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那你慢慢说,我听着。”听着她带娇嗲的话,谷傲天的骨头也是酥的,这小东西柔软起来,蚀他的骨。
“我想我想跟你一起吃早餐,想跟昨晚那样,被你扣着小手站在一起,还想跟你一起逛街,牵着手在一起散步,还想还想给你做饭吃。”
“喔?是吗?”
“嗯,我今天买了好多菜放在冰箱里,等你回来我就给你做。”
这副景象,谷傲天好祈盼,和父亲两人生活了二十几年,他早就习惯没有女人的家了,可此时,他却非常渴望。
过了会儿,他才发问:“就想了这些?再没想别的?”
“嗯,就这些。”苏若彤老实嗯了一声,刚才所说的这些,她入睡前,曾一幕幕幻想了一遍。
谷傲天有些失落,这小东西,怎么就不想让他
“你呢,想的我什么?”
谷傲天放松地舒了口气,沉声说:“跟你一样,我也想了很多,此刻,我想跟昨天晚上一样,将你搂在怀入睡,想抱你,想亲你,还想”
“哎呀不准再说了,你想的全是黄色的。”苏若彤叫嚷着制止。
“小东西,难道你不想我抱你?”
“我也想,但我也想别的,哼,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他痞气地一笑:“对你我是。”
“你!”苏若彤气得鼓腮。
“傻丫头!”谷傲天极其宠溺地骂了一句,说,“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男人爱到极致,就想用这种方式爱他的女人,你说的那些,我当然也想,可此刻,我只想抱你,吻你,想抚摸我的宝贝儿,想感受你小身子在我怀里的颠颤”谷傲天越往下说,嗓音越哑,而他身体,也越来越躁热,他透着**的低哑嗓音,喷拂在苏若彤耳畔,让她
“哎呀你这坏人,我不听啦。”苏若彤叫嚷起来,猛然把电话掐断了,她口干舌躁,小身子都在发颤,她她也好想!
哼,这坏人肯定是故意在挑逗她。
电话另一头,谷傲天哈哈大笑起来,可惜电话被掐断,小东西听不见——
谷丽红花了两天时间,才将父亲说服,谷傲天从荣石回来,就接到了姐姐的电话,听说是急事,而姐姐又不愿在电话中说,他抛下需处理的公务,急匆匆赶往了姐姐的家。
“姐,怎么了?是不是爸”当看清父亲安然坐在客厅,谷傲天才松了口气。
谷丽红闪身让他进来,然后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给他换上。
谷傲天工作太忙,每次来姐姐家,父亲就像过年一样的开心,可此刻,他目光有些呆滞,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没像往常那样开心地迎上来。
谷傲天感觉不大对劲,连忙走了过去:“爸,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上关节又痛了?”
说话的当儿,他已蹲子,两只巨手在父亲的膝盖处轻轻地揉捏。
谷耀文吐了口气,中风后有些微微发颤的手,疼爱的抚上了儿子的头:“爸没事,来,坐到爸爸身边休息会儿,别捏了,爸爸不痛。”
谷傲天起身坐了过去,心想老爸可能有什么事情,想跟他说。
接下来,父子俩都沉默下来,谷傲天在等待,而谷耀文,却不知如何开头。谷丽红倒了杯水给弟弟,随即带着鼓励,握了握父亲的手。
她相信弟弟得知真情后,丝毫不会影响对父亲的爱,就好比肖青焕所说,他永远都是她爸的儿子。
“唉,老爸不知道怎么开口呀。”谷耀文叹着气说,他曾是一名教师,只是任教的时间不长,就因成分问题,被下放到了工厂。
他咬咬牙,直奔了主题:“儿子,其实爸爸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亲生父亲姓肖,叫肖青焕!”
“什么?!”像被扔了一颗炸弹,将谷傲天炸蒙,他“嗖”地站起了身,懵头懵恼瞧视着一脸严肃的父亲。
那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他的亲生父亲!!
接下来,谷耀文便沉浸到了回忆中。
谷家有两个儿子,谷耀武及谷耀文,谷耀文的爷爷,曾是国民党的军统特务,解放前夕抛妻弃子仓皇逃到台湾去了。
文.革期间,谷家就遭了殃,谷耀文的父亲被整死,谷耀武带着妻子和蹒跚学步的女儿谷丽红,被下放到了湖州林场劳动改造,谷耀文当时正上高中,所以留在了华淮。
在湖州林场,谷耀武结识了同样受到命运冲击的杨星海一家,那时,杨小柳才十岁,相同的遭遇,使得两家人成了亲密无间的朋友,没想到几年后的一场大火,令杨小柳及谷丽红成了孤儿。
谷耀文随着母亲来到湖州林场,安葬了哥嫂,谷丽红理所当然归谷家抚养,可杨小柳就惨了,因成分问题,亲戚朋友都不愿意收留她,谷耀文的母亲黄锦秀为人非常善良,见杨小柳无依无靠,便一起带回了华淮,反正他们家也是特务出身,不收养就能摁脱这顶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