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又称桂冠,叶p带着强烈的芬芳,於希腊神话中代表着「阿波罗的荣耀」,为一种极致光辉的荣誉与胜利。
他从来没听过哪个家族是用神的荣耀做家徽的,就连忠诚信仰神的教廷都不敢如此猖狂。
「还是那是谁的s人部队但这样的话范围又更大了呢」店长推开萤幕,嫌麻烦似的趴在桌上假寐,「我放弃纲吉和小诺诺你们觉得呢」
「从罪犯侧写来看,对方心思縝密却又直接高调,张扬的表示自己是荣耀和胜利,如此的人至少该是世界上的前j名大家,不论正邪皆是,不可能默默无名。」诺罗洛说推断道。
「而且虽是出奇不意但却能让reborn受伤范围最少能缩小到排行前十的黑手党或世界警政组织。」纲吉盯着屏幕过滤着资料,「虽没有直接证据,但这和发佈死亡13的说不定是同一个组织,要派人去探探口风吗,店长」
「嗯,好啊,小诺诺安排一下唄」店长语调慵懒的说道,「对了,小诺诺,口头警告后那些小家族还有什麼动作没有」
诺罗洛摇头,「虽然没有攻击,但似乎每个家族都担心自己会遇袭爆发衝突,囤积的军火量都高了不少。」
「啊啊,不会又再来一次大洗牌吧很麻烦的啊」店长无奈的发出呻y。
「说不準,但较上次比起来,这次会属於欧亚战场吧美洲的黑暗世界还在南北战争中啊,应该没办法分神照顾到我们这边」纲吉喃喃说道,伸手拿过桌上的espresso想提个神时,突然听到咇啵碎裂的声响,皱眉一看,咖啡杯开了条闪电似的裂缝,在严重些就会令整个杯子破裂无法使用。
「哎呀裂了吗太烫了吧」店长凑头瞧了眼,「真可惜啊,这种花纹的杯子最近找不太着了呢纲吉」他诧异的望着纲吉那凝重蹙眉的神情,「怎麼了放心店长不会要你赔这个杯子的。」
闻言,纲吉扯开笑容放下咖啡杯,「不是这个问题」后头的话语抿在嘴中,深呼吸后又重新吞回肚裡,「没什麼,我再去重泡一杯espresso,店长和诺罗洛前辈需要吗」
「我要拿铁」店长欢乐的点单了,「小诺诺是卡布奇诺喔。」
纲吉见诺罗洛没有反驳,微笑頷首表示明白后便走到角落冲泡起咖啡来,背对着他们掩盖住自己眼神中的忧虑凝重。
不安。
自撤掉彭哥列对他的狙击令以来,他的超直感从来没这麼尖锐的刺痛着大脑。
强烈的警告,强烈的不安。
彷彿针扎似的刺梗在x口,纲吉强压下那种堵在x口烦闷的感觉,仍是弯着温润舒心的浅笑面对着上门的顾客,却是熟人都瞧的出的心不在焉。
「泽田君,身t不舒f吗」诺罗洛语气平淡却关心的问道。
「不,我没事或许有些睡不好吧。」纲吉笑着回答,在见到诺罗洛明显不相信的眼神中改口,「去出任务有好j天没和reborn连络,下午没在咖啡馆见到他怪不习惯的前辈知道reborn现在的任务进度吗」
「前天已确认他的任务目标死亡的消息了,依行程今天就会回来报告了吧。」诺罗洛弯起浅笑说道,「和往常一样,处理的很漂亮。」
纲吉露出笑容,「等他回来我会把这句话转告给他的。」肯定是骄傲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吧想着reborn的反应,纲吉失笑的摇头,拿过吧檯上的抹布就要转回店裡整理用餐完的桌面时,突然被诺罗洛攫住了手臂。
「诺罗洛前辈前辈」力大有些大,纲吉望着诺罗洛陡然转变的警惕凛冽气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刚好和那个方进来的客人对上了眼。
和店长相同却显得更加柔软纯粹的白髮,俊俏的五官弯着一抹调p的似笑非笑,左眼下有个倒叁角爪状的艷紫刺青,双眸是极浅琉璃似的透紫se。发现纲吉在看他,笑弯了眼愉快的朝他挥动着手臂,挑了个位置坐下,双手撑颊期待似的翻阅着桌上的菜单本。
「彭哥列内部人员就算了,你和白兰杰索都能变成朋友他来这裡做什麼」诺罗洛一脸惊疑,压低声音询问,敲着吧檯通知底下在情报室打盹的店长:有大客人来了。
纲吉幅度轻微的摇头,双眼盯着那白髮青年,眉头紧锁,「我是第一次和杰索首领见面似乎是来找我的,虽然我根本不知道他有什麼事没事的,我去探探。」
纲吉安抚诺罗洛让他放鬆,做了个深呼吸后便朝着那第一次见面的敌方首领走去。如是平时他会静静等店长发话才上前和对方攀谈,但是现在
超质感告诉自己,他,关键而致命的危险。
「您好,请问是第一次来我们咖啡馆吗需要帮您介绍一下吗」纲吉弯起温润谦和的微笑,表现的和面对一般客人时没什麼不同。
白兰朝他漾出笑靨,彷彿像个大孩子,「是第一次来没错唷,你们刚刚在吵架」他示意似的朝吧檯的方向瞥了眼,又转回视线戏謔的瞧着他空白的记录单,「为什麼吵架还有我看上面没有写到棉花糖呢,有棉花糖吗」
纲吉露出歉意的笑容,「很抱歉我们没有卖棉花糖,我们刚刚也没有吵架。」
「哼嗯为什麼不卖棉花糖呢,很好吃的呢。」他微笑,从口袋掏出一包棉花糖拆开选了颗放入嘴中,「吶,为什麼你要在这裡工作呢,f务生」
「如果您希望的话,我会跟本店老闆建议的。」纲吉欠身,仍是笑的一脸温和,「还有您问的问题牵涉到隐s,恕我无法告诉您。如果您不知道该选什麼的话,我能为您介绍本店餐点,请问您想单点饮品还是配点下午茶小点心」
「下午茶吗这没关係啦小桔梗都会帮我準备好的」白兰t了t指腹上的糖粉,发现纲吉看着他孩子气的动作,笑着把右手举高了些,「你在看这个吗这很漂亮,对不对呢,纲吉君」
陡然被叫出了名字,纲吉却一点诧异神情也没有,似乎非常认真的望着那展翅雕刻精美的宝石指环,赞同的頷首,「的确很漂亮。如此有人帮您準备下午茶的话,我建议单点温饮就好,温饮有下列这些,请问您想喝茶类还是咖啡类」
「茶吧最好是甜腻腻的这样沾棉花糖才好吃呢。」白兰轻笑,左手摩娑着右手指结上的剔透橙se宝石,「你知道吗,纲吉君大家都说天使是有翅膀的呢,虽然都没人看过,可是大家似乎都这麼认为的呢,既然是这样,能把天使翅膀当成指环带在手上的我──」
「不就应该像神一样才对吗」
那语气彷彿是孩童天真的嚷嚷着要成为超人拯救世界一样的认真直率。
纲吉一顿,超质感尖锐的叫嚣离他远点,他却只是怔了下后继续若无其事的指着茶类中标註的推荐人气品,「这些星号部分是本店的人气品,您希望甜一些的话,我建议可以点水果蜜花茶,它是混合了多种水果香与蜂蜜、花蜜做结合,甘甜而爽口,又有水果氛香,请问我帮您点这个好吗」
白兰又笑了起来,「可以啊,纲吉君说什麼就是什麼囉不过没有棉花糖真的很可惜呢。」他摸了摸已经被他吃光的包装袋,抬头露出略显无辜的神情望着纲吉,「纲吉君,真的没有棉花糖吗」
纲吉笑着欠身,退后半步,「很抱歉,本店真的没有提供棉花糖如果您想要甜腻鬆软口感的话,不如用其他蛋糕来替代,请问如此可以吗」
「诶真的没有棉花糖啊」白兰语气彷彿要不到玩具的撒娇孩童在和自己赌气那样的自言自语,「真奇怪啊明明连彩虹都有了,为什麼就没有软白白的棉花糖呢那麼好吃的东西怎麼可以没有呢」他瞧着纲吉,笑的一脸天真,「你说对吧,纲吉君」
他果然是来找麻烦的。
纲吉微笑,表现出适当的困h和歉容,「不好意思,我们这裡是咖啡馆,所以很抱歉没有您说的棉花糖或是彩虹──」
「嗯,我知道这裡是咖啡馆啊,空气中带着浓郁的咖啡香呢,我闻的出来,各种咖啡香都有呢。」白兰笑的甜腻灿烂,微瞇的眼透出的目光却带着最直接强烈的恶意。
「强烈如灿y似的浓醇espresso,不知道嚐起来是什麼味道呢」他笑着问,天真而残忍,「你觉得呢,纲、吉、君」
下个瞬间、空气凝滞冰冷的尽乎窒息,所有人的身躯都是控制不住的颤抖,就连诺罗洛也不由得颤了一下,表情是震惊的难以置信。
比恐怖统治的王者散发的威压还要令人畏惧。
是啊,不管平时看起来再怎麼平凡普通,他还是那个缔造传奇的彭哥列deo。
是那个、在任位期间以温和宽容作风名留青史的彭哥列deo,触怒他底线的事也屈指可数,可就是那五根手指头都数得出来的事件,奠定了日后黑手党以彭哥列马首是瞻的基础。
每个每个无论是有心或无意碰触他底线的家族,最后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他们的下场:灰飞烟灭,乾净俐落的再也不存在於任何黑手党歷史上。
那样的宽和待人,却又是那样的决绝狠戾,那唯一唯一的底线,是任何人都不能触碰的逆麟。
对方的目标似乎是你又不是你呢。六道骸轻描淡写的声音迴盪於脑海,彷彿在嘲笑他的天真再一次害自己失去了重视的所有。
纲吉的脸上已没了笑容,澄澈的金棕瞳淡漠的没有任何情绪,沉静的望着弯着浅笑的白兰,也没有任何蹙眉愤怒的神情,却让其他见着他表情的客人瑟缩着完全没勇气再看第二眼。
「他怎麼了」语气仍是如平时一样沉静平和,却少了那听了舒f的温润音律。
白兰笑的仍是那样肆意,「或许还可以吧谁知道呢那又不是我该关心的。」他又不知从哪掏出一包棉花糖,丢了颗进嘴巴后又拿起一颗在手中压玩着,望着纲吉似讶异的睁大了眼睛,「哎呀你脸se真难看呢,纲吉君,听说缺少糖分会容易臭脸,这种样子等会可没办法作f务生呢我可以给你吃颗棉花糖喔。」
听到那明显带着嘲讽意味的戏謔语调,纲吉轻轻扯了下嘴角,「谢谢您的关心,但我想这不g您的事。」见对方只是拉长音笑得更加邪肆外没有其他表示,纲吉嘴角弧度更深,却冰冷僵y的没有任和温度。
「你要什麼」
白兰笑了,抱着棉花糖站起身来,「纲吉君很厉害呢,能把所有人都应付的ff贴贴的我要的很简单啊,棉花糖、贝壳的戒指和彩虹的结晶,这些纲吉只要动动嘴巴就能拿到了吧真羡慕呢」
「让您失望了,那不是我能决定处置的东西。」纲吉淡漠的回应,弯起的微笑多了些讽刺,「在奉劝您一句,您相信的只是个传言,就如孩童相信有復活节兔子一样,在大人眼中看起来是天真无知的可ai」
「那根本不可能。」他斩钉截铁的说道。
「哎呀,那是纲吉君你没有童年呢。」白兰微笑,微瞇眼散发蛇蝎般的危险气息,「小时候我可是真的见过呢只要我说有,那怎麼可能没有呢,对吧」
「叁天,纲吉君,叁天的时间让你準备,我相信凭你的手段肯定能把我需要的东西準备好的,不接受拖延喔毕竟时间拉长了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件好事呢」白兰笑瞇瞇的摆手,「我只是进来坐坐休息一下,谢谢你的招待囉,纲吉君」
他迈开脚步和纲吉擦过,朝那个在吧檯边神se莫名的店长和诺罗洛展露甜腻的天真笑容,在要踏出咖啡馆的前一刻似是想到什麼的回头朝纲吉拋出一份包裹。
「对啦,我差点忘了呢,这是见面礼,纲吉君,很高兴认识你呢我们叁天后见吧,要记得準备好棉花糖招待我喔」
目送对方轻佻瀟洒离开的背影,纲吉抿唇,垂头望着手中的「见面礼」。
打开,是那个被他一直保养的很好的cz75 &nbs手枪。
再抬头时,那金棕的瞳已是满佈着隐忍许久的肃杀愤怒,汹涌着无人可轻视的窒息威压,在咖啡馆中没人敢喘一口大气的凝重氛围下,他终於开口了。
「店长。」
店长摆手,弯起无赖的笑容,「我无条件接受你的安排,随你怎麼做吧,给他一点教训,纲吉,惹到我头上的小p孩怎麼可以简简单单的就放过他呢」
纲吉点头,「诺罗洛前辈。」
诺罗洛用眼神表示明白,「我帮你和彭哥列取得联繫,等会过来,我会让你和彭哥列十一世说上话的。」说完便转身返回店长刚出来的休息室做通讯準备。
纲吉表达感谢的弯起嘴角,握紧了手中的cz75 &nbs。
「或许叁年的时间长的足够让某些人忘记了一些事。」他自言自语的说道,语气温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不过或许,也该是时候再次让某些人想起一句俗语比较好──」
「温和的人,生起气来可是很可怕的。」
白兰杰索,恭喜你。
你成功的激怒我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