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朵身子软绵绵无力,就连她使劲吼出声音也同样软绵绵。
程天晴俯□,在她红通通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花一朵整个人都已呆住,魂魄仿佛一下子出窍了,她何曾被男人亲过,当程天晴手掌覆在她高耸柔软胸脯,盈盈一握时,她魂魄猛得附体,赶紧呼道:“大胆!”
程天晴侧身卧在她旁边,手还没舍得移开,笑道:“何止是胆大,该大地方都大。”
花一朵皱了皱鼻子,鼓起勇气正色道:“平王女人也敢碰?!”
程天晴忍着不笑,也皱了皱鼻子,故作骇道:“真?”
花一朵哼道:“千真万确,就是平王女人,不信去问问他。”
程天晴抿嘴一笑,道:“本来也以为是平王男宠。”
花一朵用力翻了他一个白眼,十分肯定说:“才不是他男宠,是他女人,跟他睡过好几百次觉了。”
程天晴手掌一点也没有规矩在她鲜嫩身体上游移,还在她胸前捏了捏。
花一朵急道:“把手拿开!”
程天晴反而探头在她胸前亲了一下,笑道:“还有什么谎话,继续编。”
花一朵咬着唇,哼道:“没说谎话!”
程天晴板正她脸,盯着她眼睛,一字字道:“原本也以为是他男宠,事实证明他连是女人也不知道。”
花一朵嘀咕道:“能有什么狗屁证据证明?”
程天晴叹道:“狗屁证据之一是:他看时眼神跟看时眼神一样平静。”
花一朵心猛得一疼,眼睛里溢着泪,打死也不承认道:“是他装!”
程天晴失笑道:“一定要死皮赖脸说是他女人?”
花一朵骂道:“个大混蛋,才不要脸!”
程天晴一副无赖模样,道:“是大混蛋,是不要脸。”
花一朵气得浑身发抖,威胁道:“再不赶紧滚,一定让好看!”
程天晴骇声道:“好怕哟。”
花一朵咬牙道:“滚!”
程天晴索性直接解开衣衫,滚到了她身上,眼睛瞪着她眼睛,鼻子抵着她鼻子,低声道:“最喜欢驯服烈马,越烈越喜欢。”
花一朵哼道:“再敢动,徐风来一定不会放过。”
程天晴吻了一下她唇,将吻缓缓滑到她脖颈,凑到她耳旁低语:“是勾引。”
花一朵简直想咬死他,可脖子却偏偏痒痒。
程天晴手又开始不规矩,似乎连他自己也刚刚发现他手竟然这么爱动。
花一朵眼泪几乎要流出来了,她害怕,她一点也不知所措,她很希望徐风来在这个时间突然闯进来,她后悔没有陪着徐风来在那个破山顶上发呆,她急道:“……到底想怎么样?”
程天晴温柔说:“一个正常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能把女人怎么样?”
花一朵不敢去想,她一点也不敢去想,她是知道答案,但她却是没有一点经验。
程天晴已经让她知道了,他手温柔一寸一寸抚遍了她全身;也让她真切感受到了,他身上某个部位不仅还能用,肯定也会非常好用。
花一朵身子不由得颤抖着,握紧拳头就挥过去,可是四肢根本抬不起来,她恨恨骂道:“个王八蛋,个大混蛋,不是人,发誓不会放过,会把一点点撕吃了。”
程天晴笑道:“记住了,也别忘了。”
花一朵咬牙道:“……”
程天晴打断了她话,咬着她耳垂轻语:“……好坏。”
花一朵脸也不知是气还是羞,红着脸吼道:“为何不杀?有本事把杀了!”
程天晴冷笑道:“最好自杀,一了白了。”
花一朵咬牙道:“只要不杀了,就一定会让后悔!”
程天晴抿嘴一笑,问:“想报复?”
花一朵冷道:“一定会报复!”
程天晴将大手从她胸前不舍移开,分开了她双腿,低声道:“可以告诉,如果想报复,最好法子只有一种,也是唯一一种,就是们现在准备做这种。”
花一朵一字字道:“女人想对付男人,法子总是有很多种。”
程天晴从她身上挪开,准备做动作并没有做,他抚着她光滑腿,笑道:“偏偏让连这唯一一种法子也得不逞。”
花一朵哼一声。
程天晴坐起身,轻揉着她发,声音颇有磁性问:“不跟那样做,好像很失望?”
花一朵咬牙道:“记住了,给等着!”
程天晴站起身,穿着衣服,冷道:“千万别缠着。”
花一朵‘呸’一声。
程天晴定睛看着她,抿嘴一笑道:“这个大混蛋明确告诉,出了这个帐篷,就不承认刚才发生事。”
花一朵冷道:“花一朵也明确告诉,就算是同归于尽,也要先看到死在面前!”
程天晴穿好了衣服,俯□吻了一下她额头,点了点她鼻子,不以为然道:“记住了。”
花一朵将头扭开,心里充满了仇恨,这种污辱无论是什么样女人都绝无法忍受。
程天晴走出了帐篷,紧抿着唇,不像是愉快。
花一朵眼泪流了出来,流着流着眼泪就干了。她一定会找机会报复他,一定会。
她不能死,只有活着才能报复一个人。
天总是要亮,药效也总会殆尽。
当黎明第一束光唤醒沉醒大地时,花一朵已经醒了,穿好衣服后,她就走出了帐篷,径直靠近左边一个帐篷,手中紧握着弯刀,她咬牙切齿要连捅程天晴数刀。
趁站岗御林军们不注意,花一朵趁机闪进了程天晴帐篷里。
帐篷里一片漆黑,花一朵静心听着均匀呼吸声,缓缓悄悄移了过去。
她脚步真很轻,手中握着刀却是非常紧。
黑暗中,响起一个熟悉声音,用一种自然声音和音量,问:“花一朵?”
花一朵整个人愣住了,竟然是徐风来。
徐风来刚坐起身,花一朵就赶紧溜出帐篷,气得龇牙咧嘴,第一次出击就这么不利。
花一朵一咬牙,大摇大摆就要闯进程天晴帐篷里。
徐风来站在帐篷外干咳了一声,花一朵慌了一下,纵身跃起,刀入鞘,朝着山坡奔去。
花一朵奔出不远,就停下了,因为徐风来就站在她前方,负手而立。
徐风来问:“花一朵,这么早起找程大将军有何要事?”
花一朵咬着唇,哼道:“干什么跟他换帐篷睡?”
徐风来道:“没理由不跟他换。”
当徐风来昨夜很晚从山顶上回扎营地时,见程天晴独自一人站在帐篷外,徐风来跟他打招呼,问他怎么还没休息,程天晴显然有点不自然,便说是在等徐风来,只因为想跟徐风来换帐篷,虽然没有说原因,徐风来也没什么理由拒绝,便同意了。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心中泛起一阵苦涩,幽声道:“昨晚回来太早了,应该等到天亮后再回来。”
昨晚程天晴和花一朵发生一切,徐风来并不知道,那时他正在山顶上,如果他早些回来,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徐风来自是听得出花一朵语气中报怨,逐问:“要杀程大将军?”
花一朵咬牙道:“没有要杀程大将军。”
徐风来道:“拿着弯刀进帐篷里,带着那么大杀气和怨气,还说没有?”
花一朵大声道:“要杀是个大混蛋!”
徐风来问:“为何要杀他?”
花一朵眼圈红了,微扬着下巴,冷道:“因为看他不顺眼。”
徐风来道:“不能杀他。”
花一朵道:“偏要杀他!”
徐风来道:“行刺朝廷命官是重罪。”
花一朵哼道:“少吓唬!”
徐风来正色道:“如果刚才不是,而是程大将军,徜若他要追究,会被立地正法。”
花一朵哼道:“如果刚才不是,那混蛋早成了刀下鬼。”
徐风来道:“根本就杀不了他。”
花一朵恼道:“别太小看!”
徐风来道:“当进帐篷里时,隔壁帐篷里程大将军已经有所察觉,并坐起了身。”
花一朵一怔,不屑道:“这只能说那个大混蛋耳朵长畸形了。”
她说完后才反应过来,好像这句话骂不仅是那个大混蛋,把面前这个大笨蛋也一并说了,她当然知道,武功不错人,听觉都比较灵敏。
徐风来并不在意她指桑骂槐,还是想把事情了解清楚,问道:“只是因为看他不顺眼,所以就要杀他?”
花一朵咬着唇,脑中自然而然想到了昨晚受污辱,嘶声大叫道:“恨他,恨他。”
徐风来轻问:“发生了什么事?”
花一朵强忍着眼泪,哼道:“他......”
徐风来看到花一朵在很矛盾纠结着,并没有追问,只是在耐心等待着。
过了片刻,花一朵冷道:“他是断袖!”
断袖?徐风来不由得一愣,他不认为程天晴是断袖。
花一朵咬牙道:“他不要脸!”
徐风来轻问:“是不是他说一些话或做了什么事,使产生了误会?”
花一朵气得跺脚,恨恨道:“竟然不相信?”
徐风来坦言道:“没有不相信,也没有相信。”
花一朵骂道:“是见过最笨最笨大笨蛋!”
徐风来习惯了花一朵口无择言,说道:“这毕竟是和他之间事情。”
花一朵冷道:“是跟无关,最好袖手旁观。”
徐风来思量了片刻,道:“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寻死路。”
花一朵哼一声。
徐风来道:“何不跟他正面交锋一次。”
花一朵道:“只要他敢跟正面交锋。”
徐风来道:“武功远远不如他,想行刺他根本就不可能得逞。”
花一朵承认,但她不怕,就是拼死一搏,她绝不会对那个大混蛋善罢甘休。
花一朵盯着他,道:“能不能答应一件事。”
徐风来在听着。
花一朵咬着唇,道:“跟他正面交锋时,他若是伤一刀,就替捅他两刀;他若是要了命,就替报仇,用他人头供在墓前,怎么样?”
徐风来道:“可以,但是,也要答应一件事。”
花一朵问:“什么?”
徐风来道:“当刺他三刀还伤不了他分毫时,就立即住手,并且以后不要再冒险行刺他,换一种别解决方式,好吗?
花一朵在犹豫。
徐风来道:“请答应。”
花一朵道:“好。”
徐风来看向远处,道:“他来了。”
花一朵转身去看,正是程天晴,朝着他们走来。
徐风来看到了花一朵身子因气愤而颤抖着,他心生疑惑,却也不好过多干涉。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站得很挺拨,冷静道:“刚才答应了,在跟他正面交锋时,他伤一刀,就捅他两刀;他要了命,会替报仇取他首级。”
徐风来正色道:“是,答应了。”
花一朵问:“答应事就一定会做到,是不是?”
徐风来颌首,道:“是。”
花一朵笑了笑,笑得如是第一朵迎着朝阳绽放花,她纵身跃起,像是一片枯叶般划破了苍茫青山绿草,有几分悲怆和几分坚强。
露水沾湿了她鞋,昨晚欺凌却是浸透了她心。
没有男人保护女人,她们只能咬着牙独自硬扛硬闯硬拼,不妥协不屈服。
花一朵拨出了弯刀,一道亮光闪过她绝决双眸。
程天晴手下意识按在剑柄,轻松闪过她刺来一刀,并没有拨剑。
花一朵怒视着他,不由分说对着他连刺数刀,刀刀急,刀刀快,刀刀狠,刀刀致命。
程天晴均及时躲开,他手一直按在剑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神情。
花一朵站住了,冷道:“拨剑。”
程天晴笑道:“对刺了十六刀,也确该还十六剑。”
花一朵一字字道:“拨剑!”
程天晴紧握着剑柄,轻道:“真像骑那匹温顺马,它以前性子跟现在一样烈。”
花一朵激道:“不敢拨剑,就是打不过,还不乖乖趴下让老娘骑!”
程天晴脸色一沉,一道剑光闪过,剑尖已对准了花一朵心脏,刺破了她衣服,冰凉剑尖恰好触到她肌肤。
花一朵得意笑了,她看着透着寒气剑刃,剑尖就直直抵着她胸膛,她猛得将身子朝前一倾,会疼,会流血,就是要跟他鱼死网破。
程天晴收着手中剑,与花一朵朝前冲速度一致,当程天晴剑入鞘时,花一朵直接跌进了他怀里,他握住了她拿着弯刀右手,低声道:“只能乖乖被骑。”
花一朵左手用力推开了他,伸手一个耳光重重掴在程天晴脸上,程天晴没有躲,尽管他完全可以躲得掉,她骂道:“大混蛋!”
程天晴见她站稳了,才松开了她手。
花一朵大声嘶吼一声,箭一般冲下山坡,她恨她杀不了那个大混蛋,也恨那个大混蛋不杀她。
对于梅雪苔重用人,徐风来是有把握,他相信程天晴不会鲁莽轻率剑伤花一朵。
徐风来这才上前,正色道:“花一朵说想试试武功,旨在切磋,却不曾想多有得罪,请程大将军见谅。”
程天晴若无其事道:“平王言重了。”
花一朵已骑马扬长而去,程天晴张望了几眼,笑道:“她轻功是比不了。”
徐风来道:“他轻功确了得。”
花一朵这一走就不知去向了,三日后,当大孟国送亲队伍驶入大徐国时,花一朵也没有出现。
华贵车辇缓缓进入了徐风来视线,他心在那一刻跳得最快,喜悦溢于言表,有千言万语凝在喉咙,他深情注视着车辇,多希望能立刻将任晶莹拥在怀里。
徐风来是大徐国平王,自是应该注重礼节,自是应该顾全大徐国体面,他没有上前去找任晶莹,而是取出那枝石榴枝,道:“程大将军,有劳将它交给平王妃,让她知道在。”
程天晴双手接过石榴枝,便寻到了大孟国负责送亲大将军,礼貌说出了请求,大将军便将石榴枝交给了随从,随从将它交给了随行侍女,侍女轻掀开车帘,将石榴枝交给了喜乐公主。
喜乐公主会心一笑,不曾想她未来夫君如此有爱,忐忑不安心稍稍安了些。她当然不知道坐在这辆车辇里平王妃应该是另一个女人,是那个仍在大孟国皇宫中祸害。
徐风来心道:任晶莹,拿到了石榴枝,就会知道在。
他一直在,白天行进时,他始终与车辇并排前行;晚上扎营时,他帐篷就在离车辇不远地方,一眼就能看到车辇。
一路上,喜乐公主很守规矩一直待在车辇里,即是连车帘也未掀开过。
徐风来理解作为公主任晶莹在此时是不能随便抛头露面,他按捺着见她冲动。
程天晴收到了梅雪苔口谕,便率领送亲队伍提前一天抵达京城,并全部安排入住行宫。
梅雪苔在得知张子俊死讯后,叹道:“为何自古就有这种硬碰石头卵?”
侍女禀道:“喜乐公主已下榻行宫。”
梅雪苔道:“传令下去,平王和花一朵在行宫可以畅行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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