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向前倾,李襄能够清楚的闻到他身上的香气,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只要我去皇宫找你,那套铠甲就送给我吗”她眨了眨眼睛双目泛着兴奋的光芒,白子轩点了点头,双目含着无尽的温柔、宠溺,她在他的目光下红了脸颊,微微
转过头.
她能够感觉到他的注视,心跳忍不住加快.原来她以为是个女流氓对男女之事看的不少,对这方面也就没那么敏感了.就像当初她给他留下吻痕的时候心中都没有这般激动,现在不知道是怎么了,她看着他的眼神居然也会脸红
他只要稍稍触碰她一下,她的怀里就像揣了只兔子一样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
白子轩看见她那绯红的小脸,心情大好:“以后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说出来我可以帮你,我不敢承诺我可以解决一切事情,但我会尽最大努力帮助你.”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情话,但像许一个承诺.
他的情话永远那么动听.长了一张花花公子的脸却这般温文尔雅,还这般不知羞的对她说这些好听的情话,情话听听就应该过去了嘛可她却忍不住把这些话听进去,记在心里.她很享受这种感觉,羞涩的笑了笑:“你怎么可以这么好啊”明明已经在极力克制,可他却有本事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动心.
白子轩心中一暖,伸出手揉了揉李襄的脑袋:“宫里还有些事情没处理我得先走了,我留下几个太医在这里照料你奶娘,要是明日还不好我再派太医过来.需要什么东西就派人告诉我一声,我派人送过来.”说完之后他又捏了捏李襄的小脸,李襄娇羞的瞪了他一眼,抬起手轻轻的打了他一拳.
她这拳连一分力都没有用,软软的像棉花一样,打在他身上一点也不疼倒像是在撩他.
白子轩盯着她的脸越发不想走了,但终于耗不过时间只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元帅府.待他走后,李襄就回到肖奶娘的房间,白子轩带来的太医都是宫中最好的御医,为皇上和太后诊治的,现在治一个装病的奶娘根本不在话下.
他们也不管肖奶娘是真病还是假病,先按照治疗方法折腾她一番.开了一堆调理的方子命下人煎好端来,闻着那些酸苦的药汁子肖奶娘就后悔装病这个计策了,吃完药后,又有太医为她针灸,看着那些细细尖尖散发着寒光的银针扎进自己的皮肤上,她的冷汗都顺着脸颊滑落.
李襄对旗黄之术是一窍不通,只是焦急的站在一旁等待着这些太医为奶娘诊治.看着折腾这么久奶娘的脸色好了一些心里这颗石头也放下了,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坐在床边:“奶娘,你年纪大了以后就不要总为襄儿担心了.您好好在这里养着身体,玉儿姐和乐伶姐她们都会照顾你的,襄儿只是想出去闯闯您不用担心.”她握着肖奶娘的手露出几分小女儿姿态.
肖奶娘刚刚服过药刚刚把口中的酸苦味儿压下去,听到这话差点把汤药全都吐了出来,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李襄:“你还是决定要去军营老爷不会同意的.”她只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李林身上,希望这最后一颗稻草能够压住李襄.
李襄抿了抿嘴唇,她心中忽然有些不忍把奶娘最后的希望打破,但最后还是没控制住自己脱口而出:“爹爹那面皇上会想办法的,他让我不用担心.”说起白子轩,她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是白子轩帮助的她所以李襄才能这么轻易的去军营.听到这个消息,肖奶娘觉得胸闷气短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憋过去,她双眼瞪得老大:“非常好.”她只说完这三个字就不想在说话了,她也确实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
从以前的系统君变成现在的人类,她从一个冰冷的机器变成现在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她经历了很在远处会看到一个个散着亮光的小点,似天上的星辰一样.今夜天色很好,不见一丝乌云漫天都是璀璨的繁星,一轮弯月高高的挂在天际.
李襄在房顶上跳跃几下,就来到皇帝寝宫外看着里面那黄灿灿的灯火,心也跟着暖了起来.
她打开后面的窗子翻身一跃便钻了进去,她以为会在这偌大的寝宫内去找寻找他的踪影.可没想到他已经站在她面前,一身明黄色的宽大寝衣包裹着他高挑纤细的身材,他的眼神中带着笑容、宠溺:“外面冷不冷”他走到她身边,自然的伸出双手捂住她两个红彤彤的小耳朵.
他的掌心温暖而柔软,此时正捂着她那冰冷的耳朵,她能感觉到热量正从那敏感的部位传至全身像是被电到一样,她痴痴的看着他,半晌后才开口:“你站在这里在这里等着她,就算是被五马分尸也心甘情愿.
他笑了笑:“我猜到你会来,但如果你不来的话那我就一直等下去.等到天亮我就去你府里找你.”他不以为然的开口,好像忘记了他刚才站在近两个时辰,站的双腿酸疼.好像忘了他有多么期盼她能够过来.
李襄听到这话心暖了一分,她牵起他的手:“你说的那件铠甲在哪里我要试一下.”
白子轩宠溺的拉着她的手,跟她到寝殿床边拿起那套叠放整齐的铠甲.李襄急匆匆的拿起铠甲在自己身上比了比,看着白子轩开口问道:“你觉得我穿这身铠甲漂亮吗”她很满意这身铠甲,幻想着自己穿上之后的样子.
“一定会很漂亮,不过你不要穿上试试吗如果介意的话我回避”他试探性的开口,看这样子是不准备回避的.
李襄倒也没在意这么多,将铠甲扔在床上.解开外衣的带子只留下一层雪白的中衣.中衣虽然宽大但还是能看到她胸前那两团高高隆起撑着衣服,她没在意这么多就把紫色铠甲套在身上.
她只是无意的一个举动,却让白子轩惊讶了半天,他脑海中尽是她刚才穿着中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