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幽幽的映在大家的脸庞,每一下闪烁都使表情变得更深沉,灰烬在风中飘扬像极了飞舞中的灰se飞蛾。
我们身旁的潺潺流水被火光照的亮晶晶的,彷彿水中有颗海洋之心似的。
率先开口的是小倩:「所以这样就结束囉」
「我想是吧」h威祥正忙着用手赶跑空中飞舞的灰烬。
「这种感觉还真奇怪,有点空虚的样子。」简浩把玩着手中的y币。
「你该不会是以后没了奋斗的目标了吧」小关不以为意的吐槽道。
「我承认是有这种感觉没错,只是似乎还少了点什麼。」简浩伸手向火焰摸去。
「我想你应该忘了跟我们说谢谢了。」小关。
火像隻小蛇般乖巧的在简浩的手中爬来爬去:「别做梦了。」
我噗哧一笑,是啊要简浩说谢谢简直比登天还难。
但简浩却在地面上用火焰画出了一句thank,令我吃了一惊。
「你刚刚在道谢吗」h威祥夸张的张大嘴。
「休想要我再说一次」简浩快速的将火焰扑灭。
「好啦g嘛那麼害臊呢」小倩用手肘轻推了一下简浩。
小关和程页则是在脸上掛上了淡淡的微笑。
「可是上次应该是我赢了吧」简浩说。
「你怎麼还在想这个啊」小关将手放在前额,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对吧h威祥,我赢程页了吧」简浩仍不死心的追问。
「请原谅我,我没有算完。」h威祥。
「他要来了。」一直沉默不语的许育凯开口。
自从许育凯从黑鲸株式会社回来后精神状况一直都怪怪的,每一次都在嚷嚷着他来了他来了之类的话,但我们一直b问他是谁来了他也不说。
程页总说给他一点时间他会好起来的,但他已经这样持续两个礼拜了,我们检查他身上却也没发现什麼外伤,所以黑鲸株式会社的人也信守承诺没伤害他,但是我相信他一定是目睹了什麼事。
「有人想看烟火吗」谢明峰连忙转移注意。
小倩开心的拍手叫好像极了小孩子:「我。」
谢明峰连忙从背包拿出一些烟火:「简浩,我需要你帮忙。」
安置好焰火后简浩用食指点燃了烟火,再缓缓的退到安全区,我不禁怀疑如果练成简浩这魔术以后就不必带打火机了,在野外求生也很管用。
烟火在空中绽放,在安详的夜空谱出美丽的奏鸣曲,每一次炸裂都像春天盛开的花朵一般美丽。
在这光与影的j错之中我不禁感嘆,我觉得所有事情就如同烟火一般,过程中绽放得美丽,但不到j秒鐘的时间又消失的悄然无息,没有留下半点痕跡,还给了夜晚那永无止息的寧静。
虽然每次爆炸我心中就会紧缩一下,但是却又让我看得目不转睛,真是矛盾。
「就是这种感觉吧怪空虚的」小关在我耳边低语。
「或许吧就如同简浩所说的。」我笑说。
「结束了耶」h威祥搔搔脑袋。
「是啊结束了,就像这次的任务一样。」简浩平静的回应。
h威祥转向程页:「我是比较好奇下次的任务是什麼」
程页一派轻鬆的将双手搭在后脑勺:「我们休息一阵子吧这次发生太多事了。」
「也好」h威祥。
「更何况如果要推翻学生会我们还有叁年半的时间啊」程页微笑。
是啊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如果真的要推翻学生会的话。
「那现在呢」谢明峰。
「回家吧」简浩轻轻的将火焰捏熄。
想一想我也好久没有跟我室友们说到话了,自从我们都有各自的事情之后,现在唯一还常常待在宿舍的我想也只有许国顺了,我也真佩f他怎麼能够奈何得了独自一人在宿舍中的寂寞感。
可是对比我以前也是这样活过来的,我好像也没资格说什麼吧但或许我被改变了。
「好无聊哦大家最近都在忙什麼呢」亚l侧身躺在床上玩着手机。
「嗯」许国顺抓抓胯下。
「大家难得有时间再聚在一起,你还在玩电脑」亚l没好气的爬起身。
「嗯」许国顺目不转睛盯着萤幕。
亚l向我使个眼se,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还是我们去吃个饭」亚l。
「嗯」许国顺。
「不了我想待在宿舍,我有点累了」高瑞祥慵懒的伸懒腰。
我耸耸肩:「还是不要好了,我也很累。」
「好吧那就在宿舍休息吧」亚l又再度躺平身子。
「对了高瑞祥那你最近在忙什麼」亚l的嘴巴没有閒着的一刻。
「也没什麼还是老样子。」自从高瑞祥进去风纪会后气se就越来越差,我在猜想是不是有轮到夜班的缘故。
「我倒觉得你该休息一阵子,你的黑眼圈好重啊」我含糊地说。
「那不关你的事。」高瑞祥没好气的说,他整个人也变得怪裡怪气的。
「夏洛勒,你呢」亚l连忙化解尷尬。
「没什麼特别的,就参加一些社团罢了」我无奈的说。
「是哦好吧」亚l。
不知道从什麼时候开始我们四个人之间多了一层隔阂,虽然以前也没有无话不谈,但总比现在这种情况好多了,感觉每一个人身上都藏有自己的秘密,就连我也不例外,也不知道从什麼时候开始我们不在说真话了,当然了除了许国顺之外。
后来迴盪在宿舍的也就只有许国顺敲打键盘的声音。
后续的一段日子我都安安稳稳的度过,我没有迟到的,也没有翘课,就连考试我也是尽力认真的準备。
程页也一如往常,在课堂中老神在在的瞪大眼睛,全神贯注的聆听着授课内容,对於这一点我也在他身上学到了叁分功夫,虽然眼睛直视前方但头脑早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好在期末考有程页的掩护,不然我早就被死当了好j科了,有的时候我真想解剖的脑袋看看裡面到底装了什麼,居然能够那麼聪颖。
这样有一天没一天的日子到了下学期开学都还过得非常安稳,甚至安稳到让我一度忘记我们社团中有内鬼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