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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齐霖看到她时,面色微动,因为他的脑子立刻就把她和另外一个人连在了一起。但这也就是片刻的时间,别人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楚。
“你好”露丝微笑着伸出了手,动作优雅,用带着中文口音的英语说道“谢谢你一直以来对莫丽莎的关心和照顾。”
很明显,她在努力地让自己的举止行为得体大方,但齐霖仍然可以看得出她内心的紧张和窘意。她说过这句话后,她脸又转过去看了眼身边的莫丽莎,虽然仍是微笑,但齐霖从她的脸上还是看到浓浓的化不开的忧愁。
齐霖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我早就想和夫人认识见面,谢谢夫人今天肯给我这个机会。莫丽莎救过我的命,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我答应过她,只要有我在,就一定要治好她的病,哪怕只有一线机会,我都会把它抓住,所以,夫人也不要太担心。”齐霖客气地说道。
然后他把脸转向克里博莱“那件事还没有对夫人讲”
“讲了,但她仍然不相信,说怎么可能找到那样的脐带血的血源,那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克里博莱无奈地说道。
“看来夫人对我的能力不是那么地相信。”齐霖有些遗憾地说道。
露丝叹了口气“我真的不明白你怎么可以找得到,我问过医生的。”
克里博莱拉住了露丝的手“亲爱的,我们出去,让他们俩说会儿悄悄话。如果你有什么疑问,等会儿你就好好地问问他,也好让你放心。你总是这样地担忧,会愁出病的。”从动作可以看得出,克里博莱对他的夫人相当地好。
“好”露丝顺从地点点头,两个人走出了病房。
“唉,自从我病了之后,我几乎很少见过我妈笑了,尤其是最近,她总是精神恍惚,人明显见老。我和我爸怎么安慰她,劝解她,她都无法开心。我妈以前可是一点都不见老的,走在街上,别人都以为我们是姐妹。”莫丽莎言语里透着对露丝的心疼。
“你妈这是太关心你了,有时候会关心则乱,本来应该是她来安慰你的。”齐霖的心里因为对露丝的身份有了猜想,所以竟是对她无法十分同情。
莫丽莎摇摇头“这不怨她,你不知道,她以前曾经受过很多苦,失去过一个女儿,生我的时候又大出血,差点死去,虽然抢救过来,但不能再生育了。所以,我得病以后她一直自责,总说如果她能多生几个孩子,也许就可以找到我可以接受的骨髓进行移植,就能治好我的病。她把一切过错都揽在了她的身上,所以才会这样。”
齐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看来我有些错怪她了。”
“等你接触时间长了就会知道妈妈是个很好的人,这些年来,她为了爸爸和我做的牺牲有多大,我们都知道,所以我们特别心疼她。就像给你输血那次,那是爸爸瞒了她,不让她知道,如果她要是知道,一定会立刻就去给你输血的。你也看到了,这么多年了,她到现在还是为此事感到歉疚。”莫丽莎继续为露丝进行辨解。
她该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为什么她的丈夫和女儿都这么地维护她按理说,这样的人不应该是很坏的人。
齐霖的心里因为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一时还是无法改变自己的看法,但也顺着她的话说道“她不必如此的,况且你已经替她做了。”
“就是嘛,妈妈就是这点不好,无论什么事总是过分小心,过分担心。”
齐霖立刻借题发挥“既然你知道你妈妈这样不好,你自己可不要向她学。”
“我现在已经很好了,你没有看到我有多么地努力”莫丽莎不满地看着他,带着委屈。
齐霖立刻笑着道歉“看到了,我这不是要让你继续努力吗”
莫丽莎转了话题“你不是去了欧洲,说是会待长一点的,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到了”莫莉莎问齐霖。
“因为要去温哥华,都到了那里的机场,听说你病了,就赶紧该道赶过来。”齐霖解释道
“去温哥华”莫莉莎很奇怪地问道。
齐霖点头说道“因为那边有事,想顺便看看姥姥,准备和她一起过圣诞。”
“不好意思,我爸总是想麻烦你。”莫莉莎抱歉地说道。
“没关系,中国人不那么注重这个节日。”
“可你说过姥姥从小就信基督,她应该是很重视这个节的。”
齐霖拍拍她的手“她对我并不那么在意的,我和她呆在一起的时候不多,她已经习惯一个人生活。”
莫莉莎抓住了他的手,神情有些悲伤地说道“自从我得病以来,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我会死,但这次真的有了那样的感觉,我都哭了,以为在我死之前再也见不到你了。”
齐霖面色一紧“傻丫头,你刚才怎么说的我都跟你说了,只要你再坚持几个月,等做了脐带血移植,你的病就会好了。”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莫莉莎的眼泪掉了出来,“可以找到一个可以对我进行骨髓移植的人是很不容易的,幸好有了你,这本来是很幸运的。可是,别人做了骨髓移植病就会好,可我的身体怎么就不能接受呢你说你找到了脐带血的人,可你能保证一定会成功吗”
“医生说,脐带血的移植的成功率比骨髓移植高出很多,成功地希望非常大,所以,你要有信心。”齐霖安慰着她。
“希望如此。”莫莉莎叹了口气,然后问道“我一直很纳闷,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女人生孩子的脐带血可有和我相配”
“因为我曾经找过医生咨询过,他们将孩子的母亲和父亲的配型基因做过比对,他们两个人的孩子的配型会与你的配型很相配,所以,孩子的脐带血可以用来给你治病。当然,找到这样的人是不容易,可你也知道我是有些本事的。”
莫莉莎把齐霖的手拿起,放在自己的脸上“你对我真好,这辈子有你这么地爱我,我死都心甘情愿了。”
她的话让他的脸色又有了瞬间僵住。
以前他也以为他是爱她的,至少说是非常喜欢她的。但和月萱在一起后,他才知道他对莫莉莎的爱与喜欢对月萱的爱和喜欢是完全不同的。
但现在他绝对不可以说出来,因为现在的莫莉莎是无法接受任何打击的。
“不许说死,你没听说,好人不长寿,祸害一千年,你这个小坏蛋怎么可能会死得那么早。”齐霖宠溺地看着她。
莫莉莎笑了,甜甜地笑了“如果我的病真的治不好的话,你可以让我死之前做你的新娘吗”
能穿上漂亮的婚纱,与自己心爱的人走在红地毯上,接受众人的祝福,是说有女孩的梦想,莫莉莎也不例外。
“如果你要想成为世界上最美的新娘,你还是先把你的病治好,以后不可以再这么地任性,不顾后果地做事。”齐霖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却是教训了她。
会有个女子为他披上婚纱,但是,他想挽住的不是莫丽莎的手。
对此,他只能说抱歉。
“你又来训我。”莫莉莎故意鼓起了嘴,但眼中却是幸福的笑意。
她会好起来的,她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美的新娘,毫不逊色地站在这个让她心仪了这么多年,爱了这么多年的出色的男子身边,听他说出我爱你,愿意娶你为妻。
但在这个圣诞夜里,能有他陪她一起在医院度过,她已经幸福无边了。她什么都不要,只要他可以多陪她一会儿。
两天后,莫莉莎出了医院,齐霖陪她回了家。
一切安顿好之后,他以公司有事为由,对莫莉莎说他得离开了,必须立刻启程去温哥华。
虽然是万般地不舍,莫丽莎还是很豁达地说道“你不用一直留下陪我的,能和你一起过圣诞节,我已经很满足了。这还是你第一次和我一起过圣诞节呢。”
齐霖是在等莫丽莎睡着后才离开了她的房间,但在走之前,他要去见一个人。
虽然是冬天,但这里的气候却是宜人,花园中的鲜花仍然开放。
克里博莱夫人此时正在花园里修剪花草。
“胡佳雨女士。”齐霖这次没有叫夫人,而是喊了月萱亲生母亲的名字。
克里博莱夫人的手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正常,慢慢地抬起头看向他“你在喊我”
“你就是胡佳雨女士,对不对”齐霖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克里博莱夫人淡淡地一笑“你搞错了,我娘家姓的确姓胡,但我的名字不叫胡佳雨。”
“那李月萱你也不认识了”齐霖又扔出一颗炸弹。
胡佳雨的手又抖了一下,但手中的剪子还是被她握住。
“不认识。”克里博莱夫人断然否定,但声音却是颤抖。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认识她的吗”齐霖咄咄逼人。
克里博莱夫人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不愿意承认你过去的身份,但你这样做不觉得对她太不公平你过去抛弃了她,现在认了她,然后再一次地抛弃,你要把她伤害到什么地步”齐霖谴责了她。想到自己和月萱的孩子还差点被她害了,他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他一直都认为这个女人很自私,当初他处于生命危险的时候,急需有人输血给他,虽然她那时在生病,可她可以做到见死不救,可以看出她的为人,虽然莫丽莎和克里博莱一直都在为她做着解释。但他对他们的话一直都是半信半疑,尤其在猜出她的真正身份以后,这种怀疑就更深了。
但有谁想到,她的两个女儿却都那么地善良,竟都和他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
克里博莱夫人也是在努力地思索着,突然间,她的神情掩饰不住地激动起来“齐先生愿意与我谈谈吗”
“我一直在等夫人对我坦诚布公。”齐霖的眉梢一挑。
“那请跟我来吧。”即使心情有多么地着急,克里博莱夫人仍然可以保持着原来的风度,可见其功夫不是一天两天练成的。
克里博莱见他们两个人进了客厅,走了过来,“你们在谈什么”
克里博莱夫人对他说道“亲爱的,我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与齐先生谈,有关莫莉莎治病的事,等我谈完后就对你说,现在你去莫莉莎的房间,千万不要让她闯进来,更不要让她听到我们的谈话。
克里博莱立刻点头说道“你们先谈,我去看莫莉莎。”然后他对齐霖说道“希望你这次可以成功地说服她,让她相信,不再担忧,拜托。”
莫丽莎愿意与齐霖这样谈话,他真的很高兴,心里也没有什么怀疑,因为这次他曾经拜托过齐霖亲自向他的夫人做解释,也好使她相信找到脐带血的事,因为她一直都在认为这件事是他们父女为了安慰她编出来的谎话。
两个人落了座,仆人送上饮料和糕点后,便无声地退下。
克里博莱夫人压低了声音,但很急切地问道“你是怎么认识月萱的”
仅这一句话,她等于承认了所有的一切,她就是胡佳雨。
齐霖已经估计到她会这么问,不动声色地问道“这个重要吗”
胡佳雨道“我是她的母亲,有权知道这些。”
齐霖冷笑“现在承认是她的母亲,但你对她都做过什么有曾尽到过做母亲的责任了吗”
“我想问你,你接近月萱,是不是因为莫莉莎”胡佳雨直奔关键。
“是。”
胡佳雨脸色变了变“她知道吗”
“知道。”
“那她也同意”胡佳雨有些疑惑。
“嗯,因为我给她钱。”
胡佳雨的脸色难看起来“原来她是为了钱,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自重。”
那是她的女儿,为了钱,竟然同意替别人代孕。
齐霖因为她的这句话面色沉了下来“请夫人不要这么说她,你也没有资格这么说她。”
胡佳雨无力地坐在那里“是,我是没有资格,从生下来她就抛弃她的人,哪里还有什么资格去说她。”
原来,她曾经想过让月萱与齐霖配婚,既可以生个孩子救莫莉莎,也希望给她找个好地归宿,但现在她开不了口。月萱为钱替齐霖生孩子,齐霖对她的印象还会怎样,就是不嫌弃她,也不会同意接纳她的。
而齐霖为了莫莉莎都做到这个份上,可见他对莫莉莎有多么地爱。
“等她生下孩子之后,你打算怎么对待她”
“夫人想让我怎样对待她”齐霖反问,他想知道胡佳雨这个亲生母亲对月萱是不是还有那么一点的母女情。
胡佳雨思衬了半天,下了决心“她为你生了孩子,虽然是为了钱,但她从小就过着苦日子,还是情有可原的,希望齐先生能为她的一生负责,不要让她最后一无所有。那个孩子我接触过,她不是一个贪慕虚荣的人,只是一时糊涂才贪了财。”说到这儿,她叹了口气“这个傻孩子。”
齐霖的嘴角翘了翘,这个女人还不算太差劲,知道为自己的女儿着想。
“我为她的一生负责,那莫莉莎怎么办”他故意这么问。
胡佳雨叹了口气“月萱是她的姐姐,如果她的病能好,等于是她的姐姐救了她的命,她应该可以容下她的姐姐的。”
齐霖吃惊地看着她“你想让我对她们两个人都负责”
胡佳雨抬头看他“我知道齐先生的为人,所以,想把两个女儿都托付给你。以莫莉莎的身体状况,就是她将来病好了,以后能不能生育都很难说,而月萱已经为你怀了孩子,她们姐妹二人可以互相弥补,一切也算圆满了。”
“夫人的想法可是够特别的。”齐霖一时都不知道该怎样地来评价她,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她还想让他娶两个女人。
胡佳雨苦笑一下“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一下子很难接受,但像你这样身份的人,身边有几个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当然,名义上的妻子只能有一个,但月萱有了你的孩子,即使没有名份,也是你实际的妻子不是吗而她们姐妹有你这样的男人来照顾,她们也不亏。”
“那我就大胆地问一下夫人,如果您的丈夫另有女人,你能接受吗”
胡佳雨点头“我接受。我一直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也曾劝过他去找一个可以陪他在公共场合下出入的女子,但他不愿意。”
“这么说夫人这么多年来一直低调地生活,是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克里博莱先生”
“是,也怕我的过去给他造成不好的影响。”胡佳雨很无奈地说道“单凭我曾经抛弃过自己的女儿这件事,如果被人翻了出来,对他的影响该有多坏他那么地爱着我,我不可以给他造成任何的麻烦。”
看来莫丽莎说得还真是正确,齐霖现在对胡佳雨的印象大为改观。
原来她竟是一个为了自己所爱之人可以抛弃一切的人,即使想谴责她,都无话可说了。
但对姐妹俩的以后,他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但还不准备说出来,因为现在不是时候。
胡佳雨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月萱和孩子都很好吗”
齐霖语气有些冷地地说道“他们都很顽强,在你的三番五次暗害下,大人孩子都很好。”
虽然知道她做这些事情有可原,但想到这个女人对月萱做的那些伤害,齐霖没有办法对她态度温和。
胡佳雨心里松了口气,但没有解释她那样做的原因,她不知道齐霖是否应该已经知道原因,但那噩梦般的过去这却是她到现在都不敢面对的,她还在逃避。
“请你对她好一点,她真的很可怜。”胡佳雨请求道。
“如果你觉得她可怜,就打电话安慰一下她,或者去看看她,让她从你这里享受一点从亲生母亲来的温暖。”齐霖不冷不热地说道。
胡佳雨到现在终于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齐霖似乎一直都在替月萱说话,这让她的心里有些欣慰。
“你好像对月萱的印象不错,挺关心她的。”
“那样好的女子,想对她坏都没有办法。”齐霖承认了。
胡佳雨惊喜“这么说,你以后会照顾她对不对”
“她是我的孩子的母亲,是我的女人,照顾她是我的责任。”
“那就好。”胡佳雨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等你们相处时间长了,你们就会有感情了。”
她不指望齐霖会爱月萱,只想月萱将来会有人照顾。
“看样子你也是关心月萱的,为什么对她不闻不问,连面都不见你知道你这样她该有多么地伤心”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怎么有脸去见她。”胡佳雨低头,用餐巾纸擦了下眼睛。
月萱和邢云起本是相爱的一对人,可他们却是兄妹,她都不知道月萱在知道这件事后,能否经受得了那样的打击,所以,她不敢将实情说出来。当她在电话里听到月萱的质问时,她整个人都傻了。她不是不关心她,也不是没有再去看她,只是没有勇气去面对她,更怕月萱问到她的过去。那天接完电话后她就去了温哥华,但她没有直接去见。在那以后,她又去过几次,但都是偷偷的,远远地看她一眼之后,便就离开。
但这些话,她不想说出来。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习惯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更不想让自己的痛苦影响到其他人,也没有想过要得到别人的谅解与同情。
老天待她不薄,让那样不堪的她碰到了一个爱她珍惜她的优秀男人,这已经足够了。
她并不为自己曾经对月萱的孩子做过的事后悔,但后怕是有的。莫莉莎是他们唯一的女儿,是克里博莱的珍宝,所以,她才会不择手段地想要治好莫莉莎的病。
莫莉莎两次骨髓移植失败,医生说只能试用脐带血。但要找到合适的脐带血来源又是多么地困难。她自己已经不能生育,所以无法再为莫莉莎生出兄弟姐妹以脐带血,而且即使是兄弟姐妹,那个脐带血也不一定很适用。
她曾经向医生咨询过,齐霖曾经为莫莉莎做过骨髓移植,他有着与莫莉莎十分相似的相容性抗原,而月萱是她的女儿,身体上很有可能带着和莫莉莎相同的一半基因,如果他们两个人结合生了孩子,那孩子的脐带血可以为莫莉莎做移植的可能性将很大。
她对自己的过去是很不愿意触及的,若不是因为莫莉莎,她都不一定要去找月萱,因为那将会让她重新撕开那早已经痊愈的伤口。况且,据她所知,月萱的养父母对她真的很好,所以她才没有去打扰。
从另外的一个角度讲,如果月萱能够和齐霖结成正果,那也是很不错的归宿。
她知道莫莉莎也爱着齐霖,但如果一个人连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爱情,对于这些,她自己是走过来的人。
但月萱并没有随她所愿,而她也不好再强迫她,只好放弃她的想法。
却怎么都没有想到,月萱怀的孩子竟是齐霖的,她险些铸成大错。
“你找月萱是为了让她和我生孩子吗”齐霖猜出了她的想法。
胡佳雨点头。
齐霖苦笑,他们竟不谋而合
可怜的月萱,他们都是因为她的那个未谋面的妹妹而在算计她,如果她知道了真像滞后不知道会怎么想。
齐霖的心已经飞走,很想立刻回到月萱的身边,好好地疼她,爱她,补偿她。
“我要去温哥华,夫人有什么话让我代为转告吗”
胡佳雨摇摇头“不要和她提起我,她要恨就恨吧,她该恨我的。”
齐霖点头“我和月萱的事也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因为克里博莱先生放出过那样的消息,一旦被人知道,月萱和孩子都会有危险。”
“这我知道,可为什么不给她安排个安全的地方”胡佳雨不解地问道。
“哪里安全呢把她关起来可如果有人真的要算计她和孩子,哪里都不是安全的,最好的方法是不让别人知道。”
“克里博莱先生那边已经知道了”
“是,他也认为此事不宜张扬。”
胡佳雨站起身来,对他鞠了一躬“我把两个女儿都交给了你,拜托了。”
齐霖没有说话,此时也不是做任何解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