劫。

    看着女孩落荒而逃的狼狈,心晨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由头至尾,将教室外生的情节一点一滴全纳进眼里,对心晨,布莱德可说是又一次大开了眼界。

    打从上回吃过心晨暗亏以来,布莱德66续续又耳闻了她不少事迹,对她在惊悸之余,不由自主起了浓浓的好奇心。

    心晨淡漠的收回视线,正想转身进教室,眼角的余光不经意一扫,正巧和布莱德隔空对上。

    不同于布莱德目光中释出的善意,心晨恶狠狠瞪视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进教室。

    随着对心晨的了解日深,追寻她的踪影,留心她的一举一动,变成布莱德的新兴趣。

    常常,只要心晨一借故溜课,坐在对面教室里的布莱德不一会便会找借口跟了出去。

    比起从同学间耳闻得到的片面讯息,亲眼目睹心晨的难以捉摸和无法以常理论断,着实让布莱德更为震慑。

    好几回,布莱德便亲眼见证心晨在恐吓、欺压同学,也曾在放学后要求司机开车跟着在路边徘徊的心晨,现不单是学校,即便是在外头,心晨也是十分吃得开。

    多半时候她不主动惹事,却也不怕事,要是有哪个人眼睛没擦亮犯到她头上,下场绝对只能以一个惨字来形容。

    更叫布莱德讶异的是,心晨并不是一个只会耍蛮力,没有大脑的女孩。

    当碰到无法用武力解决的对手时,她也会以智取修理对方一顿。

    同时,布莱德也现,心晨的行事并没有一定的准则,绝大多数时候凭的是她个人的喜怒哀乐。

    一如现在,心晨正在压榨两名低年级的男孩,只因他们的喧哗声吵到了她的睡眠。虽说那两名男孩并非蓄意,纯粹是正巧路过,又没有注意到在树干底下闭目养神的她。

    榨干两名男孩的荷包,看着他们苦哈哈离去,心情大好的心晨又重新回到树底下盘腿歇息。

    布莱德从角落里走出来,“你明明不缺钱用,为什么要勒索同学呢”

    心情才刚舒展的心晨一见到突然冒出来的布莱德,微微皱了皱眉头,“怎么,那天的艳福还没享够”口气虽然轻声细语,但是只要认识心晨的人都知道,这样的她其实比怒时更来得骇人。

    布莱德脸色倏地一整,显然对于那日悲惨的遭遇还记忆犹新。

    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晨轻蔑的撇了撇嘴角。

    “如果你真有什么急需,我可以先借你。”不希望看到心晨凡事都利用武力来解决。

    “你确定我需要跟你借”原本没打算搭理眼前的娘娘腔,偏偏对方就是不识相,坚持继续留下来碍自己的眼,逼得心晨想不出手都难。

    “我是真心想帮你。”布莱德表情诚恳。

    “帮我”心晨嗤笑,缓缓站了起来,“自个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敢大言不惭说要帮我”简直是世纪大笑话。

    对心晨的一席话感到费解,布莱德一脸困惑。

    就在布莱德揣测着心晨话里的含意之际,猝不及防的一个过肩摔,布莱德当场被撂倒在地。

    心晨蹲下去拍了拍他的左颊,“软脚虾,看清楚没有下回在帮人之前,先想办法帮帮自己吧”大咧咧掏出他口袋里的皮夹,理所当然的取走里头所有的现金。

    被摔得头昏眼花的布莱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断眼冒金星。

    “这些钱,就当是帮你上一课的学费,教你一次乖。”

    直到心晨远走,布莱德还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不同于多数人被心晨修理过后眼里的怯惧,相反的,他清澈的眼瞳更加闪着坚定。

    放学途中,布莱德坐在私家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