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被一个家奴拦腰抗在肩上,上半身向下垂着十分难受,那家奴走起来直颠的她头晕,却要忍着装作昏迷一声不吭,长生也同她一样的处境。
方才在屋子里闻到洋金花的味道她便知道有人下迷药了,洋金花便是曼陀罗花,含有现代医学中的颠茄成分,可制成催眠剂或麻醉剂,也就是古代俗称的蒙汗药、迷药之类的。
苏婉捂住长生的口鼻,压低声音告诉他卧倒装晕,长生极是聪明,立即领会这是要将计就计,于是配合她演了这一出。
那几个家奴负着两人在诺大个府邸里兜兜转转,终于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小阁楼,阁楼里弥漫着浓烈的瑞脑香,香气刺鼻,似乎想要遮盖什么味道。
四位家奴中的两个留在一楼看守,负着苏婉和长安的两个家奴直上了阁楼的二楼。
到得一间寝室,苏婉和长安被安放在两张太师椅上。
那两个家奴恭敬的对一人道,“朱老板,您要的可是这两个人”
苏婉觉得有阴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有人狞笑一声,“不错,就是他们”
那声音令苏婉心头剧震,她终于明白过来,若说自己在这月城曾与谁结下过仇恨,那唯一的人就是这声音的主人
她又担心长安会忍不住暴怒,冲动的跳起来动手,那样自己就被动了。
不能睁眼,只能靠耳朵扑捉信息,长安那边纹丝不动,似乎比她还沉稳。
朱老板向两个家奴一挥手,“下去吧,这里我伺候,没你们什么事了”
两个家奴答应一声,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苏婉以为那朱老板要对自己和长安动手,不想他却向前几步,拉开一面厚重的织锦帘子,立即一股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兴奋的低吼。
苏婉微微睁开一条眼缝向外看去,立在帘子一侧的果然是那个熟悉的矮胖身材,再一看顿时被惊住了
帘子后面是一张大的惊人的床榻,榻上一双交缠律动的身影,上面的男子皮肤微黑,眉目尚算英武,脸颊潮红中隐隐透出几分病色,像是长期相火妄动、性欲亢奋导致的肾虚之貌。
而位处下面的人虽秀美一些,竟也是男的,只是脸孔稚嫩,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子,双手双脚被绳子死死敷在床栏上,正以最屈辱的姿势俯跪着,面容似痛苦似欣悦,目光涣散且迷离,嘴巴微张着,明显是被下过春药的。
看样子朱老板要伺候的主子就是那上面肤色微黑的男子了,他应该就是这个府邸的主人,平远将军的外侄莫宏。
苏婉心中一阵恶心,看样子这朱老板是把她和长安设计骗来献给那好男色的莫宏了。
此人果然狡猾阴狠,这一招,既能狠狠报复她和长安,又能在将军外侄面前立功受赏。
苏婉真恨自己当初怎么没和贾睿一起把他除了,竟留下今日的祸患
作者题外话最近办公室的同事有很多感冒的,浅醉也不幸中招了。一整天头都闷闷的好难受,吃了不少感冒药,感觉反倒越来越重了。冬天干燥,亲们要多喝水保护好身体哦,千万别像我一样,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