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睿回到府中,苏婉今天的一番话令他思绪烦乱。
他也曾想过也许苏婉已有了心上人,但是没关系,他是大楚的三皇子,他有的是办法可以让那个人放弃苏婉。
可偏偏那个人是太子,是他这辈子永远不可能取而代之的人。虽然都是父皇的皇子,可他与他却是君臣之分,地位天差地别。
从小他就被教导必须敬重他、遵从他、辅佐他,却独独不可以有半分忤逆他,更不可能染指他的女人
想到这里,楚玄睿不由握紧拳狠狠一捶桌,桌面上的茶盏被震得咯咯响。
“你这是做什么”一个苍老却严厉的声音响起。
楚玄睿抬头,不知何时礼部尚书言稷已经进来,那双饱经风霜的眼锐利的盯着他。
楚玄睿自知失态,不由站起身,歉声道,“不知舅舅何时到来的,玄睿失礼了舅舅快请坐”
言稷一言不发的坐了下来,端了茶盏,拂了拂上面的茶叶,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盏才道,“我看你近日魂不守舍的,都是为了那个女人吧”
楚玄睿一愣,言稷冷哼一声,“她上次虽扮了男装,可却瞒不过我”
楚玄睿笑道,“舅舅果然是慧眼”
言稷看着自己这个唯一的侄子,叹了口气,“说罢,到底出什么事了,让你这么心神不安的”
楚玄睿想了想,自己正没有主意,舅舅一向足智多谋又十分疼爱他,便放心将苏婉、太子和永宁的事情一并道了出来。
言稷一边听一边思量,一言不发,耐心听到楚玄睿说完,才问他,“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
楚玄睿沉吟半响,才道,“我虽和永宁并无深交,可她一个弱质女子,应当也做不出这等狠心辣手的事情,这其中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了”
言稷嗤之以鼻道,“你可真是小看永宁了,这个女人永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弱智女流只是她掩人耳目的外表,你知不知道这些年她虽然表面恭恭顺顺的,暗地里却在秘密联络廖家军的旧日将领当年廖将军率领的廖家军虽折损大半,可毕竟还有活下来的,那些活下来的将领经过这么多年的晋升,几乎都已经是军中的骨干了,一旦联合起来,可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啊再说,皇上当年赏她那块封地并不大,她却能用来经营生意,而且经营的繁华程度超出我的预料,她又用每年地下暗桩的钱悄悄购买兵器。若不是她手段太过狠辣,暗庄里的下人受不了她的摧残冒死逃了出来一个,连我也不知道这些事情”
楚玄睿傻了眼,不敢置信道,“怎么可能她一个女子,又是身份尊贵的郡主,要兵器做什么”
言稷冷哼一声,“你说她一个弱质女子要这么多兵器做什么要不是我亲自派人查证的,我也不敢相信我看,永宁背后定有高人指使,只是此人狡猾诡秘,深藏不露,一时还难以查出。永宁这些年做了不少事情啊,连皇上都被她蒙蔽了”
楚玄睿眉头紧皱,“可是她一个女孩子,就算有了兵器联合了军队,又能做什么难不成”他忽然闭了口,霎时脸色苍白,惊慌的看一眼言稷。
言稷目光深沉,“也不是没有可能,她虽封为郡主可德妃母女对她从来没有好脸色,她合族上下都为大楚牺牲了性命,她却从小得不到该有的庇护和荣宠,她心里能没有怨愤吗”
楚玄睿道,“既然舅舅已经查到永宁的底细,为何不在父皇那里早日揭发她”
言稷看了他一眼,“你想的太简单了还没有查到她身后的人,此时贸然将永宁铲除,这条线索就彻底断了永宁只是个小角色,她背后的人才是主谋,我怎么能让大楚留着这样的祸患”
作者题外话胃疼,疼的全身冷汗看来吃饭不规律是个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