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发现程页在轻唤我的名字。
我揉揉被眼屎黏的撑不开的眼睛,也难怪我昨天的泪腺简直没有极限。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我发现我身在教室,程页也的确在我旁边的座位,他还是一如已往坐在最后一排倒数第二个位置。
如果我身在教室也就代表我已经昏迷了两天了。
y光洒落说明已经早上了,我不敢置信的环顾四周,教室裡头有着零星j位同学。
我的头突如其来的一阵疼痛宛如宿醉刚醒的人,我边轻柔着太yx边回想晚上发生的事。
起初我以为我是作梦,但当我发现左肩有一大包包扎的绷带后,我便深信那天晚上我真的是遭遇到了疯子,但有一个疑点,究竟是谁救我难不成真的是程页
我转头看了一下程页,他以笑容来回敬我,我心中的箭头指向他,而且我相信他也能够为我解答发生的所有事。
我轻轻的抚摸过绷带,伤口还是稍微疼痛,其他身上的小擦伤大部分都已经结痂了,而从气窗摔下来的pg也不在疼痛了。
「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倒在走廊。」程页开口。
「倒在走廊我身边有什麼人吗」我问。
「没有人啊应该有什麼人吗」他歪着头看着我。
「没人我指的是疯子那类的」我本来要说手持的西瓜刀,但我怕这样会被怀疑有被害妄想症。
「只有你一个。」他说。
「真的吗只有我一个」难不成活见鬼了。
「没错,真的只有你倒在走廊。」
「好吧那我身上怎麼会有这道伤口」我问他。
他先是扬起了嘴角,然后说:「这要问你自己吧」
我扬起了眉mao,猜疑着他:「也是,但我有一个疑h,你怎麼那麼晚还在学校」
「我这是我的事。」程页撇过头。
我更加疑h了,双眼直盯着他,但他却不会害臊,而且最后害臊的还是我自己,我急忙撇过头。
「你只要知道你当时浑身是伤,我把你救起来就行了。」程页。
「好啦我很感谢你啦」我敷衍的说。
「倒是你,你怎麼那麼晚还在学校」他问。
「呃我。」我犹豫着要说实话还是编个谎来蒙混过去,但某种程度上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我还是对他说实话好了:「我东西忘了拿。」
「是哦是什麼东西那麼重要让你冒着被抓到的风险也要晚上来拿」程页。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东西啦,就钥匙而已。」我边笑边说。
他笑了笑,接着转头回去忙自己的事了。
「对了在我梦中,我好像有种温暖的感觉,你昨晚带我去哪裡」我突然想到。
「医院,就普通的医院而已,你在医院睡了两天,今天早上是我扛你过来的。」他冷静地继续整理桌面没有转头看我。
我尷尬的笑了笑:「总之谢谢你。」
他只是嗯了一声,我想起了之前我在顶楼对他的态度,反观现在他成为我的救命恩人,中间难免有一些反差,我也不免觉得有些尷尬。
上课鐘声想起了。
我把心思放回教室,发现学生也差不多到了,教授进来后就展开了无聊之旅。
好不容易撑到放学以后,我先去商科大楼取回我的钥匙,很幸运的它原封不动的待在同样的位置,接着我就急忙的赶回了宿舍。
当我一打开门之后,我看见了许国顺一如以往的在玩着电脑,但我并没有理他,他也没有意识到我回来了,这也是一如以往。
我翻开了chou屉在一堆纸张中找寻着某样东西。
啊找到了,我将它放在了桌上好好地端详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