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郝矫情说完话之后,我就回到了车厢内里,刚坐在位子上,半仙就好奇的问我:“他叫你出去干什么?”
这次任务是单人任务,并没有其他外来人的存在,所以我很放心的说道:“告诉我任务的内容,哎,头好疼啊。”
我故作苦恼的揉了揉额头。
“怎么了。”半仙声音听起来很是温和,“可以给我说说吗?”
“虽然。”我说道,“接下来我要独自去加入任务,目的就是活下去,没有时间,没有所在,哪怕我跑到北极,也算我的本事。”
“这不是好事情吗?”半仙一脸兴奋的样子,“到了那里,你就买机票,飞到没人的原始森林内里,躲着不就行了。”
“我到了那里就会直接失忆的。”我居心的叹了一口吻,然后说道,“连影象都没有,躲个屁,说不定我看到鬼就直接吓死了。”
半仙说道:“放心,失忆而已,我有措施。”
“真的?”我禁不住瞪大了眼睛,音调有些高的说道,“你有什么措施?”
“你有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工具,拿出来一个。”半仙问道。
“印象深刻的工具吗。”我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变出了一个蜡烛,递了已往,“诺,就是这个。”
“好,你现在听我指挥,我把这个蜡烛和你的影象暂时的连在一起,这样一来,等你看到了蜡烛之后,你就会追念起失去的影象的。”半仙说着,“来,看着这个。”
半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怀表,怀表黄金色的,连着一条长长的金色挂链。
“催眠?”我禁不住脱口而出,“你还会这个?”
半仙点了颔首,然后说道:“我年轻的时候,就是靠这种要领来驱散那些受到鬼惊吓后的人们的影象,让他们回归正常生活的。”
“你这个体也是学了一半吧?”我想起半仙的缺点,居心说笑。
“笑什么笑,在笑我就把你酿成呆子。”半仙翻了翻白眼,然后就开始任由手里的怀表开始摇晃,“认真看着。”
过了十几分钟之后,我丝毫没有睡意,反而越来越精神了,我禁不住看向半仙,发现他已经一脸的不耐心了。
“这算什么?”我问道。
“算什么,我的招牌被你砸了呗。”半仙无奈的收起了怀表,揉了揉被磨擦的发红的指头,然后说道,“你这小我私家心里不信这种工具,所以感受不到。”
我抿了抿嘴,并不说话,确实,我心里不信任这种工具,越发重要的是,我不信任半仙,万一他在我的脑海里植入一些潜意识呢,这并非不行能。
“那算了,换一种措施把。”半仙将蜡烛塞回了我的手里,告诉我,“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靠我自己?”
“对,要相信人的意志,你想措施让自己的脑子把影象和这个连在一块。”
半仙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躺下睡觉了。
而我默默的看着手里的蜡烛,完全摸不着头绪,到了最后,我爽性不停的默念道:“蜡烛,天子,列车,鬼,失忆。。。。。。”
我把最终要的信息都用词编成了一句话,不停的背着,希望把这句话酿成肌肉影象,这样一来,我只要念到蜡烛,后面的次就会脱口而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任务终于开始了,我在别人羡慕可是又恐惧的眼神下闭上了眼睛。
。。。。。。
我是谁?
我在哪?
我抱着双腿,坐在路边,看着周围,希望能找到认识我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会来这里,横竖我睁开眼睛到现在良久了,我都想不起来任何工具,到现在,只知道我醒来的地方是一片荒地,距离公路旁边挺远的。
我以为我肯定是被什么人给害了。
要否则,我身上没有证明我身份的工具。
而且我以为我肯定不是一般人。
要否则我为什么会带着面具,穿着可以掩盖自己年岁的衣服。
我以为,算了,现在的第一任务是找到认识我的人,不,应该说是找到愿意给我吃的和水的人,我很渴而且饿了。
一辆银白色的小轿车逐步的从远处跑来,速度一点都不快,我直接站了起来,伸出胳膊不停的摇晃,希望这辆小轿车能停下来,说不定上面尚有认识我的人呢。
小轿车擦肩而过,并没有停下来,我只能失望的将胳膊放了下来。
等了一会儿,我决议不等了,因为我能看到远处的都市,我以为,我应该能走已往,我影象中有警员这个名词,我以为我找到这种人的话,就应该能找回影象,尚有吃的。
沿着路走了或许十几分钟的时间,我看到一辆银白色的小轿车停在路边,他的车盖被打开了,一其中年男子的身体在外面露着。
我赶忙走了已往,同时我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哎呀,没油了,早就告诉你,上一个服务区要加油的,你非不加,看,这下叫拖车得几多钱。”
“哪能怪我啊,你不是说能跑到下一个服务区吗,你不是也说谁人服务区排队的太多了,你不想等吗,什么都怪我。”
“爸妈别吵了,报警吧。”
“你们好。”我走到车边,伸脱手晃了几下,露出自己认为最好的笑容,“请问你们认识我吗?”
“。。。。。。”
现场一片默然沉静。
“我是说,我这里出问题了,等我醒过来,我什么都忘了,请问,你们认识我吗?”我指了指自己的脑壳,很尴尬的问道,同时我在他们得脸上不停的扫着,希望能看到惊喜得心情。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只看到的是一脸懵逼尚有谁人年轻女孩子看神经病的心情。
谁是神经病啊,我不就是失忆吗,你以为我想啊。
我对着他们点了一下头,就朝则远处走去。
“徒弟。”那其中年男子惊喜的声音响起,“徒弟,我可找到你了。”
说着,中年男子赶忙跑到我的眼前,双手扶着我的肩膀,一脸笑容的上下审察着我:“哎呀,这么多年不见了,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要不是你手中的面具,我还认不出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