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去死!!!”
我大吼着,肆意散发着心田的狂热,感受自己整个身体充满了气力和活力,心脏也随着快速的跳动着,我感受一股热血流入了我的心脏,让我的气力变得越发强大了。
拳头终于碰撞在了一起,我感受手很疼,可是却丝毫影响不了我的行动和我的思维,更是感受这股疼痛似乎是在奖励我一样,让我越发兴奋。
打了一拳之后,假人被我的攻击力一直撞到了栏杆的边缘,它用他那如同真人一般的眼睛盯着我,充满了残忍,充满了对食物的盼愿。
我大口大吼的呼吸着空气,身体内里一股股的气力相互交流着,让我感受自己死了许久的身体终于活了过来,没到秒钟,拳头就已经感受不到一丁点的疼痛了。
“就是这种感受,就是这种感受,这种感受我良久没有过了。”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欢呼,所有细胞似乎都在欢呼,一股股气力从未知的地方散发出来,充斥着我的全身,这让我追念起以前一人面临几十号人的时候,就是这种感受,他让我感受我还在世。
我大吼了一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随着我的叫唤而颠簸了起来,我腿部肌肉疯狂的收缩,然后突然鼓胀起来,大腿一下的部位的裤子瞬间破碎成一个个的碎片,我使劲一踏地面,带着庞大无比的攻击力砸向假人。
假人眼睛突然变得很红,就像是安装了红色的灯一样,闪亮亮的,让它看起来越发阴森恐怖。
不外,我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反而因为这个,我身上的热血越发富足了。
我撞上了假人,双臂使劲的锤击在它横起来的胳膊上,一股剧痛从我的手部伸张到我的胳膊肘,可是我并不畏惧,反而越发用力的往前使着气力。
终于,我听到了声破碎的声音,一个声音是从我的脖子处传出来的,我知道这是护身符发挥了作用,阻盖住了我胳膊受到损伤,另一处破碎的声音比这个越发清脆,然后我就感受我的拳头没有了阻挡物,我的拳头也顺利的击打在了假人的胸口上面。
终于,我带着它从4楼冲了下去,划过空中,砸到楼的护栏,然后落在楼的地面处。
假人的两条胳膊彻底的破碎了,我也注意到这里比4楼要黑上许多,这一刻,我感受假人身上散发出了越发恐怖的颠簸,它身上散发出了一股股的玄色雾气,眼睛中的红光越发亮了,原本破碎断裂掉的手臂也开始急速的重生。
我知道这是蜡烛削弱作用小了的缘故。
“以我气运,液化成烛,燃!!!”
我大吼着,挥了一下手,一圈根蜡烛将我和假人围拢在了中央,如同一个古老的献祭仪式一样,这一圈蜡烛散发的光线驱散了困绕假人的黑雾,压制了它眼睛之中的红色光线,也压制住了它胳膊的重生。
假人张开嘴大吼着,它的嘴内里的利刃突然冲出了嘴,朝着我射了过来,就像是机关枪一样,我的眼前,全部都是及其尖锐的利刃。
我赶忙朝着左边来了一个驴打滚,整小我私家扶着地面,朝着它的脚扫了已往,将其踢倒在地上,然后整小我私家朝着前放一滚,顺利的压在了它的身上。
这时,它面部朝下,我坐在了它的背上。
“死!!!”
我大吼着,朝着它的背部一拳一拳的打了上去,一股股钻心的疼痛也随之而来,一股股热流迅速的涌动到了我的双拳上,让我每次的攻击都变得越发有气力,可是随之而来的是越发庞大的痛感。
虽然越来越疼,可是也阻止不了我活活锤死它的刻意。
逐步的,它如同真人一般的皮肤开始褪色,逐步的,酿成了普通颜料画出来的样子,逐步的,它原本坚硬无比的背部开始泛起裂纹。
这些裂纹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步的伸张到了它的全身,我知道这是时候了。
“去死吧!!!”
我整小我私家跳了起来,双手紧握在一起,带着攻击力砸在了它的身上。
我听到了一声脆响,它的身体破碎了,随之我的手也喷射出了一股血液,正好冲进了我的眼睛,这一刻,我看什么都是血红色的。
一股黑气从假人的碎片中形成,还没等我反映过来,它就酿成了一个玄色的人影,这个玄色的人影狠狠的踢在了我的肚子上,我带着庞大的疼痛形成了一个抛物线,撞碎了楼的护栏,砸在了楼的平台上。
我感受到喉咙内里散发出的一股血腥的味道,这股血腥的味道让我越发疯狂了。
黑影在楼的烛光下酿成了一小我私家形,徐徐的成了一个实体的鬼。
这是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西服,嘴里叼着一根不会冒烟的烟。
它从楼跳了下来,直接跳在了我的身边,因为脱离了烛光的原因,它又恢复成了刚刚那无敌的黑影,这时,我看到,这个黑影手中多了一把黑烟形成的长刀。
我从它的眼睛里看到了死亡。
“以我为烛芯,以气运为蜡油,成为人烛,燃烧!!!”
我大吼了一声,这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变得无比的强大,同时整个商场都被我身上的熊熊猛火所照亮了。
这一霎那,我眼前的黑影瞬间酿成了西装年轻人的样子,它满身发抖,想往后面退,可是却转动不得,原本它眼睛里的死亡全部酿成了胆怯。
“鬼也会畏惧吗?”
我笑了,可是我不敢拖延,因为我的气运海洋燃烧了起来,正以很是快速的速度蒸发着,我也感受我的身体似乎越来越没有气力了。
“给我去死吧。”
我仅仅一拳就将它给打翻在地,然后顺手撕下了一寸护栏,将其扭成麻花状,并喊道“以此为烛芯,以气运为蜡油,燃烧。”
我身上的火焰熄灭了,气运海洋停止了燃烧,气力又重新的回到了我的身体内里,我拿着这个燃烧着的麻花,狠狠的将它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