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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娥皇女英什么意思”齐霖一时搞不清这几个字的含意。
他小时候的学习是短平快的方式,只学那些用来应付考试的东西,后来的学习又都是在美国完成,所以,他对中国的历史典故的认识等于是白纸一张,哪里会知道娥皇女英是谁,更不会知道她们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月萱讪讪地说着,人似乎有些不悦,就要站起来离开他。
齐霖拉住她,不让她动“你解释给我听。”
“真的想听”月萱回头望着他,心里在问,他果然不知道吗
“快说。”齐霖催促道。
月萱重新坐稳身体,然后问道“学过中国历史吗”
“学过一点点,不多。”
“中国古代的尧舜二帝知道吗”
“这个知道,他们是古代最早的帝王。”
月萱点头“不错,当初尧看见舜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要将自己的帝位传给他,同时还把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嫁给了他,而那两个女儿的名字就叫娥皇女英。“
齐霖终于明白月萱的意思了,脸色随之变黑“李月萱,你自己说过不会怀疑我们之间的爱情,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月萱也不示弱“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不是齐人之福吗被我们姐妹同时爱着,昨天是莫莉莎陪你,今天由我陪你,你还要怎样说”
“我去陪她是因为她的病突然加重,而她特别依赖我。”齐霖极力解释道。
“我问你,你这么地在意莫莉莎,你怎么就那么地确定你不是在爱她而且,她是肯定爱着你的,将来你要拿她怎么办等她的病好了以后,她一定非要嫁你,你又要怎么处理”月萱毫不客气地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质问着他。
齐霖虽然觉得今天的月萱有些不可思议,还是耐心地解释道“这个我跟你说过,我曾经觉得是爱的,但后来发现不是,但她是个值得我用生命去报答的人,因为她曾救过我的命。”
“你怎么说曾经觉得是爱,后来发现不是爱”月萱继续质疑。
“那是因为你,当我发现我爱上你时,就知道我并没有爱上她。”
“你告诉我你的理由让我相信。”月萱继续紧咬着不放。
齐霖在全力以赴地应付这月萱,因为他真的很怕月萱误解,所以,都没有看到月萱眸中那狡黠的目光。
月萱表明上是有些耍脾气,但她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爱情。失去过一次爱的她,格外珍惜她与齐霖间的这份爱情,为此,她抛去所有的矜持,即使有孕在身,也千方百计地满足这齐霖,让他对自己有所依恋。有时她也会问自己,她这么做是不是会得到相反的结果,会不会让齐霖因此而看低了她,但每一次事过之后齐霖的幸福与满足,都让她坚信她做得没有错。
现在知道莫莉莎是她的妹妹,知道胡佳雨又是那般地疼爱莫莉莎,开始让她感受到了威胁。
莫莉莎有着她所没有的一切优势,年轻,漂亮,好的家世,与齐霖绝对是门当户对的般配,而她什么都没有,她所倚仗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齐霖对她坚定不移地爱,如果齐霖做不到这点,她必将输掉这场爱情之争,所以,她一定要让齐霖看明白自己的心,只有看清了,才会继续不动摇地爱下去。
齐霖听了她的问话,陷入了沉思,他不想敷衍月萱,想给她一个让她相信他的答案。他不怀疑自己对月萱的感情,但他的确需要让月萱相信他,因为胡佳雨的原因,恐怕她们姐妹早晚有一天要相对,而他也必须得到月萱的支持,才可以继续瞒住莫莉莎,直到治好她的病,这是他对莫莉莎的承诺,他不会中途放弃。
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理清了自己的思绪,这才开口说道“我从和莫莉莎见过面之后就喜欢上她了,也愿意与她在一起,和她说话,听她唱歌,看她跳舞。我们不是经常在一起,不见的时候也会经常想起她,于是就和她通电话,发短信。和她在一起与和你在一起的感觉不同,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将她搂在怀里紧紧地拥抱,也从来没有要吻她,更没有想过要和她做男女之间的事,无论我们俩在怎样的情况下,如何亲密地在一起,都不会让我产生那样的冲动。这个和对你的感觉绝对不同。我看不见你就想你,不是一般地想,是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想,和你在一起,我就想亲近你,想吻你,亲你,和你做男女之事。”
月萱白他“你想我,就是为了做这样的事你把我当成什么”
齐霖的脑袋很大,因为他发现月萱吃起醋来可算是蛮不讲理,但他哪里敢得罪她,连忙赶紧解释“我这不是爱你吗不爱你怎么会有那样的感觉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吗我那个时候不爱你,所以,那有多费劲,你知道我当时的感觉有多坏”
“哼,我不信,你第二天不是又来找我你当我不知道你来找我的目的就是要和我做那事儿,你别告诉我说,你那个时候就已经爱上了我。”月萱反驳着他。
齐霖有些冒汗“我想那个时候我真的是爱上你了,因为那天一个白天,我想的都是你,然后就是想看到你,哪怕不和你做那事,也想看到你。”
月萱听得心里舒服,表明仍然不依不饶“我那个时候可没有看出你爱上我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啊。”齐霖这样说着将月萱重新搂了过来“别和我别扭了好不好,我都快让你吓死了,你摸摸,我头上都是汗。”
“那你老实交待,你和莫莉莎以前都亲密到了什么程度”
“也没有多么亲密,她有时候会往我身上扑,主动抱紧我。”齐霖一边说着,汗又有些往外冒。
“除了她,还有别的女人吗”
“没有了,绝对没有了。”齐霖见她不再纠缠莫莉莎的事,心里稍微松口气。
“你在撒谎。”
“我敢对天发誓。”
“你别对天发誓,我说你有你就有。”
齐霖有些急“你说是哪个女人”
“你妈妈。”月萱说出这三个字,然后放声哈哈大笑起来。
她的心里得意道,他可真傻,怎么就想不起来追问她与邢云起之间的事呢相比之下,齐霖可是比她纯洁得多了。
齐霖这才发现自己上了月萱的当,有些发窘,低头便狠狠地吻上了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月萱,此时月萱的唇已经晶莹透亮了。
月萱一边用手揉着自己发痛的唇,然后又不解气地掐了他一下,这才认真地说道“我在与你说正经的。我还是搞不懂,既然你那么喜欢莫莉莎,怎么就知道不是爱她我的这个妹妹应该是个不错的女孩,还救过你的命,你都想以命相救,怎么就不想以身相许”
“李月萱,你又要耍我有男的以身相许的吗”齐霖见她又纠结起来,脑袋立刻变大。这女人要是不讲理了,怎么这么难缠他都说了那么多了。
“因为我找不出理由你爱我啊。我长得谈不上倾国倾城,家里没有地位,还是一个私生子,说话还有些痞,也不文雅,高兴生气都会骂粗话。在床上还有些,像个坏女人,你确定会爱我这样的女人而不是能歌善舞,容貌漂亮,有家世,有教养,举止淑女的莫莉莎”
“你和她不是一回事,对你不能用喜欢形容,是爱,喜欢和爱不一样,你不会不懂吧如果你真的不懂,那我要严重地怀疑你对我的爱是真还是假。当初可是你先说爱我的,我才敢说爱你。”齐霖都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她彻底地相信他。
“你怎么知道你是爱我的你再把理由给我说一遍”月萱继续逼问。
齐霖看着月萱,见她也不是真的在与他无理取闹的样子,先是百思不得其解,猛然间明白过来。
看来她的亲生母亲的这件事真的刺激到她了,所以她才会与他如此地纠缠不休,她失去了对他们之间感情的自信心。这样的月萱让他心疼了。他搂过了她,温柔地用脸贴着她的脸,很认真地说道“你想听,我就再重新好好的对你说一遍。”
他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我们认识后我第一次离开你,去看莫莉莎,因为她的病突然复发。我曾经要求过他的父亲,如果她的病情有什么变化,一定要让我知道,所以,他打电话通知了我。在陪她的日子里,我总是会想起你,而且会想得要命,总是会想,你在干什么,你会不会想我,邢云起会不会和你在一起,你以后还会不会和他重新和好。想到你以后会和其他的男人好,我的心就嫉妒得要命,晚上做梦也会梦见你。我从小的时候起就总会做一个女人的梦,在梦里会觉得我非常地爱她,但从来都没有看清过她的脸,那次的梦却变了,我看清了梦中的那个女人的脸,竟然就是你。对莫莉莎从来都没有过那样的感觉,即使她与其他男性朋友在一起,我都没有任何嫉妒得感觉。所以,我知道我爱上你了。但是,因为我是带着目的接近你,所以,不敢希望你会爱我,更怕你知道真相后恨我,所以,我一直都不敢说。”
“你那么有钱,那么厉害,还会怕我你强迫我就是。”
“爱是不可以强迫的,也不是可以用钱买的,这个道理我懂。”
月萱嘴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我说你那次回来后突然就变了,想孔雀开屏似的显摆自己的富有。”
“我希望你知道我是个很有能耐的男人,很成功,也有资格爱你,虽然爱情不可以用钱去买,可我希望通过让你看到我有钱,对我另看一眼,至少知道我比邢云起强。”
“可那个时候我没有看到你吃邢云起的醋。”
“我哪敢。”
月萱感叹“看来那天我下定决心说出我爱你真做对了,否则,哪里还会有我们的今天。”
“是的,但即使那天我走掉,我还会回来找你,那个时候的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你说,你梦中有我,而我的梦中有你的眼睛,会不会我们前世就是情人,而且还非常相爱,要不,梦中怎么会出现没有记忆的东西”月萱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齐霖同意“我也这么觉得,否则,为什么全世界那么大,我最后会找到你。”
月萱把头往他的胸前靠了靠,幽幽的声音说道“我爱你,真的很怕失去你,我输不起了,你知道吗”
齐霖紧搂着她“我知道,我懂,我不会离开你,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月萱叹了口气,然后说道“等你在见到我的那个亲生妈妈,你跟她说一声,告诉她,我和邢云起不是兄妹。我就纳闷,她怎么连我的亲生父亲是谁怎么都不知道。有时想她做的事情,觉得她怎么很蠢呢”
齐霖也叹了口气“他怎么就不是你的哥哥呢我多想认他这个大舅哥啊”
月萱又用手掐他,然后故意气他“那样你就可以少个情敌对不对我倒是觉得这样挺好,好让你总有危机感,对我就会好一点。”
“去内蒙古调查胡佳雨的人还没有消息,等他们调查回来,我就可以从和她在一起的人当中调查一下谁是你的亲生父亲。”
月萱摇头“算了,不找了,这么多年了,找到他又能怎样爸妈对我那么好,我只认他们就可以了,说是对胡佳雨不那么介意,可我也很伤心,再来个亲生父亲也那样,我又是何苦来的。但不管怎么说,我们的孩子不会遇到我这样的遭遇的,亲生父母都不认。”
齐霖握住她的手“不会,肯定不会,我要让他们过上比任何人都幸福的生活,就像公主王子那样的生活。”
“不好,姥姥的话很对,关键是要让他们学会自己独立生活的能力,不做富二代,有能耐像你一样,可以自己创造财富。”
齐霖得意了“你可是第一次这么夸我。你知道我在你和姥姥面前有多么地挫折,别人都说我很了不起,我也觉得是这样,可你们俩都对我不屑一顾。”
“哪里有,最开始,我都不敢抬头看你,怕你怕得要命。”月萱说得是实情。
“可我怎么就从来都没有看出你想巴结我”
“我有啊,每天做好东西巴结你的。”
“可我知道,你那样做绝对不是因为我有钱,就是换成另外一个人,你也会那么做。”
“会吗”月萱故意地问道,也为他如此地了解她而心悦。
“会。”
“我那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巴结不上。”
“你是太狡猾,不巴结我,却是俘虏了我,让我成为你的奴隶。”
“你是我的奴隶”
“我现在非常愿意做你的奴隶,让你做女王。等有人问起,女王怀孕了谁干的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大声地宣布我干的。”
齐霖说完这话,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两个人回到卧室,脱去外面的睡袍上了床。月萱看着齐霖那肌理分明,光滑闪着玉样光芒的皮肤,奇怪地问道“你说你发生过车祸,你身上怎么没有疤痕”
齐霖嘿嘿地笑了“我嫌它太难看,做手术给去掉了。”
两个人躺在床上,闭了灯,都觉睡意不那么浓,便继续说着话。
“你那次车祸是怎么回事”月萱多次听到这件事,所以便随口问了出来。
“在北京,我骑自行车,结果被车撞了。”说到这儿,齐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我就是在你工作的那家医院抢救的。”
月萱的心一动“我们医院你能具体地说一下时间吗”
齐霖想了一下说道“xx年五月十八号。”
月萱猛地坐起来,打开了灯“你再说一遍。”
“xx年五月十八号。”齐霖很肯定地重复道。
月萱一把将他拉了起来,似乎是不认识他似地上下打量着他“你的血型应该和我是完全一样的,都是o型rh阴型血,对不对”
齐霖点头“对啊,这就是为什么那天我可以代替你去献血啊。”
“你确定只有莫莉莎一个人为你输了血吗”
齐霖奇怪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有一个人我一直想要再见到他,我要感谢他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月萱的声音十分激动。
“他是怎样给了你活下去的勇气”
“那天是我和邢云起约好去民政局登记结婚的日子,但他没有来,我从早上等到晚上,直到民政局的大门关上了。当时我就预感到,我和邢云起完了,恐怕我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当时我真的很想死。回到宿舍之后,我躺着哭了很长时间,后来同宿舍的人说急诊室有个血型特殊的病人需要输血,现在找不到献血者,让大家都过去试一试。我当时特别希望我的血型可以,那样就可以把我所有的血都给那个病人,这样死得也算值得,名正言顺了,否则因为失恋而自杀,多让人笑话。”
齐霖听到这儿,心里说道就你这样的想法还能自杀但他可不敢说出来。
月萱继续说道“以前邢云起看我很紧,献血这样的事他都不让我去,所以我一直都不知道我的血型,结果,我的血型和那个病人的血型完全相同。那个病人因为动脉破裂,失了很多血,我很想把我所有的血都给他,可医院就让我输一千毫升,但那些血根本就不够用,后来我在我的坚持下,我又给了五百,那个病人的情况才算稳定一点。我献完血回去后对自己说,我不可以死,如果我死了,以后再有需要我的血的病人怎么办,就像这个病人,如果病情不稳定,还需要更多的血怎么办我的血可是宝贵,我是万能供血者。于是,我就不想死了。”
齐霖听完她的话,什么都没有说,立刻拿起了手机,拨通了电话“肖逸,我限你两个小时之内给我查明白,六年前我车祸的时候,给我献血的人都有谁。”
然后他什么都不说,就那么静静地等着,脸色很凝重。
他知道那一次他需要很多的血,他知道那一次莫莉莎输血给了他,他一直以为莫莉莎是唯一救他命的人,没有人对他说过,在他的身体里,还流淌着另外一个女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