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王府的马车路过皇城大街的时候,离晚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总之鬼使神差的掀开车帘朝外面望了望。人潮涌动的街市上,小贩吆喝,摊点拥挤,兴高采烈的公子、小姐们自由自在的逛来逛去,忽然一只灰色的人影闯入了她的眼帘,那便是小七。
可怜的、被罚戴着枷锁扫大街的小七。枷锁肯定把他箍得太难受,只见他皱着眉,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拿着把破旧大扫帚在烈日炎炎的街道上卖力的清扫,扫过的地方又被人扔了菜悠的开口:“洛儿喝的是鹿鞭茶,跟血燕一样都是大补,哀家希望你们能尽快生个小孙子出来,不要辜负了哀家的美意。”
“呕 ̄”离晚终于给力的一阵干呕。
哇靠!太后啊太后,您老人家能不瞎胡闹吗?上面还有两个儿子呢,难道非得指望第三个?还是个傻蛋……
“晚晚,你没事吧?”云昕洛立即关切的顺顺她的背。
摇摇头,抚抚胸口:“没事没事,干呕而已。”
“离晚,你这是怎么了?”太后连忙吩咐小李子:“快去叫御医来!”
“不用了太后,我只是没用早膳,胃有点难受。”
“真的没事?”出声的是旁边一脸担心的云昕洛,“晚晚,你别骗我,有事就跟我说。”
离晚黑下脸瞪着他,瞥了眼座上的太后,然后压低声音开口:“我会有什么事?还不是被鹿鞭恶心的!你现在别跟我说话,开口一股骚味 ̄”
云昕洛马上乖乖噤住了声。
“唉,看到你们夫妻感情这样好,让哀家忍不住想起了文珠……”太后感伤的轻叹:“要是她现在也能找个好人家……”
“呃,话说回来,怎么不见皇,妹她人呢?”说到皇妹的时候,离晚舌头都打结了。
“唉,在洪淑阁呢,一天到晚不肯出来,也不许哀家和皇上进去探望,听她的贴身宫女说,文珠人瘦的只剩骨头了!这不,北疆的大使就快到了,皇上还在为她的事情犯愁呢。”
“北疆来使关皇妹什么事?”
“北疆请求和亲,指名要文珠。”
离晚惊奇的怔在那里,我靠 ̄眼瞎了吧?要谁不好要那个母老虎?一定是她失身的事情还没传到北疆去。
出了皇宫,马车又经过热闹繁华的皇城街道。
云昕洛捂着嘴巴,小心翼翼地看着身旁一脸沉思的离晚:“晚晚,我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离晚一直盯着前方:“说吧,不要对着我就行了。”
“晚晚,你是不是在想皇妹的事情?”
“嗯,你应该感到很自豪吧?虽然龙煜只有这一个公主,但皇室宗亲里也有其他的郡主啊,她们比文珠不知好多少倍!你说那北疆怎么偏偏就选上她了呢?”说到这儿,离晚把脸朝云昕洛转去,刚好对上捂着嘴巴正认真凝视着她的云昕洛,刚毅而俊美的脸庞,英气的眉毛,乌黑明亮的眸子,高挺的鼻梁,稍稍带点古铜色的细腻皮肤,活生生让离晚的心跳漏了半拍。
最近是怎么了?对着云昕洛,离晚是越来越把持不住了,难道一直以来她体内都暗藏着一股色女潜质,最近终于要喷薄而发了?
离晚不留痕迹的咽了咽口水,明明是色了别人却还要装作被别人色的样子--擞紧衣襟,颇显忌讳的往外挪了挪屁股,试图距离隔壁的美男远一点。
可怜的三王爷,望着离晚嫌弃的动作,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又做错了什么。
马车行了大半路的时候,离晚掀开帘子朝马夫喊了句:“停一下,我想去趟六扇门。”
“我也去。”尾巴又要贴上来了。
“你给我坐回去!”
“晚晚,我们是夫妻。”
“所以呢?你不听我的话是不是?”
“……晚晚,早点回来。”
离晚约了麻子、豆儿几个人一起去城门口看望小七。
短短几日,小七由捕快变成了罪人,恍如一梦。几个好兄弟要不是为了形象差点就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了。
麻子还偷偷在腋下夹了只鸡腿给小七,担心被城门官给逮着了,于是便让豆儿去找城门官打打诨,趁他们闲聊的空当儿让小七赶快吃掉。
小七不顾鸡腿上略带腋臭的味道,恨不得连鸡骨头都给吞下去。吃完之后,他又把自己的十根手指头舔得干干净净。离晚注意到他原本干裂的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舔手指头的时候,他连带着也把自己嘴角上的血渍给咽了下去。
丫丫的,看得人直叫苦逼。
当下,离晚在其他三人面前发了个毒誓:“小七,你再忍几天,老大我一定帮你翻身!否则我被人缠死!”
这誓有点毒了。旁人可能不太懂,但离晚深有感受--
当夜晚来临月色升起的时候,云昕洛抱着青锋剑和蓝冰剑在床上摆了个大大的“大”字,睡得那叫个香啊 ̄
“今天又走不成了。”
离晚叉腰站在床边死死盯着死猪睡样的云昕洛,低低道:“等我把小七的事情解决了再来修理你,洛洛啊洛洛,你真是越来越不乖了……”
床上的人不知是真睡着还是假睡着,总之,翻身的时候他不易察觉的弯了下唇角。刹那间,一朵悸动人心的花朵在如斯俊美的容颜上缓缓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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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离晚真的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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