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兄弟你久在世家修行,看来历练的少,好多道理不懂这是回灵酒,又不是增加修为普通灵酒,喝一口就少一口救命保障啊”
这酒哪是什么回灵酒,只不过依照炫济师伯的酒方,从俗家购买了千坛烈酒,按照酒方酿制的五灵金辛酒。好在一派胡言上面有不少五行介绍,苏原就按照相生相克原理,重新分配了不少种类酒方,一一埋在绿岛地下。
一路忙着奔波贸易线,还未曾唱过一坛,刚好买的灵酒喝光,才从绿岛摄出一坛来。
“干脆这样吧这大半坛回灵酒兄弟就买下了,用灵石兑换,怕兄弟吃亏。”岑宁道长低头寻思了会儿,开口说道:“我这里还有少许百年冰髓,市场兜售最少价值五千,和孙兄兑换如何”
一坛烈酒用了十五种二十年份灵草,不足六百灵石,转手就换了五千,天大的生意哪里找
“多谢岑宁师兄美意,若是师兄灵石充足,孙某不敢夺人所爱。”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岑宁道长再也不多言,转手抛出一大堆灵石,伸手就把酒坛收了个空。
“师兄和器道宗有旧,孙某还想跟您打听件事,孙某仰慕水玲珑大师已久,不知如何拜访,望师兄点拨。”
“哦”
岑宁左右大量苏原一阵,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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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大师仰慕者颇多,孙兄弟还是务实点较好。若是不死心,我这里有块令牌,你可以拿去用,不用归还。但事先说好,这块令牌最多能到内宗门口,以后的事情还需孙兄自己想个办法。”随手摸出来快令牌,轻轻放在桌上。
本想通过刀疤脸和老刘介绍,拜会水玲珑,哪知道器道宗药王城店铺换了伙计,刀疤脸和老刘都回了宗门。
器道宗位于焚天城东南,一条缠绵万里地火山系是宗门最大资产。地火温润整座山门,一年四季如春。宗门所在最高峰问道峰,常年积雪,山顶寒池冷彻刺骨。一暖一寒构成人间仙境。
“这位大叔,此乃器道宗外门重地,若是无事,请速速离去”
虽没进过清风宗内门,外门出入自由,没想到刚来到器道宗外门,就受护门童子阻拦。
再说我有这么老吗
粗略算了算,的确不小,都快二十了
“孙某是雪岭宗外联,今日访友,不如小哥行个方便”苏原话音刚落,随手拿出令牌,还有两个木盒。
护门童子有俩,一人一个,打开木盒,赶紧合上,看都不看令牌一眼。
“原来是雪峰宗的师兄,快快请进,您朋友是谁我们领着就去”
有礼走遍天下,早知如此,令牌都不用收,还落得人情。
“多谢二位小哥,一个是脸上挨过刀,还一个人称老刘,都是孙某过命兄弟,是外联房弟子,不知回到宗门没有”
左首童子想了半天,看着右首童子。过命兄弟连个名字都不知道,这算哪门子道理。
“外联房人多了去,应该是万师兄和刘师兄,回来总有两个多月,要不,你先带进去再说”右首童子稍大,做了回主。
进来看了才知道,器道宗外门一房一山头,清风宗全宗就是人家外门一房山头。
小童子也是好奇,莫非这厮穷得厉害哪有在地上跑的不过看起来不像啊,随手就是两株二十年份灵草,这跑的也不算慢
翻过三座山头就是外联房,也有弟子把守,苏原正在寻思要不要塞礼物,一旁小童开口。
“两位师兄,这是自家兄弟,来找老万和老刘。我先送到这里,麻烦二位行个方便。”童子说罢,踏着飞剑转身飞走。
“老刘去了万符宗,老万还在,你稍等一下”一位弟子说罢,转身去喊人。
这里称呼好随意,我喜欢
等了良久,老远就听到有人喊。
“哎呀,这不是我过命兄弟你怎么来器道宗了快快随我进去”
来者正是刀疤脸,刚开始还在寻思谁来找,忙完手上活,才不情愿地跟了出来,前面这人怎么如此面熟定睛一看,哪还得了。一路小跑,嘴里喊着过命兄弟,看来如今的过命兄弟不值钱,满大街都是。
“苏师兄啊,前几日老刘走前还念叨你。”
“念叨我为啥”
“他想知道那天你和水小师叔在后房,那个嘿嘿,到底啥结果算了不说了,苏兄弟风流倜傥,也是个人物”
“滚苏某一世英名,就毁在你这样的人口中”
“老苏,还真别说,我就佩服你老刘也佩服。你知道水小师叔临走时说了啥”刀疤脸诡秘笑了笑。
“爱说就说”苏原扭头就要走。
“别好吧,水师叔说了,她说苏公子年轻有为,将来必成大器”
“真的”
“哪能有假,反正就是这样说的。”刀疤脸信誓旦旦,一脸保证。
“我这次前来,主要是思念兄弟们,来看看大家,顺便拜访水师叔,要么万兄帮引荐一下”
“这”刀疤脸面露难色。
“怎地若是为难,苏某扭头就走”
“是难别说三宗之一器道宗,就连一般小宗门,外门弟子想进内门,也不容易。算了,老万我就豁出去一把,走,现在就走”
刀疤脸引着苏原出了外联房,架起一块秤坨,踩了上去,就要飞行。回头一看苏原,正在往大腿上拍灵符,很是不解。
“老苏,快走啊你拍这么多灵符做啥”
“法器被水师叔收走,一时没有顺手的,再说也没灵符跑得快你这法器怎么怪怪的”
“怪个毛球,这是老万保命的物事,上次就是被人追杀,一刀砍了面部,要不是这块通天如意坨,脑袋都丢了”
好威风的名字好气派的外形和如意破空针有的一比
二人一个半空飞,一个腾空跑,跑了小半个时辰,就见黑压压一大片楼宇,密密麻麻布满了整座问道峰,器道宗内门到了。
“你们是哪房弟子可有通行凭据”
“这位师兄,我是外联房弟子,这位是清风宗苏师弟。奉水师叔之命,前来领法旨,走的匆忙,未曾办理通行凭据,还望两位师兄可怜,通报一声。”刀疤脸一脸讪笑,脸上那条刀疤隐隐像条大蜈蚣。
“你当器道宗是菜市场没有通关凭证,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对我们只认通关凭证,谁来都不行”
话音刚落,从半空降下一辆奢华飞车,停稳妥后,走出一人,此人面似朗月,目似寒星,浑身上下,白色道袍一尘不染,说不尽地仙风道骨。随手收了飞车,不经意看了刀疤脸和苏原一眼,走进了山门。
“不是说没有通关凭证,天王老子也进不了宗门吗”苏原拉着刀疤脸扭头就走,临了挖苦护门童子一句。
“呱噪器道宗仙门圣地,怎么外门弟子越来越不象话,成何体统,还不与我跪下”
正是收了飞车那名英俊男子,刚走两步,听到苏原话中带怨,转了身,训斥起来。
两旁护门弟子慌忙拜倒,刀疤脸吓得跪了下去。
“你好大的胆子,为何不跪”
来人见苏原站在一旁,竟然把自己话儿当作耳旁风,不由微怒。
苏原双手抱拳,行了大礼,诚恳说道:“弟子清风宗苏原,今日来寻水师叔,不知坏了什么规矩,请前辈见谅”
“清风宗是个什么东西莫说你是清风宗弟子,就是你家掌门,来了也要跪下”英俊男子跨前一步,一股威压滚滚而来,刀疤脸面色苍白,匍匐在地,苏原蹬蹬蹬几步后撤,也是上气不接下气,就在那儿喘。
筑基威压此人是筑基期师叔
念头刚落,就觉眼前白光一闪,英俊男子压至面前,顺手抬起手掌,就要给苏原彻骨铭心一记耳光