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傲天无奈得磨牙,只得放开她,之后,躺在她身侧,呼哧呼哧急喘。小东西,快乐得要疯掉了,还扛着不让他要。
等呼吸平稳一些,他欠起身子,恨恨地说:“你这小小妖精,你不把我折磨死,你就不甘心是吧?”
苏若彤闷闷的笑,脸色涨红,赶快爬起来。把衣衫整理了一下,正要溜下床,却又被捉住了:“明天就去打结婚证,然后整死你!”
“去你的!”苏若彤笑出了声,知道是他欲求不满所发的抱怨。甩开他,逃跑似地去了洗漱间。
等她出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白米粥,热气腾腾的馒头,还有两样可口的小菜。她既惊奇也感动,想必是若刚住院的那几天,他摸清了她的口味,她早餐一般都是馒头加稀饭,清淡为宜。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黑眸泛着潮,她问他。
“你当然不知道,我起来的时候,你睡得像个死猪。”
“你才死猪,都是你害的,抱着我睡不着,天快亮了才睡。”
“嗯嗯,今晚再抱,明晚也抱,适应几天就习惯了。”谷傲天一本正经,说着,递了双筷子给她。“快吃吧。”
红着脸接过筷子,她瞧了瞧他的胳膊,他穿着长袖,她没办法看到他的伤,于是,带有几许心疼问他:“胳膊上的伤,还痛吗?”
“我刚才抱你的样子,像是很痛的吗?”
嗤,色猪!苏若彤“嗤”了他一下,埋头吃早餐,他却没吃,拿了把钥匙放到她面前:“这儿的门钥匙,今晚开始,你就住这。”
“不”太心急,苏若彤喉管呛进了一颗稀饭米粒,随即咳嗽不止。
“用得着这么激动?”他没好气地瞪她。
等咳一停住,她急忙说:“我不想住这儿,这儿离我上班的地方太远了。”
“会开车吗?”
“不会。”
谷傲天点着头,没吭声。这儿离她上班的报社的确有些远,而他经常出差,也不可能天天送她,沉吟一下,他问:“煤炭公司的房子退了没有?”
“退了,昨天就把钥匙还给了房主。”
“你这两天住在哪儿?”他有些恼,想想她的行为,他就恨不得掐她。
“住在同学家里,她老公是医生,随医疗队援非了。”她老实交待,心想睡几天就闪人,谁料发生了这么一系列的事。
“行,没得商量,今晚就住这!”
“可我不想住这!”她嚷着回绝。嫁了他才算数,没嫁之前,她不想住进来。
“你是想我跟你一起住到同学家里去?”
“你”苏若彤被他气了个半死。
“这事就定了,在你找到房子前,暂时先住这儿。”
苏若彤没再回嘴,打算回报社后,打电话问下房主,倘若房子没有租出去,她就再搬回煤炭公司的出租屋,实在没地儿了,就听他的,暂时在这儿住几天,不过,得让他再买张床,两人睡在一张床上,迟早会被他吃掉。关键是,她情难自禁,被他抱着搂着,她也很渴望,也喜极了他的**。
早上时间紧,吃过早餐,俩人便匆匆下了楼。
车祸之后,谷傲天打电话通知了黄主任,他俩去了医院,现场的一些事宜,就由黄主任在处理,今早本是派有车来接,因为她在,被他拒绝了。
在下属面前,他非常注意,特别是他的感情问题,即便她今后是她老婆,但在结婚前,他不会让下属们知道他俩在一起居住。
招了辆出租车,他将她送往报社,俩人紧挨着坐在后座上,谷傲天的巨手,好像很随意的样子,将她的小手扣在掌中。
眼看到了报社,他勾着唇问她:“还辞职吗?”
“辞!”
“你”他凶瞪,这死丫头,只会惹他生气。
苏若彤拼命隐忍,才没让她的笑洒落她脸上,不看他,推门下车。这时,他的声音在她背后很严肃地响起:“和陈晓的事,你别胡思乱想,我会尽快处理,放心好了。”
昨晚不愿意给他,可能是因为这吧。
苏若彤没有转身,眼里布满泪光。等出租车离去,她才回过头,用泛着雾水眸,深深凝视着车内模糊的影子。
为了她,他甘愿放弃这些,是多么的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