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每次相亲都碰到那小子

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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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少彬抬头看向屠微,漆黑的瞳孔在房间幽暗的灯光下越发显得可怖。明明是这么帅的人,却愣是让屠微看出了一丝恐怖可怕的味道。霍少彬脸上说不出的浓情,他宠溺地看着屠微,幽幽地说:“哥,我知道你迟早有一天一定会走,我不会拦着你。不过,好不容易在梦里遇见你,现实我不敢做的,梦里我一定要做到。”说着,霍少彬横抱着屠微往床边走。

    这种礀势让屠微很羞耻,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别人这里尝到被羞辱的滋味。而这两次,都是同一个人给予屠微这种羞辱。屠微恐惧有,惊讶有,不甘有,愤怒更有。他的四肢挥动地就像蜘蛛,生生把四肢当成八肢用,每一击都抽在霍少彬身上,用最大的力度,最大的狠劲。可惜就算霍少彬浑身赤-裸得只剩一条内裤,屠微的反抗好像也没引起霍少彬的回应。

    霍少彬把屠微轻轻甩到床上,在屠微还未跳起的瞬间,人迅速压了上去。霍少彬右手托着屠微后脑,左手使劲箍着屠微两只手,迎面吻上了屠微因为愤恨怒骂而微微张开的嘴。

    14第一次通通没了

    霍少彬的吻霸道而激烈,就像贯穿大地天空的一道龙卷风,疯狂、肆意、不留一丝余地地席卷屠微这块净土。

    屠微这人说得好听点是纯洁,难听点就是老处男。活到这个岁数,他不但是个处男,连初吻都未送出去。这不是屠微在过去那么长的时间里不开窍,相反地,他在他人生每个转折点都以一个相同的频率萌动他的春心,高中恋一个,大学恋一个。综上所述:屠微是现代化改革开放之后普遍存在于社会的有正常生理性需求的小青年。但是他的春心最终都没释放出去让那些姑娘接收到,理由无非就那么几个:害羞,别扭,墨迹。

    由此看出,屠微是一个非常传统保守的农民知识份子。无论他在青葱岁月是如何地羞涩以及彷徨,但是自从他有钱之后,他依旧没有出去乱来。过了而立之年的屠微心里有个特纯真特梦幻的小心愿,天王老子他都没准备告诉:他要把初吻和初夜留给他的媳妇,在新婚之夜。

    可是这个可能让旁人看起来很搞笑很没必要但是在屠微心中却是犹如神旨的愿望,在这一刻就像一个泡沫疙瘩,发出“噗”地一声,响彻在屠微脑海中,然后,消失不见。

    屠微愣愣地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闭目陶醉在深吻中的那张俊脸,屠微想不到会是这个结果,霍少彬竟然会吻他!霍少彬用他无法匹敌的力量压制着他,随心所欲地摆弄他的姿势让他无法动弹,现在更是――更是把他当一个女人一样压在身下强吻!他的初吻,就这么没了?他坚守了这么多年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如果霍少彬是个女人他还不会这么激愤,但是霍少彬他妈-的是个男人!

    震惊呆滞过后,屠微脑中随之涌现的是极端的愤怒和羞恼。

    他妈的这个畜生!

    霍少彬的舌头霸道地侵占着他的口腔,疯狂得舔过他的齿贝,啃咬他的唇,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之后更是忘乎所以地缠绕上他的舌头,像条发情的毒蛇,不停歇地追逐他不断躲避的舌。屠微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霍少彬的吻太疯狂,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屠微身体更加死命挣扎,霍少彬压制他双手的左手却更加紧了紧。

    屠微觉得自己脸开始充血,在极度缺氧这种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他爆发了惊人的力量。屠微死命用牙齿狠狠咬了下去,霍少彬感受到威胁,舌头退出屠微口腔,满脸的欲求不满皱着眉盯着屠微。

    屠微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满脸潮红,双目泪星点点,这是他情绪太激烈外加缺氧造成的,但是在霍少彬眼里,这是他“哥”情动的表现。

    霍少彬抬手动作轻柔地揉了揉身下人被自己啃咬得红肿不堪的双唇,然后慢慢移到屠微的嘴角下颚处,指骨缓缓用力,掐住了屠微的嘴巴齿骨处,屠微嘴巴不得不张开,动弹不得。

    “哥,不要再想着反抗,不然痛的是你。”霍少彬近乎呢喃地柔声说着,动作却丝毫不见温柔。

    屠微因为缺氧而头晕目眩,还未恢复又立马被霍少彬掐住了嘴巴,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霍少彬再一次吻上来。霍少彬将屠微因为晕眩而暂时息战的表现当作默许,欣喜之余动作也逐渐温柔。这一次他的吻温婉绵长,不再是疯狂暴雨般的攻占掠夺,像是守护最珍爱的宝物,极致温柔地带着对方的舌头与之共舞。

    一吻结束,两人之间缠绕的气息明显升温。屠微更加头晕脸红了,如此激烈的初吻,的确让他吃不消,就算心理上他接受不了一个男人这么吻自己,但是生理上,他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他感觉身体某个地方开始抬头了。这就是老处男的悲哀:生涩,并且易冲动。

    此刻被性冲动冲昏头脑并且陷入激烈矛盾的屠微还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是什么。如果他能稍微有力量一点,如果他能稍微清醒点,他就会明白,既然他都产生了性欲,那么对面这个**般存在的同性恋者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屁-股一阵凉意袭来,屠微从自我厌恶中惊醒,低头看到霍少彬扒下了他的裤子正往床下丢。

    屠微脑中“嘎登”一声,怒吼出声:“你二大爷的你他妈的要做什么!”一吼完,屠微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暗哑,气势全无,他抬起身体就准备跳下床。

    霍少彬面无表情地大手一抓,拽住屠微的两只脚裸,不顾屠微的挣扎,轻松地把要逃跑的屠微拖了回来。屠微急了,他终于有点明白霍少彬准备做什么了,这畜生不仅仅只是吻他几下过过瘾而已,这畜生是准备上了他!屠微这时候也不准备要做为一个长辈该有的脸面,也不管霍少彬背景多牛逼,他嘴里不停骂骂咧咧,快把霍少彬祖宗十八代都骂进去了。

    拉扯打骂中,屠微的内裤被霍少彬扯掉了。屠微前面那宝贝瞬间就弹了出来,看得出来有点硬了。屠微一看,老脸彻底红了,急吼吼地伸手要遮挡。霍少彬压在屠微身上,左手压着屠微两手,右手摸了摸屠微那宝贝,还轻轻弹了弹,屠微那宝贝不争气地摇摆了几下,最后停在霍少彬的手里。

    从霍少彬温热的手掌传递过来的温度很高,紧贴着屠微那宝贝。他那宝贝第一次被外人碰触,这种新奇而陌生的感觉,让他那宝贝情不自禁一颤。霍少彬感受到手里宝贝的震颤,回头对屠微一笑,“哥,它很兴奋,刚才都开心地跳了一下,你感受到了吗?”

    屠微刚想大声反驳,霍少彬却握着他的宝贝缓缓开始套弄,异样的快感在屠微体内升腾,让他不自觉放弃了身体的挣扎。

    霍少彬的手时轻时重,不断挤压、揉捏他的宝贝,好像对他的宝贝非常了解,完全知道如何取悦它让他快乐。屠微微微眯起眼睛,脸颊上显出明显因为情欲而产生的红潮,喘息声逐渐浓重。

    霍少彬对屠微的反应很满意,松开了他的双手,然后缓缓移动屠微下身,附身将屠微那宝贝含了进去,下一秒,就是一阵猛力吸吮。屠微瞬间瞪大了双眼,他低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趴在他脚边的霍少彬,这**,竟然在吞吐他的那根。他震惊的同时,却无法忽略那可怕的快感传递到他四肢穴海。他从不知道原来人的快感可以来得这么突然来得这么迅猛,这种温热湿润的触感,无限包容着他,接纳他。这感觉就像还未出生的婴儿,徜徉在充满羊水的子宫中所感受到的温暖与体贴。

    霍少彬的舌头在他阴茎上面灵活地打着圈圈,时而舔舐,时而轻咬,把屠微弄得欲罢不能,不一会,屠微就丢盔弃甲缴械投降,一阵闷哼之后,一股浓烈黏稠的精液喷进了霍少彬嘴里。

    **过后,屠微瘫软在床上激烈地喘息,好似依旧还沉浸在那快感余韵中。霍少彬吐出嘴里的精液抹在手上,欺身压了上来吻上屠微的唇。霍少彬唇腔内有股精液特有的腥味,俩人唇齿相交间,将彼此的味道相互传递,交叉,再也分不清你我。

    吻得忘情之时,身后忽然一阵刺痛,屠微眉心一蹙,闷呼出声。

    “哥,马上就好了,你稍微忍耐下。”霍少彬放开屠微的唇,满脸宠溺地说着,蘸着精液的手不停地在屠微身后做着扩张运动。

    “草――我草,你,你他妈的,滚!”屠微慌了,身后的刺痛太突兀,将他之前因为情欲而迷失的理智及时拉了回来。他不顾一切地跳了起来,边跳边骂。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理智恢复了人也变聪明了,在跳起来的瞬间,他一拳往霍少彬鼻子砸了过去,然后反身打了一个滚,滚到了地上。

    光屁股摔倒地上的感觉并不好,屠微当然不例外。“噗通”一声,他无视屁股上传来的疼痛,用一蹦三尺高都不夸张,他就这么又从地上蹦了起来,亮着那挺翘白皙的臀瓣以及黝黑的大腿往门口跑,中途还不忘记捡自己那条高级西装裤。

    天不遂人愿这五个字是三秒之后屠微的心理活动描写。同样是在屠微摸上门把的瞬间,他又被霍少彬从身后捉住了。不过这一次霍少彬没那么温柔,霍少彬从身后懒腰扛起屠微,二话没说转身就把屠微摔回到床上,一阵天旋地转。屠微刚欲转身骂人,耳边传来“啪!”的一声,震耳欲聋。紧接着,屁股上一阵剧痛。

    屠微又震惊了,被羞辱的屈辱感与愤怒重新席卷他的脑海。

    霍少彬竟然――竟然在打他的屁股!

    “霍少彬!老子草你祖宗――”

    “啪!”

    “草你祖宗十八――”

    “啪!啪!”

    “老子草你――”

    “啪!啪!啪!”

    “嗷!草啊――!别打了!”

    “还骂么?”

    “不骂了。”

    “还跑么?”

    “不跑了。”傻逼才不跑。

    霍少彬停下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屠微,沉着脸一个字接一个字地说:“一、你再跑,我会干死你。二、你不跑,我只干你。”

    屠微趴在床上扭过头默默看着霍少彬,“有第三个选项么?”

    霍少彬:“没有。”

    如果有人问你你想死吗,这和别人问你你想死多久这种问题虽然问话的方式不同,但是本质却是相同的。这俩个问题都围绕着死与否才能展开联想,如果你不想死那么其实你根本不必去想死多久,这问题没必要存在也根本轮不到你去思考。在屠微看来,以上问题和霍少彬说的干你和干死你这两个论题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这意思就是说:如果你根本不想被干,那么就不存在干死你这个说法也根本没必要去答应。

    所以,屠微理所当然地选择第三。被干和被干死在他眼里没什么区别,反正逃不出被干的命运,那还不如搏一搏,说不定可能逃出去。

    屠微对霍少彬回眸一笑,“我选二。”

    霍少彬脸上神色缓和下来,坐回床上,从屠微背后抱他,“哥,我好紧张,我真的马上就能得到你了。”

    “恩。”屠微应了。

    霍少彬扭过屠微的脸,吻他。右手又开始在屠微身后攻略城池,屠微忍着异物进入身体的异样和刺痛感,惨白着脸,僵硬地承接霍少彬的吻。霍少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屠微上身的西服也给扒了,只剩下内里一件衬衫歪歪扭扭地套在身上。

    霍少彬低头舔了舔屠微蜜色的乳头,屠微哆嗦了一下。霍少彬笑了,好像很高兴,紧接着又舔了好多遍,把屠微都舔得有点不耐烦。屠微乳头不敏感,他假装的。第一屠微觉得屁股后面实在太他妈的痛了他需要分散点注意力,第二屠微等着霍少彬把自己那玩意亮出来然后给予致命一击,打在那玩意上疼得可不是一星半点,绝对没法立马追上他,拖延点时间可以放松霍少彬警惕。

    打着如意算盘,终于等到霍少彬舔够他的乳头,然后褪下自己的内裤亮出那家伙。霍少彬没忽略屠微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自己这玩意的尺寸非一般人能比。霍少彬笑了笑,为自己比哥哥雄壮引起哥哥的赞叹而自豪,他顶着三根手指头在屠微的后面来回**了几下,觉得已经湿润柔滑许多,便说:“哥,差不多了,我要进去了。”

    屠微缩了缩屁股,哆嗦着有点麻木的腿,回身说:“我能摸摸你那玩意么,看着真大。”

    霍少彬笑,“当然可以。”

    屠微缓缓转过身,正面对着那根擎天柱般的玩意儿,感觉自己意识有点模糊,他晃了晃脑袋,吞咽下一口口水,两手拨弄了下那玩意儿,抬头笑道:“挺好的,好玩儿。”

    霍少彬眯起眼睛也笑,“玩够了?够硬了。”

    “恩。”屠微点了点头,忽然压低声音,“可是我觉得还不够。”

    “怎么?”

    “我觉得就是这玩意儿实在太硬了。”屠微笑着说着,忽然抬高声音大吼,“所以老子他妈的要阉了它!”说时迟那时快,屠微大吼的同时人已经跳了起来,抬起脚就要踹向那前突的大家伙,一脸狠劲仿佛那根东西是他平生大敌。

    话音刚落,屠微那往前踹的脚也落了个空。霍少彬愣了一瞬,却也及时避过了屠微的攻击,他身体一侧,从屠微身侧干劲利落地抬手一抓屠微的手,然后身体一跃,顺势将屠微压了下去。

    屠微大势已去,只能做他唯一觉得能泄愤的事情:骂街。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简单而粗暴。

    霍少彬狠狠掴了屠微两巴掌,在屠微焉了吧唧的低声辱骂中,终于进入了屠微的身体。屠微的前后第一次,今夜通通给了霍少彬,在霍少彬并不知情的情况下。

    霍少彬拉着屠微不断变换姿势,只要霍少彬想得起来的姿势,都用到了。屠微也忘记自己最后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他只记得霍少彬这断子绝孙的畜生拉着他在床上做了两次之后,又拉着他滚到地上做了一次,紧接着他迷迷糊糊地被拉去了浴室,好像在浴缸旁边又被叉开大腿干了一次,但那一次才被插、入没多久,他就不知道今夕何夕,晕死了过去。

    15激情过后

    屠微跑了。

    准确点来说,屠微从那个噩梦般的房间逃了出来。

    屠微此刻用一个扭曲的礀势斜靠在出租车后座。司机时不时从后视镜偷窥过来看着他,屠微浑然不觉,眼神有些呆滞,神情恍惚憔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秃顶司机笑着又问了声:“先生,您这是要去哪?真的就让我随意转悠?”

    屠微维持原来的表情,浑然没有反应。

    半秃顶司机看在眼里,忽然语重心长地说:“人呐,就该往前看。失恋那都是小事啊对吧?男人要以事业为重,不要再一棵树上吊死。人生还是很精彩的啊,不要想不开啊年轻人。”

    屠微眉心微蹙,好似有了些反应。

    老司机继续说道:“年轻人么谈恋爱是没错,但是最终过日子的还不是要找个踏踏实实的过么?不用门当户对,只要对你好的就可以了嘛,要求不要太高。我看最近那什么电视上相亲的节目很多的嘛,比如那什么《非诚xx》,《爱情对对哔》,你看过没有啦?我看那些上面的女人没几个踏实的,你可以去看看那些,以后找对象要睁大眼睛,那些爱出风头的小姑娘都要不得的哇……”

    屠微魂游天姥的状态总算在司机的絮叨下被打破,他抬手缓缓摸上自己那光脑门,过了几秒,忽然咧开苍白干裂的嘴唇笑了,头依旧低着,声音却冒出来了:“老师傅,我看起来像失恋了?”一出声却发现自己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屠微愣了一秒,又继续无声地笑。

    老司机一听对方总算接话茬了,立马就兴奋了:“可不是么,你看你身上的衣服穿得这么凌乱,表情空洞,神情那么迷茫,说难听点就是快哭出来了。脸上肿了那么大一块包,还是刚从宾馆里走出来的,这不是刚刚抓奸成功和情敌打了一架还能是什么?”

    “为什么一定是情敌,不可能是其他的?”

    “嘿,本来也有其他可能性。可是你这是一大早从宾馆出来。谁家小两口一大早出门之前会打一架?还跑到宾馆来打架?来宾馆的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关系,这些你我都懂的。小伙子啊,你听我一句:好汉不吃眼前亏。今天那混蛋撬了你墙角,你不但受气还被他打,是个男人都会难堪心痛。不过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退一步海阔天空。我意思不是说叫你就这么忍气吞声,但是你现在干不过那奸-夫淫-妇,你要忍。等以后自己发达了,过得好了,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到时候你开着你的奔驰去那俩混蛋门口溜达,就挑他们在家的时候去,气不死他们才怪!所以啊――你得先做个成功男士,别想不开啊,对了,小伙子你是做什么的?”

    老司机的话好像很清晰,句句响在耳边,在这个有限的空间不断回荡。但是屠微又觉得老司机那如同机关枪一样扫射出来的字字句句离他越来越远,自己耳边呈现一种真空状态,他渐渐听不见任何声音,被隔绝在这个世界外。

    屠微脑内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色彩越来越鲜艳。

    霍少彬深情又痴迷的眼神,放肆而癫狂的耸动,霸道而强大的力量,下流又无耻的呢喃低吼。一幕幕的画面,不断交织,犹如一张金丝蜘蛛网一般深深套住了他,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他脸上的淤青肿块不是情敌打的,而是霍少彬这**打的。就因为他不肯乖乖躺着被霍少彬强-奸,霍少彬下了狠手打他,才两巴掌,他脸上肿痛得已经让他说不出话来。他只能凭着唯一的不屈意志发出那么一点点不清不楚的辱骂去反抗霍少彬。浑身上下被衣服包裹住的无数处地方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昨夜发生的噩梦――他最终还是没能逃出霍少彬的魔掌。

    屠微,男,今年34岁,保持处男之身,留着初吻待字闺中。在昨夜,被另一个男人□,从此清白不复还,徒留丹心照沟渠。

    屠微在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地方下了车,掏钱的时候发现身上没足够现金付车钱。秃顶老司机悲天怜悯地叹了口气:“钱我就不收你的了。要是你不学好,记得还欠我348快车钱,没还之前别做傻事。”

    老司机说完之后招了招手,继续摇着头叹着气开车走了,车尾排气口“扑哧扑哧”地放出一阵浓烟,熏得一脸呆滞的屠微一脸黑。

    屠微在原地呆站了几分钟,才恢复行动。他就像散步一样,在人流渐渐多起来的清晨街头走着。b市很大,多的是屠微没走过的街道,这条街是哪里,屠微不知道。街两边没有什么高楼大厦,多的都是那些小平房以及小店铺。早晨的阳光渐渐清晰,街头人声渐渐喧闹,很多早餐店铺开始做生意了。屠微走着走着发现自己肚子饿了,刚好一旁一家包子店的老板娘打开了一个蒸笼,里面热气腾腾的冒着热气,白扑扑的包子立上头。

    老板娘笑得热情,对屠微扯着嗓子喊:“诶要吃包子吗?刚出炉的包子,热乎的。我这里还有自家榨的豆浆,纯天然的!”

    屠微点了点头,走过去,“那给我三个包子,一杯豆浆。”

    老板娘笑道:“好类!三个包子!给你。小伙子,我们家的豆浆是不外带的,因为是自家榨的,没塑料杯装,当然你有自带杯子倒是可以。一般大家都在我们店里吃。你要不忙,坐店里吃完再走?”

    屠微被老板娘淳朴的笑容感染了,刚想答应,转念想起身体的状况,又看了看店内那木条凳子,说:“不了,我还有事,还是带走吃吧,豆浆就下次再尝好了。谢谢您了。”

    老板娘笑着包好三个包子递给屠微,叫屠微下次再来。屠微笑着道谢,然后边走边吃包子,又往前走。身旁的骑单车的学生越来越多,过了一会,屠微就看到一所中学。他把吃完的包装纸袋巡了个垃圾桶丢了进去,然后走近了中学附近一家简陋的小旅馆。

    旅馆一个标间才88,房间也很简陋,屠微没任何嫌弃的心思。他一进房间,就脱了衣服冲进浴室洗澡。浴头很简陋,放出来的热水排量很小,屠微闭着眼睛让滚烫的热水细细冲刷着身体。过了半天,屠微才睁开眼睛,对着浴室内那狭小的镜子,哆嗦着手往屁-股后面伸进去。

    被**了一夜的□,直到现在,屠微才深切体会到那里有多凄惨。手指稍一碰触,后面就传来锥心的刺痛,每一次轻触,他都要打个哆嗦。屠微觉得自己眼角都被疼出了泪星,他咬着牙,忍着那磨人的疼痛,慢慢把后面掏洗干净。

    洗完澡,屠微对着镜子打量了下身体。浑身上下都是红紫色的吻痕:脖子上,胸口,小腹,还有臀部一片地方。无一处不是霍少彬留下的可耻印记。屠微越看越心惊,越看越生气,一拳砸向镜子。“砰”地一声,镜子以屠微拳头为中心,像蜘蛛网一般四散蔓开细细的裂纹。

    xxx

    霍少彬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騀。

    他觉得自己是在一个美梦中醒来,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

    梦中他抱着他哥,细细诉说自己的思念之情。然后他亲吻他大哥,他大哥也热烈地回应了他。他大哥没有拒绝他,接纳了他,最终,他们结合了。他思慕了这么多年的大哥,终于肯在他梦中出现,并且和他抵死**,就在这张和梦中那大床一模一样的床上。

    霍少彬眯着眼睛细细回想梦中的情节,手摸向床头想抽烟,结果摸了个空。他一愣,开始打量房内的装扮,他觉得这房间的布置有点熟悉,但是很明显,这不是他住的那个小公寓。

    房内布置很精细,但是明显是宾馆特有的装扮。

    霍少彬站了起来,身上的被单一下子就掉了下去,露出他一丝不-挂的强健身躯。霍少彬一愣,他并没有裸-睡的习惯。

    霍少彬赤-裸着身体走进浴室,入目的是一片狼藉:地面上满是水渍,象牙色的浴缸旁边是几件揉成一团的衣服,被随意地抛掷在地上。浴缸内放满了水,水却不清晰,一团团泡沫犹自飘浮在水面上。洗漱台上是两瓶被翻倒的浴液。

    霍少彬走过去扶起两瓶浴液摆好,走到浴缸片捡起那几件看不出原型的衣物,勉强辨认出那是他的西装外套以及――两件白色衬衫。一件是他的衬衫,那另一件是――那光头屠夫的?

    霍少彬伸手拨了拨浴缸里的水,泡沫逐渐被拨到一边,露出里面浑浊不清的池水。霍少彬皱眉沉思了会,然后站起身走到洗漱台前面开始洗漱。

    这个香山宾馆的服务很周到。霍少彬一个电话过去表示要他们送一件外套上来时,服务台小姐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当霍少彬下身穿着白色西装裤,上身穿着牛仔机车服走出香山宾馆时,愣是没一个人觉得他的穿着搞笑,相反地,这不伦不类的搭配,硬是让面无表情的霍少彬穿出了一丝帅气和个性。

    昨天因为心情不好,不料在那种场合竟然也碰到那光头屠夫,所以他索性拉着那光头出去喝酒。之后他喝晕了,本来也应该忘记之后发生的事情。但是听刚才服务台的人说,昨晚他是被屠微扛回来的。

    霍少彬面无表情地抿了抿嘴唇,他又想到刚才他醒来看到的场景。

    凌乱不堪的浴室,他和那光头老男人纠缠在一起丢在地上的衬衫,还有他无意中发现的白色床单上那一丝血迹。如果说这些都是他多想还不足以证明发生了什么,那么他昨晚那个梦,以及他今天醒来浑身充满从未有过的精气神还有下-体那勃发的异样,就是彻彻底底将疑惑变成肯定的证据。

    虽然基本肯定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还需要求证一番。

    如果昨晚真的发生了那些,那么那光头老男人知道的可就太多了。

    16悲催的屠微

    那天在小旅馆气得敲碎镜子的屠微没有想象中那么英明神武。

    在他用拳头在镜子上打出一道道裂痕之后五分钟,他成功地恢复了理智,并且疼得直哆嗦。

    毋庸置疑,如此暴躁的屠微最后去了医院。

    在骨伤科医生犀利的眼神之下,屠微很老实地没敢多说一句话。这老医师两眼一眯,舀着镊子蘸着酒精棉球看了看屠微手上的伤口,给屠微打了局部麻醉针,然后很利索地把屠微右手手背上那道一厘米长的伤口缝上了,之后开了方子递回给屠微,“没伤到骨头,吃点消炎药,去包扎下伤口,再去拍个x光看看你的脸,报告出来了舀我这里来。”

    屠微僵硬着已经麻木的手,着接过单子起身出门,刚在门口转身就听到里面迫不及待地想起一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会折腾,没事竟然自虐敲镜子玩儿。要我儿子敢这么玩儿,我非打断他的狗腿!”

    屠微抽了抽嘴角,心中暗骂流年不利,边去找护士小姐包扎伤口。途中路径标着“肛肠科”三个鲜红大字的门诊室,屠微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立马加快脚步离开。

    没有痔疮也没有便秘这类烦恼的正常成熟男人屠微,以前来医院的机会少之又少,“肛肠科”这种字眼,压根就不会进入屠微的目测范围内。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屠微经过“肛肠科”的时候屁-股后面正疼得紧。但是这种疼痛也只是让他停顿了一会而已,基于面子和里子问题,屠微是不可能进这扇门的。

    之后屠微包扎了手上的伤口,又去忙进忙出得排队拍x光。排队拍x光的都有人陪着,不是小情侣就是老夫老妻神马的,队伍里还就只有屠微是个光杆司令,孤零零站那里一声不吭,旁边人议论他他也没反应,权当自己是个聋子。其实不是队伍里的人不厚道要取笑他,实在是屠微现在这副尊荣太凄惨,由不得他们不议论怀疑:这人难道被抢劫了?

    屠微散发着一身萎靡又低沉的气压,外加一只包扎得无法使用的右手,一边脸颊发青发紫地肿得老高,衣着高级却又褶皱不堪,这种形象实在好不到哪里去。他心里实在是憋屈,而且很烦躁,他觉得他的生活开始有种泰极否来的趋势。只要碰上霍少彬,他绝对没好果子吃,看来这马屁也得找得对对象拍才是,虽然昨天并不是自己上赶着要去拍霍二公子的马屁,但是自己何尝不是存了这个心思不想交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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