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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萱不知道,她这不介意的一句话,会对齐霖有多大的作用。齐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来吧,让我帮你脱衣服。”
到了这个时候,月萱也不做作,配合着齐霖。齐霖先动作麻利地将自己脱个光光,然后脱月萱的衣服。两个人一同进了淋浴间,齐霖对她讲解着如何使用水温调节器,然后又让她先出去,打开了水,确定了水温合适,这才让月萱再进来。
对齐霖如此的细心,月萱已经不吃惊了,住院的这几天,都是齐霖亲力亲为地照顾着她,她对他已经了解,有时都会有自叹不如的感觉,觉得自己肯定不会这么细心地照顾人的。
她很想说“我要好好地向你学习,等你病了,我也会好好地照顾你。”但又觉得这么说不好,好好的,干什么要咒他有病,于是这话便没有说出来。▄▄
齐霖还是很有自制力的,知道此时的月萱不适宜做欢好之事,所以,他很倒规蹈距地帮月萱洗着澡,搓着身子。但是,等月萱转过身时,却是看到了另外一幕。
齐霖这个窘“你别看它,我没有那个意思,它不听我话。”他把月萱的脸转到一边“你别看它,等你洗完,我用凉水惩罚它,它就老实了。”
月萱把头转过来,心疼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总是用凉水冲它”
齐霖的眼睛躲闪“也不是了。”
月萱的手搭了上去,轻轻地抚摸着它“不用不好意思,这个不丢人”
就在她的手搭上的那一瞬间,齐霖的身体一僵,然后脸上现出带着痛苦的忍耐。
“月,你快把手拿开。”他哑声恳求道,自己却好像没了力气去挪开她的手,身体反射性地顺着她的手的方向,向前挺了一下。
月萱的手握上了它,声音温柔如水“你这样不丢人,在我面前这样很正常,没有动静才丢人。”
齐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头探了过去,吻住了让他思念太久的香唇。
月萱一直住着院,唯一可以让他解渴的方法就是握住她的手,偶尔地亲下她的额头,明知道不该对她有那样过分的欲望,可这个他又怎么可能控制得住好在那里是医院,怎么的他也不可能做出什么举动,但现在回了家,一切限制都没有,他真的无法控制局面了。
就这样还是无法满足他的需求,他干脆将月萱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低头继续吻着她,让两个人可以肌肤紧密相贴,从她那冰清的光滑的肌肤上感受着快感。
虽然这样很折磨人,可他看见她就会这样,折磨就折磨吧。
其实就这么地折磨着,感觉也是不一样的,他甚至感觉自己喜欢这样地被她折磨。
他有自虐倾向。
月萱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身体也是变得热了起来,只觉浇在身上的水温在开始变凉。
她的手也没有老实,在齐霖的后背上划来摸去,似在帮他洗澡,结果是她的手还真的很有魔力,没有用多大的力气,齐霖的身体便就变了色,全身滚烫,让喷起来来水都变得热了起来。
他很想要她一次,很想释放一次,一个多月没有这样了,让他快要憋死。
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让月怀孕了。他不知道别的男人是怎么忍过来的,他真的忍不住。
“月,我忍不住了,很想要你,怎么办”齐霖投降了,明知道这个时候有这样的要求很不合时宜。
月萱抬手闭掉了水,从他的身上起身“我们出去吧。”
“月,我,”齐霖都不敢看月萱,为自己感到羞耻。
月萱拍拍他的脸,又拍拍他那不安生的昂起,话语里虽然有调侃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心疼“傻小子,看你都憋成什么样了,想要就要呗。”
“可是,”
月萱对他嗔怪地一瞥,然后她自己也是羞怯得要命“方法又不是一个,你这个傻子。”
他真的很傻,他就不会动动心眼,想点别的方法
“你给我用手吧。”齐霖终于说了出来。虽然月萱为他以另外的方式做过,他当然喜欢,可她在医院用过药以后,每次那剧烈的呕吐,让他看得心揪,他可不想让她再那么做。用手也对付了,比他自己的手舒服多了,他自己曾经试着动过那么两下,感觉不舒服,所以放弃了。
两个人擦干了身体,回到卧室,上了床后,齐霖便眼巴巴地看着月萱,等她进一步的动作。
曾几何时,这个本来最让人的事情,已经成了让他鄙视自己,让他倍受煎熬的折磨。
月萱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拿在手里的东西让齐霖纳闷“我为什么要戴那个”
月萱的脸红得滴血,有些不敢看他“我看过那个书上说,说走后门也是正常的夫妻生活,有人做过调查,在西方,约有百分之六十的夫妻用这样的方法,这是过去的避孕方法,也是很多人在怀孕月经期间用的方法。相比之下,男同性恋的人只有百分之三十有。”
她笨笨地用这些数据解释着,却不好直接说出这样的想法。
上次齐霖离开后,她对此就上了心。看到齐霖欲求无法满足的样子她就心疼,觉得自己不够尽责。
虽然她是怀了孩子,可总是让他这么饿着,也不是事,用手用嘴,都无法让他得到充分的满足,他不是那种一次就可以满足的人。
孕期内诊都是走后门,所以,后门应该是安全的,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齐霖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老实说,他真的没有想过要这么做。
月萱见他的样子似乎不是很情愿,立刻说道“我就是说着玩的,因为书上那么写了,所以就想说给你听。因为那书上还说,有的男的喜好那样。如果你愿意,我不反对,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当然就没有必要那样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她说着就要把手里的东西放回抽屉里。
“给我。”齐霖闷声地说了一句。
“呃”月萱转头看着他,带着疑惑。
“我想试,如果你愿意的话。”齐霖的脸色有些窘。
月萱能主动提出这样的方法来满足他,是他没有想到的。他不是滥情之人,对于男女欢爱,他知道得不多,对于这样的方式,他有些抵触。但月萱已经提出来,而且还是为了他,就这么拒绝了,他有些担心会伤月萱的一片苦心,所以决定尝试一下。说不定月萱自己也是不喜欢的。
“你要是不喜欢就别勉强。”月萱道。
“我是担心,这样真的对你和孩子没有影响吗”齐霖担心道。
“肯定比走前面安全多了。”月萱肯定道,“医生做内诊时,就会采用这样的方法。”
齐霖从她的手里接过了套,因为没用过,显得有些笨手苯脚,费了点劲,终于成功。
月萱嘻嘻地笑“你很威武,我可是买了大,中,小三个号,你的这个可是大号的。”
齐霖被她说的得意起来“我很厉害,对不对”
月萱又拿给他化验室用的手套,让他戴上一只手上。
“戴手套干什么”齐霖奇怪地问道。
月萱粉面带窘“你不知道怎么做吗我这可是第一次。”
齐霖有些可怜的样子“你告诉我,我真的不知道。”
月萱此时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咬断,她为什么要让他这么做,现在她成了什么样的女人,人家却是纯洁的孩子。
算了,就当做对病人进行医学知识的普及教育吧。
不过纯洁的孩子是否真的有那么纯洁就很难说了。当那乌黑的双眸将那精致的花纹映入眼底时,他的身体竟是有了反应,开始发热,眸光有了变化。
床上的两个人已经偃旗息鼓,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暧昧奢靡的气味。齐霖躺在床上从后面搂着月萱,一脸的心满意足。
“月,你怎么不转过来。”齐霖用些力气要将月萱的身体转过来,却没有成功。
“丢死人了,我不转过去。”月萱不但不转,干脆将脸埋在枕头里。
本来是说为了让齐霖满足的,可是后来怎么就变了味她这叫什么身体为什么会怎么弄都能兴奋
最开始的时候,齐霖和她都是费了好大力气才让两个人成功地嵌合在一起,异常的紧致绞窄,让长时间禁欲的齐霖很快就缴械投降。这让齐霖很不甘心,自然要了第二次。
可她竟在这种情况下身体也有了反应,最后还攀上了云端,这多丢人。
齐霖在她耳边轻轻地吹着气“这很正常啊,那丢什么人,说明是我厉害。”
“你厉害就厉害,我就是觉得我很丢人。”月萱还是不肯转头。
“你要是再不转过来,那我就进去喽。”齐霖故意威胁她,还把下面往她的雪臀上靠了靠。
“你不许笑我。”
“我不笑你。”
“你不许鄙视我。”
“不鄙视你,但我鄙视我自己。”
“你为什么要鄙视你自己”
“因为我喜欢上你的那个地方了。”
“你,臭小子,你还是开始笑话我了。”
“天地良心,绝对没有。”齐霖在她的耳边轻声哄她说道“好了,别耍小姐的脾气了。这说明你爱你,我也爱你。因为我们彼此相爱,所以才会这样。你是因为爱我,才愿意这样给我,我真的很感谢你,月,你太好了,我都爱死你了。”
月萱终于转了过来,眼睛里竟是带着眼泪“你知道我是为了你才这样做的,对不对”
“当然。”齐霖轻啄了口她的小嘴。
“你不会因此认为我是个淫荡风流的女人,对不对”
齐霖想说,他很喜欢这样的她,但看她极为认真地样子,还是没有说出来,怕她真的会因此难过。
“当然不会。”最后他这样地说道。
“真的”
“真的,如果我认为你是个坏女人,还会爱你吗”
“可我就是怕你认为我是坏女人,以后不爱我了。”
“我现在发誓,如果我齐霖变心不爱李月萱,就让上天重重地惩罚我,叫我生不如死,叫我,”
月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好了,我信了。”
她终于开心地笑了。
齐霖看了下墙上的钟,然后问道“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热饭去。”
月萱坐了起来“还是我自己去做,我想熬点粥喝,回来时在餐馆里吃得太油腻。”
齐霖按住了她“你躺着,我去做。”
“你会吗”月萱表示怀疑。
“做不好,还做不坏”齐霖自信满满。以前都是月萱给他做,现在该轮到他了。
看他下了床,月萱还是躺不住,便随后起床跟到了厨房。
米有现成的,做粥不成问题,可菜怎么办她可是十天都没在家,原有的蔬菜估计都烂了。
月萱发着愁,打开了冰箱,眼睛不由一亮。
原来的旧蔬菜已经不见踪影,里面都是新鲜蔬菜和水果。“你什么时候买的”她好奇地问。
“当然不是我了,我让李秘书帮忙买的,都是有机的。”齐霖解释道。
在齐霖将米和水不成比例地放进锅里之后,月萱最后还是将笨手笨脚的他请出了厨房,自己动起手来。
第二天,齐霖让月萱在家休息,自己出去办事,到了晚上才回来。在沙发上坐定之后,他从包里拿出两份文件,对月萱说道“月,过来签个字。”
月萱奇怪地看着他“你让我签什么,不会是要将我卖掉吧”
齐霖指着文件说道“你自己可以先读一下,看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月萱果真认真地去读了,然后说道“我不签字,我不要。”
原来,这是两份房屋转让证明书,齐霖将温西和西温的两处房产竟都转到了她的名下。
温西的那个独立屋月萱还可以接受,可西温的那个豪宅她可真的要不起。
“我可不是白给你的,它们是我向你求婚的礼物,你也不接受”齐霖看着她,神情里有些期待。
可惜,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月萱在想,事情都已经做了决定,为什么要无缘无辜地更改当时齐霖对她说了全部的理由,她也认为那样做很对,现在没有更改的必要。
“求婚不是说好了,我们现在先不结婚。”月萱提醒道。
“婚礼可以延后,但要先登记。我想了很久,怎么的都觉得不可以就这么下去,所以,我要跟你先登记。”
按理说,月萱应该高兴才是,但她却是没有。两个人相爱,最后走人婚姻殿堂是必经之路,但婚姻绝对不是维系两个人的纽带,多了一张纸,多了一道手续又能保证什么
“说说你这么做的理由。”月萱冷静地说道。
见月萱的脸上没有半丝的喜悦,齐霖的心有些不安。这是他想了很久才做出的决定,希望这个可以让她有安全感,想告诉她,此生他是非她莫娶。
在做生意赚钱上,他的确是厉害,但现在对如何处理他与月萱的关系上,他现在并不是很有章法。
现在的做法都是最开始的计划,那个计划里没有包括他爱上了她。情况发生了改变,计划却变得不多,他有些力不从心。他不知道怎样做才算是最好的方法,即能保护月萱,使她不会因此受到伤害,还不影响以前的计划。
“我很担心,都不知道以后还会出现什么情况,我只想保护你。”齐霖很不自信地说道。
“这样就能保护我”
“这次是你出危险,如果有一天我出危险呢把我们的关系确定,将来即使只剩你和孩子,你也有权利分享我的资产。”
齐霖说了自己的想法,却被月萱狠狠地弹了下脑门“呸呸,闭上你的乌鸦嘴,谁都不可以出危险,你,我,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一家四口要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你我都这样了,比真正的夫妻还夫妻,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以为登个记就能保证一切不过,为了孩子,我倒是不反对你立个遗嘱,给他们留点儿教育经费。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夕旦福。”说到这里,月萱自己“呸”了下自己,“我这也是乌鸦嘴。”
齐霖听她这么说了,只好妥协“那你签个字,这两处房产先给你,虽然少了点。”
月萱面露难色“温西的那个我要了,可西温的那个我真住不起。”
“李月萱,你究竟爱我多少,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是什么”齐霖的脸这个黑。
“这和房子有什么关系”
“就像你说的,我们都比真正的夫妻还夫妻了,那你怎么对我给你的东西就那么地在意你总是要在我的面前自尊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那个房子那么贵,我交不起地税,我养不起那个房子。”月萱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你真是这么想的”齐霖的脸色缓了下来。
“当然了。”
齐霖伸手也弹了她的脑门“你怎么这么笨,怎么就没有想过那些钱还需要你自己去交吗”
“可是,”月萱自己是独立惯了,这么多年都是在拼命挣钱支撑自己和家人的生活,所以脑袋的确是没有立刻转过弯。关键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要从齐霖那儿得到什么,不是她故作清高,但起码的自尊是放不下的。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接受我给你的一切,如果你不接受,我就说你不爱我,或者爱我不深,那我们俩就没有比真正的夫妻还夫妻。”齐霖很喜欢月萱的这个说法。
“好吧,你的东西不要白不要,等有一天,我得想法把你的全部变成我的。”月萱拿起笔,飞快地签上了字。
“过几天,房产证就会给你邮过来,你自己注意查收一下。”齐霖叮嘱道。
“好,我知道了。”月萱答应着。
这时,她看到齐霖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心里有些不舍,脸上仍然笑容不变,语气轻松“你也该走了,在这里耽误太长的时间。公司的事那么多,回去又得忙得够呛。”她叹了口气,故意调侃地说道“早知道会爱上你这样的一个人,我就应该学些文秘方面的东西,给你当贴身小秘去。”
“答应我一件事,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首先要保护好你自己,听到了吗”齐霖脸色严肃很认真地叮嘱道“有事一定立刻通知我。我会让小王多派几个人保护你,已经让他想法去找两个女保镖,这样就可以贴身保护你了。”
“没有那么严重吧别人也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月萱不以为然地说道。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这么频繁地出入在你的身边,肯定会有走露风声的那一天,到那个时候,”齐霖歉疚地看着她“对不起,你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自由随便了。”
月萱“呵呵”地笑了两声“那我现在得好好地珍惜眼前的自由时光。”
她搂上齐霖的脖子“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我现在是若为爱情故,二者皆可抛,你现在应该知道我有多么地爱你了。”
齐霖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开心异常“我的意思是,当你和孩子都有危险时,一定要先保护好你自己。”
月萱点头“那当然,只有保护好我自己,我才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齐霖还要继续说什么,被月萱挡住“停,啰嗦大王,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一定千小心万小心地照顾好自己,保护好自己和我们的孩子,等你下次看到我时,一定要让我的肚子再大两圈。”
齐霖终于被她说笑“下次我回来的时候,孩子是不是该会动了”他把手搭在她那已经有些隆起的小腹上。
“那得看你什么时候回来,如果半年后回来,孩子就应该出来了。”月萱故意这么说道。
两个人正说着话,听到电话响了起来。
“我去接电话。”月萱伸手拿起话筒,听到里面的人的说话声,她的脸色变了。
她没有想到,胡佳雨还会再给她打电话来
“为什么”她劈头就问。她的声音不高,但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异常清晰,旁边的齐霖很明显地看到了她眸中的恨意。
他猜出了电话是谁打的。
胡佳雨那边没有理会她的问话,而是声音紧张地问道“孩子没了吧”
月萱此时被愤怒和恨意填满,哪里还会想到许多,立刻冷冷地带着挑衅地意味说道“让你失望了,我的孩子很坚强,和他们的妈妈一样坚强,他们还好好地留在我的肚子里,没有被冲进厕所的下水道。”
“不可以”胡佳雨那边失声地大叫着,“你不可以要这个孩子,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你敢告诉我原因吗当初你抛弃我,明知道我在哪儿,却狠心地三十年都不曾来找我,现在你突然来找我,然后又说要给我找个有钱的人,你想让我替你干什么想把我卖了讨好某个有钱人你还真是看得起我这个三十岁还没嫁出去的剩女。我的孩子妨碍了你,对不对你去跟那个有钱人说,我可不是什么了,为了钱,我曾经卖过肉,我跟无数个男人上过床,看他还要不要我。如果你不说,我见到他也会自己说,就是我没了孩子,他也照样不会要我,不信,我们走着瞧。”
从意识到是胡佳雨给她暗中下药想让她失去孩子开始,月萱真地恨了,恨了她的这个抛弃她现在又来害她的亲生母亲。
胡佳雨一连声地说道“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那孩子你真的不能生下了,是我的错,是我造的孽,我这样做真地是在帮你。”
月萱不愿意听,打断了她的话“那你给我一个可信的理由。”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不能告诉你。”胡佳雨那边竟是哭出了声。
那个原因她真地无法说出口,如果她说了,只怕月萱受的打击更大,哪怕月萱因此恨死她,她也不能说。
可是那孩子该怎么办,那孩子真的是不可以生下来的。
那边的胡佳雨急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当然不敢告诉我,不过没有关系,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月萱说下了狠话。
“你恨我没关系,不再见我也行,就是那孩子不能要,真的不能要。”胡佳雨语无伦次地苦苦肯求道。
“你做梦吧,这孩子我生定了。”月萱哪里又能听进她说的话。
“你用的那药可以让孩子产生畸形,千万不要留下他们,你想生出有毛病的孩子吗”
“不用你管,他们是我的孩子,好坏由我来管。”月萱气极,仍下了电话。
旁边的齐霖一直都在看着月萱,心里竟是有了畏惧。平时那么随和的人,发起脾气来也是瘆人。看她对胡佳雨的绝情,他心里担心,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他曾经对她做过的事,她又会对他怎样会不会也会说“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他无时无刻地都在想着她,怎么可能一辈子见不到她那件事还真的需要瞒她一辈子了。这也算善意的欺骗。他在为自己找借口。
齐霖用手在月萱的胸前轻轻地从上到下地抹着,嘴里哄道“消消气,气大会伤身,对孩子不好。怀孕期间,母亲应该保持心情愉快,这你是知道的。”
月萱流下了眼泪“我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无情的亲生母亲,竟然会来害我。”
齐霖叹道“越是有钱,人就越是贪婪。你说得对,她的确是想把你卖给哪个有钱人,达到她的某种目的,这种情况在有钱人家非常常见,我就遇到过很多人对我这样说过,他们的女儿如何如何地好,希望能嫁给我,哪怕做情妇都可以,只要我在生意上可以帮他们。”
月萱气道“别人要怎么做我不管,但想让我那样,她找错人了。现在她就是对我说她需要钱怎么的,我都不会让你去帮她。”说到这儿,她语气严厉“你听好了,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如果她向你要钱,如果你敢给她一分钱,就别想让我原谅你。”
齐霖忙不跌声地说道“是,一定遵命。”然后继续哄着她说道“你消消气,消消气,为了我们的孩子,一定要保持乐观的情绪。”
两个人吃过了晚饭,齐霖主动去了厨房收拾,洗刷碗筷。出来后,见月萱还在客厅了绕着沙发转圈走着,便伸手搂住了她“胃里的东西还没顺下去”
“没事了。我是想多动一动,这样对我和孩子都有好处。”
齐霖手没有放开“我陪你一起走。”
月萱看着外面,叹了口气“温哥华讨厌的冬天来了,想出去散步都不方便,成天下雨。”
其实,她也就是说说,以齐霖的身份,他们是无法像其他恋人那样随便出去的。
“要不我安排你去度假找个阳光充足的地方”
月萱白了他一眼“就我现在的样子适合长途旅行吗我哪里都不去,冯医生在这里,有什么事情找她方便,等我生完孩子后,你得让我到世界各处旅游去。”
“那没问题。”齐霖答应着,身体贴她更近。
月萱哪里不懂他的意思,主动说道“来吧,我们一起洗个澡,然后再接着运动。”
齐霖听了立刻吻了过来,在她的唇上轻点之后说道“还像昨天那样,你还行吗”
月萱红着脸,但不回避他那灼热的眸光“这次让你十天都没有力气再想这事。”
其实她并不是很舒服,那里毕竟是第一次经历那事。但她就是舍不得让他太委屈自己,想到他这么一走又不知道几天才能再见面,他又得像个苦行僧似地过日子,就恨不得让他一次把所有的都事先补偿给他。
激情之后,两个人都瘫倒在床上。
“这次你真的累了吧你应该十天都不会再想了。”月萱坏笑地说道。
齐霖这个满足自不必说,嘿嘿地笑道“等到明天给你打电话时你就知道了,看我的小帐篷还能不能支起来。”
他知道,他一定会。
“还有多长时间离开”月萱知道他一会儿就会走的。
“再陪你躺一会儿。”说着,他将月萱从他的肚子上拉起来,让她躺到了枕头上,他齐霖自己把头向下缩去,靠到了她的胸前,嘴含上了她胸前的一个蓓蕾。“好想就这么睡着不离开。”
月萱伸臂搂住了他“你这个睡觉习惯真是奇怪,把脑袋蒙在被窝里,还不缺氧,可你的脑袋还怎么会那么地好使”
齐霖道“这是天生的,你听谁是因为睡觉的姿势变了,就会变聪明了”
月萱笑了笑“是啊。”
这个话题又引起了她的兴趣“你小时候一定过得很不好,那么小就光读书,连玩的时间都没有了。如果我把我小时候玩的时间都用来读书,我也可以成为少年女天才的。”
齐霖道“我那样做也是有原因的。我从小就没了母亲,爸爸对我并不亲,把我放到我的外祖母那儿。而我的外祖母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她不喜欢做家务活,但喜欢看书,于是我就在她的熏陶下,把看书当成了最大的乐趣。七八岁的时候,已经可以看世界名著了。我的爸爸这时发现了我的天赋,便把我接了回去,拿我做了试验品,以最短的时间,让我完成了从小学到中学的所有课程。我没读过小学,直接上了中学。”
月萱叹口气“其实你也挺可怜的,没有童年的人。以前我也羡慕你们这样的天才,现在不羡慕了。等我的孩子出生后,我才不会让他们过那样的生活,我要让他们过我的生活。现在,每当我想起我小时候的事,还会觉得那么地开心,那可真是无忧无虑的生活啊。”
“你的养父母对你真的那么好”齐霖有些不信地问道。
“当然,我是他们的宝贝。”月萱说这话时,水眸中都是欢快的笑意。
齐霖虽然睡意已浓,但还是感兴趣地问道“怎么个宝贝法”
“就是那种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心里怕丢了的宝贝法。”月萱幸福地说道。
“可我知道你们家很穷的,他们没有什么能耐。”
“钱和快乐并不是等同的,虽然我们是穷乐呵,可那是真快乐,从心里往外的快乐。我认识的人当中,一般都比我的家庭条件好,可他们都没有像我那样地感觉到快乐。”月萱说这话时,充满了自豪。
齐霖把头探了出来,起身靠在床头上“给我讲点你小时候的故事吧。”
看到月萱如此的样子,他对她的过去很想多知道,对她的养父母更是仰望。
月萱兴致勃勃地讲着,终于讲得累了,然后说道“不行了,我实在是太困了,如果你想听,我以后再讲给你听。”说完她便闭上眼睛睡着了。
她不想睡的,想等齐霖走后再睡,但她真的挺不住了。
几乎是睁着眼睛在睡觉的齐霖苦笑地自言自语道“我也好想和你一起这么睡。”
但想到这些天发生的事,他的睡意便全消了。
齐霖以前也是认为自己是战无不胜的,那么年轻就取得那么大的成就,让他没法不自负。但现在面对月萱时,他发现自己很无能,总是不知道怎样做才算对她好,不能伤害她。
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他担心有人会来害她,对她不利,危险时刻都在伴随着她。
把她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让她与世人隔绝,又觉得那是在软禁她,她将会因此孤独,当然不会快乐。
不公开他们的关系,他自己的心里都一直过意不去,觉得很委屈她,对她很不公平。但公开了他们的关系,她便再无安静的日子,不用想都知道,当人们知道她未婚就怀上他的孩子,那该是怎样的轰动新闻,他敢保证人们对她的兴趣不亚于当初那位要当王妃的香港女记者,最让人担心的是一旦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找她生孩子的原因,她便危险了,即使让人二十四小时守护恐怕都难以保证她的安全。
他现在发现,爱情这个东西是世界上最难“玩”的游戏,它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失去理智和智慧,结局只有一个,输,输给爱情。
他轻身下了床,穿好衣服,吻了下已经熟睡的月萱,恋恋不舍地离去。
月萱也去上了班。她现在上班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不让自己孤独,脱离社会。工作有工作的快乐。
同事们知道她生了病,但不知道具体原因,有的人还开玩笑地说道“你可真是的,以前你干三份工作,像个工作狂似的都不生病,现在不那么拼命了,反倒病了。”
月萱自嘲地说道“我这是以前的债现在还。”
月萱拿着医生的证明去安娜说明了原因。
“看来你得申请短期生病保险,因为你已经超过了三天。”安娜看了眼证明还给了她。
这里对个人的隐私的保护很重视,重视到让人有时感觉是很过分的,比如休病假,公司竟是没有权利问为什么,什么病。但申请保险时,保险公司会要。
月萱点头“我找谁要申请表”
“找公司负责福利的海蒂,具体的你问她,我也不十分清楚。”安娜说道。
邢云起的助手艾米打来电话,说让她去复诊。
邢云起就是这样,齐霖在的时候,他是不和月萱见面的,但齐霖一走,他立刻就会来找她,两个人同住一个地方,他可以很容易地掌握到齐霖的动向。
齐霖即使很在意,但目前还不想对他做什么。他相信月萱,所以,相信他们两人间的清白,虽然明知道邢云起是居心不良,但他也是看重他对月萱的重视和照顾能力。有这样的一个人的帮助,只有利并无害。
他本来就是无利不起早的主,什么事情都被他算计中。但百密总会有一疏,而这个疏忽却是他后来无法忍受的痛。
不过,这次邢云起找月萱还真是因为她的病情。
“医院的所有化验结果我又看了一遍,我觉得你还得复查一次。”邢云起把她的病历递给了她。
“我的化验结果有什么异常吗”月萱被邢云起弄得紧张起来。
“你看下尿常规的化验结果。”邢云起道。
月萱仔细看了,然后说道“我的尿中有蛋白,不过很低,刚过正常线,我又是在怀孕,应该不算问题吧。”
邢云起道“你不是在怀孕前两个月的时候得过病吗。”
月萱不介意地说道“有些感冒,发了点烧,嗓子痛了几天。”
“你用过抗菌素治疗吗”邢云起问道。
“你也知道,我最不喜欢用药,那点病不算什么的。”
“这也是我担心的。你平时有病很少发烧,但那次却烧了好几天,应该是很重,否则你不会去看医生。”邢云起对她是很了解的,所以格外担心。
见邢云起不放心的样子,月萱说道“那我就先查一下肾功能。”
“我已经给你开好化验单,这就给你。”
月萱临出门时,邢云起又说道“齐霖走了,以后上班下班和我一起走,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坐车回家。”
月萱停住脚步“你不用这样关心我的。”
“如果你不怕孩子没了,你可以不听我的话。”邢云起道。
“为什么”月萱奇怪地看着他。
“我在担心我的妈妈,她现在想让你回到我的身边,如果知道你怀了别人的孩子,我担心她会做对你不利的事。”邢云起担心却又无奈地说道。
“”月萱的眉蹙了一下,她的孩子怎么这么多的人看着不顺眼
刚走了她自己的亲生母亲,邢云起的妈妈又要来捣乱,还真叫人不省心。
她现在只想平平安安地生下自己的这两个孩子,怎么就变得这么难了呢
此时的她没有想到的是,此后的日子里,她和齐霖都将要受到怎样的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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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月萱奇怪地看着他。
“我在担心我的妈妈,她现在想让你回到我的身边,如果知道你怀了别人的孩子,我担心她会做对你不利的事。”邢云起担心却又无奈地说道。
“”月萱的眉蹙了一下,她的孩子怎么这么多的人看着不顺眼
刚走了她自己的亲生母亲,邢云起的妈妈又要来捣乱,还真叫人不省心。
她现在只想平平安安地生下自己的这两个孩子,怎么就变得这么难了呢
此时的她没有想到的是,此后的日子里,她和齐霖都将要受到怎样的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