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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邢云起的这个妈妈,她真的是讨厌到了极点的,每当看到她,恐惧,厌恶,鄙视甚至憎恨的情绪就会一古脑地涌上来,她恨死这种被这么多阴暗的情绪所左右,就如人成天呆在黑色的屋子不见阳光一般。
记得那个时候她在邢云起的百般追求下终于心动,开始了两个人的恋爱。从邢云起的口中讲述的事情,使她对郭燕玲的印象是很好的,觉得她也是个像自己的妈妈一样的好妈妈。所以,当邢云起提出要带她去见他的父母时,她并没有多少犹豫地就同意了。虽然说恋爱自由,但她觉得父母也有权知道这一切,况且他们以后也可能成为家人的。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她去了他们家,当时他的父母都在,当他们彼此相见时,她看到那两个人的脸色似乎都有些吃惊。他的爸爸和他说的相反,对她的态度很好,还和她说了几句话,简单地问了些家里的情况,就像个领导问下属那样。他的母亲几乎没有与她说话,脸色一直很差。
两天后,他的妈妈到学校的宿舍找到了她,见面就给她一个耳光,说她她的儿子,耽误了她儿子的学业,并用非常难听的字眼骂着她,让她离开邢云起,否则就会让学校开除她。
她由此便在学校又出了名,一个违反学校禁止早恋的规定,还被人家的母亲找到学校来打,结局会是什么样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学校开除,她连死的心都有。
邢云起怕她出意外,天天跟着她,守着她,却也不敢再与她当众说一句话,因为那样真的会害死她。邢云起的妈妈当时还在位上,权势可以伸到她所在的大学,依她的意思,应该开除月萱。
而月萱可以在学校继续留下去,全是因为那个好心的辅导员,被学生们戏称爸爸的老魏。
老魏对他们这些学生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慈祥得很,但对开除月萱的事却是坚决地和上面对抗着。他说,谈恋爱的事情不是一个人的事,要开除就两个都开除,要留下就两个都留下。学校领导在知道月萱是个从偏远的小城镇考上来的,而且成绩非常优秀的学生之后,也改变了态度。最后的处理方法是对两个人口头警告。
郭燕玲在得知这一处理结果后,虽然不满意,但也无话可说,因为她无法让自己的儿子也被学校开除。
老魏找到两个人,很严肃地与他们进行了谈话。他没有说不让他们继续恋爱,但警告他们,如果邢云起地妈妈再来质问地话,那他也保不住月萱了。
月萱本来就是被动的,所以立刻提出是要与邢云起终止这种关系,但邢云起又怎么可能在辛苦追她一年后放弃她。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会这样对待月萱,否则,他就不会带她回家。当他对郭燕玲说他爱上了一个学,那个学也爱上了他时,他的妈妈明明是很高兴的,还说,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就一定要将她追到手,而且还要紧紧地握住,不管用怎样的手段,因为碰到一个自己爱的人并且还爱自己的人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在他的印象中,妈妈强势是确实的,但不应该如此地没风度,她也是职位很高的领导的。
平时对他很冷漠的爸爸在这个时候却是站在了他这边,对他说,如果他不想毁掉月萱,就不要再让他的妈妈知道他们在谈恋爱。
这样,他们在老魏的掩护下,从明面上的公开,转成了地下,总是以非常“碰巧”的方式遇到一起。
和他们关系密切的几个朋友是知道的,也为他们做掩护,当郭燕玲到学校查问时,还给他们隐瞒。
因为爱着邢云起,更是感激他对她的爱,她一直对郭燕玲很包容,告诉自己不要与她计较,如果没有她,怎么可能有这么爱她的邢云起。
但当她不爱邢云起之后,就发现自己无法再对她有半点的包容。
“你找我有什么事”月萱一边冷冷地问着,一边对两个女保镖做了个手势,让她们站在自己的身边。
“我让你回到云起身边。”郭燕玲仍然很强势,从来不会考虑别人会怎么想。
“对不起,我已经说过,我已经不爱他了,请你以后不要用这样的事来打扰我。”
“你这个水,”郭燕玲很想骂月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但她还是把后面的字生生咽下,为了儿子,她也在委屈着自己,压制着对月萱的厌恶与憎恨。
因为是有着相似面孔的另一个女人毁了她一生,让她三十多年都生活在痛苦之中,她怎么能不恨。
要怪就怪她长了这么一张脸,这也是她为什么见到月萱就讨厌得不得了,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云起他那么地爱你,把十几年的感情都放在你的身上,你怎么可以说不爱他就不爱他你知道他现在有多么地痛苦晚上总是喝酒,睡着了喊的都是你的名字,若不是为了他,我也是懒得看见你这张狐狸精的脸,但他是我儿子,我无法看他这样下去,所以,你回到他身边吧,我不会再为难你。”
月萱叹了口气“可惜你这话说得太晚了,我当初没有因为你的阻拦而不去爱他,今天也不会因为你的同意就会爱他。我的爱与不爱,不是你可以控制的,也不是我自己可以控制的。”
如果可以,她也想重新爱上邢云起的,但她的心丢给了另外一个男子。
“你能保证你现在的那个男人会像云起那样地爱你”郭燕玲耐着性子劝解着她。
“会。”月萱毫不犹豫地答道。
郭燕玲的眼中现出鄙视“你凭什么,”她的话刚说出口,便咽了回去,因为她看到邢云起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妈,你怎么到了这里”
“我是来找她的,在劝她回到你的身边。过去是因为妈妈的原因才让你们分开,我现在想弥补你们。”郭燕玲说这话倒也没有撒谎,她的确是想这么做的。
“我的事我自己管,你不要再来添麻烦就行。”邢云起不悦地说道。
“你这孩子是怎么说话。”郭燕玲对邢云起当着月萱的面如此地冷言于她,有些受不住。
邢云起拉着她向门口走去,嘴里警告道“如果你想让我继续和你住在一起,以后就不要来找她的麻烦,否则,我离开这里。”
“你这小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别好人心。”郭燕玲被他拉着往前走,嘴里还说这话。
月萱长长地吐了口气,对保镖说道“我们也走吧。”
对这个女人,她也不想去惹她,好赖也是邢云起的妈妈,不看僧面看佛面。
她以为事情已经过去,邢云起会说服他的妈妈,但她哪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郭燕玲又岂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邢云起将郭燕玲用车送回家里,刚要回自己的房间,被郭燕玲叫住“云起,我们谈谈。”
“谈什么”邢云起蹙起了眉,“你以后别去烦她就行。”
“我问你,你到现在是不是还是非她不可,无论她怎么样都是”
“你问这个干什么”邢云起警觉地问道。
“儿子,如果是自己喜欢的,就要夺回来,怎么可以那么窝囊地让给别人”郭燕玲理直气壮地教导着自己这个窝囊的儿子。
她的这话让邢云起的心一痛,他是还想争,还想夺,可他的对手不是他可以比的。如果月萱的心里有他,那他当然会义无反顾,但现在月萱的心已经不在他这里,他还拿什么和那个人争他现在唯一可以支撑他的信念就是,她不爱他,但他爱她,他会继续守护她,只要她幸福,如果那个人哪天伤害了她,那他就是她的依靠,会帮她去疗伤。
他遇到月萱是他的劫,但月萱遇到他绝对是幸运,在她后来最艰难的时候,他真的就那样地守护了她。
“我尊重她的选择,只要她幸福就行。”邢云起在说这话时,尽量地想让自己很不在意的样子,因为他不想让郭燕玲知道他内心的痛苦。
郭燕玲却是看得很清楚,自己的儿子她哪里能不了解。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怎么和我的性格这么不一样”郭燕玲恨恨地说道。
“那你还要我怎样当初是你非要将我们分开,现在我们分开了,你又非得让我们在一起,你总是和我唱反调。如果你是我的亲生母亲,那我就求求你,放过我们,至少给我点清心的时间。”
邢云起有时真的希望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他的妈妈,如果不是她的原因,他现在一定和月萱过着非常美满幸福的生活,他们的孩子都该四,五岁了。
“那个时候我哪里知道你会缺心眼地那么喜欢她她又不是什么好女人,要长相是张狐狸精的脸,要家庭他们家竟是那么的低下,穷得象要饭的似的,我都不知道你看上她哪点。”
“你错了,她是个好女子,她的家很温暖,我看她哪都好,但现在拜你所赐,我失去了她。我本来是可以得到她的,本来可以的。”邢云起说到这儿,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最后五个字变成了怒吼。然后不理郭燕玲会如何回应,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砰”地一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郭燕玲在他的身后摇摇头,叹了口气,但眸光却是异样地执著,带着疯狂的光芒“既然是我的错,那我就替你把她抢回来,只要到时候你还要她,如果你不要了,我再毁灭她,免得你哪天后悔,象你的死爸爸一个样。”
想到此,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了电话。
虽然还有近一个月才到圣诞节,但人们已经开始感受到了圣诞的气息。电台里成天反复播放着圣诞歌曲,人们谈论的话题都是有关圣诞节礼物的事。
月萱查了一下自己帐户上公司给的服装费,一看就高了兴,已经有六百多元的剩余,其中从上一年转过来的就有二百多元。
这钱必须花掉,否则年底一到明年就作废了。
这天是早班,下班后她对两个琳达和简说道“陪我去商场买点东西好吗”
她们表示同意。虽然那样的地方保护起人来费些劲,但她们的生活现在也是太单调。月萱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回家,她们觉得很无聊。女人都喜欢逛商场,所以,她们几乎是兴高采烈地答应的。
月萱又给鸿红打了个电话,问她的孩子的脚是多大的,她好给他们买鞋。
孩子的脚总是会长,她无法用去年的号码。
鸿红知道她要干什么,便顺了她的心,否则,以后她也没有理由帮月萱,因为月萱不是一个只想接受而不给予的人,这样地接受月萱的赠与,却也是反向地帮助着月萱。她在电话中问她在什么地方,说孩子正好已经放学,干脆带着孩子一起去,两个人也可以见个面说说话。
“troton。”月萱说了地点,“我们在suerstore的门口会合。”
路上是月萱开车,琳达和简坐车,她们联系了其他人,告诉了她们要去的地方,让他们随她们而行。
月萱见到如此的情况,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所谓的女王公主的待遇也是要有代价的。如果她以后真的和齐霖公开了关系,甚至结了婚,她是不是就再也没了过去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
她突然再次想起了那首几乎所有人都会背的那首诗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人总是在失去以后才醒悟其珍贵,现在她就已经开始怀念她以前的潇洒的单身生活了。
她以后得让齐霖想法补偿她所失去的。
月萱这么想着,心里并不是真正的难过,相反地,却是愉快的。
有什么办法,谁让她爱上了他那样的一个人。
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是愿意为他牺牲一切的,而且还不会感觉到是在牺牲。
就像对郭燕玲,当她爱邢云起的时候,还经常会想她该怎样做,才会讨她的喜欢,没有觉得她有多么地难以忍耐和令人厌恶,但现在她的感觉已经完全不同。看在邢云起的份上,她还会得饶人处且饶人,但对她已经没有了过去的那份包容。
“看见后面的那俩车了吗,我怎么觉得那车是在跟踪我们。”简对琳达说道。
琳达往后看了一会儿,“没错。通知杰森他们,让他们现身跟上,弄明白是什么人。”
月萱心里紧张起来“怎么回事,要不我们回家吧。”她不想让自己处于危险,她肚子里可是有孩子的。
简笑了笑,安慰她道“你想把你自己软禁吗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切有我们保护没,你尽管放心。老板花了钱雇我们保护你,我们总得有事情做。”
在杰森他们的房车上来之后,那辆跟踪她们的车改了路线。
在suerstore门口,月萱与鸿红会合,月萱以朋友的身份,把简和琳达介绍给了鸿红。看着鸿红的两个孩子,月萱惊奇道“天,只有半年没有看到他们,怎么变化这么大”
鸿红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很是满足地说道“他们正在长个子,尤其是我儿子,现在几乎是一个月就能长一个半厘米。”
月萱上下打量着他,“多高了,有一米七五了吧。”
“正好一米七五。你看得真准。”鸿红道。
他们首先走了几家鞋店,给两个孩子买好了鞋,然后又去了一家中国餐馆吃了晚餐。
付钱的时候,月萱主动要去付,鸿红不让“你挣钱不容易,还是我来。”
“你现在也不容易,你不能像以前那样随便花钱了。我现在找着个饭票,有钱了。”月萱对着她夹了下眼睛。
鸿红惊喜地看着她“你说什么你找着饭票了”
突然,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仔细地看着月萱,满脸的不相信“你不会是已经怀孕了吧”
月萱摸着自己的腹部,很幸福地笑了“你猜对了。”
鸿红脸色一敛“月,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有了男朋友也不告诉我,孩子都有了,才对我说,可是不够朋友啊。”
月萱对她笑了笑,不介意她的说法“因为这里面有点特殊情况,不过,我现在告诉你也不算晚啊。”
鸿红对她还是一脸的不相信“月,我怎么的都无法相信你会这样,你可是很保守的人,而且保守得都过分了。”
“那是你不够了解我。”月萱嘴上这样说着,心里也是鄙视自己,她现在就是淫女一名。
阿伯斯福德是美加边境线边的一个城市,距温哥华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那辆曾经跟踪过月萱的车离开后便一路行使到了这里,在一个外部看起来很普通的独立屋前停下,四周看了一下,便进了屋。
他们只注意到路上是否有人跟踪,却没有注意到空中飞过的一架直升飞机,已经将一切摄入了镜头。
屋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正悠闲地坐在一张沙发椅上看着书。他容貌普通,戴着一副普通的近视镜,看上去很像一个有些书呆子气的人。这样普通的人走在大街上,没有人会注意到他,更不会多看他一眼。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是这里一个华人黑帮的头目,熟悉他的人称他书生。
警察对他很了解,也知道很多案件与他有关,但就是找不到直接的证据,几次将他抓捕,却又不得不放了他。
而他的年龄也决不是看上去的样子,实际年龄要比他看上去大不少。据说当年他曾经下过乡,去过越南支援越南的解放战争,还去过金三角,后来以移民的方式来到加拿大。
他的心狠手黑是出了名的,说他杀人绝对是谈笑之间的事,但对他的朋友也绝对是两类插刀。
见有人进来,他放下手里的书,镜片后面那不大的眼睛精光闪过,眉梢微动一下,声音却是懒慵“人呢”
“没带来。”进来的人叫红蝎,头低着,正在为自己没有完成这次任务而沮丧。
“一个女人都带不回来什么原因”书生并未动怒,而是端起茶优雅地喝了一口。
他对自己手下的人都很清楚,也知道他们的办事能力,指派任务时,都是按照他们的能力而分配的。既然红蝎无法完成这个任务,那其中自然会有原因。
红蝎抬头问道“大哥,那个女人是什么来路,她怎么还带有保镖,防守严密,我们动不了手。”
书生那半闭的眼睛完全睁开了,“噢”
对于这个地区的有钱人的情况他再熟悉不过了,为自己的家眷配有保镖的人都有谁他也知道,可没有听说这么个人,而且她还是个上班族,他对她感兴趣了,“那我去会会她。”
地区里多出这么一号人物,他竟然不知道,未免消息太不灵通了。会这个女人不是目的,他的目标当然是这个女人身后的人。
这个活本是友情相助,他们的目的也不是要对那个女的做什么,就是玩个小小的把戏。要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喜剧。
事情简单,他也没有当回事,却不想这个女人竟是个不可以随便碰的人。
还需要打电话问问那位不靠谱的朋友吗
算了,还是他自己去吧,感觉上这个女人的来头不算小,让手下的人去,如果事情给办砸了,再收拾烂摊子就费劲了。
黑道白道,从来都不是黑白两种截然相反的颜色。
黑的转身是白的,白的回身也是黑的。他是吃黑道这碗饭的人,更知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当然不愿无缘无故地结个仇家。
再说,最近他有些太清闲,温哥华那边可是有日子没过去了。
月萱对白天被人跟踪的事是很在意的,心里在想着这次又是什么人在打她的主意。
她在担心是胡佳雨又回来找麻烦,但又找不出胡佳雨这样做的理由。
她已经相信那孩子不是邢云起的,也知道她现在有个很能耐的男朋友,放弃了要让她嫁给那个富翁的想法,那她还找人跟踪她干什么
如果不是她,那又会是谁
月萱的脑子里立刻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还有那张让她看了就不会有好心情的脸。
郭燕玲
邢云起说过,现在他的妈妈是千方百计地要他赶紧和她重归旧好的。也许,她这是为了欺骗邢云起所做的假像吧。
终于等到了齐霖的电话,月萱很直接地说道“你把我送到你的那个岛上去吧。”
每天这样需要人的保护才能安全的生活她并不是很喜欢,现在她宁可把自己关起来了,只要可以让她安全地把孩子生下来。
看到别的女人挺着大肚子在街上慢慢悠悠地闲逛,那份暇意真让她羡慕,而她却总是要担心她的孩子被害。再这样下去,她自己就要神经质了,对胎儿的成长没有什么好处的。
“怎么啦是因为今天被跟踪的事”齐霖显然已经知道了此事。
“嗯。”月萱也不否认,“你说我今天被人跟踪,是不是别人发现了我们的事情,我还是藏起来吧,我有些担心。”月萱说出了自己的忧虑,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似乎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为此,她情愿牺牲个人的自由,选择做缩头乌龟,躲起来,等齐霖认为时机到了,他们可以公开地在一起,她再回来。
“不用太担心,会有人处理这些事,不会让你有危险的。”齐霖向她保证道。
“我去小岛住没有关系的,正好可以专心复习考试。”月萱还想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
齐霖没有立刻说话,从手机的视频里可以看出他正在凝眉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态度很严肃地开了口“月,我以前和你说过,现在不公开我们的关系,其中的一个原因是想让你保持原来的生活方式,使你可以尽量地自由轻松地生活。但是,很对不起,我无法让你以后永远这样生活下去的,等到我们的关系公开后,情况会比现在还要糟,你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孤岛上生活。虽然不应该这样要求你,可我还是希望你会一点点地适应这样的生活方式。”
月萱说道“这个我知道,我只是想在我怀孕期间可以安静一些,我现在很担心孩子的安全。至于以后,我会努力适应的。”
“傻子,住在孤岛上和关监狱似的,你的身边连个说话的朋友都没有,和社会脱节,你会太寂寞,对孩子一样不好。你要相信我,对我有点信心,我会保证你和孩子的安全的。就像今天,你不是一切都安全了我已经知道那个跟踪你的人是谁,他是我的朋友,其中可能会有什么误会。”
“是你的朋友”月萱放了心,“那我就不担心了,我是怕他们还会来找我麻烦。”
“有那么多的人在保护你,比我在你身边还安全的,这个你放心,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千万不要让这样的事情影响了你的心情。”
齐霖的话一说完,月萱立刻答应道“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然后她故意叹了口气,“原来做贵夫人也不是那么舒服的。告诉你,你以后得对我失去的自由做补偿。”
“一定,那你要我怎样地补偿你”齐霖换上了无赖外加魅惑的笑容,还带着别居用心。
“你,”月萱知道他现在又开始不安好心了。
公平地说,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说不上是谁居心叵测的。
“等着的,等你生完孩子,我一定好好好好地补偿你,让你天天都躺在床上不下地,你说好不好”
“不好”月萱立刻反对。
“为什么不好”
“我不吃饭吗你想饿死我啊没安好心,现在就想杀妻灭子吗”月萱故意恶言相向。
“没关系啊,我喂你,保证让你吃得饱饱的,养得白白胖胖的。”当然,这里的吃是有着另一番含意的。
“白白胖胖你在养猪啊然后好送我去屠宰场”
“屠宰场不会去的,但会把你养成一个天天生,月月生,年年生的老母猪,每天只会哼哼地窝在床上,旁边是一堆小猪崽。”
“我是老母猪,你就是一头大种猪。”
“对,专门在你的肚子里下种的种猪。”
“你要是敢去别的女人那里下种,我就阉了你。”月萱说完这话,自己都脸红,拿开手机,不让齐霖看到她的窘样。
她现在可是粗鲁得可以。
这都是跟妈妈学的,以前还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像妈妈那样粗鲁地说话,可现在她也是一个样。
这就是潜移默化作用
齐霖立刻用一只手捂住自己那早就顶起来的小帐篷,做出害怕的表情“你要断送你自己得性福吗”
两个人就这么说着笑着,月萱开始的担心早就都忘到了脑后。
马上就是邢云起的生日,月萱还在纠结要不要给他买生日礼物。
她自己还是很想买给他的,毕竟这是他们重遇后他的第一个生日。但她很担心这样又会让他有误解,以为她对他余情未了。
对他,她无法做到一点都不为他着想,但更不想与他牵扯不清,因为那样对他,对齐霖包括她自己都没有任何的好处。
左思右想的,她狠下心,决定不送他礼物,让他觉得她绝情冷酷才好。
但是,邢云起却不想放过她。
两个人实在是太了解,邢云起很容易地就猜到了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所以他在下班的时候截住了她。
“今晚你必须陪我。”他见面就非常霸道地说道。
“我今天,”
月萱徒劳地想推脱说自己有事要做,但被邢云起打断。
“什么事都不许去,就算是齐霖回来,你今天也得陪我。”
邢云起的语气容不得她再有半点拒绝,月萱让步“那让我回家换件衣服,你今天有什么打算”
“陪我看场电影。”
月萱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得一痛,她开口问道“什么电影”
“有什么看什么吧,就是想和你看场电影。”
月萱暗自叹了口气,想看就看吧。
那天去民政局登记结婚的时候,他们是买好了电影票的,说是登记完之后就去看场电影庆贺,当然,那个电影没有看成。
看电影曾经是两个人幽会的方式,在人前,他们不敢有太多的互动,基本上都是眼光的交流。上课,他们会“很巧”地左右而坐,图书馆里,他们也会“很巧”的对面而习。知情的好朋友总会很友好地为他们“很巧”地碰到一起创造着条件。
但在电影院的双人座上,当电影开始后,他们便不必那么顾忌了。他们可以彼此握着手,彼此相拥在一起,甚至彼此吻到一处。
到了电影院,邢云起买了四张电影票,其中两张当然是买给两位电灯泡保镖的,座位也是普通座位,四个人并排而坐,月萱还是与他相邻。
每人一袋苞米花,但月萱没有喝饮料,而是要了杯水。
看完电影,邢云起便与她们分了手,什么都没说,只是那离去的背影让月萱有要哭的冲动。
她又恨起了自己的绝情。
水性杨花,她想起郭燕玲曾经骂过她的话。
但她也就只有愧疚,仅此而已。
月萱一直都在看着时间,当估计到国内的爸爸妈妈该起床的时候,就连忙拨通了电话。按道理,明天才是她的生日,但因为时差问题,现在国内的时间已经是她的生日了。
“宝贝女儿,生日快乐”妈妈刘云大嗓门喊道,显然她早就在等这个电话。
爸爸和明皓也都在电话里争着对她说生日快乐。
“月萱,生日快乐”
“老姐,生日快乐”
“我给你煮鸡蛋了,煮了六个,祝你六六大顺。”刘云说道。
明皓旁边说道“我已经替你把鸡蛋都吃了。”
“馋嘴,你怎么不给爸妈两个”月萱责备道。
“他们不可以吃鸡蛋,里面有太多的胆固醇,对他们身体不好,所以我都代劳了。”明皓振振有词地说道,好像这六个鸡蛋有多么地宝贵。
现在生活好了,是不缺鸡蛋了,可在她小的时候,为了能让她在她的生日的时候吃到鸡蛋,妈妈可是没少花心事。
她的生日是冬天,到了这个时候很难弄到鸡蛋,那个时候市面上东西也少,就是有钱也很难买得到,况且他们家也没有那么多的钱。
妈妈一到春天就会买几只小鸡崽来养,那鸡长了一夏天,到了她过生日之前正好是开始下蛋时间。因为怕鸡冷着不下蛋,那鸡都放在家里来养,然后每天都不辞辛劳地收拾鸡窝。
不管下多少鸡蛋,在她没有过生日之前,那鸡蛋是绝对不可以动的。到了过生日这一天,妈妈就会煮六个鸡蛋,图个吉祥。当然,月萱不会自己一个人吃这六个鸡蛋,一般是爸妈各一个,她和明皓各两个,这已经都成了习惯。
“月萱,过了今天,你可整整地三十周岁了,在这面都会说你是个嫁不出去的剩女,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男朋友结婚”妈妈开始了唠叨。
明皓在一旁说道“姐,你别听妈的,你怎么会没有人要,要不你回来吧,我干脆不认你做姐姐了,你当我媳妇,就当以前你是我的童养媳行不行”
电话里穿来一声手打人的声音,然后传来妈妈的骂人声和弟弟的故意大声叫喊。
“你这个坏小子,这话到现在还说。”这是妈妈的声音。
这样的话弟弟从很小就说的,即使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
“我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把姐姐变成你的儿媳妇,那她不就再也跑不掉了,免得你总是担心哪天姐姐走了不要你了。”弟弟也是大喊大叫。
月萱笑着听家里人在电话里说着话,眼睛有些潮湿,她真想他们,想回家。
放下电话,她开始去厨房忙乎起来,准备做明天带到化验室的饭菜。也不知道是怎样养成的习惯,一到过生日的这一天,她都会做两三个菜带到化验室,让同事们一起为她庆生。同事们也是高兴这一天来到,因为这样有好东西吃。
齐霖到点就来了电话,两个人说了半天,但谁都没提她过生日的事。月萱想,他是不知道她的生日的,现在告诉他,他也未必有时间回来,还是不要说了。
早上,月萱到化验室的时候,同事们见到她就向她祝贺生日,然后便立刻开始品尝她带的菜。因为是工作时间,大家便很快都去干活了。
一个年轻的白人小伙子,手捧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走进化验室,“请问,李月萱在吗”
月萱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便从后面出来,看到那一大束的红玫瑰,不由心花怒放,这个一定是齐霖送给她的。
这个坏小子,还要给我个惊喜,昨天晚上打电话时,一个字都不透露。
签了字,收了花,捧着花进了休息室,急忙去看卡上都写了什么。
当卡打开,她的笑容便没了,失落的表情没有一点的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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