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黑影冲向当阵眼的老头,让我意外的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对,就是没有任何事情,这些黑影纷纷的冲到了老头的身边,然后一个个的伸脱手,张开嘴,就准备将老头彻底的分尸。
“嘶,你抓疼我了。”半仙的声音传来。
我松开抓着他胳膊的手,眼睛瞄了他一眼,就是这短短的一眼的时间,我听到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再看向阵法,禁不住眼睛发直了。
老头周围十几只最开始动手的鬼都受到了庞大的伤害,原本有些实体化的身体又重新变得透明晰。
这是怎么回事?
下一幕就回覆了我心中的疑问。
只见一只鬼张开大嘴咬向老头的脑壳。这只鬼的牙齿及其尖锐,细长无比,犹如一排钢针一般,上面沾染着一丝丝的鲜血,看起来异常的的令人恶心。
这只鬼的牙齿刚刚快要接触到老头的脑壳的皮肤的时候,突然鬼停在了原地,只见鬼的脑壳上泛起了一张和它一模一样的大嘴,这张大嘴直愣愣的就咬了上去,鬼一声惨叫,原本有些空虚的身体这下彻底地支撑不住了,就此消散在了天地之间,成为某些工具的肥料。
看到这一幕,原本有些揪心的我放松了下来,这才发现满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
就这样,一群群的幽灵冲了上去,紧接着,就一个个的死在自己的攻击方式下,而充当阵眼的老头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事情,反而看起来脸色愈发红润,看起来就像是喝了千年人参汤。
逐步的,十几分钟已往了,充当阵眼的老头原本有些发白的头发,发白的没有修剪清洁得髯毛居然开始有一种变黑的趋势,原本他脸上的褶皱居然有了一丝软化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准备返老还童一般。
“这是?”我皱起了眉头,“岂非说这老头的气运开始增加了?”
“嗯,肯定的,他只要不死的话,命就会变得更硬,命一旦更硬,那么身体也自然会变得更好,要否则怎么硬的起来呢,不外这也不会让他变年轻,最多身体好上许多而已。”半仙没有一丝羡慕的样子。
就这样,又过了十几分钟,果真和半仙说的话一样,这个老头只是稍微年轻了一些而已,如果不是我全程看着的话,还看不出来他那里有变化呢。
“半仙,咱们。”我话刚说到一半,只听到一阵尖啸声。
这尖啸声异常的大,我感受似乎是整个商场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摆放着音响,同时开到最大音量在释放这个啼声。
这是鬼的啼声,我能听出内里蕴含着极其痛苦的情感,哪怕我以前打断别人的腿,别人的惨啼声也没有这么凄切过,这让我想起那些被鬼吃掉的人们,或许他们以最为痛苦的历程死亡,才会发出如此凄切的声音吧。
声音终于停止了,我放下捂着耳朵的手,看了看,发现上面有一丝丝的鲜血,再看旁边的半仙,他爽性昏了已往,两个耳朵里鲜红鲜红的。
我赶忙看向阵眼中心的老头,还好,老头并没有任何的事情,这让我松了一口吻。
差池,鬼都跑哪了?
我的心就像被人用手给揪住了一样,因为原本围满老头的鬼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一干二净,连根鬼毛都不剩下。
我抬起头看向天花板,才发现幽灵们都悄悄的站在二楼以上的半空中,一个个的抬起头,看向楼顶的透明天花板。
我又看了看阵眼,又看了看幽灵们,这我才发现,这个阵法貌似对幽灵们失去了诱惑能力。
不,不应该说是失去了诱惑的能力。
我发现幽灵们虽然抬着头,紧盯着天花板,可是有不少的幽灵不停的流淌着令人恶心的口水,不循分的还会低下头,继续看向老头,那眼神充满了贪婪。
这种情况不光不让我松一口吻,反而让我越发紧张了。
到底是什么工具的到来,居然能让这些幽灵压制住自己的**,在这里悄悄的期待着。
也就是说,来的肯定是一个很是恐怖的工具,恐怖到这些幽灵宁愿压制住自己心田溢满而出的**,也要在这里等着。
我可是感受过阵法的诱惑能力,那完全让我失去了理智,只想亲近,可是这些幽灵就是压制住了,也就是说。
来的工具的恐怖水平,要远远高于这个阵眼所造成的吸引能力。
我赶忙扭过头,使劲的摇着半仙,晃了几下之后,他还不醒,我咬着牙,用最小的气力,朝着他的脸上狠狠的扇了几下。
可是他还不醒。
我在抬起头,我发现头顶上的幽灵显着都兴奋了起来,差池,不是兴奋,那显着是畏惧的哆嗦。
鬼居然畏惧了!!!
我只以为这时候,我的脸肯定是铁青色的。
于是我站了起来,掏出大雕,朝着半仙的脸放了一泡水。
他终于醒了。
“你。”半仙张口就骂,可是只骂到了一半,他的脏话就卡在了喉咙里,眼睛瞪得浑圆,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得很,竖起来的手指都在哆嗦着。
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我抬起头,看到了最为恐怖的工具。
那是一个没有皮肤的人,种种内脏,种种血管照旧如常的在该在的位置,身体内流淌着充满了活力的血液,这些工具并没有因为没有皮肤而脱落,也没有因为没有皮肤而流出血液,没有眼皮和眼眶阻挡得眼球,看起来很大,很白,很寻常的眼睛,可是就像正凡人的眼睛挂在皮肤外面一样,令我感应一阵阵的背脊发凉,没有嘴唇的牙齿袒露在外面,它那从牙齿缝里流出的口水,证明着它心田的盼愿。
总体来说,看起来就像一个新鲜刚剥完皮肤还在世的人类一样。
它并没有看我,可是我也能感受到心里传来的一股股让我窒息的恐惧,它就像我中最为恐怖的工具泛起了一样,就站在我的眼前。
它仅仅站在那,我就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