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我真的是没有那种自信啊
我:「能否再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一下」
h月英:「为什麼」
为什麼
为什麼是妳开口问啊
h月英:「先说,我可没打算在这裡跟你终老一生,不出去做点事,怎麼配得上当我的丈夫说出去都觉得丢脸。」
刘贝这时抬起头,讚道:「说的好。」
h月英:「我还是怕抢了你的风头,不然我自己去就好了。你要是真打算在这裡种田,那我可能没办法奉陪到底。」
刘贝起身:「h夫人一看就知道是nv中豪杰,如果有意出仕,我必定奉为上宾,竭诚以待。」
h月英:「说是这麼说,但是很抱歉,我毕竟已经嫁人了。」
刘贝:「nv子之能绝对不输男子,在这乱世之中,nv子也可以做出一番事业,何必屈居於男人之后」
h月英:「我跟妳的想法一样,所以,如果没有一个男人比我聪明、能够让我心f口f,我是不会嫁的。」
刘贝:「诸葛先生才智机敏、目光长远,确实是一人杰。但,男子都是先成家在立业,凭什麼nv子」
喂、喂,说好的长话短说呢妳们怎麼自己聊起来啦而且感觉这种像是邻居太太聊天的气氛是怎麼回事啊
刘贝说着,突然以手扶额,说:「我的时间不多了,希望诸葛先生能给我一个正面的答覆。」
还时间不多哩,最好不要跟我说妳血癌末期喔。
h月英:「我就代他答应了。」
「等等。」我喊住她们两个。「我还没有g什麼会痛啊」
h月英死命扯着我的耳朵:「不用担心,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搞定他的。」
刘贝:「一切就拜託夫人了。」
刘贝清醒着。
又清醒过来。
这位小nv孩,为了跟刘贝作区别,我就叫她小贝吧。
小贝似乎一时还没回过神,呆愣地看着我们,过了一会儿,突然惊呼一声,道:「抱歉,诸葛先生,我真是太失礼了。」
h月英:「没关係的,妳现在可以放心了。而且他答应会帮妳,妳这趟的目的达成嘍。」
小贝转头看着我:「是这样吗」
我:「喔。」
注意,是喔,不是好。
但小贝没注意,笑得像中乐透一样,鬆了好大一口气:「太好了,诸葛先生愿意帮忙真是太好了。」
唉,真的是莫名其妙。
h月英:「我们需要一点时间準备一下,所以请妳先回去,我们準备好就会去找妳。有人陪妳来吗」
小贝:「有的,有j个侍卫和僕人陪我来,我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h月英:「那我们就不送了,请妳先回新野静候吧。」
小贝:「好的,那就麻烦你们了。」
完,一躬身,离开。
我突然觉得哪裡怪怪的。
这两个人是不是太过自来熟了啊怎麼跳过我自己说起话来,然后就自己结束对话了
我暂时不想太多,对h月英说:「妳不该随便替我答应的。」
h月英:「人家都这样求你了,你还不答应,太没良心了吧。」
我:「可是」
h月英抢着道:「我知道,妳可能觉得曹c或孙权那边比较佔优势,但反过来想,因为优势太大、人才太多,其实已经没有什麼你的发展空间了。」
我:「但是」
h月英又抢道:「我相信以我们两个的才智,只要好好利用身边的资源,还是大有可为的。」
我:「不是」
h月英骂道:「难道你学了这麼多,就只是为了待在这裡,搏一个卧龙的虚名吗」
我:「等一下,不要再说了,就不是那些问题。」
h月英:「不然到底是怎样」
我:「我根本不懂兵法啊」
她看着我。
我看着她。
h月英:「哈哈,真是不错的玩笑。」
我:「我没有开玩笑」
她又看着我。
我又看着她。
h月英尖叫:「啊──啊──啊──」
我只用手指塞住耳朵。
h月英拉开我的手,道:「你不懂兵法为什麼不早说骗我很好玩吗」
我:「我从来没说过我会啊。」
h月英:「不对啊,可是我爹说你一直在钻研兵法,就是为了有一天出仕。而且你还借了四象八卦图去看,不就是为了这些事吗」
我:「那、那,我没办法解释,只能说是误会。」
h月英坐倒在椅子上:「等等、等等,我需要冷静一下,这太夸张了。」
我只能说,难怪闪电结婚的夫q都会闪电离婚,因为根本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在一起了。
h月英想了一会儿,又开口:「好,兵法什麼的就算了,至少基本的五行你懂吧」
我不太确定:「妳是说,金木水火土」
「嗯,就是那个。」h月英鬆了口气。「对了,我好像还没问你,你有没有专精哪一个系统」
这个。
我感觉我要悲剧了。
h月英看我沉默,大概也觉得大事不妙,声音都开始发抖:「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我不会这样告诉妳。」
h月英鬆了口气。
我:「因为是我不知道。」
「啊──啊──啊──」
我只能又用手把耳朵塞住。
h月英又把我的手拉下来。
h月英:「那你到底都在g吗整天关在家裡都在g吗你说啊。」
我:「我自己也不知道,就是l费生命吧。」
h月英:「那你房间那些书呢都是摆饰」
我:「我根本没翻开过。」
「够了。」h月英坐倒。「先不要跟我说话,我觉得头好痛。」
我沉默了一下。
我:「其实妳不需要头痛,现在还来得及。」
h月英狐疑:「来得及」
我:「我们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麼事,就当昨天是闹剧一场,我们j个朋友,好聚好散」
我还没有说完。
但我说不下去。
她的表情,落寞、愤怒、不解、哀伤太多的情绪聚集,让我无法真正分辨。
我唯一懂的,是那个想哭的神情。
nv人是水做的,我这时有深刻的t会。
她:「我像个很随便的nv人吗」
我:「不是这样的。」
她:「那你说这话是什麼意思」
我:「我只是说出事实。」
她:「事实是、是啊,我就是个自己贴上来的nv人,有没有都无所谓。」
我:「我只是觉得妳好像很失望。」
她:「你根本不懂。」
我好像有点懂了。
真正失望的nv人,是无话可说的。
我:「对不起。」
h月英:「嗯。」
嗯
h月英:「我接受你的道歉。」
我自己都有点难接受。
h月英:「我也有错,对不起,我刚刚不该跟刘贝说那些话的。我既然嫁给你了,就会做好一个q子的本分,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这样一个好nv人,我是真的配不上她。
h月英勉强一笑:「夫q吵架难免嘛,反正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既然都没学过,要不要我教你」
我:「好。」
h月英:「回房间说吧,那裡有笔墨,解释起来比较方便。」
我点点头。
诸葛髻这时开口:「主人,是否需要準备行囊」
我:「j给妳了。」
诸葛髻:「是。」
我跟h月英往房间走去,一路上都没有多说话,气氛还是有点紧绷。
我们进入房间中。
我将桌子清空,只留下纸笔墨,并磨了一点墨汁出来,
h月英:「兵法阵型,需要很长的时间熟习推演,并非一朝一夕可能学会的。j战的基本在於五行,我先解释一些五行的概念。」
我很认真听着。
h月英:「兵法中所说的金木水火土,其实就是战争的五个主要的重点,兵器、工具、粮c、天气、地形。如果兵力相差不大,在没有特殊情况下,将这五个重点掌握的一方,就能获得胜利。」
其实这还算满简单的。
h月英:「当然不只这麼简单。」
妳是会读心吗
h月英:「你的表情还满好猜的。」
是第二个说这种话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