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的五大爷狗腿兮兮的端着足有自己脸大的海碗送过去,“您请,慢着点儿,估计还烫。”
“唔,呼噜噜!”弘曕也不管,低头开吃。
林言觉得挺稀罕,伸头一看,笑呵呵的道,“呦,老五,这烤鸡蛋做的还成,呦,还烤了点儿青菜?挺有心啊。”
话音刚落,就见五大爷满脸幽怨的盯着他。
林言莫名的觉得渗得慌,“干,干啥啊老五?!”
“四哥,”和亲王殿下幽幽道,“弟弟我,做的是。”
“嗯嗯,这不挺好的么,烤的不错。”看着碗里焦黄的东西,唔,还有点儿黑,八过,对于堂堂和亲王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正经挺上心啊。于是林言不遗余力的大力夸赞,完全没看到弘昼越来越黑的脸。
“四爷。”旁观者清,善保已经看出什么来了,忍笑道,“您就别说了。”
“啊?!”林言后知后觉,呃,不会是,呃,自己搞砸了?!
营养?说到这儿,林言就开始私下里打量,很快那堆得小山一样的补养品就映入了眼帘。
“呦,不少么!”把和亲王幽怨地眼神抛到身后,林言自顾自的走过去,翻了翻,“唔,这个不错,吴书来!”
“皇上!”一直处于隐身状态的吴助理立刻蹦出来,听候吩咐。
“这个燕窝不错,去,立刻让小厨房炖了,”又扭头看看已经撑的打饱嗝的六大爷,笑眯眯道,“果亲王已经饱了,过犹不及!就炖两盏吧。朕和钮祜禄大人午膳都没进多少。去吧。”
“是。”囧囧有神的吴助理心中不断吐槽,哎呦我的主子哎!您是要闹哪样啊?!至于么,跑到受伤了的兄弟家来搜刮。咱们大清还不至于连皇帝都喂不饱吧,再说了,您又没和钮祜禄大人一起用膳,嫩肿么知道人家吃的多少?!真的,嫩够了皇桑
顶着俩亲王的震惊与谴责交织的视线,皇帝陛下表示毫无压力!泰然自若的回到善保边上坐下,“等等哈,很快就出来了。”
善保已经无力吐槽了,但是!咱们大清的未来肱骨那是学习能力以及接受能力出众啊,马上就调整过来,并且不断安慰自己道,啊啊啊,这都是皇桑自己干的,跟偶无关,无关
干等着也没意思,皇桑更加不见外的抓过弘曕手边的大果盘子来,正色道,“你一病人,吃这些干货不好!又上火,喝茶吧。”
于是,在弘曕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皇帝陛下很自然的开始剥起了干果。
“来来,善保,吃这个,唔,这个更香,你试试。”
适应能力良好的善保大人早已经把羞耻心啊愧疚什么的踩在脚底下碾碎掩埋,笑眯眯的接过来,往嘴里一送,“嗯,果真不错。”
“是吧。”得到了夸赞的皇桑更加欢喜,越发卖力的开始做起了剥壳机。
已经被震惊的外焦里嫩的果亲王大人,苦逼兮兮的怒视着眼前这两个无视自己并大肆吃着自己这个病人的慰问品的货,欲哭无泪!
四哥!你个不着调的!弘曕无声地控诉,试图用自己的眼神杀死他们!嗯嗯!
林言扭头看他一眼,挑衅的一笑,哼哼,朕就素不着调了,你肿么滴吧?!本就已经是上梁不正了,你还能肿么着?!
弘曕吐口血,生命值减半!抹把脸,再看向善保,你呢你呢!很久以前那个羞涩的骚年哪里去鸟?!
唔唔,善保忧桑的抬头看天,哦哦哦,多么令人陶醉的春光啊啊!随即心中阴阴一笑,再让你一见面就挤兑偶!嗯哼!
果亲王再次吐血,倒地不起!生命值清零!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呦,其实,嫩们就是来挤兑人的呗!!
刚开的末世囧文
嗯哼,新文文,大家看看么,瓜一向人品很好的,不坑哦!!
o(n_n)o~~
“六儿!”
“五哥!”
“六儿~~!”
登时就把林言和善保恶心的不轻,鸡皮疙瘩四起一阵一阵的。
恶心完了之后,弘昼献宝似的摊开手,“看,六儿,五哥还给你偷出来一些果子呢!”
弘曕低头一看,在弘昼的大手掌上正孤零零的躺着一颗,核桃
弘曕悲愤的扭过头去,他保证!刚才那颗核桃嘲笑他来着!嘤嘤!
“来来来,”弘昼把弘曕脑袋掰回来,“五哥砸给你吃哈。”说着,舀过一旁的核桃钳子来,扬手就要开工。
“皇上!和亲王果亲王!”门口的吴书来忽地进来,吓的毫无准备的弘昼手一哆嗦,那颗可怜的核桃就这么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咕噜噜咕噜噜的滚走鸟!!末了还走位**的拐个弯儿,轻巧的滚进了床底!
弘曕和弘昼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然后,同时抬起头来,愤怒的看着满脸茫然的吴书来,装什么无辜!奏是你!你家主子就罢了,连你也来欺负爷!这世道真是没法活了!呜呜呜,皇阿玛!儿子想您啊啊!
“咳咳,”林言的肩膀不断地耸动,忍笑道,“什么事儿?”
“皇上,”吴书来很委屈的扭过头来,“皇后娘娘听说果亲王受伤,特地派人送了老些东西来,您看?”
林言脸上的笑忽的一下子就隐去了,他看看一边面无表情的善保,你偷着警告善保的事儿朕还没跟你算账呢!不见!
“告诉他们,把东西放下就成了,城子,”林言淡淡道,“去把东西入了你家主子的库房。”
“是。”
扭过头来,林言就看到了兄弟俩活像是报了一箭之仇一样促狭的笑。
“四哥,”弘曕使劲抻着脖子,挤眉弄眼的看着善保,“皇后娘娘正经的挺及时啊,太后的东西一早就过来了,皇后可是等着你过来了才送呢,这可是怕您的面儿下不来。”
刚说完,弘曕突然反应过来,妹的!这四哥就是空着手来的!好歹善保还带了一点儿呢!
“四哥!”弘曕气鼓鼓的道,“那啥,你给我的慰问品呢?!”感情小爷什么没捞着,你还领着人在这儿吃得正欢?!
“哼,”林言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什么慰问品?!你是断胳膊了还是少腿了?!娇气什么?!”
弘曕目瞪口呆,满脸的悲愤。这素毛歪理?!小爷没断胳膊没少腿儿,可是,扭着了啊扭着了!这就不是伤了?!嘤嘤!
弘昼叹口气,凑过来,“算了六儿,要不五哥再给你煮碗面?”
弘曕的表情一下子微妙起来,回想起刚才那“美妙的”味道,觉得喉咙有点儿干,“那啥,不用了,五哥,你先给我倒杯水吧。”
“哦,”弘昼到了水,很是诚恳的道,“真不用了?一点儿都不麻烦!”
“不用了!”弘曕有些抓狂,“你当我是饭桶吗?!”想了想又道,“唔,下次记得用个小点儿的碗。”
“哦,对了六儿,”弘昼觉得光看着人家吃,的确是挺可怜的,“还是让人再给你弄个果盘儿吧。”
折腾了阵子,弘昼正经起来,“四哥,不是我说你了,你们就这么干耗着?”
林言又看看善保,有点烦,“我也不想么,机会难得啊。”
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这机会什么意思。都开始琢磨,也是哈,要让善保真正立住脚,就必须要有足够的地位,而这就需要可观的功劳。光前儿的那个江南治贪的功劳,还是不够看的。
问题就卡在这儿了,功劳么,军功?!算了吧,几人都摇摇头,刀枪无眼,万一有个什么可就得不偿失了。没有完全的把握,还是不贪这个的好。
再就是其他的了,虽说善保现在参与了枪械所,但是这毕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急都急死了。
“对了!”弘曕猛地一拍巴掌,刚要习惯性的弹起来,忘了自己还是三条腿儿,哐的一声又摔回去,疼的一咧嘴。
弘昼赶紧扶着,“没事儿吧?”
弘曕满脸的兴奋,摆摆手,“没事儿!”
林言估计这货是想出什么来了,笑道,“干什么毛毛躁躁的。”
“那啥,四哥,你带着善保跑呗!”弘曕急急呼呼的道。
“咳咳!”善保的脸憋得通红,嘴里的松子仁卡嗓子里了。
当下林言也顾不上抽弘曕了,赶紧过去帮着拍背递水的。
“那啥,你别想歪了啊!”看着目光不善的三个人,弘曕呐呐道,“你们倒是听我说完啊。”
“你倒是快说啊!”林言和弘昼同时扭头大喊,连带着善保也很是幽怨地瞪着他。
“呃,”弘曕搔搔脑袋,“四哥,这不是开春了么,各运河水道地方肯定又是一阵忙活,里面的阴私也少不了,反正也得查,不如”
“你的意思是,我带着善保,下江南视察河道?!”林言慢慢的道,随即又有些迟疑,“可是这下江南耗资太过,不好。”
先不说皇帝的排场,就算是林言轻装简行,沿途的各官吏肯定也是会抓住一切机会巴结,这里面的文章就大了。很少会有官吏舍得用自己的私房银子,免不了会搜刮民脂民膏,若是因为这个而引起民愤,就得不偿失了。
但是,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这一去,只要想查,就肯定能查出大批的贪官和污秽之事。既能充实国库又能,功劳什么的,简直就是俯拾即是。这一点,对林言来说**力太大了。
“皇上,”一直没出声的善保开口了,“奴才不赞成。下江南一事牵涉甚广,三思为上。”
弘昼和弘曕俩人精看得仔细,善保脸上先是震惊,然后便是反应过来的感动,最后却是不赞成的坚决。这期间,绝无一点为己的欣喜和窜措。
弘昼一笑,行了,善保算是彻底过关了!有这么个人在皇兄身边,也不算是亏。
林言没说话,他正努力的做着思想斗争。
来了好几年了,他自问没给朝廷浪费过一两银子!反而是把国库给翻了好几番。而且各地的商业也迅猛发展,不惭愧的说,百姓的生活绝对比以前上了不止一个台阶!这都是他一天最多只睡三个时辰换来的。他问心无愧。
再看看一脸坚决的善保,林言心中一阵酸涩,其实平心而论,他最对不起的就是善保了。
良久,林言缓缓开口,“朕意已决!下江南!所需费用朕自己负担一半,轻装简行,沿途官员若有逾矩举动,撤掉一切职务,终生不得录用!若有严重贪污行为,斩!”
说出来,林言突然就轻松了。也罢,既然决定了,那么就来场大的!不光要视察沿途的水利,还要狠抓贪官!虽然在他这些年的严厉打击下已经收敛了很多很多,但是水至清则无鱼,鬼都不信会没贪官可抓!嗯哼,不抓个七七八八的,就不回来了!至少也要把花的银子赚回来!
话说前世的林言就是以先帝雍正爷为榜样的。看看,自己在位这么短的时间,不光把以前的亏空补上了,还给自己的败家子儿儿子留下一大笔钱!这是种什么精神!
“臣弟/奴才,遵旨!”见一瞬间转换了气场的林言发话,几人都知此事已是不可变,郑重的应了。
回宫之后,林言没有立刻宣布这一消息,他要好好布置下。
这果亲王一伤,枪械所里善保的担子立刻就重了许多。官场上永远不缺少明争暗斗,有不少人欺负他资历浅,总是明里暗里的给他出难题。善保也是铁了心跟他们斗到底,有什么难题都笑呵呵的接着,自己不会的,转头就去找赵佳城陌使劲的问,实在不行就扯着半吊子英语跟罗伯斯讨论,也不怕出丑啊丢人什么的。
也亏得是善保了,总算是咬着牙坚持下来了。半个月下来,人都瘦了一圈儿,越发显得精干。不过倒也是受益匪浅,连带着英语也说的挺溜的了。好些个原来还敢刁难他的人,现在也不敢在他跟前太嚣张了。没办法,人家技能啥的突飞猛进,自己除了资历老点儿,还有什么资本?!
这天,善保还闷头跟罗伯斯讨论呢,俩人现在基本上交流没啥障碍了,对此,罗伯斯表示十分的激动,大赞善保是语言甜菜
真的,在这异国他乡,能多几个会讲自己家乡语言的人,实在是太幸福了!
“罗伯斯,你看这样可以么?”善保想了想,往图纸上添了条线,“这边稍高一点,然后”
“oh,nonono!”罗伯斯还是直接打断,“扭葫芦,(现在人俩人关系已经亲近多了,已经可以直呼其名了。)这是不可以的!你这个样子,会影响火药燃烧的时机的,燧发枪,时机太重要了。”
善保皱皱眉头,耐心说明,“不是,罗伯斯,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已经有了相当的高度,如果”
“十二阿哥吉祥,十四阿哥吉祥!世子吉祥!”这里正讨论的热火朝天口干舌燥头昏脑胀的,门外突然就传进来几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蔚然,什么事?!”善保不满的问,工作时间,何人如此大胆?!
“大人,”善保的头号粉丝,一个和他年纪相渀的青年进来道,“不知为何,十二十四两位阿哥和克善世子突然过来,说,说是要见您。我们实在是不敢拦啊。”
“嗯?”善保觉得挺奇怪,这三个小家伙无缘无故的跑这儿来干嘛?看看时间,还剩半个时辰才到午休时间,“你去,先把三位安排下,等会儿我完了再去。”不管是谁,都不能在上班时间过来!这可是皇上亲口说的,就算他自己过来骚扰自己的时候也都是在休息时间的。
紧接着又补充道,“对了,看看他们的嬷嬷们跟着吗,是不是偷跑过来的,若是没跟着,赶紧先让人出去通知他们的嬷嬷和随侍。”
“是!”蔚然一听,行了个礼,跑出去传话了,激动的浑身发抖。哦哦哦,这就是善保大人!多么的流弊!工作第一!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照样干活!嘤嘤,考虑事情还辣么的周全,不愧是大家心目中的偶像和榜样!
蔚然一出来,见了三位小贵人之后脑子的热度就刷的降下来了!看着三双亮晶晶盯着自己看的大眼睛,蔚然表示压力很大!
嘤嘤,刚才肿么忘了这一茬儿了?善保大人这么说是没错啦,可是自己能行么?!万一三位小贵人不买账,这可肿么办?
“宝宝大人呢?”永璐先问道,还是万年不变的囧萌称呼。
“笨蛋十四弟,是善保大人啦!”永璂也是锲而不舍的纠正着,然后转向蔚然,小大人似的道,“善保大人可有空出来见我们?”
蔚然一听就激动的内牛满面!哦哦哦,多么有礼貌,奴才真是受宠若惊!这一听就有门儿啊!
顾不上吐槽那个囧萌的称呼问题,蔚然弯下身子,放缓了声音道,“回十二阿哥的话,真不巧,善保大人正和罗伯斯忙着,说是要半个时辰之后才有空。要不,您看?”
“唔,”永璐的小脸儿有些黯然,不过没闹。
“十四弟,你看吧,我就说来早了。”永璂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皇阿玛都说过的,不到时间不可以随便下课,他们工作也是这样的。”
“是么。”永璐扁扁嘴,抬头,“所以每次不到休息时间皇阿玛就不能见我们么。”
“对啊。”永璂点点头,安慰似的摸摸永璐的脑袋。
不过,来都来了,永璂也不想要空跑一趟,话说他们偷偷跑来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
“这位大人,”永璂想了想道,“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善保大人吧。”又扭头看看一直没说话的克善,“怎么样?”
克善没说话,点点头。这小孩儿挺害羞的,从小到大也没多少同龄人跟他玩儿,现在也没有太活泼。
“见过十二阿哥十四阿哥,克善世子。”半个时辰后,善保终于忙完了,一出来就看到在一边乖乖坐在大桌子边等着自己的三个小萝卜头。
“善保大人不必多礼,起来吧。”由十二打头,仨人维持着礼仪和形象过来,有模有样的寒暄。
“不知您几位过来有何事?”善保也觉得挺好笑的,这些小家伙,怪好玩儿的。
“宝宝大人!”永璐蹭过来,大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你已经好久没去演武场了,为什么呀?”
“呃,”对于十四阿哥始终改不过来的这个称呼,善保总是听一次囧一次,想想吧,快二十岁的人了还要被人,还是个奶娃娃唤做宝宝?!实在是太凶残了有木有!
“十四阿哥,”善保弯腰道,“奴才这阵子实在是很忙,暂时抽不出时间来去演武场。”
“我知道我知道!”永璂急急道,“果亲王病了,所以有很多事就要善保大人处理了,对不对?”说完后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善保,满脸都是“哦哦我说的很对吧我的消息很灵通吧快夸奖我吧夸奖我吧”的表情。
“嗯,十二阿哥说的很对。”善保笑笑,毫不吝啬的夸奖。
“嘿嘿,”如愿以偿的永璂傻笑几声,脸上浮起了可以的红晕,活脱脱就是被偶像夸奖后找不着北的小粉丝形象。
克善在一边几次都是欲言又止,小手揪着自己的衣襟搅啊搅搅啊搅的,就是鼓不起勇气来。
“克善!”永璂戳戳他,认真道,“你不是有话要说吗,说啊。”
“唔,”看着看过来的善保,克善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犹犹豫豫的开不了口。
“世子不要紧张,有话请讲。”看着克善的样子,善保就想起了和琳,小时候阿玛刚去的那阵子,和琳就是这样子,整天的不敢说话。
“我,”克善紧张兮兮的抬头看看他,又迅速的低下头,像受了惊的小鹿。
“呵,”善保轻笑出声,鼓励道,“不要急,慢慢来。”
得到了鼓励,克善咬咬唇,小声道,“善保大人,那个,要是你不忙了,有时间了,可不可以教我射箭?”声音也说越小,最后已经是几不可闻了。
善保微笑着仔细聆听,柔声应道,“好。”
“谢谢!”克善高兴的点头,扯开个大大的笑容。
没了亲人的克善有些呆呆的看着微笑的善保。
哦哦,好温暖的笑哦,他的声音也好温暖。要是,要是我有哥哥的话,是不是也是这么温柔?是不是也是这么温暖?是不是也会这么笑着跟我说话?
好吧,新月这个姐姐神马的,本就没多少感情,这进了京之后又一次没见过,克善的心中已经没有多少新月的印象了o(╯□╰)o~~
没等多久,仨小家伙就被急的魂飞魄散的嬷嬷等人找回去了,临别还依依不舍的跟善保告别,千叮咛万嘱咐的要求一有时间一定去演武场找他们。
“扭葫芦,没想到你这么受小孩子的喜欢。”不知道看了多久,罗伯斯笑眯眯的道,“我知道了,你这就是你们中国人说的,呃,孩子头儿~!”
善保微笑着看着一行人渐行渐远,扭头道,“罗伯斯,你的汉话是越说越好啦。连孩子头也知道了。”
“哦,彼此彼此。”罗伯斯高兴的接受了,又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你的英语也越来越好了。你跟小孩子相处的这么好,好像宫里不少的小阿哥都喜欢找你玩儿,有什么秘诀吗?”
“呵呵,”善保摇摇头,“不瞒你说,我父母早亡,家中有一幼弟,多是我在照料,也许就是这么着,自然而然就有了经验了吧。”
罗伯斯听了,先是抱歉了自己问题的冒昧,然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嗯哼,善保,其实嫩真的是黑了吧,是的吧是的吧?!
有意无意的,釜底抽薪神马的,皇后凉凉,嫩真的危险了呦~~~o(╯□╰)o~~~
庄亲王直接就直勾勾盯着林言,满眼都是“啊啊个小兔崽子刚安稳了几年终于是又熬不住了打算祸国殃民劳民伤财出去玩乐吗”!
林言十分无奈,对这个前身品行问题他是无能为力了。即便是这些年累得跟死狗似,也无法完全抹杀乾隆在这些老大臣遥远印象中任性妄为。
林言不打算硬碰硬,慢悠悠喝着茶水等他们把该说都说完了才不紧不慢悠悠开口。
“呐,还不给各位换上新茶?这都干了。”
好么,下面人说口水四溅,合着他根本就没听进去,赶脚就像是鼓足力气一拳头砸进了棉花里。
完了之后,林言面笑心不笑把自己打算都详细说了。当讲到一半费用由他自掏腰包时候,下面人眼珠子都蹭蹭变成了一百瓦白炽灯泡,还带闪,晃得他眼睛疼。
说真,之所以大家如此反对,一方面是怕沿途官吏借机扰民搜刮民脂民膏;另一方面么,依着乾隆好大喜功死要面子性子,肯定少不了放国库血。
不过么,几个老狐狸相互间交换个眼神,有点儿意外。这皇上讲得这么详细,肯定是在肚子里过了不知多少个来回了,看样子意志挺坚决。若真是死磕上了,肯定会伤敌一千四损八百,得不偿失。
这南巡么,大家都是心照不宣,有公干,但没说,也有私人游玩在里头。现在皇上已经讲明了要自己负担那私人游玩一半,而且还要借机惩治贪污**,他们还真是不好再肿么反对。况且这已经不是乾隆第一次下江南了,有了先例事儿,总是不那么好反对。
于是,在林言下了无数保证之后,找到了台阶下大臣们也都磨磨唧唧陆续同意了。所以,皆大欢喜。
但是这消息除了过来开会几个人之外,都是不知道。林言心里吐槽,要是让后宫那帮老娘们儿知道了,肯定得一二三排着队过来闹,烦都烦死了
差不多二十天之后,得到了太医可以下床稍微走动下回复六大爷便迫不及待结束了自己残疾人生活,八国,现在也还是一半残疾,o(╯□╰)o~~
以在四九城出了名任性和死缠烂打磨着弘昼让自己出了门,二话不说,六大爷就让轿子掉头去了监牢。原因无他,六大爷阴森一笑,哼哼,爷们儿仇还没报!
狱卒们半路得令后拼了老命抢时间打扫出来监牢也不是那么味儿。六大爷趾高气昂让人抬着进了监牢,哼哼唧唧指挥着人把自己放下,舒舒服服往城子带人搬来宽大椅子上一靠,柱子似伤腿往前面架子上一搭,眼皮子不抬道,“把那个什么胖大海给爷提溜上来!”
怕有伤在身果亲王殿下被熏到,来前儿牢头还让人把胖大海那冷水使劲刷了刷,换上了一身新囚衣。
“呦,威武将军,”弘曕身子往前倾了倾,皮笑肉不笑,“别来无恙啊。”
城子一边直翻白眼,爷,您又睁着眼胡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努达海已经是形同枯槁了,看那具有流浪艺术家气息散乱长发!看那充满了忧郁气息深陷双眼!看那范儿出格蓬松大胡子!咳,没说啊!
“嗷嗷嗷,魔鬼!”努达海一直都浑浑噩噩,直到弘曕发话双眼才慢慢聚焦,辨认了一番后便嚎叫起来。一边叫还一边惊惧向后缩,还真像是见了鬼一样。
弘曕迅速扭头看向城子,严肃道,“老实招了,是不是扮成本王样子殴打他来着?!”
城子一听就哭丧了脸,哀嚎,“王爷明鉴,小哪儿敢啊?!”
“唔,”也是哈,弘曕摸摸下巴,算了算了这种小事就不要在意了。(一边牢头儿悄悄抹把汗,天知道他真是奉命往死里焀努达海时候就只是顺便报上了果亲王大名几次而已啊,真只是几次)
弘曕扭头一看还在哼哼唧唧嗷嚎胖大海,心中一阵烦躁,妹啊!这副鬼样子吧,捂什么胸?!难不成爷这么重口还去强了不成?!呸,想得美,只要爷往街上一站,不知有多少大姑娘小媳妇拼了命往上贴呢!哼!
再听听胖大海嘴里说,翻来覆去就一个词儿,“魔鬼!”
果亲王殿下更烦躁了,嘟囔道,“魔鬼魔鬼!一个两个就没点儿新词,整日介饭都白吃了。没得败坏爷光辉形象!”
城子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抹把汗。爷哎,这已经算是轻了,还新词,嫩还打算肿么着啊?!
越听越没劲,果亲王调整下礀势,单手撑着下巴,真是十分潇洒写意,漫不经心都是些皇家贵气。当然,这是在选择性忽略那条木乃伊造型木桩子腿前提下。
弘曕点点下巴,眉毛一挑,嘴角含笑,轻吐道,“玛丽隔壁,给爷揍丫儿!”
(不要怀疑,这句就是他从那个无良四哥那儿学来。)
“是!”听了这话,一旁也看得昏昏欲睡狱卒和侍卫精神为之一振,赶紧四下撒么,抄家伙。
城子一看,好么,就剩自己了!这不行啊,最为果亲王殿□边第一侍从,那不管是干啥也得是第一批冲锋陷阵啊。赶紧四处看看有没有剩下,结果,还是晚了一步,最后一根小木棍儿都让万三儿那厮抢去了。
城子这给急啊,眼角余光扫过墙角,一咬牙,快步过去。
于是,抄着一条凳儿城子风风火火加入了群殴行列!
一时间风云变幻!这阵势就好比后世城/管大军啊有木有?!某位才人说过给三千城/管能在战场上无往不胜估计也就这么个架势了。
就见拳脚飞扬,板凳呼呼,胖大海扭曲了惨叫声不时透过丛丛叠叠人影传出来,听得一旁嗑瓜子果亲王这叫一个欢脱啊。
“哎哎哎,那个谁,”弘曕这货还时不时出声指点,“谁让打他左腿了?!这玩意儿能和爷一样么?!”
“哦,哦!”那人搔搔脑门儿,恍然大悟,抡圆了手里木棒,在胖大海仍旧完好右腿上狠狠地来了下!
“咔嚓!”一声脆响。
“嗷~~!”胖大海伸长了脖子喊破了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脑门上瞬间就布满了密密麻麻汗珠子,脸色惨白。
弘曕见状满意一笑,大白牙在阴暗牢房中更是显得渗人。让再冲撞爷!让再害爷没法出门!让再害爷在床上窝了一个月!让再~!#!@
半晌,觉得胖大海声线太过单一果亲王殿下挥手叫停。
“哼哼,”弘曕冷笑一声,特得瑟看着鼻青脸肿胖大海,“有什么想说没?”
哆哆嗦嗦抬起手来,估计他妈都不认识胖大海吐出一颗牙来,含糊不清道,“魔,魔鬼!”
“嘿!”弘曕乐了,吐出一颗瓜子皮,“小们,再来!”
“好嘞!”于是众人抹把汗又是新一轮围殴。
停下。
“还有啥说?!”
“魔,魔鬼!”
“揍丫儿!”
“噼里啪啦!”
“说!”
“魔”
“上!”
“噼里啪啦!”
“讲!”
“唔”
“揍!”
“噼里啪啦!”
胖大海难得一丝理智在暗泣,麻痹果亲王欺负人!,特么还什么都没说啊!
-------------是场面太过血腥分割线撸过---------------
好久好久之后,打人这些都有些累了,弘曕终于再次敲了敲桌子,刚要张口,就见胖大海凄惨无比呜咽道:“浑蛋!”
弘曕一愣,呦呵,换台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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