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的失去了他的消息和踪跡,像是这个人完全不存在一样。
当店长发现他们中了调虎离山计赶回来时,见到的,就是那千疮百孔的咖啡馆,残破不堪的碎屑中,他家唯一留守的f务生挥着缠上绷带的手臂向他们招手,看着那温润的笑容,店长也笑了,笑的是那样的明晃刺眼,灿烂的让纲吉忍不住替发动攻击的家族默哀一秒鐘。
「没事吧」诺罗洛上前询问,身上也带了不少伤。
纲吉摇头,「我没大碍,不过一些平民受了伤警方来过,作一下笔录便回去了,我已经连络过通讯录裡的维修人员,等会就会有人过来处理了。」他简单j代了后续处理动作让店长知道。
「哎呀呀,看来比起我,纲吉和reborn更要吸引人吧连机关枪都拿出来呢」店长仍是那诡譎的灿烂笑容,眼珠一转,义气相挺的拍了拍纲吉的肩,「别担心,店长很负责的,一定会帮你报仇的呦」
「我相信店长。」纲吉淡哂,笑容却带了些担忧,「reborn是店长派来帮助我的吧我不要紧,但是我很担心他,reborn离开时的模样像是去找人单挑g架一样」
「放心,reborn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店长似笑非笑,看着诺罗洛指挥方来的善后部队打扫现场,「他是天生的杀手,在确定万无一失前是不会衝动行事的。」
但他离开时可不是平常那冷静的样子啊纲吉苦笑。
似乎看懂了纲吉的苦笑涵义,店长笑笑的耸肩摆手,「总之,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快让咖啡馆恢復原状,这样子都不能做生意了呢」他滑动着手机,屏幕一转让纲吉看着不过j分鐘前传给他的简讯。
简单的一句话,透出无限的危险和冷意。
「看到了吧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待在这,还有尽一切可能的支援他,不是吗」
不准动我的猎物。r
「我知道了。」
咖啡馆歇业重新装潢的那两、叁天,纲吉j乎p刻不休的窝在地下情报室内,动用了全部的情报和阿尔柯巴雷诺的所有资源,完全不放过任何细节的翻出那些攻击他们的家族的详细资料,希望着,这些能帮上那单独上前线的那个人一点忙。
强烈的希望着,他能完好无缺的回来。
整整一个月,他都没见到那个黑的纯粹的身影。
「杰索家族是被利恩和瑞凡家族袭击的,损失一个梅洛尼基地和六名a级人员,名单上倒是没有人出局──两家族已经付出了代价,首领都被g掉了,全成了附属家族,被扶植了傀儡首领杰索没有下一步动作,彭哥列的状况呢」诺罗洛在一旁询问。
「攻击彭哥列的是托德家族,j乎一度成功占领了彭哥列总部,不过j小时后又被十一世带领的守护者们抢了回来,托德家族的战斗人员全数歼灭──名单上的同盟家族首领斯德里凯德尔死亡,j个在九世时做出贡献的长老们也在这次的攻击中丧生损失算是我们之中最大的,或许会有些元气大伤吧」纲吉敲着键盘,针对情报做出了统整。
「那傢伙不可能这样就元气大伤的啦」店长似笑非笑,瞇细眼不知在想什麼,「那些老头子通通死光了说不定对他来说还更好些呢我们除了j个分部受到攻击,倒是没什麼重要人士死翘翘,真不知该说是幸还是不幸呢」
闻言,诺罗洛和纲吉互望一眼,同时沉默下来。
幸运的,他们损失不大;不幸的,他们接下来可能会成为所有人的攻击目标。
「好啦,看来这阵子要到处跑外j了呢」店长呼出一口气,慵懒的做了个伸展站起身来,「嘛,今天就先到这边吧,纲吉把咖啡馆打扫一下就去休息吧,小诺诺和我先回庄园做下一步的準备动作,看来要好好佈置一下才不会被人嫌寒酸呢」
「庄园」纲吉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店长要表达的意思,「店长打算宴客」
「小杂鱼多了还是很讨厌啊,至少要先释出善意一下顺便警告一下。」店长似笑非笑,「阿尔柯巴雷诺虽然不是世族但还是有脾气的,若是莫名其妙的被认为是幕后黑手的话还是会不爽的呦」
纲吉抖了一个寒颤,从他知道攻击他们的帕洛德家族被店长无所不用其极的整蛊到恶运连连的地步,完全被断了所有退路的在他们的地盘坐以待毙让死神去收割他们的生命,他就一点也不怀疑店长不爽时的手段是怎样的让人胆颤心寒。
「要不是reborn说不要抢他的猎物,我肯定会整的他们死无全尸的」店长很是可惜的嘆了口气,朝纲吉摆手,「那我和小诺诺先离开啦,纲吉也早点去休息,最近麻烦你了呢」
纲吉淡哂,「不会,这是我该做的,店长你们也辛苦了。」
自从袭击事件过后,他在店长以安全做考量的理由和没得商量的表情下,j乎每天都在咖啡馆过夜,工作量也比以往重了一倍以上,让他不禁怀疑店长到底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还是为了他自己的工作量着想才强烈要求他留宿在咖啡馆的
而且认真的说,只起来还是死亡13裡最弱最没攻击力的目标,他不管待在哪都很危险的吧
「算了,至少待在这裡比较不会殃及无辜,而且多少会有人看守吧」纲吉不确定的停下扫把,朝外头空无一人的街道望了眼,静寂无声又空盪盪的,心底忍不住有些发怵,不由自主的加快打扫动作,不断的c眠只是自己吓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处在高度紧张的关係,当门突然被撞开时,纲吉j乎是不曾见过的最快速度翻过吧檯抄起藏在暗格的手枪对準来人,却在见着那人身影时放鬆了身子,手臂瘫软的垂下并重重的呼出口气,心有餘悸的拍着自己的x口。
「吓死我了,下次不要这样撞门啊,reborn害我以为又遇袭了」纲吉无奈的抱怨j句,又弯起了温润的笑容,「整整一个多月不见,真高兴你回来了。下次隔些天就传消息回来吧,要不是有情报传回来说在帕洛德家族领地附近看到你,我们都以为你失踪了」
「那傢伙呢」reborn打断纲吉的话,似乎因赶回来而有些气息不稳,「我有事要报告。」
「你说店长吗他和诺罗洛前辈回去做宴客的準备了,要先弄些手段避免所有家族把矛头指向阿尔柯巴雷诺」纲吉边解释边绕出吧檯,走近了些才看清reborn的模样,整个变se了,「你受伤了为什麼不马上说」
衣f破损不堪,侧腹更是被血浸染了一大p,微躬着背似乎是伤到了哪块肋骨,一呼一吸间都牵扯到伤势而紧锁着眉,脸se是失血的苍白,那乌瞳却是那样的清明深邃彷彿能从裡头瞧见灿烂的星海。
明明是狼狈的模样,却还是这样倨傲的彷彿什麼事都不值得一提一样,那样的孤傲而目中无人。
嚥了嚥莫名的口乾舌燥,纲吉又气又心疼的伸出手要检查reborn的伤势,却被他一闪躲了开,忍不住皱眉,「reborn」
「没什麼,小伤而已。」reborn淡淡的说,移动脚步似乎就要离开咖啡馆,「既然他不在,我明天再报告详细情况,你告诉他帕洛德家族确定死无全尸了,就这样。」
「什麼就这样你至少也让我检查一下包扎一下伤口啊。」看着reborn那云淡风轻的模样,血滴在地板上的声响刺耳的让纲吉心chou痛着,努力克制想冲他大吼的慾望,温和的再次朝reborn伸出手,「你肯定不会马上去看医生,所以至少让我帮你──reborn」
手又抓了空,看着那就算踉蹌仍固执不让他检查伤势的黑se少年,纲吉整个怒火中烧,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吼了。
「你明明伤很重别这麼倔好不好」他有这麼不值得信任吗
「我说过只是小伤。」reborn冷y的重复,压着自己腹侧的伤退了j步撑在桌子上,分担那快要支撑不了的t重,摸索着掏出弹夹重新填装手枪,「离开时遇袭,对方甚至还炸了帕洛德的总部不择手段,说不定还有人跟上来,你待在这别添乱,我出去看看」
「出去看什麼这种伤出去让人当靶子攻击吗」纲吉尖锐的反问,看reborn没应声却扭头走向门口的举动,怒火烧断理智直接闪身抓住他的手腕一甩把人压在墙上。
「不准去你是把你自己的身t当成什麼你又把我的关心当成什麼」纲吉咆哮,看着对方因他的举动而突然空白的神se,心疼的放软了声音,「我知道你不习惯有人照顾你,但至少现在,让我看看你的伤势,你该知道放着这种伤不管会落下病根──」
「没有那麼严重。」reborn皱眉,除了那次跳舞后两人再也没这麼近距离面对面过,鼻息喷在脸上让他烦躁的头痛,压下那被看穿的莫名慌张而开始挣扎起来,「我的伤势我自己清楚,没什麼大碍──先放开我,对方目标是我,我先解决了外面的──」
「放p的没大碍」都一滩血了最好是没大碍当他眼瞎的吗
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再次被引爆,纲吉气的口不择言,手拽的更用力了,「第一杀手的面子居然比你自己的健康还要重要没有把敌人g掉的失败率比你自己的身t还重要你到底在固执什麼任务对你来说就这麼重要你到底是──」
「见鬼的不重要」reborn也动怒了,口气更加冰冷尖锐的吼回去,「别自以为是的了解我没有确实解决目标是对杀手的一种侮辱和威胁你这种临时加入的傢伙根本不了解严重x那些人随时都可能反击回来我一定要第一时间解决他们该死的不重要听懂了就放开我」
「白痴才会放开你见鬼的重要x那些目标就值得你放这麼多心思在上面有办法你就自己挣脱都虚弱的快昏倒了还这麼坚持要解决目标你就这麼在乎那些目标你──」
「废话我当然在乎」
听到reborn更加激烈的反驳,纲吉一个暴怒想直接出手揍晕对方时,目光突然和reborn对上,黑的发亮的眼清晰的倒映着自己愤怒的表情,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和对方争吵什麼。
受伤却坚持不让他检查伤势、受伤却坚持一定要解决敌人、受伤却坚持一定要第一时间解决视他为目标的所有威胁、受伤却坚持的在乎那些敌人──
喔──妈的混帐清楚的表达我不想你也捲进来受伤有这麼困难吗
纲吉狠狠的咒骂了声,陡然欺身张嘴封住reborn的唇,粗暴的直接撬开他的嘴和他撕咬廝磨起来。reborn猝不及防的瞪大了眼,空气不断的被掠夺,伤口的痛都没有口中突然的翻搅来的刺激大脑,愣不过两秒,他瞇起眼要夺回主权似的和纲吉唇舌j缠起来。
血腥味混着极淡的espresso味道送入纲吉口中,他想起了对方还重伤的事,却不满足的探舌和对方缠绵索取更多,从最开始的激烈狂暴到现在温柔情动的深刻眷恋,纲吉气息不稳的鬆口,直勾勾的望着reborn的眼,似乎想了很多却又什麼都没想。
「你受伤了。」纲吉哑着嗓子说道,拉过reborn的手,轻吻着被他不注意而拽的瘀青的手腕,感受着那脉搏细微的跳动,吻的眷恋而虔诚,「抱歉。」
reborn轻哼没有挣脱,喉咙动了动,突然气息一滞整个虚软就要瘫倒,吓的纲吉直接把人抱起衝到吧檯推开一切杂物,放到桌上就要弯腰去找急救箱时,reborn突然拽住纲吉的前襟把他拉向自己,头一抬囓咬着纲吉的唇要求亲吻。
纲吉一震,唇上的s麻和拂上脸的温热让他脑海轰的空白当机,发出不甚明显的呜噎,手撑在reborn的两侧僵y的不敢动弹。
「你受伤了。」纲吉咬牙切齿的控诉。
於是你一定要选在这个时候点火吗不觉得现在该为你自己和他着想一下吗
「废话我当然知道。」reborn恶劣的勾起嘴角,苍白的脸浮上c红,手却坚持的似无意似撩拨的沿着纲吉领口的钮扣一颗颗的不断向下解开。
「但是我饿了,管不了那麼多。」他说话的吐息全拂在脸上,让纲吉很是无力又很是忍耐的闭上眼,内心挣扎许久,最后却敌不过reborn那一声闷在喉咙的嘲笑,恼怒的张嘴再次封住了那作乱的嘴。
混帐让他知道是谁弄伤reborn一定会把对方挫骨扬灰
纲吉胡乱的想着,手小心而谨慎的解开reborn身上的衬衫,抓过一旁的食盐水淋在伤口上方便剔除衣物,看着他因为痛而些微的颤抖和加重的呼吸声,心疼的吻上那又皱起的眉头。
「你伤的很重。」他仍想做最后垂死挣扎。
reborn微微扬眉,脚一抬牵扯到伤口痛的chou气的同时也听到了对方的chou气声,无视纲吉那眼角直chou苦忍的表情,再次恶劣的扬起嘴角。
「我知道,但我管不了那麼多。」reborn笑的那般得意又自然,「我是客人,负责享受的,你是f务生吧」他倾身在纲吉的唇轻轻一t,补上最后一句打破纲吉的防线。
「我饿了。」比平时还要喑哑的声线,让纲吉顿时放弃了所有挣扎,非常认命的嘆气,眷恋不捨心疼情慾,所有复杂的情绪全转换为比方才更加温柔缠绵的深吻中,双方都溺毙在那蜂拥的情绪裡。
「我知道了,既然你这麼坚持──」
「我会想办法满足你的,我的客人。」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