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对着萨莎和教皇说了声告退,娜莎就把射手座圣衣还给了希绪弗斯,离开了教皇厅。
当然,她没有错过在场的所有人那疑惑而不解的目光。
她没有时间也没有去解释的打算,对着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解释是多余的。
虽是射手座暗星,娜莎若非必要根本不会待在射手宫,而是霸占着处|女宫的地方。
阿释密达经常盘着腿浮在半空中,而他在这个状态的时候,基本不会开口说一句话。
而娜莎也不喜欢打扰阿释密达的修行,她通常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柱子旁,慢慢的习惯着她的小宇宙。
娜莎回来的时候,阿释密达出声道,“回来了?”
娜莎惊讶于对方的敏锐,点头,“嗯,回来了。”
阿释密达感到了一股新的力量,而这股力量让他觉得不安。
“冥府如何?”
“你知道?”
阿释密达轻笑一声,“呵。”
想起对方是佛转世后,娜莎也就释然了。
“对了,阿释密达,等下我会把处女|宫与其他十一个宫之间的联系给切断,你要不要离开下?”
想了想,娜莎觉得自己带回来的东西可能会对阿释密达产生影响,就询问了下对方。
阿释密达皱眉,“雅典娜,您要做什么?”
“这个啊,”叹了口气,娜莎将暂时封印的玻璃球一样的东西给取出来,“我要解放这个东西的力量。”
“雅典娜,这是冥后的东西吧?您要这种东西做什么?”
娜莎蹙眉,“这个我不能说,我只能说,这个东西可以代替神格让我试用一部分我原本无法使用的力量。”
阿释密达沉默了下,站起身。
娜莎望向他,“阿释密达?”
“您就按照你希望的去做吧,我待在旁边就行。”
“可、可是……”
娜莎为难的看了下自己手上的东西,“这个东西解开封印后会对你造成危害的吧?”
“那样的话,”阿释密达顿了顿,道,“您既然知道这个力量很危险,为什么还要解开封印?”
“我不能说啊,”抓了抓头发,娜莎沮丧道,“我只能说,这个东西能够代替神格,更多的我不能说了。”
“既然如此,我还是那句话,”原地坐了下来,阿释密达声音淡淡的,“我就在这里。”
“……”
娜莎欲哭无泪了,这样的话不是又绕回去了?
“雅典娜。”
“诶——?什么?”
原本沉默下来的人突然间叫了她的名字,娜莎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只是傻傻的转过头。
“您都不惧怕这个力量,那么身为您的战士,我阿释密达怎么可以退缩?”
娜莎无语了。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阿释密达如果顽固起来,可以和希绪弗斯匹敌。
无奈的扶额,娜莎选了一个离阿释密达比较远的地方头朝上躺下。
闭上眼睛前,娜莎嘀咕了句,“我马上就要关闭处女宫了,你如果感到不适就要说哦。”
对此,阿释密达只是微笑道,“无事。”
为什么圣斗士都是这么固执的人呢?
就连阿释密达都是这样。
暗自磨了磨牙齿,娜莎没好气道,“如果你死了我是不会哭的。”
话音刚落下,娜莎就合上眼睛。
意识空间里,只见站在对面的金发女子迅速的挥动了下手中的权杖,然后对她说,“我已经切断了联系了,准备好了吗?”
娜莎看着对面的初代雅典娜,重重的点头,“准备好了,开始吧。”
初代雅典娜将手中的权杖轻轻触碰娜莎的额头,“封印,开!”
当意识空间被渲染成金色的世界后,现实世界中的娜莎的身体缓缓的浮起,海蓝色头发无风自动,周身被金黄色的小宇宙给覆盖。
伴随着咔嚓一声,娜莎捏着的那个玻璃球从内部开始瓦解一点一点碎裂。
最后“嘭”的一声,黑色的玻璃球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在手中冲天而起的黑色力量。
来自冥界的力量不断的在处女宫中流窜,形成一阵又一阵剧烈的狂风。
阿释密达抿唇,果然不愧是冥后的力量啊。
处于暴风中心的娜莎并不好受,两股力量碰撞她已经试过一次了,只不过将神格净化的感觉更加糟糕。
【就是现在!】
娜莎睁开眼睛,举起另外一只空着的手,一把金色的长矛在手中凝聚。
举起长矛,眯起眼睛,娜莎对着手中的力量狠狠一戳!
当长矛贯穿手掌之际,黑色的厌恶散去,露出了黑色物质里原本透明的水滴。
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娜莎随便的用小宇宙治疗了下手上的伤口,这才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下次再也不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了。”
嘴角带着笑意,阿释密达提醒道,“雅典娜,该把处女宫的切断给连上了,不然的话,萨莎大人就要过来了。”
“啊啊——我居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处女宫内,传出了娜莎的哀嚎声。
匆忙的解开了切断状态,娜莎看着手中的透明水滴,低声道,“这样的话,算是成功了吧。”
被冥界力量覆盖之下的透明水滴,才是娜莎不惜闯入冥界取回来的东西。
那是属于春之女神遗留下来的……神格碎片。
******
两年后
娜莎坐在台阶上,看着下面举行的比赛。
已经成长了的天马不仅打败了对手,更是替对手将要落下的巨石给用拳头打了个粉碎。
凭借着力量、信仰、努力,天马漂亮得赢得了天马座圣衣。
当天马圣衣分解穿戴在那个棕发少年身上的时候,娜莎不得不承认,她周围的人都在成长,而天马更是以她都无法企及的速度飞速成长着。
站起身,娜莎看到天马看到了她,便对着对方露出一个微笑。
娜莎知道萨莎就站在她不远处的后方,但是她并没有回过头,而是走下台阶走到天马面前。
“哟,恭喜啊,天马,这么快就获得圣衣了,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天马抓了抓头,不好意思道,“嘛,我也是很努力了的,说起来,娜莎你不是圣斗士吗?”
“嗯?”娜莎愣了下,“是圣斗士,你为什么这么问?”
“娜莎为什么没有去争取任何圣衣呢?”
天马打量了下娜莎,两年的时光,让娜莎和萨莎的容貌越来越接近,而娜莎的力量到底如何他却根本不知晓。
“啊哈哈,这个啊。”
娜莎叹了口气,拍了拍天马的肩膀,“解释起来很麻烦。”
“那就长话短说。”
天马根本不吃娜莎这套。
“这个啊——啊,天马!”
“什么?”
“快看,萨莎在看你!”
天马转过身,看到站在十二宫的少女对着他露出了笑容,他对着对方点点头。
等到天马和萨莎打完招呼,却发现身边的娜莎不见了。
“啊,又不见了!!”
不过,娜莎为什么在圣衣这个问题上总是没有好好回答他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天马站在原地,无语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右边。
再度逃过一劫的娜莎则是用了光速逃窜到了没有人的练功场。
“真是危险啊。”
暗星什么的,她又不能对别人说。
在圣域,娜莎害怕看到两个人。
一个是射手座的希绪弗斯,理由很简单,性格差异太大。
而另外一个则是天马了,每次看到天马对方都喜欢询问娜莎打算获得什么圣衣的问题。
从那之后,娜莎只要看到这两只就必然闪得远远的。
今天如果不是因为去祝福对方获得圣衣的话,她绝对不会主动出现在对方面前的!
只不过有些事情她必须面对,比如她曾经生活过的那个城市。
“我说,”娜莎瞄了眼周围的人,不由得皱眉,“这些人都是圣斗士吧?”
童虎觉得娜莎的话很奇怪,理所当然道,“是啊,你自己也是圣斗士啊,娜莎。”
看到天马一脸“为什么你总是忘记你自己是圣斗士”的表情,娜莎觉得胃痛。
其实她的意思是,为什么她要和一群有圣衣的人一起出任务?
看看周围,以史昂和童虎两个黄金圣斗士身上闪亮闪亮的黄金圣衣为首,周围的人至少也有青铜圣衣。
让她一个没有圣衣的人情何以堪啊。
看了看集齐的人,史昂和童虎像是刻意忽略了娜莎没有圣衣这件事,对着几个人扬手,一挥,一行人立刻朝着意大利而去。
所以说,她一个没有圣衣的就这么和冥斗士互砍吗?
揉了揉太阳穴,娜莎最后一个跟了上去。
等到了意大利,天马立刻被他出生的城市上方剧烈的光芒给吸引,将来这里的目的完全忘记,独自一个人跑向光芒下的城市去了。
反观童虎史昂两人,非但没有阻止天马的举动,反而跟着天马一起往那里去。
可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却是空中那个金发飞扬身穿黑色长袍的少年。
“你果然按照约定来见我了,天马。”
金发遮住了眼睛,亚伦顿了顿道,“不,是天马座圣斗士。”
难以置信的看着降落在前方的金发少年,天马叫道,“亚伦,你就是哈迪斯吗?”
亚伦的手指轻轻抚过天马的脸,眼神温柔。“我就是哈迪斯,天马。”
松开手,亚伦看向娜莎,笑容有些微妙,“很久不见了,娜莎。”
娜莎抿了抿唇,看了下被击中生死未知的几个圣斗士,看向亚伦,却没有说一句话。
亚伦看着天马,声音很轻,“你一直都是很遵守约定的,天马。”
右手用力一挥,亚伦开口,“而我也找到了真实的颜色,可以完成最后的画了。”
无数的血液在地上蔓延,就在天马惊讶什么时候地上变成了血池的时候,亚伦将醮满了猩红的笔在那副画上打了个大叉。
见识过哈迪斯力量的娜莎垂下头,她已经知道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了。
天马圣衣开始碎裂,天马猛的喷出一大口血,最后扯断了亚伦手腕上的花环后不甘心的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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